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轩被叫到掌门寝殿,他有些疑惑,掌门无缘无故地叫他来寝殿做什么? 传话的师兄眼神里有种他看不懂的情绪,林鹤轩没来得及分辨,他便走了。 他跪到殿门口,膝盖磕在石阶上。 “参见掌门。” “进来。” 清冷的女声从殿内传出。 他推门而入。 殿内比他想象的小,没有剑,没有卷轴,只有一张很大的床榻。 姬沉烟背对着他站在榻边,头发用一根青玉簪绾着。 门在他身后合上了。 “跪下。” 林鹤轩心里一突,双膝啪地跪在地上。 尽管他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他不知道该看哪里,只能盯着地面。 姬沉烟转过身,她的手指解开外袍的系带,青色锦缎滑到地上。 里面是一件很薄的纱衣,烛火透过去,她的身体轮廓贴在那层纱后面。 “抬起头。” 他抬头,眼中难掩震惊。 姬沉烟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他。 她的手指托起他的下巴,拇指压了一下他的嘴唇。 “入门多久了。” “半、半年。”他说话的时候嘴唇擦过她的指腹。 她的手放下来,解开他自己的腰带。 林鹤轩整个人僵住了,腰带落地,衣襟松散,她的手伸进他衣服里面,掌心贴在他小腹上。 少年的腹部绷紧了,她的手掌慢慢往下。 “怕吗。” 林鹤轩下意识摇头,又迟疑地点头。 平日清冷的掌门今日怎么突然做出这般行径?!林鹤轩想不通,心中除了震惊更多的是慌乱和未知的悸动。 姬沉烟笑了下,她本就生得极美,这一笑更是如昙花绽放,美不胜收。 “别怕。” 她声音很轻,又极为悦耳,比平时那如冰雪般的声音多了丝甜腻。 她把手抽出来,转身走向那张很大的床榻。 她坐到榻边,对他勾了勾手指:“来,过来。” 太诱人了,林鹤轩不由自主地站起来,踉跄着走过去坐下。 她白皙的素手抚上他的脸。 “真乖,躺下。” 他愣愣地躺下,仰面看着层叠的帷幔。 他其实是害怕的,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可他又有那么一丝期待,少年情窦初开,谁没幻想过美若天仙的掌门? 他阳具半硬,把亵裤顶出个包。 姬沉烟偏过身靠过来,趴在他旁边,腿挨着腿。 纤长的手指在他胸口随意勾勒,在他紧张的吞咽中慢慢向下。 勾开他内门弟子的衣袍。 她的手停在他亵裤边缘,指腹在布料上来回蹭了两下。 阳具硬得发胀,他羞涩地脸热。 姬沉烟轻笑,手指勾住亵裤边往下拉。 亵裤卡在他的阳具上,布料刮过顶端,他没忍住哼了一声。 姬沉烟扯着亵裤褪到膝弯。 他的阳具弹出来,打在紧绷的下腹。 顶端渗出前精,他羞耻又紧张,浑身微微颤抖。 他想伸手去遮,手腕却被按住。 “别遮。” 姬沉烟轻声命令。 她在少年的注视下脱掉纱衣。 纱衣落在地上,她里面什么都没穿。赤裸的肉体在烛火下格外勾人,乳肉又白又大,细腰肥臀。 林鹤轩的阳具跳了跳。 姬沉烟长腿一跨,骑在他身上。 光洁的阴阜悬在阳具上方,他下意识地抬起头往那处看。 她慢慢沉腰。 顶端顶在一片湿热上,滑了一下找到了穴口。 她臀部轻轻压下来,顶端被吞进去。 林鹤轩的腰猛地往上弹,他的身体不听使唤,被她按在胯骨上压回榻里。 他进去了差不多一半,感觉整个顶端被包住了。 里面很热,舒爽得他头顶麻麻的,阳具在跳。 他想他是要射了。 他舍不得现在就射,咬着牙忍着,额头上出了汗。 姬沉烟似乎知道他要射,没再动,手指从他胯上移开,按在他嘴唇上,把他咬紧的牙撬开。 “别咬,放松就好。” “掌门,我难受……” 她的手指停在他唇上,他张嘴时舌尖不小心碰到指尖。 姬沉烟笑着问他:“是难受还是舒服?” 林鹤轩分不清。 他支支吾吾地说:“弟子、弟子不知……” 姬沉烟摸着他的脸,下面含着他秀气粉嫩的阳具,安慰道:“我会让你舒坦的。” 说完,她缓缓坐下去,他的整根阳具没入。 林鹤轩叫出声:“啊……” 舒坦,太舒坦了。 他从来没被这样包裹过,里面太紧太热了,那些软肉挤着他,还有一股吸力。 顶端刮着媚肉,他腰眼酸麻。 “掌、掌门……我要……” “要什么。”姬沉烟摸着他的脸继续上下吞吃他的阳具。 林鹤轩轻喊:“掌门……我要射了……” “射进来,射进我嫩逼里。” 此等淫词浪语从掌门口中说出,刺激得他头脑昏沉。 他下意识地挺腰,操干两下猛地射了出来。 浓精射出,元阳也彻底破了。 他瘫在榻上喘气,以为结束了。 姬沉烟抬臀,半软的阳具滑出,点点白浊流出,大部分已被她吸收运化。 世人皆以为她是天人之姿,实则她只是会些被禁的双修功法,专门采那些有天资的内门弟子进行采补,过了十八就不要了。 以这套不入流的邪门功法,她才能稳坐掌门之位。 她的手指圈住他半软的阳具,指腹从根部抹到顶端。 林鹤轩抖了抖,射过后的阳具格外敏感,碰一下都是麻的。 她的手沾了他的精液和她的体液,在他顶端上打圈,只几下,阳具在她手里就又硬了。 “你舒坦了,该我了吧?” 姬沉烟躺下来,拉他压在自己身上。 他硬挺的阳具抵在湿漉漉的穴口,她分开腿,膝盖往上收,脚踝交叠在他腰后面。 “快进来,操我。” 太淫荡了! 林鹤轩脑子嗡的一声,眼睛都红了。 他扶着阳具抵在她穴口,顶了一下没进去,又一下还是没进去,顶端滑开,在上面蹭过去,蹭到一个小硬核。 姬沉烟的呼吸顿了一下,手指在他背上留下两道红痕。 又试了几次终于插进去了。 他摆腰挺胯,蛮干了几十下,毫无节奏章法,每一下都很用力。 姬沉烟的手放在他腰侧摩挲。 林鹤轩逐渐找到门道,渐入佳境。 她挺腰摆臀迎合时,他便更用力地插入。 他的阳具比刚才硬得更厉害,顶端戳到底的时候被一团更紧的东西含住了。 他每顶到那里姬沉烟的呼吸就重一点。 大腿夹着他的腰喘息:“嗯……嗯啊……” “掌门……”他爽得浑身都麻了,情不自禁地呢喃。 姬沉烟的手从他腰上移到后脑,压下来。 她的唇碰到他的耳朵,先是舔了舔,而后声音贴着耳畔传入。 “嗯……好棒……再快点……” 林鹤轩抖了抖,立刻加速,撞进她里面带出咕唧的水声。 “嗯啊……鹤轩别停……啊啊……” 他操得更加卖力,如打桩般抽出又狠狠凿进去。 他的唇碰到她侧颈的肌肤,张唇吮了一口。 她的手指收紧了,在他后颈上陷出指印。 穴里里面也开始收缩,那些软肉痉挛着,一阵阵裹着他的阳具。 他操得越来越快,发出兴奋的喊声:“掌门、我又要……” “嗯啊……射进来……把阳精都射进骚穴里……啊啊啊啊……” 话音未落,林鹤轩被刺激地射了进去。 他的身体紧紧贴着她的,阳具在她穴里跳。 她也爽得到了高峰,媚肉疯狂收缩,争先恐后地吸收阳精。 嫩肉把阳具一圈圈绞紧,吸吮着茎身中最后一滴精水,像是要把他榨干。 好一会儿,姬沉烟推开他,从他身下挪出来。 她侧躺在榻上,慢条斯理地穿衣服。 林鹤轩一时间不知该做什么。 他跪在榻上,头低着。 姬沉烟命令道:“穿戴整齐。” 他这才敢去找裤子穿,腰带系了两次才系紧。 穿好后姬沉烟已经重新披上纱衣,青丝用簪子随意地拢着。 他站在寝殿里手足无措。 “掌门我……” 林鹤轩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刚刚的一切宛如一场春梦,如今掌门又恢复了平日冷清的样子,看着倒像是梦醒了。 姬沉烟瞥了他一眼:“你回去吧。” 林鹤轩行了礼,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说不上来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