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汗国有点远-第21章大瘟疫

希格沁在克拉科夫时，听说了一种魔法。下令找来城里最厉害的巫师进行文化交流。 “你告诉我，甚么叫炼金术？”希格沁对着一位长胡子身穿长袍的老者问。 “你的职业是？ ” 老者说：“我叫作梅林，是魔术师。炼金术，不就是跟东方的汉人学的，所谓长生不老药，就是我们炼金术的前身。后来，变成把黄金链出来的秘法。但是，都不值一提，因为，在某些地区，黄金根本不算贵重物品，反而，宋国传来的丝绸，能跟黄金一样放在秤上等重来卖。” “可以给我展现一下吗？我想看看。”希格沁说。 “这个需要 ‘贤者之石’，还要经过黑化 ‘溶解’、白化 ‘升华’、红化 ‘转化’。 能将铅镍等卑金属转化为黄金，但我没有看过有成功的。还有人特制成红药水，说能专治百病。但都是骗人的。”老者梅林说。 “听说，还有一种黑魔法，能起死回生？”希格沁说。 “谁跟你讲的？我是魔术师，玩玩魔术，使些障眼法而已。如果是黑魔法，是基督教的大忌。会被绑在木桩上烧死的，你可千万别碰。” “告诉我，我想知道。奉可汗之命。”希格沁说。 “不是有种丧尸，只会吸人血，然后就长生不死？刀枪不入？”希格沁说。 窝阔台汗的确是有吩咐过，要希格沁向西方取经。找出传说中的起死回生之术，因为他知道不久于人世了。 权位再高，也不能不生病。打下的天下再大，也只有一个身体，只能去一个地方。最后天下再大，也只是一副棺材。一片墓地。 最强的蒙古战神的速不台，先后破伏尔加保加利亚、匈牙利等国，兵至亚得里亚海滨。 在参加贵由汗登基大典后，速不台回驻秃剌河营地，不久即身故了。 哲别在乌克兰中击溃斡罗思诸国王公与钦察的联军、伏尔加保加利亚。在回蒙古国途中病逝。 木华黎是蒙古最强的战将。灭西夏、灭金、被封为蒙古万户长，太师、国王，定黄河收华北平辽东，还有权皇帝之称。也在攻打金国时去世。 更别说，成吉思汗在全真教主长春真人的教化下，仍在六十几岁时中风去世。 别说历代君王，每任可汗，都想要在权倾天下、富贵荣华之际，能享有长命百岁就更好了。 就是不能让你两全其美阿。 希格沁说：“我想知道黑魔法，告诉我。”并用当地语再讲一遍。 然后在合丹攻打到科托尔附近时，黑死病爆发了。 科托尔是在杜克里亚的一个山城，面对的是亚得里亚海岸。 因为蒙哥率大军去攻打拉古萨的杜布罗尼克，那个城池完全由石头建成，防御工程做得太好，炮打不穿，火攻不下，一无所获之下，顺道去攻打了科托尔。 相传，蒙古军带来的战术之一，对于僵持不下的城池，蒙古会将得鼠疫的人的尸体投入城池之中。 造成疫情。 如此，让对方投降。 不管是不是蒙古人造成的。 战争的拉长，的确让人很容易生病。 蒙古有没有把染病的尸体丢入科托尔，不知道。 但不久城里开始有人咳嗽、鼠蹊部、腋下淋巴结肿大、剧烈高烧、呕吐、咳血，且由于皮下出血导致皮下组织坏死，皮肤呈现黑色斑块，人称 ‘大瘟疫’，也叫做 ‘黑死病’。 重点是这病靠唾液、空气传染，还有跳蚤、老鼠散播病毒，传染快。 没有特别其他方法防治，只能靠隔离还有自体免疫。 战争中卫生条件差。一但鼠疫爆发，别说是老百姓，连蒙古军人也遭殃，所以，谁会想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战法？ 但是，疫情爆发，人心惶惶，就甚么说法都有。 还有人说，是天罚。 罚作法的女巫、罚不正常的疯子、罚偷盗、罚异教徒、罚不正常的恋爱关系，包括同性恋、开始在城市的广场看到，一根根立起的木桩，烧死女巫，烧死魔鬼。 希格沁感到很担心，不想造成这么大的伤亡。 在魔术师梅林的建议之下，召集所有魔术师、修士、药师，研发贤者之石，制作药水，自己戴起皮制面罩，到处撒稀释的醋汁以杀菌、薰香改善恶受的气味，并要求环境要整洁、不可脏乱，并配发药丸、草药汁治病。 人们把希格沁配置的绿色药水称作 ‘白医生’，肚痛、头痛、身体酸痛，什么都拿来用。 不能根治疫情，至少可以减缓病情。 城市里开始出现‘鸟嘴医生’，是黑死病肆虐时期，欧洲各地专门医治患者的医师。 他们会戴着具有防传染功能的鸟喙状面具来治疗病患。 这些瘟疫医师往往没受过多少专业训练，也缺乏临床诊断能力，但由于当时欧洲人手奇缺，也只能找到少数几个愿意做。 ‘鸟嘴医生’身穿长袍，会使用一种木制的拐杖碰触病人治病。 也用于鞭打病人以赦免他们的罪，因为当时的人们相信罹患黑死病是不受上帝庇祐的恶人，而唯有透过鞭笞，病人才能从上天的惩罚中获得救赎。 鸟嘴医生大部分都是以染病后恢复的免疫者来担当，不然接触病人染疫的风险太高。 希格沁要去当 ‘鸟嘴医生’时，被余晏拉住：“你怎么现在还是没有学乖啊？上回在金国，你就因为天花爆发，还自行试着种痘，你以为，现在这种大瘟疫，还有甚么痘可以种吗？” “有吗？”希格沁一想，搞不好真的有？ 虽然没有彻底解决的办法，希格沁还是不死心。真的找人来试看看，可不可以用天花种痘的治疗方法治鼠疫。 把一些应急的药方写在牛皮纸上，派人拿出去贴在布告栏上，但药物短缺，也只能用这些。 之前在金国遇上鼠疫，还能派出汉医拿中药材出来抵抗疫情。 这里根本都只是村庄还有聚落，城市规模还不如花剌子模的撒马尔罕。 人民又无知，只听教堂神父说甚么才做甚么。 蒙古人从遥远的东方翩然而至，对他们根本难以想像。 好多人都是出生、死亡、结婚上教堂，从没离开过居住的地方。 当地人开始迫害少数族群，例如犹太人、穆斯林、外国人、乞丐以及痲疯病患者。 过几天，希格沁自己也感觉不对劲了。 结果种痘不成，自己先中了鼠疫，把自己关在小房间，隔离起来。这种状况，起码得关上四十天。所有吃喝都只能请人送到房外门口。 这当中，只有余晏和芾施愿意靠近，但是希格沁说太危险了。不要管他。把一个月份的干粮放着、水桶装满，他自己想办法。 本来不喝酒的希格沁，也开始喝起酒精浓度高的烈酒，作为杀菌用，并调制成药酒。 用药酒漱口刷牙，好像有点用。 拿蜂胶点在皮肤变黑、溃烂的患处，也有改善。 所有一切的方法，都是自己先试过有用的。 还有上回参加过新娘婚宴，狂饮葡萄混酒 ‘匈牙利公牛血’的人，好像生病了也很快就好了。 只是，第五天时，开始高烧不退了。 喝蜂蜜水、喝甘草汁、用金盏花、佛手柑等精油消炎止痛，都没有用。 还开始出现幻觉。 只好翻箱倒柜拿出暮光之眠，早先制作的强效镇定剂，给自己滴了几剂。 整个人昏睡过去，先睡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