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莳是笑着说完这段话的。 说完后，才松开他的衣领，顺便帮他把揪出的褶皱抚平了。 她身体往后退，拉开与他的距离，“到时候我跟秦艺一起坐牢，大不了就是一死，你还能拿什么威胁我？” 周季燃扫了眼自己刚刚被揪过的衣领，面色铁青，“三番五次对我动手，你这双手不想要了是不是？” “是啊，”姜岁莳点点头，眼里笑意盈盈，“我不想要了，你把它砍了啊。”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手掌朝她肩头一推，将她整个人按进了被褥中。 她腕骨被死死捏着，很快，痛得脸都白了。 “既然不想要了，那我现在就给你折断。”那双勾人的狐狸眼此时萧瑟又冰冷，连光都照不进去，泛着凛凛的杀意。 他没有手下留情，是真的用了很大的力道。 姜岁莳死死咬住唇瓣，小脸上很快溢出了细细密密的汗，但即便这样，也没有开口求一句饶。 断就断了吧，她想。 最好，他今晚将她弄死在这里，省得还要回到他身边继续煎熬。 周季燃一点点加大手劲，目光紧盯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寻到一丝示弱的迹象。 他没有想折断她的手，他只是想从她嘴里听一句求饶的话。 可没有，不管他怎么用力，她都没有示弱，更没有求饶。 僵持半晌，眼见她的脸色越来越白，终是他先退一步，松开了她的手。 姜岁莳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泪水从她泛红的眼眶里滑出，把她一双眼睛氤氲得朦胧潮湿。 周季燃一把将她从被褥中拉起来，“走。” “我说了我不回去，”她一手死死抓着床头，“你放开我。” “回去，我保证今晚不会对你做什么，让你睡个好觉。” 姜岁莳冷嗤：“你说这话，自己信吗？” 周季燃一手贴在她腰侧，一手在她柔软的臀上拍了把，“回去老老实实睡觉，或者我在这里上你，你自己选。” “在这上我？”她还是不信，抬起泛红的眼眸盯住他：“在这种地方，你确定自己能受得了？” 八十八块钱一晚的小旅馆，他连睡在上面都觉得难受，更何况是做那种事了。 姜岁莳就不信他能做得下去。 周季燃见她左手死死抓着床头不肯松开，眼里的温度冷了又冷，“不走是吗？” “是。” “行啊，”他不拉她了，又将她的身体推了回去，压倒在床上，“这种小旅馆的隔音应该不好吧？刚好，说不定做起爱来还有别样一番刺激呢。” “……” 姜岁莳腰肢扭了几下，想躲他。 房间里的床质量不算好，她每扭一下就跟着晃一下，还伴随着“嘎吱”声。 嘎吱了好几声之后，周季燃终于停下了撕扯她衣服的动作。 他忍不了了。 这什么破地方。 再一看床单被罩，分明是白色的，可他总觉得有点发黄，也不知道是因为灯光昏暗还是因为没有清洗干净。 姜岁莳见他停下来，又挣扎着起身：“周季燃，你还是赶紧回去吧，小旅馆的卫生确实抓得不严，没准床单都没换，上面还残留着上一对小情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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