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晚上七点零三分。 餐桌上摆了三菜一汤。 红烧排骨、清炒时蔬、凉拌黄瓜、紫菜蛋花汤。 都是林雪梅的拿手菜。 排骨炖得软烂脱骨,时蔬绿油油的卖相极好,黄瓜切得薄厚均匀。 一家三口围着那张一米二的方桌坐下。 林建国坐在靠墙的位置,林雪梅坐在他右手边,林宇坐在林雪梅对面。 桌子不大,三个人的腿在桌下几乎要碰到一起。 林雪梅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家居T恤和一条深色的棉质长裤。 头发挽成了一个松松的丸子,露出白净的后颈。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面前的饭碗,筷子机械地夹菜、送嘴、咀嚼。 从坐下来到现在,她没有抬过一次头。 早上的事情还在她脑子里转。 热水、瓷砖墙、被按住的肩膀、从后面插进来的那一下、被抱起来双脚离地的失重感、射在子宫口上的滚烫液体。还有那句话。 "听到又怎样?他能把我怎么样?" 她的筷子在排骨上戳了一下,没夹起来。 "今天的排骨炖得不错。"林建国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平,跟平时一样。他坐在那里扒着饭,眼睛看着碗里的米饭,偶尔夹一筷子菜。表面上跟每一个普通的周四晚餐没有任何区别。 "嗯。"林雪梅低声应了一句。 "今天在家干嘛了?"林建国又问。 林雪梅的筷子停了一下。 今天在家干嘛了? 早上六点半在浴室里被儿子按在墙上操了一顿,精液从腿间流出来混着热水冲进地漏。 然后她在浴室里多洗了二十分钟,把那些痕迹全部清理干净。 出来之后躺在床上一直到中午,盯着天花板发呆。 下午三点去菜市场买了排骨和青菜。 切菜的时候手抖了两次,差点切到手指。 "没干嘛。洗了衣服,买了菜。"她说。 "嗯。"林建国点了点头,又扒了一口饭。 林宇坐在对面,右手拿着筷子夹排骨,左手撑着下巴。 他吃得很从容,咀嚼的速度不快不慢,偶尔喝一口汤。 他的表情完全放松,嘴角甚至微微带着一点弧度,像是心情不错。 "爸,你今天加班了?" "没有。正常下班。路上堵了一会儿。" "哦。" "你今天没课?" "下午有一节选修,翘了。" "别老翘课。" "知道了。" 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对话。 父子之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语气平淡,内容无聊。 林雪梅低着头吃饭,偶尔往林建国碗里夹一块排骨,尽职尽责地扮演着贤妻的角色。 然后她感觉到了。 桌子下面,有什么东西碰到了她的脚踝。 她以为是桌腿,没在意。但那个东西动了。从她的脚踝外侧滑到了内侧,然后沿着小腿往上移。不是桌腿。是一只脚。 林宇的脚。 林雪梅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她猛地抬起头,看向对面的林宇。 林宇正低头喝汤,表情毫无异样。他的右手端着汤碗,左手拿着勺子,喝了一口之后还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妈,今天的汤味道挺好。" "嗯……嗯。" 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那只脚没有停。 它从她的小腿内侧继续往上移,经过膝盖的时候停了一下,脚趾在她的膝盖窝后面轻轻挠了两下。 林雪梅的膝盖不自觉地并拢了,夹住了那只脚。 "妈,你怎么了?"林宇抬起头看她,眼神清澈无辜,"脸怎么红了?" "没……没有。厨房太热了。" "是吗?我觉得还好啊。"林宇转头看了一眼窗户,"要不要开窗通通风?" "不用。" 林建国也抬起头看了妻子一眼。林雪梅的脸确实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了,继续低头吃饭。 桌下,那只脚挣脱了她膝盖的夹持,继续往上。 脚背贴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行,棉质长裤的布料被蹭得微微皱起来。 脚趾灵活地勾住了裤腿的边缘,往上撩了一下,碰到了里面的皮肤。 林雪梅的筷子在排骨上滑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碰到了碗沿。 "小心。"林建国说。 "嗯。手滑了。" 她用力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那只脚继续往上。 但林宇的脚力量比她的大腿夹持力大得多。 他的脚趾轻轻一顶,她的大腿就被分开了一条缝,那只脚顺着缝隙滑了进去。 脚趾碰到了裤裆的位置。 隔着一层棉质长裤和一层内裤,脚趾的触感并不明显。 但林雪梅知道那里是什么。 她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筷子悬在半空中,一块排骨夹在筷尖上微微颤抖。 "妈,你不吃了?"林宇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关切又自然。 "吃……吃着呢。"她把那块排骨塞进嘴里,几乎没嚼就咽了下去。 林宇的脚趾开始动了。 不是用力按压,是轻轻的、缓慢的摩擦。 脚趾的顶端隔着两层布料,在她的阴户上方来回移动。 力度很轻,就像有人用羽毛在那里扫过。 但就是这种若有若无的刺激,比直接的触碰更让人发疯。 林雪梅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均匀了。 "爸,公司最近忙吗?"林宇一边用脚挑逗母亲,一边若无其事地跟父亲聊天。 他的上半身完全稳定,端着汤碗的手纹丝不动,脸上的表情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还行。月底要交个报告,这几天在赶。" "辛苦了。" "不辛苦。坐办公室的,能辛苦到哪去。" "也是。" 父子俩在桌面上聊着毫无营养的废话。 桌面下,林宇的大脚趾精准地找到了那个位置。 隔着裤子和内裤,他能感觉到一个微微凸起的点。 那是阴蒂的位置。 他的脚趾在那个点上画了一个小圈。 林雪梅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 "怎么了?"林建国和林宇几乎同时问出了这句话。 "没……没事。手滑了。" 她弯腰去捡筷子,借着弯腰的动作伸手到桌下,想要把林宇的脚推开。她的手碰到了他的脚背,用力往下按了一下。 林宇的脚不但没有缩回去,反而更用力地往上顶了一下。脚趾隔着布料直接按在了阴蒂上,力度比之前大了三倍。 "嗯!" 一声闷哼从林雪梅的喉咙里溢出来。她赶紧捂住了嘴,直起身子,把筷子放回桌上。她的手在发抖。 "妈,你是不是不舒服?"林宇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只有她能读懂的戏谑,"要不要去躺一会儿?" "不用。我没事。" "脸都红成这样了。"林宇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递到她面前,"喝点水。" "嗯。" 她接过水杯的时候手指碰到了他的手指。 触电一样的感觉从指尖窜上来。 她赶紧缩回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水是凉的,但浇不灭身体里烧起来的火。 因为那只脚一直没有停。 林宇的脚趾在她的裤裆上持续摩擦着。 从阴蒂的位置往下滑,沿着阴缝的方向缓缓移动,一直滑到了阴道口的位置,然后又慢慢滑回来。 来回、来回、来回。 节奏不快,力度不重,但频率恒定,像一个精密的钟摆。 林雪梅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 不是一点点湿。 是那种从阴道口涌出来、浸透内裤棉布、开始往裤子上渗的程度。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在布料和皮肤之间蔓延,黏腻的触感让她坐立不安。 她夹紧了腿。没用。他的脚卡在她的两腿之间,夹得越紧反而贴得越紧密。 她用眼神狠狠地瞪了林宇一眼。 林宇接收到了她的眼神。 他回了一个眼神。 不是挑衅的、不是嘲讽的。 是平静的、理所当然的、甚至带着一点温柔的。 就像在说:"急什么?慢慢来。" 这个眼神比任何言语都让林雪梅崩溃。 "建国,你……你吃饱了吗?"她突然开口问丈夫,声音有些急切。 她想让晚饭快点结束。 只要晚饭结束了,她就可以借口收拾碗筷离开这张桌子。 "还没。"林建国慢悠悠地说,又夹了一筷子青菜,"今天做的菜都挺好吃。不着急。" 不着急。 林雪梅差点没忍住骂出声来。 "爸,我再给你盛碗汤。"林宇站起来,拿过林建国的碗。 他站起来的动作很自然,脚也很自然地从林雪梅的腿间收了回去。 林雪梅松了一口气,趁这个间隙悄悄合拢了双腿,把椅子往后挪了两厘米。 林宇走到锅边盛汤,背对着餐桌。他的后背宽阔挺拔,T恤下面的肩胛骨随着手臂的动作微微起伏。林建国看着儿子的背影,又看了看妻子。 林雪梅低着头,一只手放在桌上,另一只手放在腿上。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比平时快了不少。 脸颊和耳根都是红的。 头发丝贴在她带着薄汗的脖子上。 林建国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了她放在腿上的那只手。她的手指在裤子上攥了一下,然后松开,然后又攥了一下。他知道她在忍。 他心里涌起了一股热流。不是愤怒。 是兴奋。 跟早上在床上听浴室声音时一样的兴奋。 跟昨晚在走廊门缝里偷看时一样的兴奋。 只不过这一次更近。 近到他能看到妻子脸上的潮红、能看到她不自然的呼吸、能看到她用力攥住裤子的手指。 他低下头,继续扒饭。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在咀嚼还是在笑。 "爸,汤。"林宇端着碗回来了,把汤放在林建国面前。然后他坐回自己的位置。 坐下的同时,那只脚又伸了过来。 这次更直接。 林雪梅刚把椅子往后挪了两厘米,但林宇的腿比她想象的长。 他的脚轻松地跨过了那两厘米的距离,脚趾重新抵在了她的裤裆上。 而且这一次,他没有再慢慢磨蹭,而是直接用脚趾的顶端对准了阴蒂的位置,开始有节奏地按压。 一下。两下。三下。 "嗯……"林雪梅咬住了下嘴唇,把那声呻吟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妈,你真的没事吗?"林宇问,语气里满是关心,"要不要吃片感冒药?" "我没感冒。" "那你脸怎么这么红?" "热的。" "嗯,今天是挺热的。"林宇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着。 他的上半身镇定得像一座雕塑,但桌下的脚趾在以每秒两次的频率按压着母亲最敏感的部位。 林雪梅的大腿内侧开始不自觉地痉挛了。 她能感觉到淫液已经不只是浸湿内裤的程度了。 它透过了内裤的棉布,渗进了外面那条长裤的裤裆里。 温热的、黏腻的液体在布料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如果她现在站起来,裤裆上的那片深色一定会被看到。 她不能站起来。 她也不能继续坐着。 那只脚的节奏变了。 从规律的按压变成了不规则的揉搓。 脚趾在阴蒂上画圈、按压、弹拨,每一种手法(脚法)都精准地刺激着那个充血肿胀的小点。 隔着两层布料,刺激被削弱了很多,但也正因为被削弱了,那种隔靴搔痒的折磨感反而更强。 够不到、挠不着、又停不下来。 林雪梅的手在桌面下攥紧了裤子的布料,指节发白。 她的大腿在发抖,小腹在收缩,呼吸从鼻腔里急促地进出。 她咬着下嘴唇,牙齿在唇肉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雪梅,你今天怎么吃这么少?"林建国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林雪梅抬起头。丈夫正看着她的碗。碗里的米饭几乎没动,只扒了表面薄薄的一层。 "不太饿。" "是不是中午吃多了?" "嗯。中午多吃了点。" "那也多少吃一点。做了这么多菜,别浪费了。" "嗯。" 她低头扒了一口饭。米饭在嘴里像嚼蜡一样,她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身体下方那个被脚趾反复蹂躏的点上。 林宇的脚趾又换了一种方式。 他把脚掌整个贴在了她的裤裆上,脚弓正好扣在了她的阴户上方。 然后他开始用脚掌做缓慢的、整体的揉压。 不是点状的刺激了,是面状的。 整个阴户,从阴蒂到阴唇到阴道口,全部被那只温热的脚掌覆盖着,缓缓地揉动。 林雪梅差点叫出声来。 "咳。"她假装咳嗽了一声,掩盖住了喉咙里差点溢出的呻吟。 "喝水。"林宇把水杯又推到了她面前。 他的眼睛看着她。 不是偷偷地看,是正大光明地、直视着她的眼睛看。 目光平静、温暖,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笃定。 那个目光在说:你跑不掉的。 林雪梅移开了视线。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杯子碰到嘴唇的时候磕了一下牙齿。水从嘴角溢出来一滴,顺着下巴滑落,滴在了T恤的领口上。 "爸,你那个报告什么时候要交?"林宇又开始跟父亲聊天了。 "下周一。" "那今晚还要加班写?" "可能要写一会儿。" "辛苦了。" "没事。" 林宇的脚趾在脚掌揉压的间隙,忽然用力勾了一下。大脚趾的指甲隔着布料刮过了阴蒂的正中央。 "嗯!" 这一声没忍住。 林建国和林宇同时看向她。 "怎么了?"林建国问。 "嗯……碗太烫了。"她把手从碗上拿开,在裤子上擦了擦,"刚端汤碗烫了一下。" "小心点。"林建国说。 "嗯。" 林宇没说话。他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吃饭。但他的嘴角翘了一下。很小的弧度,小到只有正对面的林雪梅能看到。 那是笑。 得意的、掌控一切的、享受着猎物挣扎的笑。 林雪梅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二十岁的年轻男人,比任何时候都让她害怕。也比任何时候都让她无法抗拒。 桌下的脚继续动着。 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脚趾和脚掌交替使用,一会儿是点状的弹拨,一会儿是面状的揉压。 布料已经被淫液浸透了,湿滑的触感让脚趾的滑动变得更加顺畅。 每一次脚趾经过阴蒂的时候,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从下腹窜上脊椎,一直冲到头皮。 林雪梅的大腿在桌下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臀部在椅子上不自觉地前后移动,像是在迎合那只脚的节奏,又像是在试图逃离。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从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呼呼"声。 嘴唇被她咬得发白,下唇上留下了一排浅浅的牙印。 她快要控制不住了。 "我……我去收拾一下厨房。"她突然说,声音发颤。 "急什么?饭还没吃完。"林宇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从对面传来。 "我吃饱了。" "碗里还有半碗饭呢。妈,你平时不是说不能浪费粮食吗?" "……" 她被自己平时的话堵了回去。 "把饭吃完再收拾。"林宇说,语气像是在关心母亲的饮食,但桌下的脚趾忽然用力按了一下阴蒂,"别饿着自己。" "嗯!……嗯。" 林建国听到了妻子那声压抑的闷哼。 他没有抬头。 他的筷子在碗里搅了两下,把最后几粒米饭拨到一起,慢慢地送进嘴里。 他的耳朵在捕捉每一个细微的声音。 妻子急促的呼吸声、椅子在地板上微微移动的声音、桌板下面某种布料摩擦的声音。 他全都听到了。 他的裤裆里,那根半软不硬的阴茎又动了一下。 他夹了最后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嚼了嚼,然后端起碗把剩下的汤喝完。他把碗筷放下,擦了擦嘴。 "我吃好了。"他站了起来,"我去书房写会儿报告。你们慢慢吃。"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看了儿子一眼。 就是一眼。很快的、一闪而过的一眼。表面上什么意思都没有。但林宇接收到了那个眼神里的东西。那不是警告,不是愤怒,不是威胁。 那是默许。 林宇回了父亲一个同样简短的眼神。 林建国转身走向书房。他的脚步声在走廊上响了几下,然后书房的门关上了。 餐桌前只剩下了两个人。 林宇的脚停了。 林雪梅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的后背靠上了椅背,大腿不再发抖了,但身体深处那团被撩拨起来的火还在烧着。 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裤裆的布料黏在皮肤上,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种令人难堪的潮湿。 "你……"她的声音沙哑,"你疯了。" "怎么了?" "你爸刚才就坐在旁边!" "我知道。" "你还……你怎么能在他面前……" "我做什么了?我只是不小心脚碰到了你。" "你那叫不小心?!" "那叫什么?" "你……你明明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林宇站了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他低头看着她,"故意碰你?还是故意让你湿?" "你别说了!"林雪梅的脸更红了,红到了脖子根。 "妈。"林宇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她椅子的扶手上,脸凑到她面前不到十厘米的距离,"你的裤子湿了。" "……" "我能闻到。" 林雪梅猛地低下头。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深色的棉裤上,裆部有一块明显的深色水渍,比周围的布料颜色深了两个色号。 "你看,"林宇的手指点了一下那块水渍,布料上发出了"啧"的一声轻响,"全湿了。" "你别碰!" "怎么?怕我碰?" "你爸在书房……他随时可能出来……" "他不会出来。他在写报告。"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 "妈。"林宇打断了她的话。 他的手从椅子扶手移到了她的下巴上,轻轻捏住,把她的脸抬起来,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你现在很难受,对不对?" "……" "被我在桌下面弄了半个小时,没弄出来。现在是不是特别难受?" "你闭嘴。" "想不想弄出来?" "……" "回答我。" "……想。" 这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林雪梅的眼睛闭上了。她的睫毛在颤抖。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那跟我走。" 林宇伸出手。 林雪梅看着那只手。修长的、有力的、年轻男人的手。掌心朝上,五指微张,等着她。 她犹豫了三秒钟。 然后她把手放了上去。 林宇握住了她的手,一用力把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又软了一下,身体往前倾,撞进了他的怀里。 他的手臂顺势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带向了走廊。 经过书房门口的时候,林雪梅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眼睛盯着那扇关着的门。门缝下面透出一线灯光。林建国在里面。 "别看了。走。"林宇的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她的臀部,隔着湿透的裤子捏了一把。 林雪梅的身体抖了一下,加快了脚步。 两个人走进了林宇的房间。 门关上了。 然后锁上了。 书房里,林建国听到了儿子房间的门锁"咔嗒"一声。 他放下了手里的笔。 报告一个字都没写。 他在书房里坐了五分钟,纸上是空白的。 他一直在听外面的动静。 妻子和儿子的对话声隔着书房的门传进来,听不太清内容,但能听到妻子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急。 然后是走廊上的脚步声。两个人的。经过书房门口的时候,脚步声停顿了一下,然后加快了。 然后是儿子房间的门关上的声音。 然后是锁上的声音。 然后,过了大约两分钟,隔着两道门和一条走廊,他听到了一声被压抑的、闷闷的呻吟。 是妻子的声音。 林建国闭上了眼睛。他的右手又伸进了裤子里。 走廊那头的房间里,林宇把母亲按在了那张一米二的单人床上,扒掉了她那条湿透的裤子和内裤,把自己整根埋了进去。 被折磨了整顿晚饭的身体终于得到了真正的填充,林雪梅咬着枕头,发出了一声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满足的长叹。 他狠狠地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