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十一点零七分。 客厅的灯关了,只有电视屏幕的光映在两个人的脸上。 频道调在一个老电影台,放的是什么九十年代的爱情片,画面昏黄,配乐煽情。 声音调得很低,刚好能听清台词。 林建国在半小时前就回了卧室。 他说困了,明天还要上班。 他走的时候跟妻子和儿子说了句"你们早点睡",然后关上了卧室的门。 走廊那头传来床板吱呀一声响,然后就安静了。 客厅里只剩下林宇和林雪梅。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 林雪梅坐在左边,靠着扶手,双腿蜷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靠垫。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衣,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的棉质短裤。 头发散着,垂在肩膀上。 电视的光映在她的锁骨和肩膀上,白得发亮。 林宇坐在右边,靠着另一侧扶手,两条长腿伸直搭在茶几上。 他穿着一件黑色背心和一条灰色运动短裤,右手拿着遥控器,漫不经心地翻着频道。 两个人之间隔了大约四十厘米。 "这个片子真老。"林宇说。 "嗯。" "换一个?" "随便。" 林宇按了几下遥控器,换到了一个综艺台。 屏幕上一群人在笑,笑声从电视里传出来,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特别突兀。 他又换了一个台。 新闻。 又换。 体育。 又换。 又是那个老电影。 他把遥控器扔在了茶几上。 "没什么好看的。" "那就关了吧。"林雪梅说。 "不急。" 林宇的目光从电视屏幕上移开,转到了母亲身上。 电视的光忽明忽暗地打在她身上。 白色吊带睡衣的布料很薄,几乎是半透明的,胸口的位置能隐约看到里面没有穿胸罩。 两颗乳头在布料下面微微凸起,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轻轻晃动。 浅蓝色短裤很短,裤腿口只到大腿根部,露出了一大截白嫩的大腿。 她蜷着腿坐着,短裤被拉得更高,大腿内侧的嫩肉从裤腿的缝隙里若隐若现。 他看了大约十秒钟。 然后他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 没有暧昧的铺垫,没有试探的触碰,没有暗示的眼神。 他直接从沙发右边移到了左边,一只手按住了林雪梅的肩膀,把她从侧坐的姿势推成了仰躺。 "你干嘛!" 林雪梅的后背撞上了沙发扶手,靠垫从她怀里滑落,掉在了地上。 她下意识地用手撑住沙发面,想要坐起来,但林宇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 他的膝盖卡进了她的两腿之间,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直接伸向了她的短裤腰带。 "等等……等一下……" 他没等。 手指勾住短裤的腰带,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一把扯到了膝盖。动作粗暴、直接、毫不犹豫。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 "林宇!"林雪梅压低声音喊了他的名字,"你爸在睡觉!" "我知道。" "会吵醒他的!" "那你小声点。" "你……你先停一下……回你房间……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不好。就这里。" 他把她的短裤和内裤从膝盖扯到脚踝,然后一甩,两团布料飞出去落在了茶几旁边的地板上。 林雪梅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电视屏幕的光线下。 白嫩的大腿、浓密整齐的阴毛、微微合拢的阴唇、已经开始泛出水光的阴缝。 "别……别在这里……客厅有……" 她的话说到一半停住了。客厅有摄像头。她想起来了。林建国装的那个针孔摄像头。虽然没有声音,但画面会被录下来。 "有什么?"林宇问。 "没……没什么。" 她不能说。 她不能告诉儿子客厅有摄像头。 但如果在这里做了,画面会被拍下来。 可是她又想到,之前在客厅做的时候也被拍到了吧? 那些画面林建国看到了吗? 如果看到了,为什么没有…… 她来不及想了。 林宇已经把自己的运动短裤拉到了大腿中间。 他没有完全脱掉,只是把裤腰往下拉了一把,那根硬得发烫的阴茎就弹了出来。 十八厘米的长度在电视的光线下投射出一道暗影,龟头饱满充血,颜色深红,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用一只手握住阴茎根部,另一只手掰开了林雪梅的大腿。 她的大腿在抵抗,肌肉绷紧了,膝盖想要合拢。 但他的手臂力量远远超过她的大腿力量。 他轻轻一推,她的腿就被分开了,露出了中间那条已经开始湿润的肉缝。 "你看,都湿了。"他说。 "没有……" "还嘴硬。" 他的龟头抵在了阴唇上。 没有用手指扩张,没有前戏,直接用龟头对准了那条缝的入口。 滚烫的龟头碰到湿润的阴唇的瞬间,林雪梅的身体猛地一颤。 "别……慢一点……" "来不及了。" 他挺腰。 龟头挤开了两片阴唇。 那两片粉嫩的肉瓣被硕大的龟头撑开,紧紧地包裹着冠状沟的边缘。 阴道口的嫩肉被龟头的前端顶开,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噗"声。 前列腺液和淫液混合在一起,在龟头和阴唇的交接处形成了一圈透明的水膜。 "嗯……"林雪梅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呻吟堵在了喉咙里。 龟头完全没入。 冠状沟的边缘刮过阴道口内壁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又在龟头通过之后弹回来,紧紧地箍住了阴茎的柱身。 阴道内壁的嫩肉像一张温热的嘴,吸吮着缓缓推进的肉棒。 林宇没有一次到底。 他推进了大约五厘米就停住了,然后退出两厘米,再推进七厘米,再退出三厘米。 每一次推进都比上一次深一点,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 阴茎的表面被淫液涂得亮晶晶的,在电视屏幕的光线下反射着水光。 "太……太大了……慢点……" "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每次都太大了……" "但你每次都吃得下。" 他又推进了三厘米。 阴茎已经进去了大约十二厘米。 阴道内壁被撑得满满当当的,每一寸嫩肉都紧贴着粗硬的肉棒。 龟头的前端碰到了一个柔软的凹陷。 那是子宫颈口的位置。 "到了。"他说。 "别……别再往里了……" "还有六厘米没进去。" "进不去的……太深了……" "试试。" 他的腰用力往前一顶。 龟头抵着子宫颈口往里挤,子宫颈口被顶得微微张开,龟头的前端嵌了进去一小截。 剩下的阴茎也跟着全部推入,阴茎根部的耻骨撞上了林雪梅的阴蒂和阴唇,发出了"啪"的一声闷响。 "啊!" 林雪梅的声音没控制住。那一声惊叫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穿过走廊,传向了卧室的方向。 "小声点。"林宇说,但他的嘴角在笑,"你不是怕吵醒你老公吗?" "你……你还说……都怪你……" "怪我什么?" "怪你……太深了……顶到里面了……" "顶到哪里了?说清楚。" "你明明知道……" "我想听你说。" "……子宫。顶到子宫了。" "舒服吗?" "……嗯。" "大声点。" "舒服……" 他开始抽插了。 第一下就是全力。 阴茎从阴道里退出到只剩龟头还卡在里面,然后猛地一捅到底。 十八厘米的肉棒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全部没入,龟头直接撞上了子宫颈口,阴茎根部拍在了阴蒂上,睾丸甩过来撞在了会阴和肛门的位置。 "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炸开。 "嗯啊!"林雪梅的身体被顶得往沙发扶手的方向滑了一截,她的后脑勺撞上了扶手的边缘。 "疼……慢一点……你轻一点……" 林宇没有轻。他反而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是全力抽插。 阴茎退出、捅入、退出、捅入。 龟头在阴道里来回冲刺,冠状沟的边缘刮过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带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 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被挤出来,顺着阴唇流到臀缝里,在沙发的皮革表面上洇出一小片水渍。 "你……你慢点……啊……太快了……" "你说小声点,还是说慢点?选一个。" "都要……啊……都要慢点……都要小声……嗯啊……" "选不了。" 他的腰像一台打桩机一样运作着。 频率从一秒一下加速到了一秒两下。 阴茎在阴道里高速进出,带起的淫液在交合处被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 那些泡沫挂在阴唇的边缘、粘在阴茎的根部、飞溅到两个人的大腿内侧。 "噗嗤、噗嗤、噗嗤……" 阴道被高速抽插搅出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淫靡到极致的声响。 这种声音在深夜的客厅里无处遁形,穿过走廊,穿过门板,传进了每一个房间。 "你爸……你爸会听到的……"林雪梅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被他的抽插撞得支离破碎。 "让他听。" "不行……他会……啊……他会醒的……" "醒了又怎样?" "他要是出来……嗯……出来看到怎么办……" "那就让他看。" "你疯了……啊啊……你真的疯了……" 林宇俯下身,嘴唇贴在了她的耳边。他的声音很低,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就是要让他听到。" 林雪梅的身体僵了一下。 "让他知道,你现在是我的女人。"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扔进了她的脑子里。 羞耻、恐惧、兴奋、快感,所有的情绪在同一瞬间炸开。 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箍住了正在抽插的阴茎。 "操……你夹这么紧……"林宇闷哼了一声。 "你别……别说那种话……" "哪种话?" "就是……就是刚才那种……" "说你是我的女人?" "嗯……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不是事实吗?" "……" "你老公多久没碰过你了?" "你别提他……" "半年?一年?还是更久?" "别说了……" "他那根东西硬得起来吗?" "林宇!" "硬不起来吧。十厘米,还是软的。"他一边说,一边用力往里顶了一下,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颈口上,"你觉得,是他那根能让你爽,还是我这根?" "啊!别……别顶那里……" "回答我。" "你的……是你的……啊……你的让我爽……" "那你是谁的女人?" "……你的。" "大声点。" "我是你的女人……啊……" "你老公就在隔壁睡觉,你在客厅被他儿子操,还说自己是他儿子的女人。你觉得你是什么?" "你别说了……求你了……别说了……" "说。你是什么?" "我是……我是骚货……是你的骚货……啊啊……"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角溢出了两滴泪水。 不是因为痛苦。 是因为快感和羞耻同时达到了她能承受的极限。 她的身体在矛盾中剧烈地颤抖着,阴道在痉挛性地收缩,一股一股的淫液从交合处涌出来,把两个人的下体都弄得湿淋淋的。 林宇直起上身,双手掐住了她的腰。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把她的臀部抬高了几厘米,让阴茎的插入角度更加向上。 这个角度让龟头每次捅入的时候都会先刮过阴道前壁的G点,然后再撞上子宫颈口。 双重刺激。 "啊啊啊……不行了……太深了……要死了……" "死不了。" "真的不行了……你慢一点……啊……我受不了了……" "你受得了。你每次都说受不了,每次都受住了。" 他开始全力冲刺。 腰部的动作快到了一个极限。 阴茎在阴道里的进出速度达到了每秒三次。 龟头、冠状沟、阴茎柱身在阴道内壁上高速摩擦,产生的热量让两个人的交合处都变得滚烫。 淫液被搅打成了大量的白色泡沫,那些泡沫从阴道口被挤出来,挂在阴唇上,像打发的奶油一样绵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连成了一片,不再是单独的一下一下,而是变成了连续的、密集的、像鼓点一样的节奏。 阴茎根部拍打阴蒂的声音、睾丸撞击会阴的声音、淫液被搅动的水声、沙发皮革被汗水和体液浸湿后发出的"吱嘎"声,所有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在深夜的客厅里形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到了……我要到了……" "到什么?说清楚。" "要……要高潮了……啊……你再快一点……再用力一点……" "刚才不是说慢点吗?" "别管刚才了……啊……现在要快……要用力……操死我……啊啊……" "你老公就在隔壁。你现在叫这么大声,他听到了怎么办?" "管不了了……啊……管不了了……让他听……啊……让他听好了……" 林宇听到这句话,嘴角裂开了一个笑容。 他把她的双腿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离开了沙发面,整个下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阴茎上。 阴茎在这个角度下插得更深了,龟头已经不只是抵在子宫颈口上,而是嵌进了子宫颈口里面,每一次抽插都在直接刺激子宫内壁。 "啊啊啊啊啊!" 林雪梅的尖叫声终于不受控制地爆发了出来。 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沙发的皮革面,指甲在皮革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划痕。 她的后背弓起来又落下去,腰部剧烈地扭动着,大腿在他肩膀上不停地颤抖。 "要到了……啊……要到了要到了要到了……" "一起。" 林宇的抽插速度达到了最高点。 他的腰部肌肉绷得像钢铁一样,每一下都把阴茎完全抽出再完全捅入。 龟头在子宫颈口里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液和白浆飞溅到了两个人的小腹上、大腿上、甚至沙发的靠背上。 阴唇被高速的抽插磨得又红又肿,外翻的嫩肉被阴茎带进带出,像两片肥厚的肉唇套紧紧地咬着进出的肉棒。 "啊啊啊啊啊啊!" 林雪梅先到了。 她的阴道在高潮的瞬间猛烈地痉挛起来。 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阴茎,一波一波的收缩从阴道口传到子宫颈口,再从子宫颈口传回来。 她的小腹剧烈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蜷缩得像鹰爪一样。 一大股淫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来,被阴茎堵在里面,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臀缝流到了沙发上。 "操……太紧了……" 林宇被她高潮时的阴道收缩夹得差点缴械。 他咬紧了牙关,在最后三下冲刺中把阴茎捅到了最深处。 龟头完全嵌入子宫颈口,阴茎根部紧紧地贴着外翻红肿的阴唇。 然后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直接冲进了子宫腔。滚烫的液体打在子宫内壁上,林雪梅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 "啊!射进来了……好烫……"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入子宫。 每一股都带着高温和压力,冲刷着子宫内壁的每一寸嫩肉。 林宇的睾丸在射精的过程中有节奏地收缩着,把储存了一天的精液全部泵入了母亲的身体里。 "好多……太多了……装不下了……" 精液确实太多了。 子宫腔的容积有限,当精液的量超过了子宫能容纳的极限时,多余的精液开始从子宫颈口往外倒流。 乳白色的浓稠液体顺着阴道内壁往下淌,和淫液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白色和透明混合的粘稠液体。 林宇的阴茎还埋在里面。 他没有立刻拔出来。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感受着阴茎被高潮余韵中持续痉挛的阴道紧紧包裹的感觉。 龟头还嵌在子宫颈口里,能感觉到子宫内壁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像是在努力把精液吸收进去。 "舒服吗?"他问。 林雪梅没有回答。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而紊乱。 全身的肌肉都在不自觉地抽搐,大腿内侧还在痉挛。 汗水浸透了她的吊带睡衣,白色的布料变成了半透明的,贴在她的胸口上,两颗硬挺的乳头清晰可见。 "妈。" "嗯……" "舒服吗?" "……舒服。" "比你老公操你舒服?" "他……他又不能……" "不能什么?" "不能硬……你别问了……" "那你以后就只能靠我了。" "……嗯。" 他慢慢地把阴茎抽了出来。 龟头从子宫颈口退出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声,像是拔开了一个瓶塞。 紧接着,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白色浓稠液体从张开的阴道口涌了出来,顺着阴唇流到臀缝里,滴在了沙发的皮革面上。 阴道口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没有完全合拢。 外翻的阴唇红肿充血,比正常状态大了一圈,像两片被揉搓过度的花瓣。 阴蒂还在充血状态,从包皮里探出来,颜色深红。 整个阴户都是湿漉漉的,反射着电视屏幕的光。 林雪梅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她的双腿还分开着,没有力气合拢。 手臂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偶尔抽搐一下。 眼睛盯着天花板,瞳孔有些失焦,像是灵魂还没有回到身体里。 走廊那头。 卧室的门关着。灯是关的。 林建国躺在床上。 他没有睡着。从他关上卧室门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睡着。他躺在床上,眼睛睁着,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耳朵竖得像雷达一样。 他听到了客厅里的每一个声音。 妻子的惊叫声。"你爸在睡觉!" 儿子的回答。"那你小声点。" 布料被扯掉的声音。 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啪。从慢到快,从一下一下到连成一片。 妻子的呻吟声。从压抑的闷哼到失控的尖叫。"太深了……要死了……""操死我……""让他听好了……" 儿子的声音。"就是要让他听到。让他知道你现在是我的女人。" 这句话传进他耳朵的时候,他的右手已经握住了自己的阴茎。 那根十厘米的、半软不硬的阴茎在他的手里勉强挺立着,远不如儿子的粗壮,远不如儿子的坚硬。 他的手上下撸动着,速度跟着客厅里传来的啪啪声同步。 他听到妻子说"我是你的女人"。 他的手动得更快了。 他听到妻子说"我是骚货,是你的骚货"。 他的阴茎在手里抽搐了一下。 他听到妻子的高潮尖叫声穿透了两道门板和整条走廊,清晰得像是就在耳边。 他射了。 稀薄的、量很少的精液从马眼里渗出来,流在了他的手指上。 跟儿子射进妻子子宫里的那些浓稠的、大量的精液比起来,他射出来的这点东西少得可怜。 但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扭曲的、满足的笑容。 客厅里,林雪梅还瘫在沙发上,精液从她合不拢的阴道里缓缓流出,在皮革面上积成了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