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日本某高级温泉酒店 时间:苏婉清读博期间,参加完学术晚宴后,和导师胡弘毅参加私人聚会。 背景:苏婉清需要把论文发顶刊来完成学业,受导师胡弘毅控制。 --- 日本,某五星级酒店的VIP走廊深处。 厚重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 苏婉清穿着一套得体的职业套裙,踩着黑色半高跟鞋,亦步亦趋地跟在导师胡弘毅的身后。 刚刚结束的国际学术晚宴上,她作为胡弘毅最得意的门生,其靓丽的外表,得到了不少关注。 “小苏啊,打起精神来。”胡弘毅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里面那几位都是日本学界的老朋友,泰斗级的人物。你那篇要发核心期刊的论文,还有你明年的留校推荐信,如果能得到他们的赏识,就算稳了。” 苏婉清心中一紧,连忙点了点头:“我明白,胡老师。” “进去之后,表现大方一点,别拘着。”胡弘毅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警告,“那些日本人白天很有礼貌的样子,私底下可完全不一样。记住,今晚无论要你干什么都照做,别给我掉链子。如果你让我在老朋友面前没面子,你就别想毕业了,懂吗?” 苏婉清咬了咬嘴唇,温顺地回答:“懂了,老师。” 胡弘毅满意地转身,推开了走廊尽头那扇沉重的和式拉门。 一股浓郁的榻榻米草香混合着温热的清酒味扑面而来。 这间包间极大,暖黄色的灯光下,已经席地而坐了几个身影。 门一开,包间里的谈笑声戛然而止。 “老朋友们,我来晚了,自罚三杯。”胡弘毅进门大声笑着说。 “哪里哪里,老胡,你的,时间,刚刚好。”包间里是刚才晚宴见过的几个日本教授。他们的目光却越过胡弘毅,落在了苏婉清的身上。 “快进来!哎呀……你学生也来了。胡教授,你这学生……太漂亮了!大大的漂亮!快来坐。”坐在主位上的一个老头率先开了口,用的是生硬、甚至有些滑稽的中文。 苏婉清被这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她进门跟在座的教授一一打过招呼,然后脱了鞋,光着脚踩在榻榻米上,跟着胡弘毅走到靠边的位置跪坐下来。 她悄悄打量了一下四周。 刚才说话的那个老头,胡弘毅介绍过,叫村上太郎。 七十来岁,还是穿着晚宴上的西装。 这人看着倒像个儒雅学者,但那双浑浊的老眼,却像两支探照灯,肆无忌惮地在苏婉清的胸脯和大腿上扫来扫去。 在村上旁边,盘腿坐着一个染着金发、化着浓妆的日本年轻女生。 日本女生个子比较矮,一米五出头,但骨架极小,胸腰臀很丰满,穿着件紧身的衬衫,纽扣都快要绷不住了,几乎包不住那两团呼之欲出的白肉。 相貌艳丽,但细看有些不自然,可能动过刀吧。 她挑着眉毛,一边用充满敌意的眼神打量着刚进来就成焦点的苏婉清。 剩下的几个老头,也都是胡子花白,眼神却出奇的一致——那是老男人看到鲜嫩肉体时特有的浑浊光芒。 “苏小姐,美,你的身体……很好!非常的好!”这些日本教授都会几句中文,说的不咸不淡的,但比起他们的英文好多了,所以众人用中文谈话。 这些蹩脚的赞美,配上那老头笑眯眯的表情,让苏婉清的脸瞬间红了。 因为跪坐的姿势,包臀裙不可避免地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了一双修长白皙的大腿。 她拘谨的并紧了双腿,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满屋子的人都在谈笑风生,只有她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白兔。 “哎哟,几位大教授,可别光顾着看美女,冷落了我的好酒啊!”伴随着一阵娇媚的笑声,包间的纸门被拉开,一个穿着华丽和服的女人摇曳生姿地走了进来。 这是这家高级酒店的妈妈桑,叫绮罗。 她看上去徐娘半老,但风韵犹存。 那身传统的和服穿在她身上,硬是穿出了一股子风尘味。 和服的后颈处故意松松垮垮地往下拉着,露出一大片雪白丰腴的香肩;和服下摆比正常的短,露出一双极其丰满肉感的光腿,只有脚上穿着传统的白色布袜。 绮罗老练地在几个日本老头之间穿梭,一手端着酒壶到处敬酒,一手熟练地在老头们的肩膀或大腿上拍拍打打,动作行云流水,把几个老头逗得心花怒放,哈哈大笑。 “妈妈桑,你的中文,说的,比我们好多了。”村上太郎有点好奇。 “那当然,我早年可是从中国过来的。”绮罗一边给村上倒酒,一边带着三分调侃、七分自嘲的语气自报家门,“当年我是通过‘研修生’签证过来的。你们也知道,所谓研修生,就是过来打工的。那时候我还是个小姑娘,学习不好,想找个出路。家里东拼西凑了二十万给中介,什么都不懂就过来了,想挣了钱就回去。” 绮罗一边给教授们倒酒一边笑嘻嘻的说,“后来啊,那黑心老板跑路了。我家里还欠了钱没办法就这样回去啊,有人介绍我去银座,说是陪酒。”绮罗又娇媚的笑了起来,说得轻描淡写,“谁知道这去了,就出不了了。这些年,我吃你们男人的苦头,可是吃够了。” 老头们听了哄堂大笑起来。 “后来我丈夫,就是这酒店原来的老板,看上我了。可惜啊,没两年,我丈夫就走了,把这间酒店留给了我。”绮罗拍了拍自己丰满的胸脯,笑得风情万种,“所以啊,我现在是个寡妇,真是命苦啊。” “寡妇好!我们日本人啊,最喜欢寡妇了!”一个长着八字胡的老头极其下流地起哄,“妈妈桑,你那方面的技术……肯定很厉害?”这话一出,全场爆笑。 绮罗也不恼,她那双桃花眼一转:“厉不厉害试试就知道了。先生喜欢哪个洞啊?喜欢什么姿势啊?各位大教授要是有兴趣的话——晚上来我房间,给你慢慢说我的故事。” “一言为定!哈哈哈哈!”包间里的气氛被点燃了。 只有苏婉清在一旁浑身不自在。 她小时候成绩好跳了几级,读研了但现在还不过23岁,而且一直都在校园的象牙塔里,就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连荤段子都没听过几个,哪里受得了这种赤裸裸的下流话? 她的脸烧得像一块红布,恨不得把自己的头埋进坐垫里,连抬眼看人的勇气都没有。 相比之下那个坐在村上旁边的金发日本学生,跟着那群老头放肆地大笑。 显然这种场面见多了。 几壶清酒下肚,老头们的脸上都泛起了红光,原来正经的样子早已抛到九霄云外,话也越发口无遮拦。 “胡教授啊,看到你的漂亮学生,我就想起,二三十年前,那时候,我们日本经济好,日元值钱。我们那些朋友,最喜欢组团去中国。说是旅游,其实就是……买春团!哈哈哈!”村上太郎喝高了,说话肆无忌惮:“那个时候,去中国,很便宜!一点点钱,就可以叫到非常非常漂亮的,中国姑娘。有时候啊,我们一次叫两三个,同时来!那感觉……真是一级棒!” 胡弘毅脸上挂满了谄媚笑容:“村上教授真是厉害啊!我看您虽然儒雅,但那方面……同时两三个,那不是一般的强啊!” 几个日本老头跟着心照不宣地大笑起来,村上更是得意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了一起,“那是!我们日本男人,虽然穿得衣冠楚楚,但是里面,都有一颗,禽兽的心!” 全场被他这句词不达意的中文逗得前仰后合,胡弘毅也忍不住陪着大笑起来。 那个金发日本女学生却有点不服气:“老师,为什么你们大老远跑去找中国姑娘?难道我们日本姑娘不好吗?” “不不不,不是不好。”村上摇了摇手指,眼神看向角落里的苏婉清,“是因为,中国的姑娘,漂亮。身材,又好。” 这彻底点燃了金发女学生的妒火:“我身材,比不上她们?”金发女生猛地站了起来,竟然当着满屋子男人的面,把衬衫裙子都脱掉了。 “哦——!”包间里瞬间响起一片饿狼般的惊呼。 那金发女生里面只穿了一套很暴露的红色蕾丝情趣内衣。 那件红色文胸只有堪堪两片布料,根本兜不住她那丰满到夸张的胸部,大半个白花花的半球都露在外面,也不知道是不是隆过胸的。 下半身则是一条细得像线一样的红色丁字裤。 她虽然身高只有一米五多,但骨架极小,这就显得她的胸和屁股大得惊人,活脱脱一个小肉弹。 她毫不知耻地在榻榻米上搔首弄姿,时不时还特意把文胸的细带子拉开,肉球几乎毫无遮掩。 “好!好身材!” “哟西!” 满屋子男人一边拍着桌子,一边用蹩脚的中文大声叫好。 “哈哈哈哈……我的学生,身材最好!”村上太郎很满意他的学生的表演,他瞟了一下鹌鹑一样缩着的苏婉清,然后得意的跟胡弘毅说:“胡教授,学术我可能不不上你,但学生,我的好!” 胡弘毅是个极其精明的老狐狸,瞬间会意:“村上教授好眼光!但我这个学生的身材,那绝对也是很棒的。”他转头看向苏婉清,很轻松的说:“小苏,把衣服脱了,让各位教授看看我们中国姑娘的身材。” 苏婉清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胡弘毅。 她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水光盈盈的眸子里,全都是无助和哀求。 那眼神分明在说:老师,我是您的学生啊,求求您,别这样…… 然而,胡弘毅回给她的,是一个严厉、甚至带着警告意味的冰冷眼神。 那个眼神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想想你的论文! 想想你的推荐信! 别在这个时候给我掉链子! 苏婉清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压在她心头上的是毕业留校唯一的希望。 这个时候的苏婉清,根本不敢忤逆胡弘毅,只能缓慢、屈辱地抬起了手,艰难地摸到了白色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解开第一颗后,第二颗却怎么也解不开。 “哎呀,我这个学生平时都在学校里做学问,比较害羞。”胡弘毅看着磨磨蹭蹭的苏婉清,无耻地开始推波助澜,“大家——给她点掌声,鼓励一下她!” 听到这话,那群望眼欲穿的日本老头开始鼓掌了。 “啪、啪、啪!”有节奏的掌声,伴随着一声声蹩脚的中文“加油!加油!”,在包间里回荡。 那一声声加油就像一道道催命符,催促着苏婉清一颗一颗地解完了所有的扣子。 胡弘毅没给苏婉清磨蹭的机会,在旁直至把她衬衫从肩膀扒下,放到一旁。 苏婉清里面是一件没有任何花边点缀的、纯棉白色的、小背心款式的内衣。 要不是对那发育非常良好的乳房把内衣撑的满满的,那款式,保守得就像个高中生,连一丝多余的肉都没有露出来。 这保守的内衣并没有让那些老男人扫兴,反而更加饥渴了。 “裙子!裙子的,也要脱掉!”一个满脸麻子的老头指着苏婉清的下半身,用中文大声喊道。 苏婉清看了看胡弘毅,胡弘毅却催促道:“人家女孩子不也是脱了吗,大方点,君子坦荡荡,在场的都是君子。” 苏婉清不得已屈辱地弯下腰,双手拉住包臀裙的边缘 ,慢慢将裙子褪到了膝盖,露出了白色的纯棉三角内裤。 周围的男人看着她圆润的屁股,朴素的内裤卡在屁缝里有种别样的性感,更卖力的鼓掌了。 苏婉清狠狠心,把脚跨了出了裙子。 这一刻,她全身只剩下那件白色的纯棉小背心,和一条同样保守的白色纯棉内裤。 她赤着脚站在榻榻米上,像一只被剥光了毛的羔羊,瑟瑟发抖。 “哟西……”满屋子的老男人眼睛都亮了,像看牲口一样,从苏婉清的头顶一直扫视到脚后跟。 苏婉清比那个金发女学生差不多高了一个头,虽然穿着极其保守的内衣,但那玲珑有致的身材根本藏不住。 与金发女生的那种风尘妖艳不同,苏婉清身上散发着干净、清纯的味道、却又因为丰满的胸部和肉感的大长腿而透着诱人的性感。 “好腿!真是一双好腿!”村上太郎盯着苏婉清那双长腿,大肆赞美,“我们日本女人,都是罗圈腿。苏小姐的,好看多了!你的大腿,又长又直,并在一起,只有一条缝!极品,一级棒!” 听到这种下流的点评,苏婉清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着村上太郎那副垂涎欲滴的样子,胡弘毅简直比自己评上了院士还要得意。 他向众人炫耀:“哈哈,村上教授,我没骗您吧?我这个弟子,平时可是有练过舞的!这身段,这柔韧性,绝对是一流的!” 说到这里,胡弘毅向苏婉清下达指令:“来,小苏,给大家现场表演一个。就表演个……一字马吧!” 只穿内衣裤,当着一群男人的面劈一字马?她紧紧咬着嘴唇,右腿缓慢地向前伸直,左腿一点点向后退去。 由于没有热身,还有极度的紧张和恐惧,她的肌肉非常僵硬。 腿压到一半,一阵强烈的韧带撕裂般的疼痛袭来,她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还是强撑着往下压。 满屋子的老男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地盯着她慢慢张开的大腿中间,细小的内裤快要包不住饱满的阴阜。 终于,苏婉清那双修长白皙的大长腿,在榻榻米上极其完美地劈成了一条笔直的直线。 那条白色的纯棉内裤,因为这个大开的姿势,被绷又紧又薄,甚至隐隐透出了里面那没有一丝毛发的娇嫩轮廓。 “哟西!”包间里爆发出响亮的赞叹声和掌声。 “好!可以了,起来吧。”胡弘毅对苏婉清的表现很满意,他端起一杯清酒,递到苏婉清手里:“来,小苏,去给村上教授敬杯酒。” 苏婉清好不容易站了起来,双手捧着酒杯,抖得连酒水都快洒出来了。 她走到村上太郎那肥硕的身子前,跪坐在了榻榻米上。 她不敢正眼看村上太郎,双手战战兢兢地将酒杯举到村上太郎的面前。 村上眼睛瞟着苏婉清深不见底的乳沟,猥琐的说:“苏小姐,身材一级棒!年纪轻轻的,难得,乳房,这么大。” “哼。”一旁被抢了风头的金发女学生不干了 :“村上老师,苏小姐穿的这种内衣,厚得像棉被一样,根本什么都没露嘛。谁知道里面是不是塞了什么东西?她的胸……不知道是不是假的呢?” “咦,是哦。”屋里的男人们马上下流的调侃。 胡弘毅对苏婉清说:“小苏,我平时不是叮嘱过你不要穿这么保守的内衣吗?这样,你把内衣也脱掉,让大家看看是不是真的。” “老师……我……这怎么可以……”苏婉清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双手死死地攥着白色小背心的下摆。 “怎么不可以,大家只是看看,你有什么好扭捏的!”胡弘毅的语气凌厉。 苏婉清像个溺水的人一样环顾四周,却只看到一双双饿狼的眼睛。 这时候妈妈桑绮罗开口了:“哎哟哟, 你们这些男人啊,希望女人清纯,又要女人对自己的时候淫荡。各位大教授,你们这么如狼似虎的,可别把人家清纯的小姑娘给吓坏了。”绮罗打起了圆场,“咱们这可是高雅的聚会。我立个规矩啊,大家只能用眼睛欣赏,绝对不能动手摸哦!谁要是破坏了规矩,我绮罗第一个不答应!” “好好好,绝对不动手。我们用那个,艺术的眼光,欣赏!”几个老头连连保证。 得到承诺后,绮罗从旁边的托盘里拿出了两只其精致的青花瓷小碗。 她走到苏婉清身边,将那两只冰凉的小碗塞进了苏婉清还在发抖的手里:“姑娘,听姐的,脱了吧。用这个挡住,这关熬过去就好了。” 苏婉清颤抖的拿过那两只小小的瓷碗,这是她能保住的最后一点可怜的体面了。 在满屋子男人欢呼声中,苏婉清拉下了左肩的背心肩带,那团极其饱满的雪白软肉,瞬间弹了出来。 苏婉清急忙将手里那只小碗扣在了那团白肉的最中心,堪堪盖住了因为恐惧而变得硬挺的乳头。 她如法炮制地褪下了右边的肩带,用另一只小碗扣住了右边的乳头。 在旁的一个教授马上捡起掉落的内衣,放到鼻子下深深嗅了一下,做出一个陶醉的表情,引得哄堂大笑,他哈哈笑着把内衣传给其他男人。 “去,往前走两步,让村上教授好好鉴赏鉴赏。”胡弘毅依然不放过她。 苏婉清被迫迈着僵硬的步子,走到村上太郎的身前站定。 苏婉清赤裸着上半身,只有下半身那条单薄的白色内裤。 她双手死死地按住胸前那两只小小的瓷碗,那两团白的晃眼的丰满玉乳暴露无遗,只盖住了小小的尖端,从小碗的边缘溢出一点浅粉色的乳晕。 她赤着脚,瑟瑟发抖地站在村上太郎身前。四周,是一圈胡子拉碴、眼睛发着贪婪绿光的老男人。 她就像是一件被剥去了包装、强行摆在展台上的、只盖了两块瓷片遮羞的极品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