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又从一旁的货架上拿了包红糖和一次性内裤。 拿完了,他将这些东西全部堆放到收银台上,态度冷冷淡淡的:“结账。” 小姑娘腹诽:好看是好看,但说话有点凶。 她把所有商品都扫了遍条形码,又拿了个购物袋帮他装起来,“您好,一共二百九十四块五。” 周季燃丢了三张红色钞票,也没等她找零,就拎着袋子走了出去。 “先生,”小姑娘在后面喊,“还没给您找零钱。” 男人脚步未停,也没回应,尽快回了医院。 病房内,姜岁莳已经醒了过来。 只是腹部的坠痛感一直没有缓解,还是疼得有些难受,额头溢出细细密密的汗,一股股的热流不断从身体里洇出去。 周季燃回来时,瞧见她正用另一只没输液的手缓缓揉着自己的肚子。 他将手中的购物袋放到床边的柜子上,“醒了。” “我怎么会在医院里?” “你在医院门口晕倒了,忘了?”周季燃在床边坐下,拆开一包标着日用的卫生巾,抽出一张扔给她,“去换上。” 姜岁莳看了看自己输液的那只手。 她现在就一只手,怎么换? 周季燃似乎也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又拆开那包一次性内裤,帮她贴上了一片新的卫生巾。 姜岁莳一只手是不方便,但要他帮忙的话,她觉得更不方便。 只是想想,就感觉耳朵要发红了,“等输完液我自己换吧。” “随你,”周季燃看了她一眼,收回目光,“只要你不难受的话。” 反正难受的人不是他,他不想操这份闲心,何况,小少爷也确实没有伺候别人的习惯。 好不容易挨到输完液,姜岁莳拿过他帮自己贴好的一次性内裤,迅速跑去了卫生间。 收拾完出来的时候,看到床头多了一杯冒着丝丝热气的红糖水。 她怔了怔,“你什么时候……”买的红糖? “刚才一起去买的,”周季燃打断她的话,眉宇微蹙,昭示不耐:“赶紧喝吧,不然一会儿要凉了。” 姜岁莳走过来坐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红糖水治痛经,不过是个脍炙人口的谣言,她从来没有信过,但此时此刻,甜丝丝的糖水入喉,竟真的缓解了些微不适。 她一口口的将糖水喝完,然后把杯子放回原位置。 周季燃从袋子里拿了个暖宝宝丢给她,“一直这么严重吗?” 姜岁莳用了十秒的时间,才反应过来他问的应该是痛经。 她嗯了声,“我身体不好,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周丰年就没给你找个医生看看?” 姜岁莳没有回答他这句话,接过暖宝宝贴到腹部,重新在床上躺了下来。 周季燃给她盖上被子,掖了掖被角。 沉默的气氛维持了好几分钟,又听到她的声音响了起来:“伤口处理了吗?” 男人睨了眼自己胸口,声音不冷不热的,“处理了。” 姜岁莳薄唇抿了抿,片刻后,才哑声回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