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画面太过有冲击力,杜仲感觉自己脑子里那根弦快要绷断了。 她浑身的血都在往两个方向涌。 一半冲进下腹,让腿间那根被桑惟握过,还残留着触感的肉棍疯狂跳动,一半冲上头顶,让她的太阳穴突突地涨得发疼。 她现在只想离开这里,然后把自己关进一个没有她气味和温度的角落里冷静一下。 可桑惟不让她走。 她跨在杜仲小腹上,两条光裸的腿夹着她的腰。 杜仲一撑起身想往后挪,桑惟就立刻压下来,手掌按上她胸口,把她重新按回地毯上。 “乖一点。”杜仲试图讲道理。 可意识到杜仲还要挣扎,又是委屈,又是恼怒的桑惟抬手就在杜仲脸上拍了一巴掌。 掌心落在杜仲脸颊上发出一声脆响,并不重。 桑惟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委屈和怒气混在一起的沙哑,“你还要去找她是不是?” 杜仲哪里知道自己哪个动作惹得这个醉鬼生了气,自然也不知道她嘴里那个"她"到底是谁,脑子乱得像一锅煮沸的粥, 她眼神发直 ——桑惟的浴袍已经在方才那番纠缠中彻底散开了。 衣襟大敞着,两颗白皙绵软奶子因为女人倾身的动作显露大半,甚至还在微微地颤。 桑惟身材很好。 杜仲一直知道她长得好,也大概猜到了她身材应该也不错,但她从来没有这样近距离地、毫无遮挡地看过。 那两团饱满的软肉随着桑惟呼吸动作的节奏微微起伏,顶端,红润的两点已经在冷空气里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潮湿的发丝黏在她胸前的软肉上,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 腰肢纤细而柔软,丰腴的小腹有微微凸起的弧度,再往下是…… 杜仲猛地别开了视线,像被烫到一样收回目光,耳朵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手忙脚乱地去抓桑惟敞开的浴袍衣襟,手指哆嗦着想把那两片大敞开的布料重新合拢。 杜仲声音哑得厉害:"你先别——你在说谁?你在说谁?!" “和你做爱的是我,你不准找她!”桑惟甩开她的手。 力道比方才又大了几分,把杜仲刚拢上去的浴袍又甩开了。 醉意和怒火混在一起烧红了桑惟的眼眶和面颊,她气得要命,撩起自己的浴袍下摆,对准杜仲小腹的位置就要往下坐。 杜仲伸手猛地扶住了她的腰。 掌心贴上去的那一瞬间,她感受到桑惟腰侧皮肤的温度烫得惊人,臀尖已经擦过了她那根越发硬挺着的性器。 软肉夹咬着蹭过敏感的柱身,杜仲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桑惟已经湿了…… 烫热的花唇入口湿漉漉的,在柱身上留下明显的水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杜仲腿间的性器激动地跳了两下,精口被馋得咕嘟吐出一口口水。 “桑惟!”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濒临崩溃边缘的沙哑,几乎是在恳求了,“你醒醒,你看看我是谁——” 桑惟的动作终于顿了一下。 她低下头,眯着眼睛凑近了杜仲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到鼻尖。 她仔仔细细地看了好一会儿,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里映着杜仲慌张又哀求的表情。 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轻,带着一种“你当我是笨蛋吗”的得意。 “杜仲啊。” 她说着,伸手拍了拍杜仲的脸颊,“我知道你是杜仲。” 杜仲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张了张嘴,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口。 桑惟知道她是谁。 她知道,可她还是不肯放开。 和她做的才不是她…… “那你——”杜仲的声音干得发涩,“那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桑惟歪着头看着她,仿佛这个问题很蠢。 “反正你不准再去找别人……”没理会她的问题,桑惟嘟囔着又压下身来。 臀尖微微抬起来,桑惟一只手扶着杜仲胸口,另一只手探下去,扶着那根硬烫的肉棍子对准自己。 可醉酒让她的手抖得厉害,杜仲又生得太大了。 被两片温热柔软的唇瓣夹着咬着的肉物在桑惟的控制下,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擦过,最后被湿漉漉的臀肉轻轻一压。 ——没能塞进去。 桑惟皱着眉又试了一次。 这次压得更低了些,那圆钝的头部抵上她湿润的入口,在她的动作下微微嵌进入口处。 可还是没能吞进去。 那根粉红色的肉棍抽动着贴着逼口戳过去,擦过肉豆之后从她腿缝里冒出来。 棒身上翻起的硬楞刮得她胀麻难忍,桑惟双腿骤然一软,整个人结结实实坐了下来。 “呃……” 一声闷哼从杜仲喉咙里挤出来,她小腹绷得紧紧的,浑身都在抖。 顶端的冠沟陷进那处凹陷的缝隙里,咬住茎身的逼口吸力非比寻常。 她甚至能感觉到桑惟肉逼里的烫热温度,还有那些淫液染在茎身上的黏腻质感。 像是烧红的热铁进入水里,片刻的畅快之后是更为热烫的肿胀。 想要撑开她,想要填满她,想要她因为自己快乐…… 咬住舌尖勉强维持理智,杜仲死死地克制着想要挺腰的欲望,陷在地毯的绒毛里的指节攥得发白。 从来没有哪一刻像此刻一样,杜仲感到手足无措。 她不是不能推开桑惟,而是上了瘾舍不得。 这样的场景她幻想过无数次,可真正到来的时候是如此让她难过。 酒精侵蚀了桑惟的理智,她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醉鬼才不管她在纠结什么。 没有再急着去寻那处入口,发现这样夹着也很舒服的桑惟找到了一个有趣的玩法。 她坐在杜仲身上,慢吞吞地摆腰。 那根肉棍被她夹在腿缝里,滚烫的温度熨帖着她柔软的腿心,每一次晃动腰胯的时候,那根硬挺的柱身都会在她已经涨起来的肉豆上碾过去,都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桑惟湿得不像话。 她战栗着,呼吸也越来越急,潮水从绞紧的甬道里涌出来,黏腻的汁水把杜仲的小腹和大腿都沾湿了一片。 可没动几下她就没有力气了。 酒精把她的四肢泡得软绵绵的,摆动腰肢的那点力气很快就耗尽。 索性整个人软软地趴回杜仲身上,桑惟滚烫的脸颊贴着她的锁骨,嘴唇在她脖子上胡乱地亲着,含含糊糊地发出一些不成句的哼声。 湿漉漉的亲吻一路蔓延到侧脸,最后探进唇缝,可杜仲却偏过头去。 牙关咬紧,不肯放桑惟的舌头进来。 见杜仲不肯配合,桑惟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撑着杜仲的胸口闷声问她,“你就那么喜欢她?” 杜仲被她这句话问得心头一酸。 又是“ta”。 桑惟到底把她当成了谁? 是那个送玫瑰花的西装男,还是别的什么人? “你喝醉了,”杜仲闭了闭眼,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明天,我们明天再来讨论这个问题,你先放开我,好吗?" 醉鬼摇头,甚至抓着杜仲的手,带着她放到了自己前胸。 喜不喜欢又有什么要紧。 压下心底的酸涩,桑惟俯下身来,含着杜仲的下唇迷迷糊糊地想。 之前她也不喜欢杜仲。 还不是被按在床上,被她从里到外,翻来覆去地肏过了那么多遍。 她啃咬着杜仲的嘴角,还不忘记摆着腰,那根被她夹在腿间的东西随着她的动作在她腿心处来回摩擦。 桑惟的声音带了哭腔,“你不准喜欢别人……” 指尖陷进软肉里,顶端那颗硬硬的小粒抵着她的掌根,随着桑惟呼吸的节奏轻轻蹭着。 可杜仲的心口都抽痛了一下。 想起自己无意间瞥见过的桑惟腰间那道青色指痕,胸口的酸涩混着某种更复杂的痛感一起翻涌上来。 “我不喜欢别人。”杜仲眼眶发热,“我只喜欢你。” “真的?”桑惟的动作停住了。她低头看着杜仲。 杜仲点头。 桑惟歪头认真思考了一下,“怎么证明?” 杜仲看了她好一会儿,“你想知道?” 桑惟用力点了点头。 杜仲闭上眼睛。 明天酒醒了桑惟大概会恨她。 可她看不了桑惟这样,看不了她醉醺醺地坐在自己身上,卑微求爱的样子。 她伸手扶住桑惟的腰,把她从自己身上稍微抬起来一些。 那根欲望恋恋不舍得蹭着桑惟,被迫和含咬它得唇瓣分开时拉出粘稠的细丝。 桑惟迷茫地看着她。 还没来得及问出口,杜仲已经把她扶起来一些。 从仰卧的姿势里调整出一个更合适的角度,她微微抬起头,含住那处已经微微肿胀的软肉。 带着梅子酒的甜和清浅的咸涩,她尝到了桑惟的味道。 “啊——” 温热的舌尖探进那处湿软的缝隙时,桑惟整个人猛地弓了一下。 腰身弹起来又落下,手指攥紧了杜仲的头发。 杜仲伸手按住她的臀,把她固定在自己脸上,舌尖绕着那粒肉豆打转。 舌尖在那处已经涨得饱满的肉豆上打转,又顺着湿润的缝隙滑下去,探索着深处那些正在不停收缩的嫩肉,汲取着那些源源不断涌出来的温热液体。 没有什么技巧可言,只是凭着本能去舔吮。 桑惟的汁水很多,甚至顺着杜仲的下巴往下淌,把她的下巴和脖颈都沾得亮晶晶的。 断断续续的呜咽从头顶传下来,可她居然想让她更破碎一些。 最好只能看到她,只能属于她…… 被她舔地浑身颤抖,桑惟的腰肢在杜仲的唇舌间不停地摆动,她十指下意识插进杜仲的发丝里,不知道是要她远离还是更靠近一些。 很快,桑惟夹紧了杜仲的头。 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着,腰腹一阵阵地收缩。 在临界点即将来临的那一瞬,杜仲却忽然停下来了。 下巴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水痕,杜仲将已经忍不住哆嗦的桑惟放平在地毯上。 昏黄的地灯从侧面打过来,照得桑惟敞开的浴袍里,那些因为情欲而泛起粉色的皮肤一览无余。 "我是谁。"杜仲压着她哑声问。 桑惟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眸子里含了水,她呜咽着抬腰蹭她,“别……” 可杜仲不肯放过她。 她按着桑惟的腰逼问:“告诉我,我是谁?” "杜仲。" 桑惟哭着说:“是,笨蛋杜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