卫琬这两天就待在厅里，一是办公室里的文件已经堆积如山，核实校对都要做，二是她总在想芙蓉阁那天开业，载走卫衍之的那辆suv。 卫衍之自己的常用车她见过，那车肯定不是他的。 如果不是他的，很可能就是在厅里见过。 她平常又不出门，只有这个可能性。 张洋喜气洋洋地跑过来，一直耗到小刘出去，才道：“卫科长，有喜事！”卫琬跟着笑：“看你这脸色就知道是喜事，怎么了？” 张洋扮戏似的，拿出一份合同：“您看。” 卫琬也泛出喜色来，原来是之前他们关注的三家企业中，有一家已经签了赞助意向书。 自然是有条件，这条件也不算过分，答应也没问题，关键还是要向上汇报请示下。“下班犒劳一下我们吧？” “过几天吧，这两天还有事。” 晚上约了卫衍之，卫衍之说在市政府那边有个晚宴，可能要很晚才过来。卫琬说没问题，到点开车去接他。 卫衍之坐在副驾上打趣：“这还我人生中第二次被女性载。” “不会吧，您之前在香港，香港开车的女性应该很多啊。” 卫衍之笑而不语。 汽车在一条老街旁停下，两人漫步而入，这里到处都是香辣芬芳的烟火气息。 进一家门面极小的馆子，这也是卫琬考虑过的，卫衍之什么东西没吃过？ 再新鲜放他身上都不新鲜，还不如带他感受回忆一下童年时光。 卫衍之一身光鲜西装革履，走路慢慢的左顾右盼，进来后倒也没怎么看，让坐哪里就坐哪里。 卫琬要了纸巾把油渍的折迭板桌擦了一遍，再给他用开水烫店里特色的不锈钢碗筷。“您放心，他们的餐具消毒过了。” 卫衍之的外套没地方搁，卫琬就接过去折好，放在自己的包包上。 要了三十块一盆的花生猪蹄汤，一份酸辣牛肚，还在隔壁烧烤摊上要了烤串。 这一幕莫名的熟悉，好像是…谢宁也这么招呼过她。 卫衍之并不排斥，卷着袖子伸筷，朝一迭本店自产的酸辣包菜丝过去。嚼在嘴里脸庞的肌肉都跟着抽了抽。 卫琬笑出声来：“是不是很酸？女孩子挺爱吃这个，不知道你受不受得了。”卫衍之遥遥头，望着她眼角弯弯：“还行。这个店很有些历史吧？”“是的，有三十年了，一家人传承下来的。最有名的就是他们家的猪蹄花生，头一天就在瓦罐里熬，熬上二十四小时，入口软烂香滑。您没来过这里？” 卫衍之说有：“家里从小管得严，不让到外面吃。” “是不到这种地方吃吧，怎么样都当体验一下嘛。” 卫琬少不得给他敬酒：“真真说卫总在她那里拿了很多储值卡，我都不知道怎么谢你。” 卫衍之笑得很淡：“客气了，我记得我们也是朋友？你该叫我一句衍之，没错吧。”“你不用谢我，我也是要做人情，也要给员工做福利，美容养生卡刚好可以作为一个项目的附带小赠品，这么样都好用。” 他没说的是，耿真真私下约过他两次，他还跟她见了一面。 两人喝了几瓶啤酒，卫琬叫了代驾，貌似顺嘴问了一句，上次来接您的suv，那车型我看了好久也蛮喜欢的。 卫衍之笑了笑，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把人送回后，卫琬坐在副驾上假寐，代驾问她去哪儿，她犹豫了。 闭眼就想到那天妈来电话，衣装完整的谢宁把她抱到沙发上，手机就搁在脑袋边，让她一条腿挂在扶手上，一身刍纱长裙破破烂烂地挂在身上，男人拿两根手指塞进小穴里往里搅。 她真是怕妈听到奇奇怪怪的声音，慌乱地扯了毛毯盖住，口齿更是咬得严。 谢宁一面用手指奸她，一面抓着奶子吮，又掐又揉的，奶头硬得发肿。 凑到她的耳边密语：“让你妈听听，到底你有没有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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