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瑄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点担忧:“峥之?你在更衣室吗?”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好着装,伸手推开柜门。 光线涌入,他眯起眼睛,看见李若瑄站在更衣室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疑惑的表情。 “你怎么在衣柜里?”她问。 他看着她,沉默一秒,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稳和淡漠:“找一件衬衫。” 而在御安府小区的门口,白伊怜已经走出了大门。 她站在路灯下,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栋亮着灯的楼,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出租车在夜色中平稳地行驶,城市的灯光从车窗外流过,在她脸上投下明灭的光影。 白伊怜坐在后座,双腿并拢,裙摆严严实实地盖住膝盖。 姿态端正,表情平静,看起来只是一个深夜归家的普通女人。 但她的身体知道。 她的子宫里还装着他的精液。 满满当当的,温热的,正一点一点地往外流。 她能感觉到那股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内壁缓缓滑下,经过穴口,沿着会阴,流到大腿内侧。 她夹紧双腿,试图阻止它,但无济于事。 液体还在往外渗,浸湿了她的大腿根部,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温热的痕迹。 她的内裤落在他的衣柜里了。 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沾满了他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此刻正安静地躺在他衣柜的某个角落。 她现在处于真空状态,裙子下面什么都没有。 只有他的精液,在她体内,在她腿上,在她花穴的每一道褶皱里。 她庆幸自己穿的是长裙。 深色的,垂到脚踝,面料厚实,不会透,也不会被浸湿。 她庆幸车里的灯光昏暗,司机不会注意到她微微颤抖的双腿,不会注意到她紧咬的下唇。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后视镜。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姑娘,这么晚才下班啊?” 司机的声音从前座传来,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热络和随意。 他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加班到这么晚,辛苦哦。” 白伊怜抬起眼皮,看了后视镜一眼。 她的目光很淡,像是一层薄薄的冰,隔开了她和这个试图搭话的陌生人。 “嗯。”她应了一声。 司机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冷淡,继续说着:“我女儿也跟你差不多大,也是在写字楼上班,天天加班到半夜,我说她也不听……” 他说着,又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似乎在等她的回应。 白伊怜没有接话。 她将目光移向窗外,城市的夜景在玻璃上流动,她的倒影映在车窗上,面容模糊,只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微微发亮。 她想起刚才在衣柜里的每一个细节。 他的呼吸,他的手指,他的嘴唇,他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时的触感。 她的身体还记得他,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挽留什么。 她夹紧双腿,深吸一口气。 还有一段路。 岑峥之站在衣柜前,手指触到那条柔软的布料。 白色的,蕾丝的,薄薄一片,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他把它从衣柜的角落里捡起来,借着更衣室昏黄的灯光看清了它。 内裤的裆部湿透了,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 他的手指攥紧了那条内裤。 布料在他掌心里皱成一团,湿凉的触感贴着他的皮肤。 他站在那里,沉默几秒,将它攥进手心,握成拳。 “峥之?” 李若瑄的声音从卧室传来,“你在更衣室好久了,怎么了?” 他深吸口气,松开手指,将那条内裤塞进裤袋里。 “没什么。”他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我去洗澡。” 他走出更衣室,从李若瑄身边经过,没有看她。 李若瑄坐在床边,看着他走进浴室的背影,微微皱了皱眉。 浴室的门关上了。 岑峥之靠在洗手台上,从裤袋里掏出那条内裤。 他在灯光下展开它,看着那片湿润的裆部,看着上面残留的液体痕迹。 他的手指抚过那片湿润的布料,指腹上沾了一点乳白色的液体,放在鼻尖闻了闻。 是她。 那股气味他记得。 干净的,湿润的,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和某种植物的清香。 他的身体还记得。 他打开水龙头,冷水冲出来。 他挤了一点沐浴露,开始搓洗那条内裤。 泡沫裹住布料,将那些乳白色的痕迹一点一点地洗掉。 水声哗哗地响,掩盖了所有声音。 他洗干净了内裤,拧干,用吹风机吹干,把它叠好,放进了自己的行李箱里。 他脱掉衣服,站到花洒下。 热水从头顶淋下来,顺着他的身体流下,带走她留在他皮肤上的气味。 闭上眼睛,靠在瓷砖墙上,让热水冲刷他的脸。 她的脸。 他没见过她的脸。衣柜里太黑了,他什么都没看清。 他只记得她的身体,柔软的,滚烫的,湿润的,在他身下颤抖的样子。 他只记得她的声音,压抑的,破碎的,在他耳边喘息的样子。 他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见到她。 他关掉水,擦干身体,穿上浴袍,走出浴室。 李若瑄还坐在床边,见他出来,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期待。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去解他浴袍的腰带。“峥之……” 他握住了她的手腕,动作很轻,但很坚定。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他的表情古井无波,看不出任何情绪,但他的眼神是空的,像是看着某个很远的地方。 “我去次卧。”他说。 她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的手还停在他浴袍的腰带上,指尖微微蜷缩。 “为什么?”她的声音很轻,“我们不是说好了……” “今晚不了。”他松开她的手腕,语气平淡,“你早点休息。” 他转身,走向门口。 “岑峥之。” 他停住,但没有回头。 “你是不是……”她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犹豫的,小心翼翼的,“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他没有回答。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李若瑄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手指慢慢攥紧了浴袍的领口。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丈夫的行李箱里,藏着一条不属于她的白色蕾丝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