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生-第23章共浴

司砚踹开医馆大门的时候，整扇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屋里灯火昏黄，老大夫正和医童在柜台上清点药材，被这一声吓得手里的戥子差点掉了。 还没等开口呵斥，就看见一个浑身湿透的男人抱着个人直直撞了进来，雨水顺着他的衣摆在地上淌了一路。 他怀里那人垂着头，头发湿哒哒地散着，脸色白得像张纸，嘴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司砚把人放在里间的床榻上，三言两语说明了情况。 老大夫走过来探了探脉，又翻了翻眼皮，皱着眉： 寒气入体，得快些把湿衣裳换了，热水泡一泡驱寒，不然要出大事。 说罢便叫医童去烧水，又捧了两套干衣裳过来——一套里衣外衫放在床头，另一套搁在柜子上。 司砚站在床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浑身湿透的衣裳，水从袖口往下淌，在地上聚了一小滩。 他没动，先弯腰去解吴广的衣带。 湿透的冬装沉甸甸地裹在她身上，系带打了死结，他掰了两下才解开。 外衫褪下来的时候他看见底下的里衣也全湿了，贴在身上，透出底下隐约的轮廓。 他皱了皱眉，把她的身子侧过来一点，手指去够里衣的系扣。 轻轻一扯。 扯开领口的时候他的手顿住了。 里衣底下露出一层白色的布带，一圈一圈地紧裹着，从胸口一直缠到肋下，被水浸透了之后软塌塌地贴在皮肤上。 布带中间鼓着一道柔和的弧线，被水汽蒸得微微起伏，随着她微弱的呼吸一起一落。 司砚的手悬在那里，没动。 他的目光从那层裹胸上慢慢移到她的脸上。 那张脸被雨和泥沙糊了大半，可下颌的线条是柔的，眉骨的弧度比男子浅得多，睫毛又长又密地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头发散了一枕，湿漉漉的乌发铺开，有几缕贴在脸颊上，衬得那张脸更小了，下巴尖尖的，唇色虽然苍白，可唇形精致小巧。 他看了很久。 他心里猜到答案了。 怪不得身量比别人小，怪不得说话声音细细的，怪不得没有喉结，怪不得—— 怪不得经常梦见她。 他的手指慢慢收回来攥了一下，又松开，然后重新伸过去，指尖搭上裹胸的布边。 动作很轻，一层一层地剥开，白布带湿了之后黏在皮肤上，他得小心翼翼地把每一圈都揭下来，生怕扯到她。 最后一圈松开的时候，布带从她胸口滑落下去，露出底下常年不见日光的白。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着，白净的皮肤底下透着一点青色的血管，两团嫩乳拢在胸骨两侧，顶端缀着一点浅淡的粉，奶头被寒气激得微微收紧，颤颤地立在微凉的空气中。 青涩的身体。 他没有多看，可目光掠过的时候指尖还是僵了一瞬。 他垂下眼，把那件干爽的里衣拿过来先给她盖住了胸口。 然后去褪她的裤子。 裤带被水泡得发胀，他扯了两下才解开，湿透的布料贴着她的腰胯往下褪，露出底下并着的两条腿。 她的腿长而直，小腿匀称，膝盖上蹭破了一大片皮，泛着红，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白净。 褪到脚踝的时候他停了停，把她两只脚从裤管里抽出来，她的脚趾蜷着，指甲盖被水泡得发白。 往上一点，腿根处，耻毛浅浅的阴影覆在骨骼上，阴阜白皙，两瓣阴唇合着，透出淡淡的粉，他偏开了目光，把干爽的被子拉过来盖住了她。 他坐在床沿上，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湿透的手。 手心里还残留着她皮肤的触感，又凉又滑的，像一块被水浸透的玉。 他慢慢攥了攥拳头又松开，站起来走到门口，声音有点哑：大夫，热水好了没有？ 老大夫在外头应了一声，亲自端着一大桶热水进来了，放在屏风后面。 热汽从桶口升腾起来，氤氲了一小片空间。老大夫擦了擦手问： 大人是否需要小的搭把手？我让童子来身旁伺候？ 司砚站在屏风边上，目光落在床榻上那团被子里。 被子盖到她的下颌，只露出半张脸和散乱的头发。他沉默了一瞬，摇了摇头：不用。 老大夫看了看他湿透的衣裳，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可他脸色沉沉的，便没再多问，关了门退了出去。 司砚走到床榻边站了一会儿。 热水不够多，两个人一人一桶泡不了，他那身湿衣裳再不换也要冻出病来。 他看了她一眼——她还在昏睡，呼吸微弱，身子微微颤着，大概是冷。 他闭了闭眼，解了自己的腰带。 外袍先落了地，然后是里衣，湿布贴着他的肩背往下滑，他一件一件脱了搭在屏风上。 他身上常年练武，肩宽腰窄，腹肌的线条被屏风后的烛火勾出明暗，水珠子顺着脊沟往下淌。 他走到床边，俯身把被子里的她捞了出来。 她的身子一离开被子就微微抖了一下，光滑的皮肤贴着他同样赤裸的胸膛，凉意透过相贴的皮肉传递过来。 他把她抱在怀里往浴桶边走，她的脑袋无力地靠在他肩窝里，头发扫过他的锁骨，痒痒的。 他低下头的时候鼻尖擦过她的发顶，闻到了被水泡得几乎散尽的桂花香，残余的一缕若有若无地萦绕着，他喉结动了动。 热水漫过腰胯的时候他轻轻把她放下去。 她无意识地往下一滑，整个人软绵绵地坐不住，他赶紧伸手托住她的腰把她捞回来。 热水波荡着漫上来，没过她的肩头和她的胸口，她的上半身靠在他托着她腰的胳膊上，脑袋往后仰着，脖颈拉出一道细长的弧线，水汽氤氲里那截白腻的颈子像一段玉。 她坐不住。 他又试了一次，还是一松手就往下滑，她的身子在热水里软得像一尾刚离水的鱼。 他停了一下，看了看桶里剩余的空间，然后跨了进去。 热水漾出桶沿，洒了一地。 他坐在桶底，把她整个人带进怀里靠在自己胸前，他的后背抵着桶壁，前胸贴着她的后背。 她软软地倚着他，后脑勺搁在他的肩窝里，他的下巴刚好能触到她的发顶。 热水没过两个人的胸口，她的肩头在水面下若隐若现，水波晃荡的时候她的皮肤在水光里白得晃眼。 他的胳膊环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腰侧，隔着热水感觉到她一寸一寸地回暖。 她的呼吸从细碎慢慢变得平稳了些，胸膛在他掌心的上方起伏着，一起一伏的。 水汽蒸着她的脸，苍白里渐渐浮上一层薄薄的红，嘴唇也恢复了些颜色，她整个人缩在他怀里，暖融融的水波包裹着两个人，她的头发在水面上浮散开，有几缕贴着他的手臂，柔软得像水草。 司砚靠在桶壁上闭着眼，下巴搁在她头顶，温热的水汽把他的睫毛也濡湿了。 软玉温香在怀，他觉得自己像个畜生。 因为他硬了。 他环着她腰的那只手慢慢收紧了一些，指腹贴着她肋骨的弧度，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一下，一下，隔着皮肉和热水传过来，慢慢的，但还在跳。 他不敢逾矩，即便此刻已肌肤相贴，他也只敢用手撑住她的腰肢。 她忽然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是觉得暖和了，无意识地往后靠了靠，后背更紧地贴上了他的胸口，脑袋在他肩窝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这一动，她圆润饱满的屁股便扭着往后蹭，水波浮动，臀擦过他的阳具，但她似乎觉得不太舒服，抬了下臀又换了个姿势靠着他。 鸡巴从她的屁股滑向小穴，坎坎抵着阴唇，在她不安分的扭动中缓慢摩擦着龟头和肉身。 他的呼吸停了一瞬，低头看见她的脸侧过来了一些，嘴角挨着他的锁骨下方，湿润润的。 他抬起头看着头顶的房梁，水汽氤氲着往上飘，屏风上的烛火映出一团柔和的光晕。 他那只环着她腰的手又紧了一分，指腹陷进她腰侧柔软的皮肤里，又松开。 吴广真他妈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