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缎仿佛一条肥白的大海豚,通了人性,在棉和白布做的海洋里俯身,摇首,翻滚,颤抖,像是受刑,但是真的在享受,在承受。 这虽然矛盾,却更增加她的快感。 她的每一寸受人鄙视的肥肉,都被她那同样可鄙的同类凌虐着,雄性的对象攥着,捏着,不愿意放手,啃着,舔着,不愿意松口。 伴随着快感一点点降临,他们在人类社会中受到的负面评价也一层层消解了。 她们像是一个物件,她们像是一体。 阳光穿透劣质的窗帘,无知无识地照射着他们交配,仿佛一切都是无意义的。 在交配时什么都好,仿佛好在脱离了人的躯体,仿佛好在脱离了礼仪道德的束缚,变成动物,变成机器,泯灭存在。 这时候猪狗变成了赞美。 母猪,母狗,分别表示失去人言的齁齁齁,和放弃人形的摇头摆尻,跪拜寻插。 乃至于公狗,狼狗,则是聪明的女性对那些被欲望支配的,渴望支配她们的男性的形容。 这些猪狗是形容,也是象征,更是直观,无意识的真理。 她的瘦削的同类发出嚎叫,她就发出淫叫。 她叫的像一只运行代码的母猫,失去了感情。 雄性的王六一肏着,肉棒在肉屄里进进出出,仿佛有很大的权力。 雌性的周雨缎受着,奶子在胸脯上晃晃荡荡,仿佛有很多的意义。 暴力倾向充满着整个性交,不够暴力是一种缺失,温柔是一种懦弱的信仰。 最温柔的交配流出眼泪,展现出对力量的渴求:她想要哭泣,被爱的人渴望原谅配偶的忘情。 这暴力中充满着不安,不满足,不快乐。 充满着对这些情感的补救。 暴力在交配中是一种爱。 男人那藏在包皮下的脆弱的淫荡的龟头在这时候蜕皮登场。 这龟头为了快感才藏起来,而人为了权力的快感又割掉它的包皮。 裸露在外的龟头完全是以一种人类意志的表现而被认知的。 它只是想要快感。 把龟头裸露在外面是人性的一面,龟头实际上是这个世界上最淫荡的东西,裸着龟头的雄性们是一群渴望着肏逼的道德家。 “啊,啊,啊,啊” 周雨缎发出雌性才有的声音。 虽然她是个胖子,可是,她仍然是个女人。 她的每一克肉都是雌性的肉,都有快感。 那是一种人类之间的快感。 王六一握着,啃着,舔着,肏着。 他惊叹这些肉,对于丰腴,丰满这个概念,他越来越喜爱。 丰腴,丰满,这两个词充满着雌性的雍容,仿佛一种不受约束,肆意生长的欲望。 仿佛是植物和菌类的扩张本能,像一种不能违背的意志,柔软的,柔弱的在这个雄性的世界里存在,雌伏着,被娇惯着。 他肏着,周雨缎的肉仿佛在颤动,又仿佛是岿然不动。 他怀疑自己的精液是不是真的有能力让她怀孕,他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把她肏着了。 还是说她只是一个雌性,张开腿根本不知道自己被肏了,她以为自己在干什么? 王六一感受到这个伟大的世界了。 然而他更加感受到的,是自己在这个伟大的世界上的位置:鸡巴死死的顶在女人的屄里,渴望着,欲望着。 他感到自己是完美的。 他感到鸡巴是有力的。 他感到女人都一样,不论是李芳还是周雨缎,归根结底,都是一种女性。 他觉得她们之间的差异,就好像肥猪和猪的差异。 他反复地抽插着,忽然有一瞬间失去了征服感做支撑,仿佛整个世界都要崩塌。 他感受到周雨缎是一只肥猪。 他在肏一只肥猪——快感消失了。 他不信邪的又使劲肏了好多下,用手打她的肥屁股。 软绵绵的缺乏弹性。 她的叫也是猪肉压迫嗓子的声音,缺乏母狗骚浪的绰约幼态,缺乏母猪堕落的彻底征服感。 又肏了几下,王六一忽然更加发狠。 他抓着周雨缎的肥肉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把血液都汇集到鸡巴上,把鸡巴当成一个杵子,一个中心支点,一下下的凿起来。 “啪!啪!啪!” 他蹲起来了,周雨缎头发散乱,原本肥白的脸盘上全是潮红和泪痕,眼神迷离,她拼了命的撅着屁股迎合,她觉着屄是火热的,全身都是酸软的,都在挨打,都在受到惩罚。 因为她撅着屁股,所以在受到惩罚。 她的大白屁股,她的肉屄,被她展示了,她全身都是汗,全身都很滑腻,潮红,酥软。 她吱吱呀呀地哭叫,猪肉压迫的嗓子软了,叫的像女孩了,可怜了。 王六一继续大力地凿着,他感到自己如此壮阔,如此自在。 在肏一个如此巨大的女人。 他想到从小到大有很多这种胖女人。 他见过的。 他感到自己是个粗糙的成人,他是他的父辈。 “啪!啪!啪!” 他不把周雨缎当人地凿着,他想起来网上那些话,他想站起来蹬这个胖子,一只脚,踩在这个胖子的头上。 这个想法让他骄傲无比,快感如潮水一般涌来。 但他没有踩头。 “啪!啪!啪啪啪!” 他已然坚持不住。 死死抱住周雨缎的肉腰,她的肉晃荡的好像肥猪或者母狗,大肥鱼。 他的鸡巴最后又硬了一圈,龟头棱在肥嫩的阴道里刮出一层层,一波波的白沫。 他捏着肉屁股,掰着,无意识地看着白沫打在周雨缎略有些黑的屁眼上。 “啪!啪!” 撞击声和淫叫声都停了。射了,王六一拔出来鸡巴,懒得再看周雨缎一眼,躺在一边。 他摘下来避孕套。掂了掂,扔掉,紧接着点燃了一根香烟。 周雨缎忽然坐起来,大水逼浸湿了酒店里灰白色的床单,留下一大块湿漉漉的水渍。远比李芳的水渍要大。 王六一“啧啧”两声,睁大了眼睛,瞳孔忽然一缩。他忽然想起来李芳肉体,不说别的,仅仅是她的屄也比周雨缎更像是屄。 “别抽烟!” 周雨缎的小胖手忽然精准地捏住了王六一那充满愁绪的细烟。 王六一惊讶地睁大双眼,抿着嘴又要使劲吸一口,却被周雨缎一下子揪的只剩下一个滤嘴了。 “哎,哎,”他说:“这烟挺贵的!平时我都舍不得抽——” “懂不懂什么是事后烟啊!” 周雨缎一撇嘴:“我真是服了,天天在学校里抽个电子烟,一出来就抽香烟,我看你是专门为了毒我!” “哎——”王六一叹了一口气,没说话,他看着水渍,神游天外。 日完了。王六一觉得这个刚刚被他爆肏的女人是如此无趣。其一,就是她不懂抽烟…… 门铃响了,外卖被放在门口。周雨缎拍了拍他,让他去拿外卖。他去拿了。 周雨缎坐在那里椅子上吃外卖,肚子叠起来,屄水又浸湿了椅子。 “雨缎,”王六一忽然说: “缎缎——” 周雨缎头也不抬。吃着。 “缎缎~” 王六一走上前来,低头凑近她,深情看着她: “缎缎~” 周雨缎瘪瘪嘴:“说。” “嘿嘿。”王六一不好意思地说:“那啥——” 他咽了口唾沫,侧着眼。 “借我点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