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情酒吧,3楼和老魏、兰姐在开会,啊杰进来道:“老板,楼下来了三个人,很是难搞,指名要见你” 皱眉:“是什么人?知道来路吗” 摇头:“看样子是泰国人,像是来卖白货的!” 泰国人?白货?老魏立时提醒道:“老板,现在警察盯的紧,可不能大意啊!” 让老魏、兰姐离开,啊杰带进来三个人,身形消瘦,有纹身,脖子戴着奇怪的项链,脸色阴沉,操着不流利的中文:“你……就是乔木?” “我就是,找我有什么事?” 看了看啊杰,不说话。 让阿杰离开,把门关上:“可以说了吗”为首之人坐在面前:“我叫巴塞,族长派来与成昆交易,如今成昆出事了,想找你谈交易的事” “什么交易?” 三个手指:“白货,三十公斤,500万人民币” …………………… 百合情酒吧外私家车里,祥子和军哥在前面,楚楚在后面戴着耳机监听着,祥子问:“哪三人进去半个小时了吧!里面什么情况?” 楚楚说:“姓乔的问了毒品,能确认有三十公斤的货进了本市,但一直没有谈交易,泰国佬好像很着急” 祥子得意:“幸好我搜查时候多了心眼,在他的办公室装了窃听器” 军哥道:“我看这个姓乔的不简单,不要大意” 楚楚制止两人:“不要吵”巴塞嚯的站起:“说了这么多,是不认账了,是不是?” 安慰道:“成昆已经出事了,警察盯的厉害,我不能做违法的事!这里有十万,算是给你们的路费,回去吧!” 掂了掂,扔在桌子上:“找我们做生意就应该讲信用,这点钱,回去怎么交待?这生意做也要做,不做也要做!” 怒道:“如果不做,你想怎么样!” 猛的背后掏出枪,顶住我的脑袋:“敢耍我们,就要你的命” 我举起手:“杀了我就更没有人敢和你们做生意了,你们也走不出这间酒吧!” 后面的人用泰语简单说了句,巴塞收了枪:“我们走”刚出酒吧,军哥拿起相机拍了几张照片。 …………………… 回到警局向陆平雄汇报,却被反问:“哪个乔木是个什么样的人?” 祥子没有准备,想了想,回答道:“感觉是个老实人”“既然是老实人,为什么装窃听器?” 打趣道:“感觉一个老实人却是八大堂主之一,不寻常,以防万一嘛” 又问军哥和楚楚,两人摇头并没有什么印象,陆平雄道:“这个乔木与巴塞的谈话,前半部分在了解毒品的事,后半部分在扯处境的困难,如果他对毒品没兴趣又怎么会打听!给我盯住他,不要轻举妄动,倒要看看他要做什么!” 三人敬礼:“是” …………………… 三天后晚上,8点左右,我刚从酒吧出来,巴塞开车拦住,下车不由分说给我一拳推上车急速离开。 祥子惊诧之际,军哥一脚油门紧跟,从市区一直跟到郊外的白河边上,眼见着将我捆绑着推进岸边的船坞里。 祥子问:“看来乔木被泰国佬绑架了,怎么办?要不要进去救人?” 军哥说:“这帮泰国佬是图钱,现在还不会对乔木怎么样!别急,先给陆局汇报” 陆平雄听到消息,指示道:“老张,你和祥子不要轻举妄动,我派一个小队过去支援,务必保证别让他们跑了” 得到陆局的指示,军哥和祥子在远处用望远镜观察着,祥子问:“你说这些泰国佬怎么想的,把人绑到船上” 军哥道:“看样子是要交易了,你我都精神点” 半小时后二十几个全部武装的武警到了,埋伏好,枪口对着船,陆平雄和楚楚也到了现场,用望远镜看了看,问:“现在什么情况?” 军哥道:“进去之后就一直没出来”楚楚道:“陆局,刚刚侦听到乔木打出去一通电话,你听” 声音颤抖显然是被打过了:“白雪,我是乔木,帮我准备100万送到郊外船坞来,这些钱算是我借的,谁也不要说,也不要报警” 白雪焦急回道:“发生什么事了?” 巴塞操着不流利的中文:“这位夫人,不用担心,我们只想完成交易,一个小时,来了一手钱一手货,不来我就一枪打死他”电话挂断。 楚楚问:“陆局,是不是要告知白雪这里的情况” 摇头:“泰国人是要交易,如果按期完成应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暂时不要” 一个小时后,白雪开车到了,拖着箱子进入,过了半个小时也未见出来。陆平雄忽然大叫:“不好,给我冲进船坞” 向前跑了数步只听得船坞“轰”的声爆炸,着起大火。火势迅猛,周围的船坞都惊动了,下船合力扑灭火焰。进入检查没有一具尸体。 陆平雄冷冷道:“好一个金蝉脱壳”紧接着大批的记着到了现场,七嘴八舌问:“我是新报的记者,请问今晚是不是有什么特别行动?烧船事件是不是和行动有关?” 祥子拉开:“这是犯罪现场,你们不能进来,都给我出去” 陆平雄冷道:“这些记者都给我带回去”记着争执:“我们有什么错?为什么要抓我们” 陆平雄不理会,进入警车离开了。 回到警局,了解记着是得到匿名消息才到现场,显然是有人刻意为之,这点泰国人做不到,决定全市通缉我。 …………………… 隔天早上,听到我和白雪主动来到了警局,军哥、祥子、楚楚都站了起来。 我和白雪被分别带入审讯室,祥子和军哥审讯,陆平雄和楚楚在外面听,军哥问:“乔木,你说你来报案?什么案?” 我脸上有伤,满脸疲惫:“陈警官、张警官,昨天晚上有三个泰国人绑架我,逼迫我和他们做毒品生意,我不同意,他们就用枪威胁我。最后只能让一个朋友准备100万现金,他们拿了之后就逼迫我们穿上事先准备好的潜水装备跟他们从船底逃走” “泰国人去哪了?毒品在哪?” 摇头:“水里潜了一段时间我和朋友摆脱控制,后来也不知道他们去哪了!至于毒品,水中挣扎的时候箱子破了都充进水里了” 军哥怒道:“这么说人和毒品都没有了,是不是在耍我们,是不是你和泰国人合谋帮助他们逃脱” 委屈道:“冤枉啊!警官,几个月前我还是公司的程序员,连酒吧都没进过,更何况是毒品。我实在是受人胁迫,一早就来报案了。给我的两个箱子有一个被水冲走了,还有一个保留下来送过来了” 祥子将箱子放在桌子上,很多划痕,显然在水中有过挣扎,打开白色粉末已然凝结,仅仅留下一小部分,用手沾了沾却是毒品。 军哥冷道:“你知不知道贩毒是重罪,就你卓子上的,都够枪毙了” “两位警官,我真冤枉啊!虽然我对法律不怎么了解,也知道贩毒是要掉脑袋的!我说的都是真的!这些毒品我是主动来上交的!” 陆平雄叫停祥子和军哥,另一边楚楚审问白雪同样毫无所获。 警察无证据,我们又是主动投案,没有扣押的理由,签了字就离开了警局。 …………………… 别墅小区,关上门,白雪喜上眉梢:“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怪不得老头子让我们都听你的,警察都被你耍的团团转”倒了两杯红酒放在桌子上,“这一次我们赚大了!” 杯子刚放好,被我一个嘴巴扇打在脸上,白雪蜷缩着身子,委屈的看着我: “你……你……这是怎么了!” 怒道:“船坞的记者是怎么回事?” 眼里含泪:“还不是想把事情搞大,搞臭陆平雄吗!” 气道:“陆平雄是什么人?是中央派来的,几个记者就可以搞臭的吗!如果这么容易,李昌平还会进去吗?不仅没有搞臭他,还暴露了我们” 跪在地上,哀求道:“乔哥,我知道错了” 问:“记者是你亲自通知的?” “用了郊外的公用电话,旁边没有摄像头,周围也没有人看到我” 靠在沙发上:“你给我听着,答应救出李昌平,前提是你都要听我的。如果做不到,咱们就当没有这个交易” 见我语气缓和,白雪言语妩媚,道:“知道错了,乔哥,以后都听你的,经过这一次我全心全意跟着你,侍奉你”爬到我双腿间,褪下裤子露出鸡巴,含在嘴里,边看着我边给我口交。 看着她性感身材及秀美的小脸气,也没了怒气,叹口气说:“哪批毒品要尽快出手,时间长了是隐患” 吐出阴茎:“已经利用渠道分下去了,不用多久钱就会回笼,初步算算能赚500万” 托着她的小脸:“泰国佬没问题吧!” “通过秘密渠道从云南送出境,不会有事儿” 赞道:“真没有想到你不但漂亮,还有一身的本事!” 媚笑道:“从农村出来无根无基的,只能这样自保,不然李昌平为什么离不开我” 我握住阴茎送到她的嘴边让她继续吸允,射了之后,白雪张开嘴给我看了看,混合着红酒咽了下去。 随后倒酒送到我手里,碰了碰:“为了我们旗开得胜”开门声,李勇进来见着我和白雪也不惊异,坐在沙发上,脸色难看:“乔哥,你来了” “又去喝酒了?”我问。 “除了喝酒我还能干什么!” “以后跟着我做生意!明天就去百合情酒吧帮忙” 哼了声:“过几天就去美国了,还帮什么忙!” 白雪道:“小勇,老爷子说了,不去美国了。让我们以后都听乔哥的,直到老爷子出狱” 我道:“怎么?不愿意帮我” 沙发上坐起来:“只要不去美国,怎么都行!” …………………… 第二天,陆平雄打电话约我在船坞见面,他穿着深色夹克坐在土堆上,抽着烟,看着烧毁的船坞。 见我过来,拍了拍旁边,示意坐下,递过一只烟:“抽吗?” 摆手:“不会抽烟!找我什么事?” 拿出手机关机,又指了指我,我把手机也关机,他道:“这个时代没有秘密了,手机这东西最不可信,想和你聊聊!” “聊什么?” “就聊你怎么从程序员到黑社会了?” 叹道:“哪还有什么,缺钱呗!这个城市我来8年了,在一个小公司,不管怎么努力,为公司做多大贡献,都是小程序员,三十多岁了连个房子都买不起” 同情道:“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公平!不过,当个程序员或许不是什么坏事啊!” 冷笑声:“你是旁观者,怎能知道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什么也没有,到处受人冷嘲热讽,是怎样的痛苦!” 深吸一口烟:“或许你很难!但你知道欧阳家都是什么人吗!这些人原比你想象的要可怕的多” 我站起:“你到底想说什么?” 指了指前面的废墟:“希望你做我的卧底,携手对付欧阳家,事成之后一切都不追究,还会给在政府谋个差事,以后光明正大的做人,如何?” 无奈的一笑,道:“陆局,可惜先遇到的不是你!”转身要走。 “这么说我们只能成为敌人了?” 站住:“是敌是友,哪能是我这样的小人物能决定的!” 平静道:“欧阳家大当家的不是欧阳文,也不是欧阳博,是一个叫曲老太的人物。这个人甚是猜疑,目前为止除了极少数几个人,谁也没见过。这个人的能量很大,甚至已经威胁到了国家安全,我就是奉命来处理的。欧阳家有好几个堂主都是因为猜疑被杀,你要想清楚!” 沉道:“陆局是威胁我吗!” “我是欣赏你是个人才”“我还是哪句话,是敌是友不是我能决定的。既然走上这条路,是生是死早就看的淡了” 见我走远,陆平雄开了手机,平静道:“以后不用监视乔木了” …………………… 回到酒吧,白兰在舞台上唱着舒缓歌曲,歌声悠扬,每个人都陶醉其中。 见着李勇在吧台前坐着,看的入神,我过去拍拍了他的肩膀,逗趣道:“怎么?你喜欢白兰?” 指了指旁边:“真正喜欢的在哪呢!” 角落里坐着男人,三十几岁,平头,衣服笔挺,干净整洁,戴着眼镜,显得文质彬彬,这个人听李勇说过,是市长沈南的独子,沈锋。 “你是说沈公子喜欢白兰?” “这件事几乎全市都知道,沈公子是白兰的铁粉,只要白兰出现的地方准在” “以沈公子的身份需要这样吗!” 举杯碰了碰:“要不说人家是真爱呢!” 一曲唱完,白兰缓缓起身,躬身致谢,全场响起掌声,梯台旁另位艺人登场。 白兰和白雪是姐妹,长相差异很大,身材纤细、温文尔雅,更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芙蓉,近前道:“请问你就是新来的经理,乔木先生吗” 站起:“我是乔木”“最近事多,也没有拜会您” “您客气了!我应该去拜会您才是” 转身看向李勇:“我姐姐最近还好吧!” 满不在乎:“自从老爹进去后好的很啊!” 也不生气,对我道:“乔先生,有件事想跟你说说,能不能换个地方” 看了看周围:“随我到楼上办公室吧!” 坐定后,白兰从包中拿出份合同:“实在不好意思,乔先生,这个是当时签的合约,按照约定在这里还有三个月的演出,近期接到一个难得的拍影视剧的机会,想和您商量提前中止。有什么条件,您尽管提就是” 拿过看了看,是上一任经理签的合同,放在桌上,拿起电话把兰姐叫进来,说:“草拟一个与白兰女士解除合同的协议,送到我这里来” 兰姐接过,下去准备,白兰喜道:“真是太感谢您了”我道:“感谢白兰女士这一年的付出,拍影视剧是很有前途的,祝以后越来越好!” “但愿如此吧!” “在哪里拍?有时间我也可以去看看” “东方影视城,什么时候过来给我消息!” 闲谈间兰姐拿来协议,盖章后下楼,李勇楼梯口站着,白兰道:“等改天去看看姐姐,你要是胆欺负她,我饶不了你” 拱手道:“你也知道你姐姐了,我哪里敢呢!” 送到门口告别,刚走出数步,沈锋过来抓她的手,哀求道:“小兰,你听我解释!” 又羞又愧:“快放开我,不然我叫人了!” “不是的!小兰,我是真心爱你的!” 责叱道:“沈公子,我们不合适,快放开我” 恰有车停下,下来个女孩拉开二人,劝道:“沈公子,你就别在缠着白兰姐了!”随着上车离去,只留下失魂落魄的沈锋。 …………………… 东方影视城坐落在市北山下,足有2000公顷的土地,正门气派的几个大字“东方影都”我、孙浩、雨蝶、元梦及小遥下车,小遥孩子心性见到梦幻般的广场,高兴的到处跑,元梦后面追着。 影都门口有好多人,听到招临时演员蜂拥而上,场面像招农民工,只是穿着不同而已。 有个穿着深色职业装、脸上轻打着粉底、抹着淡红色口红的女人近前道:“请问哪位是乔木先生?” “我就是”伸出手:“我是白兰的助理,我叫张露,特意来接您的!” 感谢道:“让您费心了” “跟我来吧!” 穿过闸机口进入影都,分成好多区域,很多搭建的建筑,其中还有吃的、玩的,俨然成了旅游景点。 坐游览车来到一座宏伟的宫殿前,部分区域在施工,有摄制组在前面进行拍摄。 大殿呈暗黑色,结构布局与正统皇权殿宇差异甚大。 白兰身穿深色古代长服、头戴王冠在主路行走,神色庄严,周边满布摄像机。 反复四五次,导演喊停才得以喘口气,过来见我,道:“乔先生,您来了” “别乔先生的叫了,叫我乔木” 笑道:“哪你叫我白兰就好”孙浩、雨蝶、元梦和小遥也过来打招呼,孙浩兴奋道:“我是你的歌迷,给我签个名吧!” “签哪里?” 脱下外套背对白兰:“就签在衬衫上吧!”签完孙浩高兴的像个孩子。 我真不明白一个签名的意义到底在哪里,白兰又给介绍导演和制片人,制片人是个老学究,只是简单的应了声。 我问:“这个大殿和我印象中很是不同,这是拍的什么片子?” 老学究很是自豪:“这个你当然没见过了,这是北魏的宫殿,哪个时代战乱频发,留下的资料很少,能拍的影视剧不多。三年前,挖到了一个北魏的大墓,才有了这个模型。不是吹啊!这部片子是首部以北魏为历史背景的” 白兰玩笑道:“这位裘素老师是有名的历史学者,是专门请来当我们顾问的,他肚子里学问十大车装不下,刚来整整被他说了一下午” 裘老道:“小白,你演的可是皇后,我给你多说点也不是更好入戏!” 躬身:“谢谢裘老了”,他哈哈大笑。 白兰对我们道:“还要拍戏!让张露带你们到处玩玩,中午一起吃饭” 见孙浩、雨蝶、元梦和小遥都极有兴趣,我说:“你们去吧!我对这段历史很有兴趣,想听裘老讲讲” 裘老很是高兴:“难得有年轻人喜欢啊!” 不知为什么总感觉这个宫殿似曾相识,见人走远问:“裘老,刚说是挖了墓,这是怎么回事?” 道:“那是三年前,在本市郊外施工挖出一片古墓群。我有个老伙计是考古队的,经考证是北魏时期的,这个墓与以往很不同,里面有很多文字资料,这一结果填补了在哪个时间段的历史空白啊!” 从背包里拿出石碑拓纸的照片:“其中有一个大墓随葬品也是最多,最为奇怪的是在棺椁旁边竟然竖着八个石碑,石碑上布满古文。在墓中放有石碑前所未见!这些都是石碑的拓文。我对古历史很有兴趣,试图去破解这些文字,最终呢也有些收获” 我拿过看了看,不经意说出三个字:“拓跋浩”裘老惊问:“你认识这些字?” 忙岔开:“没,没有,随口说的”心不受控制般乱跳,这些字都是铜镜中世界的文字,难不成镜中世界不是幻境。 裘老说:“经过我多年的研究,这个墓主人就叫拓跋浩,这些石碑是记述他的生平。年少封候,十几岁大破匈奴,二十几岁封王,之后平南齐,退吐蕃,和匈奴,丰功伟绩!和一个拍电视剧的朋友谈起,正好哪个时代的影视作品不多,就筹备拍摄了” “他……他是怎么死的!”我问。 拿起最后一个拓片:“只说壮年而亡”看拓片边缘有行小字“壮年殒命,抱负难筹,可叹平生终流水。妃:飞燕、飞雪,随王于地下” 飞燕和飞雪?难道是凌飞燕与凌飞雪?二人后来成为我的妃子?问:“裘老,这个拓跋浩也是位大人物,难道历史上没有半分记载” 叹道:“哪个时代历史上称为五胡十六国,是最为动荡的年代,时间又很短,连帝王的资料都不全,何况拓跋浩的王爷。确实没有一点资料,这也是这个墓的重要所在啊!” 说话间听到大叫一声,吊威亚的绳子断裂,白兰从高空落了下来。胆小者吓的闭上了眼睛。 不知哪来的力气,我用力蹬地,身体前冲,离弦之箭般过去抱住白兰,转身扔到缓冲带,自己重重跌倒在地。 人们忙上前,白兰脸色苍白,涩涩发抖,人群中大叫的人正是沈锋,将白兰抱在怀里:“别怕,兰,我在这,我在这” 雨蝶和元梦推开人群,担心道:“乔哥,没事吧” 见两人担忧的模样,强装笑道:“我没事,放心” 孙浩赶到:“乔哥,还好你没事,我们心脏都跳出来了” 伸出手让孙浩拉我起来,转头问:“小遥呢!” “乔叔叔,我在这” 摸摸小脸:“看到你们都在就放心了”白兰脸色渐渐恢复,只是擦伤,被沈锋扶着站起来,陪同着到我面前:“若不是你,我恐怕都没命了” “什么都不要说了,人没事儿最重要” …………………… 发生这么大的事,今天戏是拍不成了,安排在影都休息。裘老收起拓片只见我脚下几块石砖竟然裂开了。 晚上剧目组请客压惊,当听说沈锋是沈市长的儿子时,连连敬酒,我不善交际,独自到阳台上看着影都的夜景。 身后浓厚的香水味,我问:“你是这场宴会的主角,怎么也出来了” “知道是我?” “明星身上的香水味很远都闻到了”递过红酒:“还没正式谢谢你呢!” 玩笑道:“如果我说是出于本能,其实没想救你,信不信?” 微微一笑,两个酒窝浮现两颊,甚是好看:“出于本能不就是出于真心吗!” 喝了口酒,看着豪华的影都,我说:“我见过你姐姐白雪了,也去过你们曾经住过的小屋” 念及往事,心中怅然:“看来姐姐是很信任你了,从农村出来无依无靠,以前都是姐姐照顾我,哪段时光也最是难熬” 心有所感:“知道那份辛苦,几个月前还住在30几平的出租屋,担心没有工作过不下去呢” 白兰道:“你的事我听过一些,很是佩服!” 举杯轻轻碰了下:“为我们来之不易的生活”沈峰到近前,冲我点了点头,对白兰关心道:“你怎么出来了,大家都在等着你呢!这边风大,小心着凉” 我打趣道:“有这么关心你的人,真让人羡慕!” 白兰略显尴尬:“我们改天在聊”随沈锋进去,有意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