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光瞬间从舞台上移开,直直地打在妈妈苏婉身上。 她整个人被笼罩在一片白得刺眼的光柱里,全场的目光都汇聚在她身上。 她今天穿的那件白色挂脖露背上衣在追光下白得发光,将她那成熟女性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完美地展示出来。 她露出的大片光滑玉背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蓝色的百褶短裙贴着她丰满的大腿,裙摆下那双穿着肉色蝴蝶暗纹丝袜的长腿在追光下显得格外修长笔直,油亮的丝袜表面闪烁着迷人的光泽,那些暗纹蝴蝶仿佛在灯光中翩翩起舞。 她脚上的白色珍珠高跟鞋反射着灯光,珍珠配饰闪闪发亮。 “哇……”观众席上响起一片赞叹声和口哨声。 男人们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妈妈苏婉的身体,在她那对高高耸起的奶子上流连,在她那双被丝袜包裹的修长腿上打转。 妈妈苏婉的脸颊微微泛红。她有些害羞地看了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征询。 “妈,你想去就去吧。”我虽然心里有一些不舒服,但看到她脸上那种兴奋的神色,还是没有阻止她,毕竟只是个魔术表演而已。 妈妈苏婉在观众的掌声中站起身,她整理了一下短裙的下摆,然后迈开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长腿,高跟鞋清脆地敲击着地板,一步一步走向舞台。 她的背影在追光下显得格外优美,腰部纤细,臀部在百褶裙下微微摆动。 每走一步,被丝袜包裹的脚踝就会在高跟鞋的鞋帮上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台下的男人们都盯着她看,有几个男人甚至舔了舔嘴唇。 克里斯从舞台上走下来,绅士地向妈妈苏婉伸出手。 他的动作优雅得体,但那双浅灰色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他牵起妈妈苏婉的手,引着她走上舞台的木制台阶。 “请问这位美丽的女士,您叫什么名字?”克里斯将麦克风递到妈妈苏婉面前。 “我叫苏婉。”妈妈苏婉的声音有些紧张,但还是带着笑意。 “苏婉女士,您的美丽让今晚的魔术更加精彩。”克里斯微微一笑,然后转向观众,“请大家再次为这位勇敢的女士鼓掌!” 观众席上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几个舞台助手从舞台后方推出一个巨大的黑色木箱。 那箱子足有两米高,一米宽,箱体上雕刻着繁复的金色花纹,看起来古朴而神秘。 箱子的正面有一扇对开的门,门上的把手是黄铜制成的,在灯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 我坐在台下,看着那个巨大的黑箱子被推到舞台中央。 箱子的体积足够装下一个人,甚至还有不少余裕。 箱体看起来是实木制成的,但我在前排仔细观察,能看到箱壁上开着几个不起眼的小孔,像是通风口。 克里斯走到箱子前,双手抓住黄铜把手,缓缓将箱门打开。 箱子里空无一物,内壁是黑色的绒布。 他用手在箱子里敲了敲,又拿出一个手电筒照着箱子的每一个角落,展示给观众看。 “大家请看,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木箱。没有夹层,没有暗道。”克里斯拍了拍箱子的内壁,发出坚实的响声,“苏婉女士,请您检查一下这个箱子。” 妈妈苏婉走到箱子前,探头向里面看了看。 她能看到的只是一个铺着黑色绒布的狭小空间,箱底有一层薄薄的垫子。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木质香味,混合着某种说不出的甜腻气息。 “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妈妈苏婉对着麦克风说。 克里斯微笑着,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妈妈苏婉微微弯下腰,抬起一条被肉色蝴蝶丝袜包裹的长腿,脚上的白色珍珠高跟鞋轻轻踩进箱子里。 丝袜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蝴蝶图案在她小腿上若隐若现。 然后她侧身钻了进去。 箱子里的空间比她想象的要狭小,她只能站着,双手垂在身侧,肩膀微微碰到两侧的绒布内壁。 她那件露背装露出的玉背贴到了箱子后壁的绒布上,能感觉到绒布柔软的触感。 “准备好了吗,苏婉女士?”克里斯站在箱子外,一手扶着箱门。 “准备好了。”妈妈苏婉的声音从箱子里传出来,听起来有些发闷。 克里斯关上了箱门。 黄色的聚光灯打在箱子上。 我在台下看着那个紧闭的黑木箱子,妈妈苏婉就在里面。 灯光将箱子照得发亮,雕刻的金色花纹反射出晃眼的光。 观众席上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等待着接下来发生的奇迹。 克里斯微笑着转向观众。 “女士们先生们,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他抬起手,在空中打了个响指。然后他开始绕着箱子走动,一边走一边做出各种繁复的手势,嘴里念叨着一些听不懂的咒语。 观众们都被他的表演吸引住了,目光紧跟着他移动。 几个小丑打扮的助演从舞台两侧蹦出来,开始在舞台前方表演搞笑的杂耍。 他们互相扔着彩球,做着滑稽的跌倒动作,引得观众哈哈大笑。 而这一切都是拖延时间。 箱子里。 妈妈苏婉站在黑暗狭小的空间中。 箱子闭合之后,外面观众的掌声和笑声被隔绝了大半,变得沉闷而遥远。 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起初一切正常,只是空间有些逼仄。 她试着调整了一下站姿,肩膀蹭到了箱壁的绒布。 然后她注意到了那股味道。 那是一股极其淡的甜香味,混合在木头的味道里,几乎难以察觉。 她起初以为是箱子本身的味道,但那股甜香味越来越浓。 她的第一反应是屏住呼吸,但那股香味似乎不是从鼻子里进来的,而是直接通过皮肤渗透进来。 那股味道有点像茉莉花,又有点像某种化学药水。 它开始钻进她的鼻腔,钻进她的肺里,钻进她的血液里。 她的脑袋开始发晕,眼前的黑暗开始旋转。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妈妈苏婉突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她回想起了之前,在被李强固化成人体玩偶的时候那种窒息和无力感。 那种自己被封死在肉体里,完全无法动弹,只能任人摆布的极致恐怖。 她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呼吸变得又浅又快。 她想抬手去推箱门,但手臂却变得异常沉重,肌肉软绵绵地使不上力。 她的手指无力地在黑绒布上抓挠了两下,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 “不……”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了一个极其微弱的气音,她的眼睛里浮现出极度的惊恐。 她想开口呼救,想喊我的名字,但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一样,只能发出嘶哑的气声。 她拼尽全力蹬了一下腿,被丝袜包裹的脚踝撞击在箱壁上,脚上的白色珍珠高跟鞋敲在木板上,发出轻微的“咔”声。 但这声音被箱外观众的大笑声完全盖住了。 她身体里的力量在迅速流失。 她的膝盖开始打软,那双修长的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她贴着箱壁缓缓向下滑落,她那裸露的玉背在黑绒布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那对巨大的奶子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挤压得变了形,从白色挂脖露背装的领口挤出了深深的沟壑。 她那双迷离的眼睛绝望地睁大着,却什么也看不见,她最后看到的画面是黑暗中无数旋转的光斑。 箱子外面,克里斯还在绕着箱子慢慢踱步,他的表情专注而自信。 舞台前方的小丑们继续着他们的滑稽表演,观众们笑得前仰后合。 我在台下坐着,看着那个关闭的箱子。 妈妈苏婉进去已经快三分钟了,这个时间对于一个魔术来说,已经太长了。 我的眉头开始皱起,一种说不清楚的不安开始在心底蔓延。 而在箱子内部,妈妈苏婉的身体已经彻底软瘫在箱底。 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微微颤动,瞳孔涣散无神。 一道透明的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的衣领上。 她那双被肉色蝴蝶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蜷缩在狭窄的箱底,白色珍珠高跟鞋的细跟在黑绒布上留下了两道长长的拖拽痕迹。 她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但呼吸已经变得极浅极慢。 那种药物已经完全占据了她的神经系统。 克里斯绕到了箱子的后方,在观众的视线看不到的箱体下方,一块木板无声地滑开了,那是一个隐藏在雕刻花纹中的暗门。 两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男人就在下方等待着,他们小心翼翼地抬起妈妈苏婉软瘫的身体,将她从那扇暗门中拖了出去。 因为药物作用,她的身体完全没有任何反抗,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肉偶。 她的头无力地后仰,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那件白色挂脖露背衣在拖拽中歪斜了,露出了大半个雪白的香肩。 她脚上的一只白色珍珠高跟鞋在拖拽中脱落了,掉在了箱子底部没有暗门的一面。 那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脚无力地垂着,脚趾隔着薄薄的丝袜微微蜷曲,那两个人影将她拖进了舞台下方隐藏的暗道。 全程悄无声息。 不到二十秒,箱子内部已经空无一人,那只脱落的高跟鞋孤零零地躺在箱底。 克里斯再次绕回到箱子正面。他举起双手,观众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在他身上。他的脸上露出一个夸张的笑容。 “女士们先生们!魔法的咒语已经生效了!” 他大步走到箱子前,双手抓住黄铜把手。 “现在,请见证——奇迹!” 他猛地拉开了箱门,聚光灯直直地照射进箱子里,空空如也。 箱子里只剩下黑暗的绒布内壁,和箱底孤零零躺着的一只白色珍珠高跟鞋。 观众席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掌声,人们大声叫好,觉得这个魔术简直太神奇了。 而我却猛地从沙发椅上站了起来,我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只高跟鞋,那是妈妈苏婉的鞋。 克里斯在台上优雅地鞠躬谢幕,他的脸上带着完美的微笑。但在聚光灯照不到的暗处,他的嘴唇翕动着,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