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季燃看着她挣扎的模样,体内流淌的血液愈发沸腾。 他亢奋极了,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更没有愧疚心。 “放……放开我……”姜岁莳嗓音沙哑,带着浓烈的哭腔,“呜呜……” 眼看她憋得越来越难受,挣扎的力气也有所减弱,似是窒息的前兆,周季燃才松开了掐住她脖子的手。 他还没玩够她,不能让她死。 姜岁莳得到自由,疲软无力的身体直直栽向他怀里,她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往里吸着氧气,像是搁浅在岸的尾鱼。 周季燃伸手抱住她,“只要你老老实实的留在这里,我不会为难你的朋友。” 反之,如果她还要动什么别的心思,那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姜岁莳听出了他的弦外音,气得胸腔再度起伏,缓过那口气后,又扬起了手臂。 周季燃见状,将她的双臂用力摁到床上,“还跟我横,是吗?大门就在那里开着,你给我走一个试试。” 她被他掼得双臂生疼,骨头跟要断了一样,想要推开他,却连半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别压我的手……”姜岁莳皱着眉,痛得妥协了,“疼……啊……” 周季燃见她小脸痛得惨白,松了松力道。 “我现在要睡觉,你最好安静点。”他一夜都没怎么睡,刚才好不容易睡着了,却又被她吵醒,这会儿起床气很大:“再吵到我,有你好受的。” 话落,就势一推,将她推下了床。 周季燃扯过床上的薄毯,拉高过头,把自己裹了进去。 偌大的卧室恢复静谧,姜岁莳走到门口将门打开,脚步都已经迈出去了,想了想,却又缩了回来。 周季燃说那些话不是在威胁她,这个疯子,有些事说得出就做得到。 如果她走了…… 姜岁莳背靠门板,身体缓缓滑坐到冰凉的地板上,无力极了。 她悲怆的目光透过落地窗望向外面,天色已经完全亮了,可她的心却陷入了无垠的黑暗里。 娇小的身躯慢慢蜷起来,可蜷得再紧,都感受不到一丝安全感。 周季燃中午没有起来吃饭,一觉睡到了晚上。 天色刚黑,徐琛就打来了电话。 “燃燃,出来喝酒啊。”电话那边,声音嘈杂,听着像是酒吧迪厅一类的场所。 周季燃厌恶地皱了皱眉,“你能不能别这么喊我。” 自打两年前,在周丰年和姜岁莳的婚礼过后,徐琛就染上了这么一个坏毛病。 他不喊他周少爷了,他总喊他燃燃。 徐琛“嗤”了一声,收敛了自己不正经的姿态,“我在纽卡斯尔,点了四个姑娘,你要不要过来?” 周季燃说不去。 他心情不好,不想喝酒,也不想被女人烦。 徐琛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低落,随口问:“怎么了?谁惹周少爷不高兴了这是?” 周季燃握着手机,沉默了约莫半分钟。 半分钟后,他徐徐出声,嗓音低沉:“徐琛,我挨打了。” “……” 徐琛怀里抱着个姑娘,听到他的话,拿着烟的手一抖,半截烟直接掉在了姑娘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