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骄是来做尽调的,毕竟这种地方她几乎没机会来。 但话又说回来,游戏里的情报站,不都是小酒馆嘛,酒馆npc可是情报发散中心。 正好来打探下富婆们的喜好。 只是,她想往头牌那里打探,为什么这个大学生主动留在了她身边? 论颜值,头牌,也就是留在Lisa杨身边那位,完全比不上身边这个啊…… 富婆不看脸嘛? 富婆,更看情绪价值啊。 Lisa杨总算知道为什么“头牌”是“头牌”了。几句话哄得她们这群姐姐心甘情愿掏钱。 而聊了一会儿以后,徐骄也知道为什么花美男不是头牌了。 真是一丁点儿分辨富婆的眼力都木有。 那头的xo人头马咔咔开,她这儿只有一杯水啊,水。 感觉她更像是那个被泡的。 谁说年轻的男大不油腻,这个就土味情话一轮一轮来,恶心得徐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屁股默默地往姐姐们那里挪了挪,很快被“头牌”注意到了。 她们这个包厢是老板的朋友,也就是老板邀请过来的,不强制开酒水,主打一个陪伴。 自然,头牌也是知道花美男的尿性,使了个眼色让他出去。 Lisa杨偷拍了照片,打好小报告以后坐回徐骄身边,看她有些被吓到了。 “诶呀,这里新店开业,水准参差不齐很正常,让他回去再接收下培训就好,男人嘛,都是要调教的。” “……” 一股老鸨的语气,但这话很受用。 男人嘛,都是要调教的—— 可惜徐骄眼下无米,不然真想砸重金委托Lisa杨帮她调教那两个男人。 这么想着,她凑了上去。 “要怎么调教?” 几位老姐姐一听辰逍的小白兔说出这话……头牌也不看了,视线一下子集中过来。 “……”徐骄一愣,啊?这个话题这么有吸引力吗,“咳咳……我、我就是好奇。” Lisa杨转了转眼珠子,给各位姐姐们使了个眼色。 开团了,姐姐们秒跟。 “要抓住一个男人,就要抓住他的胃,看没看过……双食记?”老姐姐一号出谋划策。 徐骄摇了摇头,“我不会做饭,只会吃。” 是真的会吃的那种会吃。 “砸钱。”富婆二号发话。 “……”徐骄脸色黑了黑,她囊中岂止是羞涩,已经被打穿了。 很快富婆也意识到,辰逍似乎很难被钱砸晕。 她清了清嗓子,“pua,情感绑架!但是不要用那种低级的一哭二闹三上吊。” “我演技不太好。” 上次想要扮演小白花就被一秒识破。 “那有没有什么他特别在意的人或者事?”头牌默默插了进来,“人总有执念。” 徐骄想了想,赵遥最怕的是二选一里选辰逍。 那……反过来是不是也有效果? 她要是能够精准分辨俩人,在各自面前选择对方,是不是能够达到一石二鸟的结果? 虽然没法做到让那俩人破产、受情伤,但恶心恶心也挺好。 “啧啧,还是男人最懂男人啊。”Lisa杨忍不住鼓掌,又给头牌叫了几瓶酒水增加业绩。 跟着姐姐们聊着聊着,等到家已经是12点。 毕竟大家都要回去睡美容觉的。 徐骄在电梯里看着新加上的好友姐姐们头像,在“白马俱乐部”的群里发去了安全到家的确认。 Lisa杨-【把你小白兔安全送回了!不客气~】 辰逍拉开消防门,穿过走廊,看着电梯一层层上来。 “叮——”,到站。 一边看着手机一边往外走的徐骄,眼角看到了个人影,吓得缩回电梯—— 她分不出。 但眼前这人似乎不是很友善的样子。 她按了几下1楼和关门按钮。 但外面那人也按着。 “出来。” 横竖是在她家门口,还能把她吃了嘛? 能吗? 她磨蹭着走出电梯。 和那位男士保持了一下距离。 辰逍皱眉。 “是我。” 长着一样的脸俩人还会互相模仿对方,只有“是我”两个字谁能分辨得出到底是谁啊! 徐骄腹诽着,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位。 男人掏出手机。 “滋滋” 坏人2号-【是我】 哦——微信,这是个好办法,以后可以都这么确认。 徐骄神色缓和了些。 “辰老板有事吗?这么晚了。” 收起手机,但并没有开门让他进去的意思。 “有,进去说。” 听到徐骄叫他“辰老板”,辰逍脸色又黑了几分。 但徐骄拒绝了,脚下纹丝不动。 “你想让他也听到吗?” 不想。 两害相较取其轻。 用指纹开了门。 人与人基础的信任还是要有的,辰逍的人品……不好说,不好说呢。 但基于良好(?)的合作关系,保持表面的平和是必要的操作。 这么想着,进门,换鞋。 她把小挎包挂上洞洞板,脱下外套挂到挂钩上,——突然玄关的灯灭了,陷入一片黑暗。 跳、跳电了吗?! 不是。 因为她被从人后面制住了——两只手的手腕被抓在了一起。 “辰——” 嘴也被捂住了。 再听到她嘴里说出“辰老板”三个字,会更生气。 “去哪了?为什么身上有酒味?” 挣扎的身躯在听到这句话时停住了。 啊……被发现了。 可,嘴被捂住了怎么回答? “娇娇,我说过,这一个月不要出现在酒局上,有酒的局也不行。你身上的酒味……太重了。” 都是、姐姐们喝的,她真的滴酒未沾啊! 冤枉! 噫——不对,他不是有事要聊嘛,为什么开始说酒局了? 到底要说什么事? “娇娇,你违约了,我今天,是来收违约金的。” 嗯? 违约金? “哦……忘了,还是给不出是吗?……那,这次也只好肉偿了。” 下一秒,她就被按在了餐桌旁——连衣裙被掀了起来,内裤露在外面。 “辰逍——” “啪——!” 她被打懵了。 这、这是做什么? 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压在卷起的裙子上,屁股被正正好好卡在餐桌边缘。 “怎么?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没开灯,但窗帘可没拉,通过外面照进来的光,辰逍还是看清了她脸上的错愕。 紧接着,内裤也被拉了下来。 又是一巴掌。 肉偿……是这么肉偿嘛?! “你、你……放开我。” 现在这种情况下,连抗议都有些弱弱的。 “娇娇,现在除了体罚,还有什么能让你长记性?说好一个月不准去酒局,这才一个礼拜?” 说着,又来了一下,打在了肉最多的地方,又响又疼,又羞耻。 “轻一点……疼……”挣动无果,她只好认命,小声地为自己辩解,“我没有喝酒……别人喝的。” 又想到了那句话,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现在真真是案板上的肉了。 “我说的是任-何-酒-局,重点不是你喝不喝,任何、酒局,都不准去。” 辰逍的巴掌又落在另一半屁股上,现在两边都火辣辣的。 “疼——”,她跺了跺脚继续挣扎,可压制着她的那只手按得死死的,“辰逍……放开我——我们不是合作伙伴嘛?不能这样——” “不能怎样?”他拉起她,看着自己,一脸不服气,“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是嘛?你不知道郑涛现在盯着你?” “我今天不是去酒局……那里不是——” 说着说着,突然没了声儿。 去某马会所这种事,好像说出来也不太光彩。 撇了撇嘴,拿出自己拙劣的演技挤出点眼泪,“为什么要对我动手……赵遥就不会……不会对我这样……” “是,所以他是个笨蛋。娇娇,你的眼泪对我没用。” 在他这里提赵遥,只会让他下手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