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折春骨-第五章：夜半失控

马车从侍郎府旧宅返回王府时，天色已经擦黑。雪下得比早上还密，车顶被砸得啪啪作响，像有人在上面撒一把把细盐。 沈妩坐在萧承砚对面，斗篷裹得严实，可领口处那几道浅浅的红痕还是隐约可见。那是刚才在祠堂里， 他一时没忍住，牙齿咬出来的。她低着头，假装专心看窗外飞雪，手指却在袖子里轻轻摩挲着木箱的边缘。那箱子现在就搁在两人中间，像一枚随时会炸开的雷。 萧承砚靠在车壁上，长腿随意伸着，靴尖几乎碰到她的裙摆。他没闭眼，只是盯着她看，目光像两把钩子，一寸寸往下钩。 车厢里炭炉烧得正旺，热气蒸得人皮肤发烫。沈妩觉得胸口闷得慌，刚才在旧宅被他抱的那一下，到现在腰侧还残留着他的掌温，烫得她坐立不安。 马车又颠了一下。 这次比上午那下更狠。沈妩身子往前栽去，整个人直接扑进了萧承砚怀里。她的脸撞上他坚硬的胸膛，鼻尖蹭到他衣襟敞开的那道缝，闻到一股混着冷松和男人汗气的味道。 “啊……”她低低地叫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想撑起身子，却被他一把扣住后腰，按得死死的。 “又来？”萧承砚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带着笑，却笑得危险，“沈妩，你今天是故意的是不是？” 沈妩的呼吸乱了。她跪在他腿间，裙摆被压得皱成一团，膝盖隔着毯子硌得生疼。可她没躲，反而抬起眼，湿漉漉地看着他： “王爷……路不好走，妩儿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 这三个字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萧承砚心尖。他喉结滚了滚，忽然一把掀开她的斗篷，手掌直接从她腰侧钻进裙衫里，贴着温热的皮肤往上摸。 指尖粗粝，带着薄茧，一路刮过她细软的腰窝、后背的蝴蝶骨，最后停在她肩胛处，用力按了按。 沈妩颤了一下，身子软得像没了骨头，往前倒去，胸口正好压在他大腿上。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楚感觉到他那里已经硬了，烫得惊人。 “王爷……”她声音软得发颤，带着一点哭腔，却又故意往前蹭了蹭，“这里……马车里……” 萧承砚低笑，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震得她耳膜发麻。他另一只手扣住她后脑，把她的脸按得更紧，唇贴到她耳边，热气喷得她耳垂又红又痒： “怕什么？本王的东西，谁敢多看一眼？” 他的手没停，继续往上，隔着肚兜揉捏她胸前的软肉。力道比上午重了许多，拇指在顶端那点敏感的地方打圈，慢慢加重，捏得她腰肢乱扭，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嘶……王爷，轻点……疼……” 疼是真疼，可那疼里又混着说不出的酥麻，像电流一路窜到小腹。她咬着下唇，眼角湿了，泪珠在睫毛上晃啊晃，就是不掉下来。 萧承砚眼底的暗火彻底烧起来了。他猛地一把扯松她肚兜的系带，布料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 冷空气钻进来，冻得她皮肤起了一层细栗，可下一秒，他的掌心就覆了上去，滚烫得像要烙印。 他低头，唇直接含住她左侧那点已经硬起来的小樱桃，用力吮吸。舌尖卷着打转，牙齿轻轻咬住，扯得她身子猛地一弓。 “啊……！”沈妩再也忍不住，叫出声来，声音软糯又带着哭意。她双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服掐进他肉里，“王爷……别……别在这里……” 萧承砚却像没听见，另一只手顺着她大腿往里探。裙摆被撩得乱七八糟，他的手指直接摸到她腿根内侧最软的那块皮肤，轻轻刮了刮，然后往更隐秘的地方探去。 那里已经湿了。 他指尖沾到那点湿意时，动作顿了顿，声音哑得几乎不像话：“沈妩……你湿成这样，还让本王别？” 沈妩的脸烧得厉害。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嘴唇贴着他滚动的喉结，轻轻喘气：“王爷……你欺负人……” 萧承砚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忽然把她整个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两人下身紧紧贴着，他那处硬得发疼的东西正好顶在她最柔软的缝隙上，隔着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地磨。 马车还在走，车轮碾过雪地的声音混着两人的喘息，暧昧又压抑。 他扣着她的腰，慢慢地让她前后摇动。那摩擦一下比一下重，隔着衣服，却磨得她小腹发酸，腿根发软。每次顶到最深处时，她都忍不住轻哼一声，声音细细的，像小猫在抓心。 “舒服吗？”萧承砚咬着她耳垂，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想让本王现在就要了你？” 沈妩摇头，又点头，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他颈侧。她双手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得死紧，胸前的软肉被他胸膛压得变形，摩擦得又疼又麻。 “王爷……妩儿……妩儿受不住了……” 她说完，主动低头，嘴唇擦过他的下巴，然后颤颤巍巍地吻上他的唇。 那吻生涩又急切，带着一点血的甜味。她咬破了自己的唇。 萧承砚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了线。他猛地扣住她后脑，加深那个吻，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卷着她的小舌用力吮吸。吻得又深又狠，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车厢里的空气热得像要烧起来。两人的衣服都乱得不成样子，她的裙衫几乎敞到腰际，他的手在她身上到处点火，指尖一次次探到她最敏感的地方，揉得她哭着求饶，却又忍不住往他手里送。 就在他几乎要扯开自己腰带，把她直接按在车厢里要了的时候，马车忽然慢了下来。 车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明显的战战兢兢：“王爷……王府到了。” 萧承砚的动作猛地僵住。 他额头抵着她的，喘得像头困兽，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半天，才勉强压下那股几乎要炸开的欲火。 沈妩还跨坐在他腿上，浑身发软，腿根一片狼藉。她喘着气，眼角红红的，嘴唇被吻得又肿又亮，上面还沾着他的口水。 “王爷……”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丝极浅的笑，“到家了。” 萧承砚低低骂了一句脏话，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抬手，帮她把衣服勉强拉好，却故意在系带的时候又多摸了两把，把她胸前的红痕揉得更明显。 “下车。”他哑着嗓子说，自己却先没动，只是抱着她又亲了一口，这次轻了些，却更缠绵。 沈妩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被他半抱着下了马车。雪地里，她走得东倒西歪，每一步都牵动腿间那点又酸又胀的感觉。 萧承砚走在她身边，玄色大氅裹得严实，可下身的帐篷还是明显得要命。他面无表情，眼神却像要吃人。 回到听雪轩，嬷嬷和丫鬟们一看两人的样子，都低头不敢多言。 萧承砚把她推进屋里，关上门的那一刻，忽然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低沉： “沈妩，今晚……你别想睡。” 沈妩转过身，仰头看他，眼底水光潋滟。她踮起脚，主动吻了吻他的下巴，声音软得像糖： “王爷想要……妩儿就给。” 可她心里却清楚。 今晚，他还是不会真的要了她。 因为他还在试探。 而她，也在等。 等他彻底上钩的那一天。 等他发现，这根刺已经扎进他心口，再也拔不出来的那天。 窗外雪还在下，梅林里暗香浮动。 屋内的炭火烧得极旺，映得两人交叠的影子在墙上拉得极长，纠缠不清。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