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沈渊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大腿内侧传来一阵冰凉的湿滑,内裤的布料粘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 意识还没完全清醒,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梦境的碎片。 白花花的肉体,浑圆肥翘的蜜桃臀,还有那种紧致温热的包裹感。 操。 又做梦了。 沈渊仰面躺着,心脏还在咚咚咚地跳,太阳穴一抽一抽的。 昨晚那个梦太清晰了。 梦里他站在母亲的卧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有细微的声响。 他推开门,看到的不是平日里那个穿着职业套装、盘着头发、戴着金丝眼镜的冰冷女人,而是一个跪趴在床上的赤裸身体。 那具身体背对着他,腰肢塌陷,屁股高高翘起,两瓣肥硕浑圆的臀肉白得晃眼,臀沟深处藏着两处粉嫩的秘处。 上面是紧致细密的菊蕾,下面是没有一根毛发的饱满馒头穴。 和他无数次在看过的冰蝶的那具身体一模一样。 但在他的梦里,那是沈清鸢。 梦里的他没有丝毫犹豫。他走过去,双手扣住那两瓣肥臀,肉棒抵住那道粉嫩的缝隙,狠狠插了进去。 紧。热。湿。 那处嫩穴像一张小嘴一样咬着他,吸着他。 他掐着母亲的腰窝,一下一下地挺送,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 肥白的臀肉在他小腹的撞击下荡起层层波浪,啪啪啪的声响回荡在房间里。 梦里他俯下身,贴在母亲的耳边问她:“妈,爽不爽?” 母亲回过头来,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上满是潮红,眼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张,发出他从未听过的娇吟。 “爽……儿子肏得妈妈好爽……” “妈妈是儿子的母狗……是儿子的骚母狗……” “儿子想怎么肏就怎么肏……” 然后他射了。 在母亲体内最深处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那个孕育过他的子宫,滚烫浓稠。 沈渊闭上眼睛,用力揉着太阳穴。 那个画面挥之不去。母亲的屁股,母亲的腰肢,母亲回头时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他的肉棒又硬了。 “操你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然后意识到这句话的荒唐,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不能这样。 他告诉自己不能这样。 那是他妈妈。 虽然他从小就没感受过什么温情,沈清鸢对他永远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像对待下属多过像对待儿子。 但他不该用这种眼光看她。 可是—— 在梦里,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只想尽情的释放出去。 沈渊掀开被子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内裤上有一大片洇湿的痕迹,精液的味道隐约飘上来。 他烦躁地脱掉内裤,团成一团扔进脏衣篓,赤身走进浴室。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冲刷着他,沈渊撑着墙壁,脑子里还在转。 放假了。 期末考试考完了,暑假正式开始了。 他考了年级第二。 沈清鸢对此的评价让他直到现在都还有一股憋闷感。 那个女人永远不满意。 考第一是应该的,考第二就要解释。 他有时候怀疑,就算他考了全省第一,沈清鸢大概也只会说一句“继续努力”。 沈渊关上水龙头,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 他站在镜子前,盯着镜子里那张脸。 他的眉眼和沈清鸢有五六分相似,只是线条更硬朗,眉骨更突出。班上的同学都说他长得好看,但他每次照镜子都觉得看见的是另一个人。 那个女人的影子,烙在他脸上。 他需要转移注意力。 沈渊回到房间,打开电脑,脑子里却全是梦里的画面。 他打开浏览器,点进那个熟悉的论坛,开始浏览。 首页上挂着几个新的调教帖,有露出的,有捆绑的,有群调的。沈渊翻了一圈,没什么兴趣。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加密聊天软件的图标上。 暗夜君王。 好友列表:冰蝶。 昨晚聊天记录的最后一条,是冰蝶发来的那个“是”。 沈渊的手指在鼠标上敲了两下,没点开。 他现在不想碰那个软件。 每次跟冰蝶聊完,发泄完之后,那种空荡荡的罪恶感就会涌上来。 特别是昨晚,他让冰蝶扮演了妈妈,然后对着屏幕撸出来。 贤者时间里,他盯着屏幕上那个跪趴在地上、掰开嫩穴的女人,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妈妈在背地里也像冰蝶这样呢?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零点几秒就被他掐灭了。 不可能。 沈清鸢是华耀集团的CFO,是那个让整个商界闻风丧胆的冰山美人。 她怎么可能在网上给人当母狗?怎么可能跪在地上拍那些淫荡的照片?怎么可能说出“母狗的骚逼只给主人用”这种话? 荒谬。 绝无可能。 冰蝶和妈妈唯一的共同点只是身材像而已。 沈渊合上电脑,他需要一些正常的东西来冲淡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厨房里飘来小米粥的香气。 沈渊走出来,看到沈清鸢站在灶台前,背对着他。 今天她没穿职业套装。 白色的棉质上衣,宽松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臂。 下身是一条家居长裙,裙摆垂到小腿,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带子,勒出一个隐约的腰线弧度。 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随着她搅拌粥锅的动作轻轻晃动。 沈渊站在厨房门口,愣了一下。 他很少看到沈清鸢居家的样子。 大多数时候,他起床之前她就已经穿好了职业套装,化好了淡妆,盘好了头发。 他见到的是一个随时可以走进会议室的女人,不是一个穿着家居服做早餐的母亲。 “起来了?”沈清鸢语气依然平淡,没有多余的温度。 “嗯。”沈渊拉开椅子坐下。 沈清鸢端着粥走过来,放在他面前。又折回去,端来一碟凉拌黄瓜和两个水煮蛋。 “自己剥。”她说着,在他对面坐下。 沈渊拿起鸡蛋,在桌沿敲碎壳,一边剥一边偷偷看对面的女人。 沈清鸢正低头喝粥。没有了眼镜的遮挡,她的眉眼柔和了几分。睫毛很长,鼻梁很挺,嘴唇是淡淡的粉色。 白色居家服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因为坐姿的关系,隐约能看到两道锁骨的线条。 和昨晚冰蝶那张照片里的锁骨…… 沈渊猛地低下头,专注地剥鸡蛋。 操。 别想了。 “今天有什么安排?”沈清鸢忽然问。 “没什么安排。”沈渊咬了一口鸡蛋,“考完试了,休息几天。” “暑假作业呢?” “还没发。” 沈清鸢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两个人安静地吃完了早饭。 沈清鸢站起身收拾碗筷,沈渊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的动作。她端着碗碟走到水槽边,弯下腰,打开水龙头冲洗。 家居长裙的布料被这个动作微微拉紧,绷出臀部的轮廓。 沈渊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处。 长裙的布料很柔软,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 腰肢很细,然后骤然放大,在臀部形成一个饱满浑圆的弧度。 那条弧线圆润流畅,正是成熟女人才有的丰腴体态。 他的脑子里立刻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照片里冰蝶跪在地上,塌腰翘臀,黑色包臀裙被撩到腰际,露出没穿内裤的肥臀。 那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和眼前这处被长裙遮住的曲线,在沈渊的大脑里诡异地重叠了。 像。 太像了。 昨晚那个梦又涌了上来。 梦里他掐着妈妈的大屁股,从后面狠狠插进去,看着臀肉在他小腹的撞击下荡出波浪…… 沈渊的肉棒跳了一下。 “碗我来洗吧。”他站起来,声音有点不自然。 沈清鸢回头看了他一眼:“不用。” “我来吧,妈你休息一下。”沈渊走过去,执意要接过她手里的碗。 沈清鸢让开了位置,手指在交接时碰了一下沈渊的手背,凉凉的。 “你今天有点奇怪。”沈清鸢靠在台边,双手抱在胸前,审视着他。 沈渊低着头,专注地洗碗。 “哪奇怪了?” “平时没这么勤快。” “考完试了想表现一下,怕你骂我。” 沈清鸢嘴角动了一下,像是要笑又没笑出来:“考回第一就不用表现了。” “知道了。” 沈清鸢转身走出厨房。 沈渊松了一口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已经微微隆起。 她在旁边的时候,他下面就会不自觉地硬起来。 脑子里那些画面就是不肯放过他。 洗完碗,沈渊回到客厅。沈清鸢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财经杂志,旁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 沈渊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机假装在刷新闻。 实际上,他的目光一直瞟向沈清鸢。 她指尖轻轻捻起一页杂志,然后翻过去,指甲剪得很短,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干净利落。 她翘着二郎腿,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脚尖轻点,长裙的布料滑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修长匀称的小腿。 沈渊盯着那截小腿。 没有丝袜,皮肤呈现出一种冷冷的白色,脚踝很细,像是一只手就能圈住。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上移。 小腿,膝盖,大腿。 裙摆刚好遮到大腿中段,再往上就看不见了。 沈渊的脑子里却自动填补了那些看不见的画面。 裙摆之下,那双笔直修长的大腿是如何连接到一个饱满圆润的蜜桃臀,腿心之间是没有毛发的白虎馒头穴,饱满的阴阜中间是一条紧闭的粉嫩缝隙。 掰开那条缝隙之后,里面会是如何的粉嫩湿润。 他的呼吸急促了一些,低下头假装盯着手机屏幕。 “你看什么呢?”沈清鸢忽然开口。 “啊?”沈渊抬头,发现沈清鸢正透过眼镜看着他。 “我去趟厕所。”他站起身,快步走向洗手间。 关上门,沈渊靠在洗手台上,深吸一口气。 裤子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硬得发疼。 他拧开水龙头,捧起一把冷水泼在脸上。 冷静。 冷静一点。 她是沈清鸢。 不是冰蝶。 不是梦里那个跪在地上撅着屁股的母狗。 沈渊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逐渐平静下来。 不能在家里待着了。 他必须出去走走,换个环境,让脑子清醒一下。 他回到客厅,沈清鸢还坐在沙发上看杂志。 “妈,我出去一趟。” “去哪?” “书城。买几本参考书。” “嗯。”沈清鸢翻了一页杂志,“中午回来吃饭吗?” “回来。” “好。” 沈渊赶紧逃出了家门,在外面漫无目的地游荡。 只是无论他做什么,脑子都会自动转回那个女人身上。 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从对面写字楼走出来,身材高挑,头发盘起,戴着墨镜。 沈渊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 那套衣服和沈清鸢常穿的几乎一模一样,黑色外套,包臀裙,细高跟。 但那女人的身材不如沈清鸢,腰不够细,臀不够翘,走路时裙摆的摆动幅度太大,缺少那种优雅的感觉。 他又开始比较了。 拿路人和沈清鸢比较。 沈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在学校里,他可以用学习转移注意力。 但现在放假了,他所有的空隙都留给了沈清鸢。 他打开手机,本能地点开了那个加密聊天软件。 冰蝶的头像是灰色的——不在线。 但聊天记录还在。 沈渊往上翻。 昨晚的对话一条条地跳出来。 【暗夜君王】:我想让她穿着上班时那套正经衣服,跪在面前,让她一件一件脱掉。 【冰蝶】:然后呢……主人? 【暗夜君王】:然后让她把裙子撩起来,让我看看她内裤是什么颜色。我猜是黑色蕾丝。 【冰蝶】:……主人猜对了。我,不,那个女人,今天穿的就是黑色蕾丝内裤。 沈渊盯着这句话,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黑色蕾丝内裤。 今天沈清鸢穿的是什么内裤? 他不知道。 这个问题让他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烦躁。 他继续往下翻。 冰蝶发来的照片还有视频。 沈渊犹豫了一下,点开了视频。 冰蝶跪趴在地板上,双手掰开浑圆的臀肉,露出藏在里面的嫩穴和菊蕾。 “主人,这是母狗的嫩穴。”变声后的嗓音带着喘息。 “这是母狗的骚逼,是只给主人用的骚逼。” 手指拨开粉嫩的缝隙,露出更加粉嫩的内腔。 “这个是母狗的屁眼。母狗的屁眼还没被人用过,是干净的。” 指尖轻轻触碰那圈淡粉色的放射状褶皱。 沈渊的肉棒硬得发疼。 他盯着屏幕上那具淫荡的身体。 照片和视频都没有拍到脸,只有脖子以下的部分。但那对乳球、那道腰肢、那个屁股,每一寸都像是照着沈清鸢的身材复刻出来的。 尤其是那个屁股。 浑圆、肥翘、结实。 臀肉雪白,臀沟深邃。 和早上沈清鸢弯腰时展露出的那条弧线,一模一样。 不。 沈渊在心里摇头。 只是巧合。 成熟女性的身材都有相似之处。 可能冰蝶就是某个写字楼里的白领,碰巧和沈清鸢一样身材好,一样喜欢穿职业套装。 沈渊关掉了手机。 不能再看了。 再看下去,他又会忍不住把冰蝶当成母亲来意淫。 而那种意淫之后的负罪感,又会让他羞愧挣扎。 他站起身,往回走。 中午十二点,沈渊准时推开家门。 一股浓郁的排骨汤香气飘进鼻腔。 “回来了?”沈清鸢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嗯。”沈渊换了拖鞋,走进客厅。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副碗筷。 沈清鸢端着一个大汤碗走出来。 她依然穿着那身居家服,只是系了一条围裙。围裙的带子在腰间收紧,勒出一道比早上更明显的腰线。 “洗手吃饭。”沈清鸢说。 沈渊去洗了手,在餐桌前坐下。 沈清鸢盛了一碗汤放在他面前,然后给自己也盛了一碗。 “买什么书了?” “没买到。”沈渊喝了一口汤,“书城在装修,参考书那一层关了。” “那明天去别的地方买。” “知道了。” 两个人安静地喝汤。 沈渊的目光不自觉地往对面飘。 沈清鸢的姿态很优雅,舀一勺汤,轻轻吹两下,然后小口喝下。嘴唇抿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围裙带子勒出的腰肢很细,让他想起冰蝶视频里那个塌腰翘臀的姿态。 如果沈清鸢也那样趴在地上,把那件居家服撩到腰间,把那条长裙褪到脚踝…… “排骨不吃?”沈清鸢看着他。 沈渊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盯着母亲的衣领发呆。 “吃的。”他夹了一块排骨,啃得很用力。 沈清鸢打量了他一眼,没说话。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慢。 沈渊窝在自己房间里,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隔壁房间偶尔传来沈清鸢走动的声音。 他数着那些脚步声,想象着沈清鸢在做什么。去衣柜拿衣服,去窗边看书,去床上躺下午睡。 当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他猛地站起来。 他真的不正常了。 连脚步声都能让他浮想联翩。 这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沈渊拿起来一看。 加密聊天软件弹出一条通知。 【冰蝶】:主人,在吗? 沈渊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有立刻点进去。 冰蝶很少主动给他发消息。 这三个月的调教里,大部分时候都是他主动联系冰蝶,下达指令,索要照片或视频。 她几乎从不主动找他。 今天这是第二次。 第一次是很久前,冰蝶发来一张自己穿职业套装的自拍,说是“想给主人看”。那次沈渊没有多想,只是夸了她一句“贱得可爱”。 今天她又主动找上门了。 沈渊点开消息。 【冰蝶】:主人,母狗今天不用上班。主人想怎么玩母狗都可以。母狗想主人了。 沈渊看着这行字,心里的烦躁又涌了上来。 他想起了今天早上的一切——梦里的母亲,现实中沈清鸢的背影,还有那些在他脑子里反复交叠的画面。 他需要发泄。 道德让他不能觊觎母亲。 但冰蝶不是母亲。 冰蝶只是一个陌生女人。 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对她发泄。 没有伦理包袱,没有道德枷锁。 对。 就这样。 沈渊的手指开始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暗夜君王】:谁让你主动发消息的? 【冰蝶】:对不起主人,母狗只是太想主人了。 【暗夜君王】:规矩忘了? 【冰蝶】:没忘。没有得到主人允许,母狗不能主动联系主人。母狗错了,请主人惩罚。 屏幕上的文字跳得很快。 沈渊靠在椅背上,肉棒已经在裤子里膨胀起来。 惩罚。 这个词让他兴奋。 对冰蝶的惩罚,也可以是对沈清鸢的发泄。 【暗夜君王】:“掌嘴。把脸打红了拍照给我看。” 几秒钟后,一张照片发来。 只有半张脸,看不到鼻子眼睛,但上面带着明显的红印。 她是真的用力了。 【冰蝶】:“母狗打完了。请主人验收。” 沈渊看着那张照片,心里那股暴戾的情绪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高涨。 他想看到她更贱的样子。 想看到她彻底没有尊严的样子。 想把她踩在脚底下,让她知道她没什么了不起。 【暗夜君王】:“跪到墙角去。额头贴着墙,屁股撅起来。然后自己说——‘我是个下贱的婊子,我装得再高贵也是婊子,我天生就是给主人肏的贱货。’” 【冰蝶】:“是,主人。” 一段视频发来。 冰蝶跪在墙角,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和一条黑色的包臀裙。 她额头紧紧贴着墙壁,臀部高高撅起。 那个姿势让她的腰显得特别细,也让屁股显得特别大特别圆。 “我是个下贱的婊子。” 她的声音颤抖着。 “我装得再高贵也是婊子。”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对抗内心最后的羞耻。 “我天生就是给主人肏的贱货。” “骚逼和屁眼都是主人的玩具。” “主人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 “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一口气说完,她的身体微微发抖。 沈渊盯着屏幕,裤裆更硬了,下一刻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这身衣服—— 和平时沈清鸢的穿着很像。 太像了。 越看越像。 【暗夜君王】:脱光了看看。 又一张照片。 冰蝶解开了衬衫扣子,里面没有穿胸罩。两只白嫩饱满的乳房跳了出来,乳头粉嫩,微微挺立。 沈渊盯着那对乳球。 沈清鸢的乳球是这样的吗? 他不知道。 他从来没见过。 【暗夜君王】:转过去。屁股撅起来。 第三张照片。 冰蝶转过身,依然是跪姿,但上半身趴了下去,臀部高高翘起。包臀裙被撩到腰际,露出没穿内裤的下身。 浑圆、肥翘、雪白的屁股。 和他中午偷看的那个背影一模一样。 两瓣肥硕的臀肉之间,臀沟深深凹陷下去。 更深处,是那处没有毛发的白虎馒头穴,再往上,是那朵淡粉色的菊蕾,细密的褶皱微微收缩又舒张。 和他昨晚梦里沈清鸢的那个屁股,一模一样。 沈渊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暗夜君王】:今天穿的衣服,是你平时上班穿的吗? 【冰蝶】:是的,主人。母狗很喜欢穿包臀裙。 【暗夜君王】:你今天不是不上班吗? 【冰蝶】:不,上班也要穿。母狗今天上午穿了居家服,中午换成了这身。因为想等主人。 居家服。 她上午穿了居家服。 沈渊心里的烦躁感越来越强烈。 【暗夜君王】:什么样的居家服? 【冰蝶】:就是普通的上衣长裙。很宽松的那种。主人想看吗?母狗可以穿回来拍给主人看。 沈渊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描述和沈清鸢早上穿的太像了。 他攥紧了手机,指关节发白。 一个念头从潜意识深处浮上来,像水底的气泡一样,咕嘟咕嘟地往上冒。 但他一巴掌把它拍了回去。 不可能。 绝不可能。 这种居家服的款式太常见了,随便一个淘宝店都能卖出几千件。一个女人穿这种搭配,不代表另一个女人就是她。 这只是巧合。 该死的巧合。 沈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今天的烦躁,是因为昨晚的梦,是因为早上的偷看,是因为放假后无所事事的脑子。 冰蝶没有问题。 是他自己的问题。 是他把对母亲的欲望投射到了冰蝶身上。 对。 就是这样。 【暗夜君王】:不用换。现在这身就很好。 【冰蝶】:谢谢主人。 【暗夜君王】:别急着谢。刚才你违反规矩,惩罚还没结束呢。 【冰蝶】:母狗准备好了。主人想怎么惩罚都可以。 沈渊盯着屏幕,脑子飞速运转。 【暗夜君王】:跪下。挺直腰。 【冰蝶】:是,主人。 一张照片发来。 冰蝶重新跪好,腰背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两只乳房毫无遮挡地露在外面。包臀裙还撩在腰间,光裸的下体和挺翘的乳球很是诱人。 【暗夜君王】:先惩罚奶子。自己扇。每边二十下。要用力。每扇一下,说一次“我是下贱的母狗,奶子欠打”。 【冰蝶】:是,主人。 一条视频发来。 视频里,冰蝶跪在地板上,左手捧着右乳,右手高高扬起,然后重重落下。 啪。 清脆的响声。 白皙的乳房上立刻浮起一个淡红色的掌印。 “我是下贱的母狗,奶子欠打。” 啪。 又是重重的一下。左乳也留下一个掌印。 “我是下贱的母狗,奶子欠打。” 啪。啪。啪。 一下接一下。 每一次手掌落下,白嫩的乳房都会颤出一阵肉浪。粉嫩的乳头在连续的击打下逐渐充血肿胀,变得嫣红。 二十下之后,她的两边乳房都布满了凌乱的指印和掌痕,白皙的皮肤泛着一种淫靡的绯红色泽。 “主人……母狗扇完了……”冰蝶喘息着。 沈渊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握着肉棒,缓慢地套弄。 【暗夜君王】:然后是屁股。转过去。自己掰开。每边扇三十下。每扇一下,说一次“我是骚货,屁股欠肏”。 【冰蝶】:遵命,主人。 又一段视频。 冰蝶转过身,依然是塌腰翘臀的姿势。她一手掰开臀缝,将整个肥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头前,另一只手高高扬起,拍在自己左边那瓣臀肉上。 啪。 比刚才更响亮。 丰满的臀肉在手掌落下处荡出一个诱人的波浪。 “我是骚货,屁股欠肏。” 啪。 右边也挨了一下。 “我是骚货,屁股欠肏。” 啪。啪。啪。 沈渊的手加快了速度。 屏幕里,冰蝶的肥臀在他的命令下被自己打出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从雪白变成通红,手掌印层层叠叠地叠在臀尖上。 每一下拍打,臀肉都会弹跳起来,然后重新贴合,变成汹涌的臀浪。 那个画面和他梦里后入沈清鸢时看到的臀浪重叠在一起。 “啊……主人……母狗的屁股好疼……”冰蝶在视频里喘息着,“但是母狗好兴奋……想着主人在看母狗的屁股……母狗下面就流水了……” 她停下了拍打,将掰开臀缝的手移到了前方,拨开那处饱满的白虎馒头穴。 一道银丝从粉嫩的缝隙中拉出,滴落在地板上。 真的湿了。 在纯粹的羞辱和惩罚中,她湿得一塌糊涂。 沈渊瞪大眼睛盯着那道银丝,喉结滚动。 和梦里一样。 梦里的沈清鸢被他后入时,下面也湿成这样。 不。 不对。 那个念头又浮上来了。 他再一次把它拍回去。 【暗夜君王】:湿了? 【冰蝶】:是的……主人……母狗是骚货……被主人惩罚就兴奋……被主人骂就流水…… 【暗夜君王】:骚货。现在给我学狗叫。绕着房间爬三圈。 【冰蝶】:汪汪。汪汪汪。 视频里,冰蝶四肢着地,像真正的母狗一样开始爬行。 她的乳房垂下来,随着爬行的动作前后晃动。 屁股高高翘起,因为刚才的拍打泛着一层红光,臀沟深处那处水光潋滟的嫩穴随着双腿的交替一开一合。 她绕着房间爬了一圈,两圈,三圈。 每一次经过镜头,她都会停下来,对着镜头吐舌头,学狗喘气,然后继续爬行。 “主人……母狗爬完了……汪……” 沈渊的手快速套弄着。 快感正在积聚。 理智正在模糊。 屏幕里那个淫荡的母狗,和他眼中母亲弯腰洗碗的背影,越来越分不清了。 他幻想着让沈清鸢也这样跪在地上,脱光衣服,学狗爬,学狗叫。 让那个高贵的、冷漠的、永远高高在上的女人,变成一条只属于他的下贱母狗。 让那个从来不满意他的母亲,跪在他面前求他肏。 让那个冰冷的身体,为他发烫,为他流水,为他痉挛。 “妈妈……” 他又喊出来了。 那个禁忌的称呼从牙缝里挤出来。 但快感就像听到这个词就会涌上来一样,他的精关开始松动。 【暗夜君王】:接下来,自己自慰。我要看着你高潮。 【冰蝶】:是……主人…… 视频里,冰蝶仰躺在地板上,双腿大张,正对着镜头。 她的手指拨开嫩穴,用食指和中指撑开粉嫩的缝隙,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内壁和一颗小小的阴蒂。 那颗阴蒂已经充血肿胀,从包皮下探出头来,亮晶晶的。 她开始揉弄,指尖沿着阴蒂周围画圈,然后逐渐加速,越来越快。 “啊……主人……” “母狗的逼好痒……好想被主人肏……” “主人用大鸡巴肏母狗好不好……把母狗的骚逼肏烂……肏成主人精液的形状……” 沈渊死死盯着屏幕,手快速撸动。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他脑海里只有一个画面。 沈清鸢躺在地上。 沈清鸢大张着双腿。 沈清鸢揉弄着自己的阴蒂。 沈清鸢被肏得哭着求饶。 “啊——!” 他闷哼一声,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溅在地板上。 同一时刻,屏幕里的冰蝶也发出了高亢的呻吟。 “啊啊啊啊——!主人!母狗去了!母狗的骚逼去了!主人的母狗高潮了!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大腿痉挛,脚趾蜷曲。被手指撑开的嫩穴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溅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她潮吹了。 沈渊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息。 手机界面重新亮起。 冰蝶发来最后一张照片。 她瘫软在地板上,双腿大张,大腿内侧全是自己喷出的淫水,还在往下淌。 小腹上溅着几滴透明液体,胸前的乳房布满掌印,屁股因为刚才的拍打泛着妖异的粉红。 【冰蝶】:谢谢主人……母狗很满足…… 沈渊盯着那张照片。 高潮的余韵褪去后,那种熟悉的空虚感又涌上来了。 不对。 今天有什么东西不太对。 他重新拿起手机,开始往上翻聊天记录。 冰蝶说今天穿了居家服长裙。 她说那是上午穿的。 她说中午换成了白衬衫和包臀裙。 而沈清鸢—— 她早上穿着白上衣和灰长裙。 中午他回家时,她还是穿着那身。 他吃完午饭回房间后,隔了一会儿,冰蝶就主动发消息来了。 而照片里冰蝶穿的那套衣服,和沈清鸢平时的职业装太像了。 不对。 沈清鸢下午一直在家。 他听到隔壁房间的脚步声。 如果他推开门,走进隔壁房间,沈清鸢应该还穿着那身居家服,坐在窗边看杂志。 冰蝶不可能是沈清鸢。 不可能。 但那个念头不肯退散,它一直悬浮在脑子里。 沈渊的理智告诉他,冰蝶只是一个三十多岁、身材像母亲的陌生人。 但某种他不愿面对的直觉正在轻声低语。 他点开冰蝶的头像,看着聊天框。 打了几个字,删掉。 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他敲下一行。 【暗夜君王】:冰蝶,今天想跟你聊聊。 几秒钟后,冰蝶回复了。 【冰蝶】:好的主人。主人想聊什么? 沈渊深吸一口气,开始敲字。 【暗夜君王】:说说你的工作。你做什么的? 【冰蝶】:主人之前问过。金融行业。 【暗夜君王】:具体一点。 【冰蝶】:在一家公司做财务。每天都在看报表,做数据。很枯燥。 财务。报表。数据。 沈清鸢是CFO,手里管着整个华耀集团的财务。她每天也在看报表,做数据。 【暗夜君王】:听起来很累。 【冰蝶】:是的主人。很累。 【暗夜君王】:上次你说,你这样是因为太累了。不想思考。能具体说说吗? 对面沉默了十几秒。 然后消息一条接一条地跳出来。 【冰蝶】:主人。 母狗每天要面对很多很多的数据。 要签字。 要审批。 要谈判。 每一个决定都关系到很多很多的钱。 很多很多人的饭碗。 不能出错。 一个错误都不能有。 【冰蝶】:下面的人看着母狗。上面的人盯着母狗。对手在暗处捅刀子。母狗要时刻保持警惕。连表情都不能失控。 【冰蝶】:母狗就像一个二十四小时绷紧的发条。吃饭是工作,睡觉也在想工作。梦里都是数字和报表。 【冰蝶】:只有在主人这里。母狗可以什么都不想。主人让母狗做什么,母狗就做什么。不用自己决定。不用自己思考。 【冰蝶】:母狗很感谢主人。真的。主人给了母狗一个可以放松的地方。 沈渊看着这些话,手指有些僵硬。 这些描述—— 太像了。 和沈清鸢的日常太像了。 华耀集团CFO,三十四岁,金融行业,高压工作,不能出错,保持形象—— 这已经不叫巧合了。 这叫高度重合。 【暗夜君王】:你这么说,我倒是好奇了。你在哪座城市? 【冰蝶】:主人,这个可以说吗? 【暗夜君王】:可以说。 【冰蝶】:S市。 沈渊的心脏被重重敲了一下。 S市。 他们就在S市。 【暗夜君王】:挺巧。我也在S市。 【冰蝶】:真的吗?好巧!主人和母狗在同一座城市! 【暗夜君王】:嗯。 【冰蝶】:主人,母狗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暗夜君王】:问。 【冰蝶】:主人今年多大?母狗一直很好奇。 沈渊犹豫了一下。 【暗夜君王】:比你小。 【冰蝶】:小多少? 【暗夜君王】:比你小很多。 对面又沉默了几秒。 【冰蝶】:主人,小主人。母狗喜欢被比母狗小的男人支配。这样母狗觉得自己更贱了。 沈渊没有回应这句话。 他正在想另一件事。 冰蝶的一切信息都和沈清鸢重合。 但冰蝶在网络上的表现…… 那个跪在地上学狗爬、自己扇奶子、喊着“母狗的骚逼只给主人肏”的淫荡女人…… 和沈清鸢完全是两个人。 沈清鸢连说话都带着冰碴子,怎么可能是一个被命令高潮就会喷水的母狗? 不可能。 绝不可能。 沈渊再一次告诉自己。 这只是巧合。 严重的、令人不安的巧合。 但不是不可能。 S市是金融中心,有多少个三十四岁的金融从业女性? 少说几万人。 其中身材好的、喜欢穿职业套装的、压力大的、在网上释放压力的,少说也有几百人。 冰蝶只是这几百分之一。 对。 就是这样。 但那个念头还在。 【暗夜君王】:你家住哪里? 消息发出去了,冰蝶的回复迟迟没来。 过了大概一分钟。 【冰蝶】:主人,这个能不说吗?母狗怕……暴露。 【暗夜君王】:大概的区域总可以吧。 又是漫长的十几秒。 【冰蝶】:东城区。 沈渊的手指猛地收紧了。 东城区。 沈清鸢就住在东城区。 沈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一片混乱。 太多了。 重合点太多了。 年龄、职业、城市、城区、工作性质、穿衣风格、身材特征、肤色、体态—— 不。 不对。 沈渊坐直身体。 他在强行寻找关联。 他没有证据。 他只是在捕风捉影。 沈渊用力揉了揉太阳穴。 这样下去不行。 他不能被这种念头纠缠。 于是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要做一次测试。 【暗夜君王】:明天的任务。 【冰蝶】:主人请吩咐。 【暗夜君王】:明天一整天,不准穿内裤。 【冰蝶】:是,主人。 【暗夜君王】:我要你穿裙子。包臀裙。去上班。不准穿内裤。 【冰蝶】:好的主人。母狗明天上班不穿内裤。穿包臀裙。把母狗的光屁股给全公司的同事看。 【暗夜君王】:记得拍照片给我。证明你没穿。 【冰蝶】:遵命。主人想看什么样的照片? 【暗夜君王】:在办公室里。裙子撩起来。屁股撅起来。让我看到你的骚逼和屁眼。让我看你是不是真的没穿。 【冰蝶】:遵命。母狗明天一定完成。 沈渊发送完最后一条消息,关掉了软件。 明天沈清鸢会上班。 如果沈清鸢穿了内裤,那就证明冰蝶不是她。 如果—— 不。 沈清鸢一定会穿内裤。 她那种人,不穿内裤出门?开什么玩笑。 这个测试,只是为了彻底消除他的疑虑。 为了告诉他,冰蝶不是沈清鸢。 绝对不可能。 等明天。 一切都会有答案。 …… 晚上十一点。 沈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隔壁房间没有声响。 沈清鸢应该已经睡了。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脑子里又浮现出那个画面。 沈清鸢跪在地上,高高翘起肥臀,双手掰开臀缝,露出嫩穴和屁眼。 然后回头看着他。 那张冰山般冷漠的脸上全是潮红,眼里蒙着情欲的水雾,嘴唇张开,发出淫荡的呻吟。 “主人……母狗的骚逼只给主人肏……” “儿子……妈妈的骚逼只给儿子肏……” 梦里的她同时说了这两句话。 沈渊猛地睁开眼睛。 操。 明天的测试。 他需要那个答案。 他需要证明她们不是同一个人。 否则—— 否则他会疯掉的。 但那个念头又浮上来了,这次声音更大了。 如果她们是同一个人呢? 如果沈清鸢就是冰蝶呢? 那他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