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伊怜打开门,客厅的灯还亮着。 周继野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琥珀色的液体里半融。 他听见开门声,抬起眼,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像是一道无声的审视。 “怎么去这么久?” 他声线低懒,放下酒杯,朝她伸出手。 白伊怜换了拖鞋,走过去,被他一把拉进怀里。 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圈在腿上,鼻尖埋进她的颈窝,深吸一口气。 “有些事耽搁了。”她说。 一阵急促的爪子敲击地板的声音由远及近。二白从走廊那头飞奔过来,尾巴摇得像螺旋桨,嘴里还叼着它最爱的橡胶玩具。 它跑到沙发旁边,兴奋地绕着周继野的腿转圈,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撒娇声,把玩具往他膝盖上拱。 周继野低头看了它一眼,伸手接过它嘴里的玩具。 二白以为他要陪自己玩,尾巴摇得更欢了,前爪扒着沙发边缘,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手里的玩具。 周继野抬手,将玩具用力一掷。 橡胶骨头划过一道弧线,飞向走廊尽头的宠物房,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弹响。 二白欢叫一声,四爪腾空地追了过去,一头扎进宠物房。 就在它冲进去的那一瞬间,周继野按下了墙上的遥控开关。 宠物房的门无声地合拢,将二白关在了里面。 门内传来几声困惑的呜咽,然后是爪子扒拉门板的声音。 二白不明白,为什么玩具进去了,主人却没有进来。 白伊怜看了一眼宠物房的方向,嘴唇动了动,但没有说什么。 周继野的手指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探入裙摆,沿着大腿内侧向上。 动作很慢,仿若从容的狩猎。 他的指尖触到她湿润的腿根,顿了下。 随后他笑了。 那种笑很轻,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了然和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这就是你说的事?” 他的手指探入她的体内,没有任何阻碍。 她的阴道里是满的,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指节溢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掌。 白伊怜没有说话。 她垂下眼睫,嘴唇微微抿着,任由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翻搅。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每一下都精准碾过她敏感的内壁。 她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他将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 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眼看她,唇角的弧度带着点玩味。 “谁的?” 她别开视线,没有回答。 他没有追问。 他的手指重新探入她的体内,开始一点一点地扣挖。 那些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来,滴在地板上。 宠物房里传来二白低低的呜咽声,没有人理会。 她的手机在这时候响了。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李若瑄。 白伊怜看了一眼,接起来,声音平稳:“喂,姐姐。” “伊怜,你走了吗?”李若瑄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刚才去更衣室找你,你已经不在了。” “嗯,我已经回家了。”白伊怜的声音听不出任何异样,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周继野的手指还在她体内。 他的动作没有停,甚至更加深入,指尖抵住她花径深处某个敏感的地方,轻轻按压。 白伊怜的呼吸微微一滞,但她咬住了下唇,没有让声音泄露出来。 “那就好。”李若瑄说,“对了,我给你做的裙子你拿走了吧?我挂在更衣室门口那个柜子里了。” “拿了。” 周继野的手指正在她体内缓慢地进出,指腹擦过她敏感的内壁,带出一阵酥麻的颤栗。 她攥紧了手机,“我很喜欢,谢谢姐姐。” 她的声音依然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笑意。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身体正在微微发抖。 “你喜欢就好。”李若瑄的声音里带着真心的愉悦,“那条裙子我改了好几次,腰线那里收了一点,应该更合身了。” “姐姐费心了。” 周继野的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衣襟,握住了她的乳房。 拇指擦过她的乳头,那枚小小的凸起在他的指腹下迅速变硬。 她深吸口气,声音里依然听不出任何破绽。 “对了,”李若瑄忽然说,“过几天峥之要去出差,我一个人在家也挺无聊的。你要不要来陪我逛逛街、喝喝茶什么的?” 白伊怜的睫毛轻轻颤了下。 周继野的手指正在她体内扣挖,将那些黏稠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带出来。 力道不重,却精准,每一下都让她几乎失控。 “我工作比较忙。”她说,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歉意,“最近在赶一个项目,可能抽不出时间。” “这样啊……”李若瑄的声音透着一丝遗憾,“那好吧。你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嗯,姐姐也是。” “对了,你上次说肩膀酸,我给你泡了瓶药酒,改天让峥之带给你。他过几天去枫城出差,正好顺路。” 白伊怜的呼吸顿了一瞬。 她垂下眼,看着周继野的手指在她腿间进出,沾满了湿润的光泽。 “好。”她说,“谢谢姐姐。” 挂了电话,她将手机放到一边。 周继野的手指还在她屄内。 他将最后一点精液扣挖出来,指尖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 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眼看她,唇角衔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说好的,”白伊怜的声音有些哑,“帮我去枫城打点。” 周继野将手指抽出来,拿过旁边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 “你只要坐等就行了。”他说。 他站起来,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走进浴室。 浴缸里的热水已经放好了,蒸汽氤氲,模糊了镜子里的倒影。 他将她放进浴缸里,水漫过她的身体,温热妥帖。 他蹲下来,挤了一点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开始帮她洗澡。 洗得很细致,从肩膀到手臂,从锁骨到腰线,每一寸皮肤都洗得很干净。 他的手指带着泡沫滑过她的身体,温柔得像是另一个人。 白伊怜靠在浴缸边缘,闭上眼睛,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