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性器嵌合的太深,拔出来的时候,甚至还弄出了“啵”的一声。 像是酒瓶被拔开了木塞。 硬烫的龟头从紧窒的甬道内退出,激动的乱跳,被撑得菲薄的穴口流出透明的淫液,沿着她白嫩的腿根滑下。 “啊……啊嗯……哼……” 姜岁莳瘫在餐桌上,在他的挑逗下,体内疯狂的欲望彻底苏醒,妄图操控她的灵魂。 她徒劳地挣扎着,娇吟声微弱如蚊鸣。 “叫吧,叫得声音再大点。”周季燃眼里的欲在狂乱地翻涌着,有恃无恐:“反正佣人都去休息了,不会再有人过来。” “啊嗯……”姜岁莳深深吸气,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周季燃粗重的呼吸缠得人心脏发紧,他再次撑开她湿漉漉的粉穴,将肉棒缓慢推入。 绞紧的肉壁又舒展开,两人的下体紧密相连,契合的恰到好处。 姜岁莳耳朵通红,喘得很厉害,两片红肿的肉瓣紧紧贴在了他的柱身上,随着插弄被带到里面。 过于淫荡的画面,看得他瞳孔里的簇簇火光不住跳动。 周季燃将整根肉棒都插进去,然后用力往前顶了顶。 姜岁莳立马启唇轻咛,“啊……” 她十指握紧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可掌心下面是冰凉坚硬的餐桌,什么都抓不起来。 欲望与理智打着持久战,渐渐的,后者落了下风…… 下体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激烈又疯狂,无孔不入的渗进她的神经,折磨着她敏感成熟的身体。 周季燃停在里面没有动,故意不肯给她个痛快。 他像个恶魔般,一遍遍地挑逗着她,想要将她潜藏在体内的欲望给勾出来。 姜岁莳被他勾得难受极了,身体里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啃噬一样,又麻又痒。 理智摧枯拉朽,她的防线渐渐崩塌,忍不住求饶:“嗯……给、给我……啊……嗯哼……” 周季燃还是不肯给,将阴茎又缓缓地抽出来。 抽离时,感受到了一股很强大的阻力,是她的嫩肉在紧紧吸附着他,不想让他拔出来。 男人撤到只剩一个龟头在里面时又停下,抬头看向她:“想不想要我快点?” 姜岁莳别开目光,嘴里的呻吟声却没停下。 几秒后,她妥协了:“想……” 周季燃这才给了她一个痛快,俯下身体,双臂撑在餐桌上,凶猛地抽送起来。 “啊啊——轻点、啊——太快了——嗯——” “刚才嫌慢,现在又嫌快,”他剧烈地冲刺,声音略沉,掺杂着不满:“怎么这么难伺候。” “我——没、唔唔——啊——” 姜岁莳被他撞得上气不接下气,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红肿的穴口惨遭着巨物无情的蹂躏,丰沛的汁液随着他的捣弄被插得四处飞溅,她紧闭着双眼,白嫩的双乳高高挺立在胸口,像两座颤动的小峰。 中间的奶尖被他嘬过,又硬又湿。 周季燃疯了一样的干她,一口气将她干到了高潮,中间没再给她喘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