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晚上十点,极限健身房的铁卷门缓缓拉下。 地下三楼的教练专属停车场里,空气闷热,泛着一股淡淡的汽油与水泥味。 郭佑平扯开脖子上的制服领口,有些暴躁地将运动提包往自己那辆改装过的黑色中古车后座一扔。 今天一整晚,他都过得极度心不在焉。 在指导学员硬举时,他满脑子都是钱敏赫靠在防火巷铁门上、用那种垂涎的语气谈论薛玫莹身体的画面。 那股疯狂叫嚣的占有欲快要把他逼疯了,偏偏晚餐时间在走廊遇到薛玫莹时,她还跟平时一样,优雅、疏离,甚至对他点头微笑的弧度都与对待其他同事没有两样。 这种被一视同仁的感觉,让郭佑平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挫败与愤怒。 “该死。” 他低咒一声,刚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准备坐进去,身后就传来了一声轻微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喀哒”声。 郭佑平敏锐地转过头。 只见薛玫莹已经换下了瑜伽服。 她穿着一条剪裁俐落的黑色无袖连身短裙,外罩一件薄薄的米色针织开襟衫,修长白皙的双腿在地下室昏暗的日光灯下白得晃眼。 她手里拎着精致的皮包,正面带微笑、踩着优雅的步伐朝他走来。 “薛老师?”郭佑平放在车门上的手微微一紧,眼神里那股压抑了一整晚的野性与阴鸷差点就要溢出来,“这个时间,古老板应该在家等你了吧?” 他的语气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意与挑衅。 玫莹没有回答。她走到他的副驾驶座旁,极其自然且顺手地拉开了车门,在郭佑平惊愕的注视下,施施然地坐了进去。 “砰。”车门关上。 狭小的车厢空间里,瞬间被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的茉莉精油香气所充满。 郭佑平僵在车外半秒,随后沉着脸坐回驾驶座,却没有发动引擎。 他双手搭在方向盘上,转过头,那双布满血丝的黑眸死死盯着身侧这个大胆的人妻。 “薛姊姊,你知不知道这里有监视器?”郭佑平咬着牙低声警告,“要是被别的教练看到你坐进我车里,明天馆内的花边新闻主角就是你了。” “那又怎么样?” 玫莹优雅地叠起双腿,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往上滑了几公分,心不在焉地露出一大片紧致大腿肌肤。 她微微偏过头,漆黑的美眸在黑暗的车厢里亮得惊人,带着看穿一切的慵懒: “佑平,你今天上课的时候带错了三个学员的重量,下午在后门抽烟的时候,脸臭得像要把铁门砸了。告诉我,你在生什么闷气?”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尖顺着郭佑平握紧方向盘的手背,一路暧昧且缓慢地向上滑动,最后停在他因为愤怒而紧绷的手臂二头肌上。 “还是说……”玫莹凑近了他几公分,吐气如兰,“你在信义店的那些小女朋友,找到这来了?” 这句带着调侃的试探,成了压垮郭佑平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去他的小女朋友!” 郭佑平猛地转过身,大手精准且强硬地扣住玫莹的后脑杓,将她整个人用力往自己的方向一拉。 他的身体带着极具侵略性的重量直接压了过去,半边身子横越过中央扶手,将玫莹死死困在副驾驶座宽大的皮革椅背上。 “薛玫莹,你少在这里装傻。”郭佑平的呼吸粗重且滚烫,喷洒在她敏锐的鼻尖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毫无惧色、甚至带着一丝得意笑容的精致脸庞,牙根咬得发酸: “钱敏赫今天下午在后门,说他想从后面顶你。他说店里每个人都想染指你,说你老公是个根本不回家的废物,说你在学校的时候就玩得最开……” 小狼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与极致的暴戾,他死死盯着她水润的红唇,低吼道: “听着那些人渣用这种话羞辱你,我快要疯了。你明明是我的……你在隔壁、在我地板上叫得有多好听,只有我知道!你凭什么对他们笑得那么好看?” 听着他连珠炮般的质问,玫莹眼底的笑意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发浓郁。 原来这只小狼狗今天反常了一整天,是因为在吃醋。 这种年轻、热烈、毫不掩饰的强烈嫉妒,和家里那个连她穿什么衣服都不曾正眼看过一次的古谚凡相比,简直让她体内那股沉睡已久的疯狂血液彻底沸腾了起来。 “哦?敏赫教练真的这么说?” 玫莹没有挣扎,反而缓缓伸出两只白皙的手臂,顺从且妖娆地环上了郭佑平汗湿且厚实的脖子。 她微微仰起头,将自己的红唇主动凑到他的唇边,吐字如兰,带着高段位猎人的极致诱惑: “那……既然只有你见过我最真实的样子。郭教练,你现在是不是该在那些人动手之前,先收点『领地专属的利息』?” 这句话,让地下室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彻底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