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我的脸上,温暖而柔和。 窗外的鸟鸣声清脆悦耳,楼下隐约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和食物的香气。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大脑还处于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 昨天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至极的梦境。 山区教室里妈妈跪在地上的身影,摩天轮上小姨的喘息,凌晨门缝里看到的那一幕幕——它们在我脑海中交替闪现,让我分不清哪些是真实,哪些是我过度疲劳后产生的幻觉。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温柔的敲门声。那节奏我太熟悉了——不轻不重,刚好三下,间隔均匀,带着一贯的从容和温柔。 “林萧,起床了,早饭做好了哦。” 妈妈的声音。 我愣住了。 那语气,那语调,那尾音微微上扬的温柔——是我叫了十八年的那个声音,是每天早上把我从睡梦中唤醒的那个声音。 不是凌晨那个骑在男孩身上发出淫荡喘息的声音,而是那个穿着连衣裙在厨房里安静煎蛋的妈妈的声音。 我坐在床上,呆了好一会儿。阳光照在被子上,暖洋洋的。楼下飘来培根煎蛋的香气,混着咖啡的醇厚味道。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让人想哭。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右手掌心还残留着昨天握着木坠时留下的浅浅印痕。它不是梦。木坠是真的。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下床。 脚踩在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让我打了个激灵。 我套上T恤和短裤,踢踏着拖鞋走向洗手间。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有些憔悴,眼睛下面挂着淡淡的黑眼圈,头发乱得像个鸟窝。 我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泼在脸上,冰凉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 看着镜子里那张湿漉漉的脸,我用力拍了拍两边脸颊,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洗漱完毕,我走下楼梯。 厨房里传来滋滋的煎烤声。走到楼梯拐角处,我已经能看到厨房里的景象——然后我的脚步顿住了。 妈妈背对着我,正在灶台前忙碌。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粉色的围裙——不对,那不能称之为普通的围裙。 那是一件情趣围裙,前面只有一小片布料勉强遮住胸前和腹部,后面完全裸露着整个背部,腰部两侧用细细的带子系着蝴蝶结,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围裙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她弯腰翻动平底锅里的培根的动作,那丰满的臀部曲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里面什么也没有穿。 围裙的布料因为身体的扭动而在臀部中央勒出一道浅浅的沟壑,两个臀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白嫩的臀肉在晨光中泛着健康的光泽。 而且——她的臀部在微微颤动,伴随着一阵极其细微的、几乎被锅铲声掩盖的嗡嗡声。 那声音从她体内深处传来,像是某种小型电动设备在持续运转。 我的下腹一紧。 妈妈的腰肢随着那嗡嗡声微微颤抖,她握着锅铲的手指也在轻轻发抖。 她咬着下唇,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的表情依然维持着那种温柔从容的微笑,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醒了?”她听到我的脚步声,转过头来,脸上挂着那副我熟悉的温婉笑容,“快去坐好,马上就好了。” 那笑容那么自然,那么真实,让人完全无法把她和昨天那个淫荡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我拉开椅子坐下。 桌上已经摆好了两副碗碟,咖啡冒着热气,旁边是一小壶牛奶。 窗外阳光正好,邻居家的狗在院子里叫了两声,远处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 一切就像无数个普通的早晨一样,平静、温暖、安宁。 没过多久,楼梯上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 小姨走了下来。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完全没有梳理,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一条棉质短裤,赤着脚,整个人看起来邋里邋遢的,完全没有昨天那种精明干练的气质。 她打着哈欠走到餐桌旁,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桌沿,眯着眼睛,像一只还没睡醒的猫。 “早啊……”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早。”我应了一声。 小姨揉了揉眼睛,侧过身子,靠近我,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带着一种羞涩的、扭扭捏捏的语调: “林萧……我怀孕了。”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小姨的脸颊泛起一片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T恤的下摆,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在向喜欢的男生表白心事。 她的眼睫毛轻轻颤动着,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带着藏不住的喜悦和羞涩。 “昨晚……你射在我里面了……我算过了,刚好是危险期……我早上起来用试纸测了一下……两条杠……”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是气音,但她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明显,眼角眉梢都带着幸福的弧度。 她抬起头,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像一只等待夸奖的小猫。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厨房的门被推开了。 妈妈端着两个盘子走了出来。她弯下腰,将盘子放在桌上——弯腰的时候,她故意将臀部对准我的方向,高高抬起。 那画面让我瞬间屏住了呼吸。 在情趣围裙的下摆遮掩下,她那丰满的臀部之间——插着两根黑色的电动假阳具。 一根稍小,塞在后穴里,只露出一个圆形的吸盘底座;另一根粗大的,完全没入阴道中,只留下一个连接着遥控器的端口。 两根假阳具都是最大档位,此刻正在她体内疯狂地震动着。 她的穴口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震动而泛着湿润的光泽,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流淌,在光洁的地板上滴落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洼。 每走一步,地板上就多一滴透明的液体。 但她的表情依然是那副温柔端庄的模样,仿佛屁股里没有塞着任何东西。 她将盘子轻轻放在桌上——盘子里是煎得恰到好处的荷包蛋、焦黄的培根和一小撮沙拉——然后退后半步,双手撑在地面上,膝盖弯曲,整个人趴了下去。 她将臀部高高抬起,对准我的方向,保持着那个母狗一般的跪伏姿势,声音温柔恭敬: “儿子主人,早餐准备好了。” 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几下。 我缓缓放下手中的筷子,站起身来,走到妈妈身后。 她的臀部在我面前高高撅起,菊穴和阴道口因为塞着两根假阳具而微微张开,边缘的嫩肉被撑得泛白。 淫水还在不断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倒映着天花板的灯光。 妈妈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那是强制忍耐带来的生理性颤抖。但她没有躲闪,没有求饶,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等待着我的指令。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脚,用尽全力狠狠一脚踢在她丰满的臀部上。 “啪!” 一声清脆的肉响。 妈妈的身体被我踹得向前踉跄了一下,但她立刻又爬回来,重新摆好姿势。 她的左臀上浮现出一个鲜明的红色鞋印,开始慢慢肿起,在白嫩的肌肤上格外刺目。 她忍着痛,声音里带着颤抖的求饶: “对不起……儿子主人……白奴知错了……” “知错了?”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昨天不是挺嚣张的吗?说我废物,说我不配做你儿子,说我的肉棒不如那个阿光,说你宁愿给那个阿光当母狗——你不是很享受吗?” 妈妈的额头抵在冰凉的地板上,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白奴是被那块木坠控制了……那不是白奴的本意……白奴心里最爱的是儿子主人……白奴的每一寸身体都是儿子主人的……” “被控制了?呵,你现在倒是会找理由。”我蹲下身,伸手抓住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底座,猛地往外一拔。 随着“啵”的一声闷响,那根沾满淫水的黑色硅胶棒被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喷溅在地板上。 妈妈的阴道口因为突然的空虚而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她发出一声夹杂着痛苦和快感的低吟。 紧接着我又拔出另一根,随手扔在地上,发出两声沉闷的弹跳声。 我绕到她身后,解开裤链,早已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我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对准那个还在翕动收缩、沾满淫水的穴口,一插到底。 “啊——!” 妈妈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尖叫,整个身体猛地绷紧,十个手指死死扣住地面。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了猛烈的冲刺。 我回想着昨天的每一幕——她跪在山区教室地上自称白奴的样子,她趴在阿光腿间虔诚舔舐那根软烂肉棒的样子,她掰开自己的小穴向我炫耀里面有阿光精液的样子。 每一次回想都让我更加用力地贯穿她。 “你的奶子是我的!”我俯下身,伸手绕到她胸前,抓住那对丰满的乳房,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捏。 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留下几道红痕。 妈妈的奶子在我手中不断变形,我像是在揉捏两团柔软的面团,粗暴而用力。 “是是是!儿子的!都是儿子的!奶子是儿子的!只有儿子能摸!”妈妈带着哭腔应和着。 “你的逼也是我的!”我掐着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她的臀肉被我撞出一层层淫靡的肉浪,泛着潮红。 我伸手拍打她的臀瓣,留下一个又一个浅浅的手印,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是是是!逼也是儿子的!儿子一个人操!白奴只给儿子操!”妈妈的声音已经沙哑,带着哭腔和谄媚。 “你的身子也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我咆哮着,将所有的愤怒和屈辱都倾注在这每一次的冲刺里。 “都是儿子的!白奴全部都是儿子的!身子是儿子的!心是儿子的!灵魂也是儿子的!”妈妈几乎是嘶喊着说出这些话,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晃动,眼泪和唾液混杂在一起,从下巴滴落在地板上。 “那个阿光算什么东西?”我咬着牙,抓着她的长发将她上半身拉起来,让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膛,“你昨天不是说他比我强一万倍吗?你不是要给他生宝宝吗?” “呸!呸!阿光算个什么东西!”妈妈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咬牙切齿地骂道,“一个山村野种!又黑又丑!肉棒还没我儿子的三分之一大!给儿子提鞋都不配!白奴是瞎了眼才会觉得他好!” “那昨天是谁跪在地上叫他主人?是谁骑在他身上像母狗一样摇屁股?” “是白奴犯贱!是白奴有眼无珠!儿子主人原谅白奴这次好不好?白奴以后再也不敢了……白奴以后只认你一个人……只给你一个人骑……只给你一个人操……”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眼泪和浓重的鼻音,像一只摇尾乞怜的母狗。 她转过头,用湿润的眼睛看着我,嘴唇微微颤抖,脸上的妆容已经被泪水冲花,眼线和睫毛膏混合在一起,在她白皙的脸上留下几道黑色的泪痕。 我看着她这副狼狈又讨好的模样,心里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但仍然没有完全消散。 我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用力,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向前滑动,手指在地板上抓出几道白色的痕迹。 “啊……啊……儿子主人……太快了……白奴要去了……白奴要死掉了……” 妈妈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内部的肌肉痉挛着一阵一阵地收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我的肉棒。 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前端,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流淌下来。 她的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只剩下臀部还本能地微微颤抖。 我还没有射。 我拔出依然硬挺的肉棒,站起身,看着地上那摊凌乱的景象——妈妈趴在一滩淫水中,臀部红肿,上面布满了鞋印和手掌印,穴口还在微微翕动,流出混合着淫水和爱液的透明液体。 就在这时,一双柔软的手臂从侧面环住了我的胳膊。 小姨不知什么时候从餐桌旁走了过来。 她紧贴着我,将她那对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挤在我的手臂上,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星星一般的光芒。 那是一种全心全意的、不加掩饰的爱慕和崇拜。 她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轻轻蹭了蹭。 “林萧好棒。”她的声音里带着满足和幸福。 她的眼睛里满是星星。我能感觉到,她的世界里,从今往后,大概只容得下我一个人了。 吃完早饭后,小姨也该准备去上课了。 小姨站在门口换鞋,手里拎着那个装满课本和笔记本电脑的帆布包,却迟迟没有去拧门把手。 她转过身看着我,咬了咬下唇,那双和妈妈极为相似的眼睛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那我走了哦。”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明显的不舍。 我靠在玄关的墙上,看着她那副依依不舍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我朝她招了招手。 她立刻像一只得到召唤的小猫一样凑了过来,踮起脚尖,在我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不够。”我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颊泛起红晕,又凑上来,这次吻得更深了一些。她的舌头轻轻探入我的口腔,与我的舌尖缠绕了片刻,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我伸手环住她的腰,让她转过身,背对着我。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深灰色的包臀裙,将臀部包裹得圆润饱满。 我掀起她的裙摆,露出里面那条白色蕾丝内裤。 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撑在玄关的鞋柜上,主动将臀部向后翘起。 “林萧……我快要迟到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的嗔怪,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迎合着我的动作。 我没有说话,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褪到大腿中部,露出那个还未曾被开发过的、粉嫩的菊穴。 我从口袋里摸出刚才顺手带上的润滑剂——那是妈妈房间里床头柜上放着的——挤出透明的胶状液体,涂抹在指尖,然后轻轻按在她后穴的褶皱上。 小姨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 “会有点疼,忍一忍。”我低声说。 “嗯……你轻一点……”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更多的是期待。 我将手指缓缓探入。 紧致的甬道包裹着我的指节,温热而柔软。 小姨咬着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等她适应之后,我缓缓抽动了几下,感受到那圈括约肌在我的动作下慢慢松弛,便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撑开、旋转,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腿微微颤抖着,包臀裙下的臀部泛起一层薄薄的粉红。 等我觉得她扩张得差不多了,才解开自己的裤链,扶住早已硬挺的肉棒,对准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口,缓缓顶入。 “啊——!” 小姨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整个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死死抓住鞋柜边缘。 她的后穴比我想象中更加紧致,那种被紧紧箍住的感觉和阴道完全不同,带来一种全新的刺激。 我慢慢推进,直到完全没入,然后停下来,让她适应我的存在。 “动……动一下……”过了一会儿,小姨喘着气,声音沙哑地催促道。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进出都能感受到她肠壁的褶皱在我的肉棒上摩擦,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和她压抑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让快感层层叠加。 我加快速度,她趴在鞋柜上,额头抵着手背,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林萧……林萧……我要去了……你的肉棒……太舒服了……” 她的身体猛地痉挛了几下,后穴剧烈收缩,整个人软软地趴在鞋柜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又在她的温暖紧致中冲刺了几下,将精液尽数射入她体内。 过了一会儿,我缓缓抽出,低头看到混合着润滑剂和精液的白色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渗出。 小姨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回头看着我,脸上一片潮红,眼神迷离,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容。 “坏蛋……这下我真的要迟到了……”她抱怨了一句,但那语气里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 她整理好裙摆,感受到臀缝间那股温热的湿意,脸上又红了几分。 她再次踮起脚尖亲了我一口,这次的吻很短但很用力。 “我走了。周末回来。” 她推开门,晨光涌了进来。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然后关上了门。 她的脚步声在门外的走廊上渐渐远去。 我站在玄关处,听着那逐渐消失的脚步声,心里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妈妈走了下来。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端庄大气的装扮——一件剪裁得体的白色雪纺衬衫,配一条藏青色的包臀半身裙,裙摆到膝盖上方十公分左右,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小腿。 她的栗色卷发整齐地披在肩上,耳朵上戴着一对简约的珍珠耳环,脸上画着清淡的妆容,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优雅气质和知性魅力。 完全看不出就在不久之前,她还穿着情趣围裙趴在地板上,屁股里插着两根假阳具,淫水流了一地。 “走吧,儿子主人。”她微笑着拿起车钥匙,语气温婉从容。“今天第一天上课,可不能迟到哦。” 我坐在副驾驶座上,车子平稳地驶出小区,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妈妈开车的样子很优雅,双手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偶尔转头看我一眼,露出温柔的微笑。 “昨晚睡得好吗?” “嗯。” “早饭还合胃口吗?” “挺好的。” 她就像过去任何一个普通的早晨一样,和我聊着这些家常话。 车窗外的阳光洒在她侧脸的轮廓上,在她栗色的卷发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 她握着方向盘的指尖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轻轻搭在黑色的方向盘上,形成一种优雅的对比。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游移。 从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到那件白色雪纺衬衫下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再到那对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着的、在驾驶座上因为坐姿而显得更加饱满圆润的大腿和臀部。 她的每一个动作——换挡时手臂的伸展,转头看后视镜时脖颈的转动,微微前倾时衬衫领口露出的那一小片白皙——都在挑动着我的神经。 “妈。” “嗯?” “靠边停一下车。” “怎么了?”妈妈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但还是顺从地打了转向灯,将车缓缓靠边停在一个相对僻静的路段,熄了火。 我没有解释。 我直接解开安全带,侧过身,伸手抓住她的手臂,将她从驾驶座上拉向我。 妈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轻微的惊呼,但她没有反抗。 我将驾驶座的靠背往后放倒,然后跨过去,骑坐在她身上。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温顺的神色。她仰起头,看着我,声音轻柔:“儿子主人想在这里要白奴吗?” 我没有回答,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的唇柔软而温热,带着淡淡的口红香气和咖啡的余韵。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中,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嘤咛,双手攀上我的后背,温柔地回应着我的吻。 我的手从她衬衫的下摆探入,沿着她光滑的小腹一路上移,解开她胸罩的前扣,握住那对柔软的乳房。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乳头在我掌心迅速挺立。 我松开她的嘴唇,向下亲吻她的脖颈、锁骨,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个浅浅的吻痕。 然后我解开自己的裤链,掀起她的裙摆,将那层薄薄的丝袜和蕾丝内裤一起勾到一边,对准那个早已湿润的入口,沉下了腰。 “啊……”妈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脖子,双腿缠上我的腰。 车内空间狭小,动作受限,但正是这种局促感让这场性事多了一种别样的刺激。 我能感受到她内部的每一寸褶皱都在紧紧吮吸着我,温热的爱液随着每一次抽送而渗出,打湿了她的丝袜和座椅。 车窗外的行人偶尔经过,没有人注意到这辆停靠在路边的SUV里正在发生什么。 我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撞击都让车身轻微晃动,妈妈咬着嘴唇压抑着自己的呻吟,但那破碎的喘息声还是从喉咙里泄露出来。 她仰着头,脖子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眼神迷离,脸上泛着情动的潮红。 “儿子主人……白奴要被您操死了……”她喘着气,声音沙哑而妩媚。 我没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在她体内深处释放了自己。 温热的液体灌满了她,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也随之达到了高潮,内部剧烈痉挛着,吸吮着我的每一滴精液。 我们就这样在狭小的驾驶座上抱了好一会儿,彼此的呼吸逐渐平复。 妈妈的手指轻轻梳理着我的头发,嘴唇贴着我的耳垂,用一种餍足的、慵懒的声音轻声说道: “儿子主人好棒……白奴好喜欢……” 我直起身,看着她此刻的模样——发丝微乱,面颊泛红,眼神湿润,嘴角带着满足的微笑。 明明是一身端庄的打扮,却透着一股被滋润过的妩媚风情。 她从手套箱里拿出湿巾,仔细地清理了自己和我的身体,整理好裙摆和衬衫,重新补了口红和散粉。 不到五分钟,她又恢复了那副端庄从容的模样,仿佛刚才车里的激情只是一场幻觉。 她发动引擎,重新汇入车流,脸上依然带着那温婉的微笑。 “学校快到了哦。” 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学校门口。 这是市里最好的高中,也是我姐姐任教的那所学校。 校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穿着校服的学生,提着公文包的老师,还有陪着孩子来报道的家长。 三三两两的人群在校门口聚拢又散开,有几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在校门口寒暄,看起来像是学生家长或者和教育系统有来往的各界人士。 妈妈停好车,拎起她的皮包,和我一起走向校门。 “林萧!”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 我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朝我们走来。 我认出他是爸爸的一个熟人——市教育局的副局长,姓刘,以前来过我家吃饭。 “刘叔叔好。”我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刘副局长笑呵呵地走过来,目光落在我身边的妈妈身上,眼前一亮:“哎呀,这是林夫人吧?好久不见!越来越年轻了!林市长真是好福气啊!” 妈妈微笑着伸出手,和刘副局长礼节性地握了一下,语气温婉得体:“刘局长客气了,我们家林萧以后在学校还要请您多关照呢。” “哪里哪里!林市长和夫人教育出来的孩子,一定错不了!”刘副局长哈哈笑着,又转头看向我,“小伙子长得真精神!听说你成绩不错,好好努力,将来考个好大学!”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妈妈已经自然地接过了话。 她轻轻挽住我的手臂,脸上带着那种母亲特有的骄傲笑容:“我家林萧啊,虽然平时不爱张扬,但其实特别懂事。在家经常帮我做家务,学习也很自觉,从来不用我操心。这孩子从小就善良,心地好,对长辈也特别有礼貌……” 她滔滔不绝地夸着我,语气真诚而自然,仿佛我真的就是她口中那个完美的儿子。刘副局长在旁边连连点头,笑着说“林夫人教子有方”。 我站在旁边,听着妈妈向别人一件件细数我的优点,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满足感。 这种被认可、被炫耀、被当作骄傲的感觉,是我过去十几年从未享受过的。 以前妈妈提到我的成绩时总是叹气,在亲戚面前也总是避而不谈我的学业,甚至在爸爸的同僚面前会刻意转移话题。 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逢人就夸我,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和疼爱,仿佛我是她这辈子最杰出的作品。 又走了一段路,碰到了姐姐。 她穿着学校的教师制服——白色的衬衫配黑色的长裤,外面套着一件白大褂,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正和几位老师站在教学楼前说着什么。 看到我和妈妈,她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了。 她依然是那副冰山模样,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 妈妈继续拉着我往前走,一路上又遇到了好几个爸爸的熟人和学校的领导。 每一次,妈妈都会热情地把我介绍给他们,用那种充满骄傲的语气夸赞我。 我挺直腰板,迎着那些成年人赞赏的目光,享受着这一刻的光荣和满足。 阳光洒在校园里,到处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和此起彼伏的谈笑声。 新生们背着新书包在教学楼间穿梭,家长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流着孩子的教育问题,偶尔有一两个穿着校服的女生从身边跑过,留下一阵清脆的笑声。 看来我的校园生活应该会很多姿多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