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继野回来的时候,白伊怜正窝在沙发上发呆。 二白趴在她脚边,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她的脚踝。 他换了鞋,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走到沙发前,俯身将她捞进怀里。 薄唇贴上她的脖颈,沿着颈侧的曲线一路往下,落在锁骨上,又折回来,含住她的耳垂。 手掌从她衣摆下方探进去,贴着她腰侧的皮肤往上推,指腹在她肋骨上缓缓摩挲。 她没动。 他察觉到了。 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 “在想什么?” 他的拇指在她下唇上缓缓滑过,力道不轻不重。 “想着怎么勾引岑峥之?” 她拍开他的手,语气淡淡的:“我在想,下一次见到他会是什么时候。”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没到眼底。 他松开她的下巴,手指往下,落在她的大腿内侧,隔着布料轻轻画着圈。 “他现在还不知道你和他睡过了吧。”他的语气很随意,“如果还打算让他把你认成李若瑄,可不容易了。” 她没有说话,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他的手指探入她腿间,隔着布料找到那颗花蒂,指腹压上去,狠狠捏了一下。 她闷哼一声,身体条件反射地绷紧,又被他按着腰压回来。 他的手指拨开布料,没有任何预兆地插入她的小逼,一根,两根,指节没入到最深处,掌心抵住她的花阜,力道又重又深。 她的呼吸骤然乱了,手指扣住沙发边缘。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出的名字让两个人都顿了下。 周继野的手指还插在她体内,没有抽出来,只是停在那里,看着她,唇角衔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用口型说:接。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划开接听键,声音在出口的瞬间变得柔软乖巧。 “喂,姐姐。” 李若瑄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温柔轻快:“伊怜,我前几天给你做了条新裙子,你什么时候有空过来试试?我觉得特别适合你。” 白伊怜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欣喜:“谢谢姐姐,那我改天过去。” “听说你现在不在老宅住了?”李若瑄语气关切,“那你现在住在哪里呢?” 周继野的手指在她屄内缓缓动了一下,指腹擦过某处柔软的内壁。 她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面不改色地开口:“我找了份工作,目前在公司附近租了房子。” “那就好。”李若瑄的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放心,“那你好好照顾自己,别太累了。” “好,谢谢姐姐。”她的声音乖巧得像一只温顺的猫。 电话挂断。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周继野的手指猛地抽插起来,力道又深又狠,指节每一次都顶到她体内最深处,带出湿润的水声。 他的另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的眼睛。 “刚才好乖啊。”他声音低哑,“怎么在我面前从没有那么软过?” 她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语气带着一丝没好气的冷淡:“那是装的。” 他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一下,手指在她体内缓缓转动,指腹碾过某处敏感的内壁,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假的也好。”他说,拇指压住她的花蒂,轻轻揉按,“我想看。” 她不想理他,偏过头去,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 窗玻璃上映出两人的倒影,模糊而暧昧,像一幅被水晕开的水墨画。 他俯下身,将她压在沙发上,身体复上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他的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性器抵住她的入口,没有任何多余的停顿,一挺到底。 她闷哼一声,手指扣住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他开始抽插,动作凶狠密集,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沙发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和肉体碰撞的声响交织在一起。 她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天花板的吊灯上。 灯光在她眼中碎成无数细小的光点,随着他动作的节奏晃动、破碎、又重新聚拢。 她闭上眼睛。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夜色沉静如水,将一切声响都吞没在无边的黑暗里。 周继野从她体内退出来,翻身坐到沙发另一端,随手拿起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唇间。 火机啪地一声点燃,他偏头点上,烟雾从唇齿间溢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散成一片薄薄的雾。 白伊怜从沙发上坐起来,拉好被扯乱的衣服,头发有些散,几缕碎发垂在脸侧。 她没有立刻整理,只是坐在那里,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知道他的什么信息吗?” 周继野吐出一口烟,隔着烟雾看她,目光里带着一丝玩味。 他没有立刻回答,慢悠悠地抽了两口烟,才开口。 “他下个月大概要去枫城出差半个月。” 她的睫毛动了一下。 枫城。 她没有说话,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只空了的陶瓷杯上,杯底残留着一层浅褐色的姜茶渍,已经干了,在灯光下留下一圈淡淡的痕迹。 过了几秒,她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平静,语气也很平静。 “那你能帮我打点吗?” 周继野看着她,烟夹在指间,没有抽,也没有说话。 他看了她很久,久到那根烟自己燃尽了一截,灰烬落下来,掉在他指尖,他随手弹掉。 他将烟按灭在烟灰缸里,伸手将她拉过来,翻身压住她。 他的动作不算温柔,但也不算粗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他分开她的腿,再次进入她,这一次进入得很慢,一寸一寸地推进,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如何填满她。 她闷哼一声,手指抓住他的手臂。 他开始抽插,力道比刚才更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像是要借着这个动作告诉她什么。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侧,滚烫的,带着烟草的气息。 “有代价。” 她偏过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灯光落在里面,碎成一片细碎的光点,像是含着一层薄薄的雾。 她没有说话,但那双眼睛已经把问题问了出来。 什么代价? 他低下头,薄唇贴着她的耳廓,嗓音低哑,带着懒洋洋的、不容拒绝的笃定。 “把我伺候爽了,就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