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把我按墙上干！-第四章：第一次约会，他牵手就没松开

周末来得比想象中快。陆时冉从周五晚上就开始纠结穿什么。衣柜翻了个底朝天，最后挑了件浅杏色的针织连衣裙，裙摆到膝盖， 腰间系了条细带，显腰又温柔。她对着镜子转了两圈，又换了双平底小白鞋。怕走路累，又怕穿高跟显得太刻意。 周六下午三点，刘宇轩准时出现在她楼下。黑色SUV停在路边，他靠着车门抽烟，看见她下来，立刻掐灭烟头，迎上来。 “挺好看。”他眼神从她脸上滑到裙摆，又回到眼睛，“这颜色像你小时候那件粉色毛衣。” 陆时冉脸一热“你还记得？” “记得。”他笑得有点坏，“你穿那件毛衣的时候，总爱在我面前转圈，说像小公主。” 她尴尬地扯扯裙角“别说了……走吧。” 他打开副驾门，等她坐稳，才绕到驾驶座。车里放着轻音乐，是她高中时候最爱的那张陈奕迅专辑。她侧头看他“你……还听这个？” “一直听。”他启动车子，“开车的时候放，感觉你在旁边。” 陆时冉心口一紧，没再说话。 他带她去了维港边的那条步道。周末人多，但江风吹得舒服，夕阳把海面染成橘红色，像撒了一层金粉。刘宇轩停好车，拉开车门牵她下来。她的手刚碰到他的掌心，他就没松开。 从指尖开始扣，慢慢滑到掌心，再十指相扣，像怕她跑掉似的，扣得紧紧的。 陆时冉想抽手，他却握得更牢，低头看她“别松，好吗？” 她耳根发烫，嗯了一声，跟着他往前走。 江风吹乱她的头发，几缕贴在脸颊上。他停下脚步，抬手帮她撩开，指腹轻轻擦过她脸侧，动作熟稔得像做了千百遍。老夫老妻都没这么自然。 “风大。”他说，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冷不冷？” “不冷。”她小声，“有你挡着。” 他低低笑了，牵着她继续走。路边有卖棉花糖的，他买了一大朵粉色的，撕下一块塞她嘴里。她咬住，甜得眯起眼。他看着她笑：“还是老样子，吃甜的就开心。” 陆时冉嚼着棉花糖，含糊地说“你也还是老样子，爱宠我。” 他没否认，只把她手握得更紧。 走到尽头，天已经擦黑。江对岸的灯一盏盏亮起，像银河掉进了海里。他忽然停下，转身面对她。 “饿不饿？”他问。“有点。”她点头。 “那去吃饭。”他牵着她往停车场走，一路没松手。上了车，他才终于放开，但开车时右手还是搭在她腿侧，像随时能牵回来。 晚餐选了家江景餐厅，靠窗的位置，能看见维港夜景。他点了她爱吃的蒜蓉蒸虾、椒盐濑尿虾，还有一盘清炒时蔬。虾上来时，他剥了第一只，递到她嘴边。 “张嘴。”他声音低低的，眼神暧昧得让人腿软。 陆时冉脸红透了，但还是乖乖张嘴。虾肉鲜甜，她嚼着，他又剥了第二只，继续喂。 “自己吃。”她小声抗议。 “我剥得干净。”他不理，继续喂，“小时候你吃虾总剥得一手腥，我帮你剥，你就负责张嘴。” 她想起小时候野餐，他坐在她旁边，一只一只剥虾壳，剥完还用纸巾给她擦手。那时候她只顾着吃，从没想过这算宠。现在回想，心口热得发烫。 一盘虾快喂完了，她终于忍不住“宇轩……别这样，我会不好意思。” 他停下动作，看她：“为什么不好意思？” “……别人看着呢。”她小声。 餐厅里人不少，有几桌确实在偷瞄他们。他忽然倾身过来，声音压得很低：“那就让他们看。我女朋友，我喂虾怎么了？” 陆时冉心跳如鼓。她想反驳“谁是你女朋友”，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 饭后他结账，她抢着要AA，他直接把她手按回去：“第一次约会，我请。下次你请。” 她没再争。 回程路上，车里安静得只剩音乐。他把车停在她楼下，没急着让她走，而是转过身看她。 “今天开心吗？”他问。“嗯。”她点头，“很开心。” “那就好。”他解开安全带，倾身过来。陆时冉呼吸一滞。他没吻她唇，只是把她轻轻抵在车门上，低头吻了吻她额头。 额头温热，带着他的气息。“晚安，我的女孩。”他声音哑哑的，像压抑了很久才说出口。 陆时冉整个人软了。她推开车门，腿却发软，差点摔倒。他赶紧扶住她腰“慢点。”她红着脸站稳，小声说：“晚安。” 看着他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她才转身进楼。 电梯里，她靠着墙壁，摸了摸额头。那儿好像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回到家，她冲了个澡，水冲在身上，她却觉得更热。脑子里全是今天：他牵手不放、帮她撩头发、喂虾的眼神、最后那个额头吻。 她裹着浴巾站在镜子前，看见自己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胸口起伏得厉害，下身隐隐发热，一股潮意涌上来。 她咬唇，钻进被窝。关了灯，黑暗里她伸手滑进睡裤。 指尖碰到湿滑，她倒吸一口气。 她闭上眼，想象他今天牵她手的样子，十指相扣，像要把她焊进骨头里。想象他喂虾时低头看她的眼神，暧昧得让人腿软。想象他把她抵在车门上，轻吻额头的那一刻。 她的手指轻轻揉那点小核，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乱了，喉咙里压抑着低吟。 “宇轩……”她小声叫他的名字，像在梦里。 快感来得猛烈，她弓起身子，高潮时咬住枕头，呜咽着泄了出来。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床单都洇开一片。 结束后，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羞耻感像潮水淹上来，她把脸埋进枕头，觉得自己疯了。 第一次约会，就对着回忆自慰……她陆时冉什么时候这么色了？ 可身体的余韵还在，下面还微微抽搐着。她摸出手机，看见他发来消息。只有一句话：到家了没？想你。她盯着屏幕，心又乱了。她回：到了。晚安。 发出去后，她把手机按在胸口。窗外，香港的夜风吹进来，带着海的咸味。她闭上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她知道，今晚又要失眠了。 但这次，她不怕。因为她终于敢想：或许，下次约会，她会让他吻得更深一点。或许。她翻身抱住枕头，笑了。夜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