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 诚深学园的理事长办公室内。 大门奈绪子给两位得力干将递来沈墨的个人资料,有些歉意地开口, “月岛老师、白河老师今天辛苦你们来我这里一趟,这是即将特聘到我们学园的专任教师,还希望你们在学校里与他多多接触,相互帮助。” “理事长,这都是我们分内应尽之事。” 白河美和接过资料,一边翻阅,一边回应。 而一旁的月岛响子在看见资料上那密密麻麻的个人成果时。 智性恋鬼脑开始发作。 好似找到了稀世珍宝的寻宝猎人一样欣喜若狂。 哪怕此刻尚未见到沈墨,但看着那无美颜修饰却依旧五官端正的证件照,心里对他的好感度莫名蹭蹭往上涨。 如此年轻的东大高材生,她还是第一次见。 既能独立完成多个国家级项目,并发表涉及社会学、法学、心理学等多个领域的顶刊,又能在大学期间接连取得东京高校运动会的冠军。 甚至还拿到了箱根驿传的山神称号。 这样优秀的男性实属凤毛麟角。 但最令她惊讶的还是,年纪轻轻就能在东京这块寸土寸金的地方,顺利成为普通人眼里高不可攀的二级检事。 一相比较。 月岛响子内心深处,对家里那个低贱废物丈夫的厌恶与嫌弃不加掩饰地溢出。 自己可是高贵的名校毕业生,能力出众。 虽说的确比不上东大这样独一档的名校毕业生,但好歹也是前十学校出身。 当年怎么就稀里糊涂地结婚了。 还是那个低学历的废物臭虫渣滓,不仅做事能力弱到令人发指,就连床上功夫也撑不过三十秒。 真是后悔死了。 也正因此,她到现在都没有怀孕。 甚至对做爱一点兴趣都没有。 “咳咳....理事长,我想问一下这么优秀的人才,你是从哪里挖过来的?” “不不不,他不是我挖过来的,而是主动申请过来的。按他的话说,这叫深入基层。” “没想到这位沈墨老师如此平易近人,等下周他过来任教时,我肯定会多多关照他的。” 月岛响子一向板着严肃的冷漠脸上浮现几缕心动的笑意,她看了看大门奈绪子的表情,又用余光扫了一下白河美和的反应。 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那犹犹豫豫的扭捏作态,却被两人精准捕捉到。 大门奈绪子看破不戳破地发问,“月岛老师,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响子,你不会是对沈墨老师心动了吧?” 白河美和则一脸单纯地道破玄机,她很快就要和认识的男性结婚,自然知晓这种心思。 “哪有哪有,美和你别乱说,我可是有夫之妇....” 月岛响子摆了摆手,深吸一口气后将话题引向沈墨的教学内容, “我只是想问一下,这位沈墨老师负责学生们的心理健康。身为教师是否也可以去他那里进行心理咨询。毕竟,大家或多或少都会有心理不舒服的时候。” “这个啊,沈墨老师和我说过了,他十分欢迎在任教师到他那里进行心理咨询,无论什么问题,他都会尽心帮忙解决的。” 大门奈绪子笑着不点破,只是一味暗示月岛响子和白河美和也可以去沈墨那里进行心理咨询。 最好来一场人生相谈,以便减轻她肩上的负担。 “理事长英明!” 月岛响子和白河美和表面上微微颔首,出言称赞,而心里早已各怀心思。 ........ 星期一。 礼堂大厅。 大门奈绪子以学园理事长的身份,召开大会,郑重宣布沈墨就任本校的心理健康辅导老师。 伴随掌声雷动,沈墨迈步上台侃侃而谈。 一面说着那些老生常谈的场面话,一面悄然施展刚获得的“主权领域”。 要知道“主权领域”不似催眠术那般粗暴强硬,从心灵深处直接改变人的意识与认知。 而是潜移默化地影响人的行动与思想,让别人下意识对你的话深信不疑,从而逐渐认同你的一言一行,服从你的发号施令。 习惯才是最可怕的控制。 就在肉眼不可见的间隙,一道微弱到极致的白光渐渐覆盖了整座学园。 与此同时,台下学生们的议论声几乎没停过。 “好帅啊!这就是那位帮助我们解决了臭老太婆的恶毒政策的大帅哥吗?!好让给他做爸爸活啊!免费的!” “就你这种姿色还敢着给沈墨老师做爸爸活,小心仓敷学姐等下第一个过来教训你!” “我还没有加入后援团现在还来得及吗?” “明乃,我...之前还以为你那些照片是P的呢....可不可以现在申请加入?” 一些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学生纷纷露出后悔之色。 而坐在前排角落一侧的野崎悠抬起昏昏欲睡的眼皮,听着熟悉的声音,心里有些欣喜。 “原来是他啊....心理老师吗?上次那种感觉好像也很不错....” 虽然上次沈墨给她留了联系方式,但是因为嫌麻烦,所以迟迟没有动作。 可这次不一样了,沈墨就在学校里。 她必须找个时间去进行一下心理咨询。 最好是天台上那种单独的治疗。 与野崎悠怀有同样心思的人不在少数。 坐在左后排的结城爱莉与月岛千羽,见到救命恩人居然来学校当老师后,相互对视一眼,便打算下午放学去准备谢礼。 上次的事情,她们都还没有表示呢! 同样,御影友姬和织布真冬心里也念念不忘。 沈墨还欠她俩一次最后的大决战,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这下机会不就来了。 在学校里,看你还怎么逃过我们俩的包抄! 至于仓敷玲奈一行人则有得忙了。 之前虽然招收了不少团员,但从现在的局面来看,人数估计会迎来井喷式的大爆炸。 目前后援团里仅有七位管理员应该是不够的,需要考虑新增一些管理员。 只是具体人选有些难定。 “玲奈姐,既然不知道选谁,不然干脆交给师匠决定。” ......... 转眼来到上课时间。 沈墨百无聊赖地坐在心理咨询室里。 本来他应该上周星期三就来任教的,结果因为办公室迟迟没有装修好,便只好推迟到今日。 言而无信,等下必须狠狠教训一下大门奈绪子。 即便装修的再好,也必须惩罚。 叫她办的第一件事就敢阳奉阴违,这要是纵容下去还得了? 正思索着具体的处理方案时。 响起了“砰砰砰”的敲门声。 “请进。” 推门而入。 进来的不是需要心理辅导的女学生,而是一脸和善、还带着笑容的新婚人妻白河美和。 “是白河老师啊,请坐请坐,” 沈墨见到来人,起身笑脸相迎,顺带习惯地端来一杯水,递了过去, “有什么事吗?” 接过水杯。 白河美和小抿一口:“没事就不能来认识一下沈墨老师吗?以后在学校共事,还请沈墨老师多多关照。” “我也一样,初来乍到,也请白河老师多多关照。” “沈墨老师的独立办公室里面真好啊。” 白河美和左看看,右看看,打量着心理咨询室。 面积相对来说十分宽敞。 里面不仅配有和理事长办公室里一模一样的红木办公桌椅,而且还有用帘布隔开的两张床铺。 应该是用来治疗的吧? “呵呵....白河老师来我这里,应该不只是来看看我的办公室吧?” 沈墨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眼前的女老师。 而被沈墨这么一盯,白河美和感觉有些不自在。 她微微低下头,侧过脸,双手握着水杯,有些扭扭捏捏,不知道如何开口。 “白河老师,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在我这里都可以说出来,你就把我当成树洞,有什么烦心事都可以向我倾诉,遇到的问题我也会尽可能帮忙解决。而且每一位咨询过的客人信息,我都会严格保密。” 沈墨的大手轻轻盖在白河美和的小手上。 温柔的声音仿佛有种神奇的魔力。 轻轻叩开了她的心扉。 “嗯....” 白河美和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温热,既纠结又拧巴的内心稍稍平复。 她并非不想解决积压许久的问题,而是担心自己的秘密被别人知晓而遭受耻笑与责难。 万一被泄露出去,她可就成了同事间茶余饭后的讥讽对象,要知道闲言碎语的威力一直都比想象的要大。 “就是....” “慢慢说,白河老师你可以先整理一下思绪,不用着急的。” 沈墨轻轻抚摸白河美和白皙的小手,靠肢体接触传递的触感,一点点给予这位善良温柔的女老师说出来的勇气。 白河美和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抬起头,像是做好什么准备一样,小声地问道: “现在不会有人进来吗?外面的学生能听见里面的声音吗?” “当然不会。白河老师你进来的时候,门外就挂上了牌子,自动反锁,所以你不用担心有人会在治疗过程中突然闯进来。至于隔音效果,就更不用担心了。毕竟这间办公室是奈绪子监办的。” “嗯...沈墨老师...其实我已经和认识的男性,也就是之前交往的人订婚了,但是他一直对我很冷漠,就连牵手都没有尝试过....” “这听起来是不是很荒谬,可事实就是这样。” 沈墨没有说话,默默收回手,静静聆听着,等待着她接着往下说。 “更不用说夫妻之间的那种事情,” 提及此处,白河美和的脸上忽然浮现一片红晕,害羞地用手遮住自己的脸,接着喃喃自语, “其实,我很憧憬即将到来的婚姻生活,但是对夫妻之间的夜生活有些陌生,以及不安的恐惧,害怕有做的不好的地方。” “担心他对这种事情会和对我的态度一样,变得很冷淡....可是我真的很想要一个小孩子的....” “因为这些,我这几天经常失眠,担心结婚以后可能会过上不幸福的生活。” 听完她的讲述,沈墨神情凝重地开口, “白河老师,你这个症状叫做“婚前恐惧症”。在许多即将结婚的新婚夫妻之间都有出现,解决的方法其实也并不困难。只是....” 话到一半,却故意断线。 有十几秒的沉默。 顿时,白河美和感觉那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有被浇灭风险。 但她仍抱有一丝期待,不死心地问道, “只是什么?难道连沈墨老师也无法解决吗?” “只是我担心白河老师不愿意接受我的治疗。我不仅是学园特聘的心理老师,而是官方特派的性指导员,给白河老师你传授一点男女之间的经验自然没有问题。” “诶....原来沈墨老师居然是性指导员吗?!” 白河美和惊讶得连粉唇都张大了几分,口腔里的风景一览无余地流露出来。 作为学园的老师,白河美和早就听说过性指导员的传说,那可是每个女性都想遇见的男人啊。 要是能接受性指导员的亲身指导,肯定会顺利过上想要的新婚生活的! “所以,白河老师要不要接受我的治疗?” “当然!要不沈墨老师现在就开始吧?” 拉上窗帘。 房间里的灯光也调成了最宜人的暖黄色,空气中渐渐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 白河美和坐在最里面那张床铺边缘,靠在沈墨怀里,双手并拢放在膝盖上,显得有些拘谨不安。 只是鼻腔不自觉地轻嗅着沈墨身上散发出的强大男性荷尔蒙的气味。 让她的心房似一见钟情般怦怦直跳。 “白河老师,不,美和,” 沈墨低头凑到白河美和的耳边,朝她的耳朵里轻轻吹了一口热气, “不要有任何害怕的情绪,尽情享受就好。放下一切戒备,听从我的命令,就能得到最美妙的体验。” “呼~~~” 湿热的空气伴随着温柔带有魔力的声音,刹那间冲晕了白河美和本就没怎么设防的神经中枢。 “嗯...现在我不是其他人的未婚妻,只是沈墨老师的病人。还请老师您不要留手,尽心尽力对我进行治疗。” 感受着身体里传来的燥热和渴望,白河美和情欲上头地回应。 那温柔甜美的御姐声简直是一剂毒药。 当牙齿在她的耳垂上留下轻咬的痕迹时,圆润肥硕的爆乳团子便隔着白衬衫落入了沈墨的手掌心。 没有立刻上手抓揉这两坨绵软的大奶子,反而在细心地用手心沿着乳根边缘认真测量着规模。 H罩杯的极限,比之大门奈绪子都不遑多让。 别说一只手,两只手都恐怕掌握不了。 真不愧是巨乳催眠教师的头牌之一。 在稳稳兜住这两坨沉甸甸的巨硕蜜乳,沈墨又用手把软弹果肉往上抛了抛,狠狠掂量几下之后。 手指才灵活地陷入奶白软肉之间,捏成块块不规则的形状,弄得白衬衫上都出现皱巴巴的褶子。 与此同时,两人情欲的视线火热地碰撞在一起。 白河美和情不自禁地开口:“可以亲一下我吗....” 要亲亲? 这还没开始引导,她就会想要了? 满足,必须满足! “美和的请求,我当然答应。” 沈墨笑了笑,一手靠手臂和手掌托住兜住挤成一坨的奶肉乳冻,一手温柔地捏住她的下巴。 然后缓缓凑到了白河美和的俏脸前。 而她的心跳也随着沈墨的靠近愈来愈快。 本能地蜷缩着脚趾,下意识伸手搂住了沈墨的脖颈,紧张地闭上双眸。 唇与唇相交。 沈墨的吻技已然炉火纯青,舌头如灵蛇舞动,在唇瓣贴合时突破白河美和的牙齿防线,深入到口腔内里。 似蝴蝶轻采花蜜般,两人的舌头仅是轻微触碰便绽放出奇异的反应。 在春风化雨的温柔引导下,白河美和开始用自己的小舌头掠夺着沈墨的唾液。 “唔唔唔.....” 就这样,贸然交出初吻的新婚人妻,只觉得自己体验到了人世间最美好的事情,二十多的童真处女到底是过什么苦日子啊。 她的身体渐渐酥软,只能紧紧依偎在沈墨怀里,竭力地伸着脖子,靠着舌头反攻沈墨的口腔。 而沈墨却未有明显的进攻性,反倒是迎合着白河美和的攻势,嗅着她发丝间散发出的阵阵清香,时不时靠舌尖掠走她的柔软。 舌头与舌头疯狂交缠,从她的口腔之中败退到他的口腔里。 完美的舌吻引导,让白河美和吻到上头,迷离地睁开了双眼,入目所及的便是沈墨的俊朗容颜。 这引得她暗自窃喜:沈墨老师不愧是性指导员,如此温柔,要是他成为我的丈夫的话.... 呀!白河美和你怎么能这么不知廉耻啊! 于是恋恋不舍,更加上头。 亲到最后,白河美和竟是因为短时间没学会用鼻子呼吸而导致略微缺氧,才不得已唇齿分离。 一道银丝从两人的唇角间拉出,藕断丝连。 眼里泪光闪烁,瘫软在沈墨的怀里。 贪恋起这份温柔。 “美和你的学习能力很强,第一次就有这种水平很不错了。以后多做几次治疗,肯定会更加熟练的。消除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直面并战胜它。” “只是治疗吗....” 白河美和莫名有些伤心,眼皮低垂,小声嘀咕了一句。 而沈墨却故意假装没听见似的,再次低下头。 这次不再瞄准她的嘴唇,而是从她的耳垂处吻下,沿着白皙的脖颈,一路吻到线条优雅的锁骨处。 顺带扯开白衬衫上套着的蓝色蝴蝶结,崩掉了前三粒扣子。 “嗯嗯.....” 白河美和第一次感受着如此热烈的亲吻,鼻腔里传来阵阵闷哼,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微微颤抖。 毕竟耳垂、脖颈与锁骨这三处地方的肌肤敏感度可不比桃源蜜穴处差,反而意外容易“过敏”。 在唇舌的反复舔舐与吮吸下,一阵阵彻骨的酥麻和悸动渐渐撬开了白河美和的心房。 这已经不再是一次简单的心理治疗。 这是通向美丽新世界的开端。 与此同时,善解人衣的性指导员兼心理老师也开始发挥他的主观能动性。 兜住巨硕奶球的手不安分地解开她的白衬衫。 啪嗒一下,又熟练地解下蓝色蕾丝奶罩的扣子。 失去了钢圈的托举,两团又大又白的豪灯肥乳呈外八字形状脱困而出,一摇一晃地在空气中荡漾出几层波纹。 “真是美丽的形状,美和你的身体实在是太美了。” 沈墨贴在她耳边轻声赞叹,随后一双大手彻底释放自我,开始翩翩起舞。 当手心贴上软软糯糯的大肥奶团,五指便往中间那圈粉色乳晕上扣袭,饱满的乳肉在高超的抓揉技巧下被捏成各种夸张的形状。 指缝之间更是溢出一瓣一瓣的白皙奶冻。 这套抓奶龙爪手的手法可是沈墨在实战中慢慢总结出来的,毕竟他闲着无聊时总是想要暖暖手。 仔细来说,就是以大拇指为一边,另外四指合拢为一边,虎口张开,托住白河美和的大奶右外侧边缘,然后渐渐发力往中央的乳晕处推。 推的时候,要防止手滑导致乳肉溢出太多,故此才需要手指陷进柔软的奶团里,以免抓不住。 每次最好是三十下为一组。 在做完这一组后,手掌须保持同样的形状,从左外侧边缘开始,施展同样的指法向中央的推去。 待到能熟练形成深邃的峡谷后,双手便可以交错推揉,也是三十下为一组。 前戏做完之后,手掌便可以摊开做成罩子状,五指分开,如囚天巨手般罩下去。 从傲人的乳峰正面袭下,如揉白面团子般,按照喜欢的顺序做起圆周形的按摩。 在这一过程中,可以用指缝夹住奶头做提拉动作,也可以用指腹捏住奶头狠狠拉扯一番。 其中力度大小,温柔与否,都可因人而异。 “不要....身体好奇怪....” 白河美和咬着嘴唇,艰难地吐出几声呻吟。 她从未享受过如此纯粹的快感,即使在寂寞深夜里的自我安慰都没有此刻舒服。 “美和的身体真是造物主雕刻出的艺术品啊~太好揉了,简直是最棒的奶子!” “嗯....不要说....不要说出来啦.......” 白河美和羞得满脸通红,小手无力地捶打着沈墨的胸膛。 只是这种力度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撒娇,是遇见命定之人之后,开出的随意通行的准许证。 沈墨轻笑一声,再次吻向她的嘴唇,一只手闲下来,沿着小腹钻进了一块湿漉漉的沼泽地带。 束缚蜜桃的蓝色包臀裙被轻易地扯下,露出一小块遮住私密地带的蓝色丁字裤,只是蕾丝镂空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小穴里的肥沃与湿润。 “美和你这里已经湿成一片了,是想要了吗?想要的话,要好好说出来,这样我才会给你最佳的治疗体验。” “嗯.....想要....想要沈墨老师的大针管注射药剂....” 白河美和娇喘吁吁,回应之后,也不再羞涩地夹紧双腿,反倒主动将丁字裤脱掉,把那蓬松暄软的馒头户型展示出来。 “那个...沈墨老师....我和其他女人不同,我这里从小就没有一根毛发....是不是很奇怪...” “一点都不奇怪,美和你是白虎神兽,非但没有一点不合群,反倒是她们之间的极品,就让我好好尝一下吧。” “真的吗?” 白河美和有点担心沈墨嫌弃,又弱弱地补充了一句。 “真的。” 话音一落,白河美和便被沈墨温柔地推倒在床铺之上。 然后三下五除二,如剥鸡蛋一样把她剥过精光。 “啊呀!!沈墨老师那里很脏的,不能用舌头舔.......”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脸,眼睛却从细缝之间偷看沈墨埋头苦干的模样。 “一点都不脏,在我眼里美和的这里很美。这么粉粉嫩嫩的白虎馒头,还是第一次在学校里吃到。” 沈墨顿时来了食欲,像位老吃家一样竖起大拇指对她夸奖了一番。 如此极品,岂有不吃的道理? 手指轻轻将守护花涧蜜穴的大阴唇扒开,里面那异常粉嫩的唇肉便毫无保留地露出来,甚至还在翕动地往外吐着晶莹的汁液。 “我开动了!” 用餐宣言的声音一结束,舌尖就轻轻往穴口处的嫩肉上点了点。 在卷走一些微咸微甜的汁液后,舌身如芭蕉扇般贴住两瓣阴唇,从上往上来了一次清理。 然后舌头往那黑漆漆的洞穴里一钻。 “咿呀——!有什么东西进来了....好奇怪....” 白河美和尖叫出声,双手紧紧抓住床单,羞涩地闭上眼睛。 至于沈墨则是给予她更直接的行动。 咕啾咕啾~ 搅得白虎肥穴里一阵泥泞不堪,水声与舔逼声顿时占据了房间里的分贝大头。 吃了个爽之后。 “果然是熟透了的美味,你的未婚夫品尝不到这样的美味真是太可惜了。” 沈墨收回舌头,感叹一声,伸出中指,指腹沿着湿滑穴缝处,缓慢而用力地刮过每一寸嫩肉。 “不要碰.....要.....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白河美和不受控制地扭动了一下,摆成M字的双腿向两侧开得更宽,白皙的脚趾死死蜷缩,抓扣着床单上的褶子。 她也曾自力更生,有个一两回的高潮体验,但都是在可控范围内,而且又都是在穴道边缘,根本体验到这种刺激。 而现在仅仅是一下,她就感觉自己要压制不住体内的快感,想要把积攒起来的热流喷出来。 “快离开....沈墨老师....会喷到你脸上的....” 对此,沈墨却置若罔闻。 中指与无名指并拢,抵在肥嘟嘟的蜜穴入口,然后缓缓地往里深入一个指头的指节长度。 “进来了....受不了....呜呜呜....快躲开...” 白河美和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再也不受她的控制。 一泄如注,水柱连发。 杂鱼小穴潮吹了! 好在沈墨经验丰富,及时侧头躲避,才没有被淋得满脸都是。 嘿嘿... 逗逼可是个技术活。 休息片刻。 手指才缓缓地抽动起来,不过只在最前端的温暖湿滑里进进出出,绝不往里探索一寸。 最多用指腹有意无意地刮蹭,或者轻轻按压穴内敏感娇嫩的软肉。 只是里面那层层叠叠的触感实在惊讶了沈墨几分,明明已经有充足的爱液用来润滑通道,却仍可以感受到紧致的包裹感。 这要是进去一探究竟,得有多爽? 不忍了! 沈墨先脱掉自己的上衣,让那精壮健硕的臂膀和腹肌透透空气,然后麻溜地将西裤连同内裤一并脱掉丢在地上。 结实的大腿肌肉之间,那根蓄势待发的狰狞巨龙,正恶狠狠抬头挺立,恰好迎上了白河美和的目光。 尺寸惊人。 在暖黄色灯光的照映下,更显其夸张的规模,其上青筋盘绕,通红的顶端更渗出点点晶莹。 那浓烈的雄性腥味弥漫起来,一溜烟地全钻入了她的鼻子,冲击着她的意识。 这是危险的味道,也是打破心魔、直面恐惧的契机。 “咕咚....” 白河美和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液,她从未见过如此骇人的大针管,眼里顿时有些害怕与担忧。 吃不下,根本吃不下。 这么大的针管怎么可能插进小穴里注射药液啊! 想虽然是这样想的,但身体还是很诚实。 没等沈墨主动怼上,她就紧紧抱住了自己那已经岔开成M字型的肉腿。 “这都是为了治疗...沈墨老师你进来吧.....” 她自顾自地安慰了自己一句,然后眼泛春水地看向沈墨,邀请他一探究竟。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沈墨握着鸡巴根部,让龟头抵在白河美和那娇嫩的蜜唇花瓣上。 “嗯嗯啊啊.....” 滚烫的触感让白河美和身体猛地一颤,那被巨根顶住的温度与硬度都令她意乱情迷。 龟头正挑逗似的,一上一下研磨着她早已湿润泥泞的两瓣蜜唇,浅浅进去一丢丢又立马退回来。 弄得她身子瘙痒难耐。 “放轻松......一切都交给我。” 沈墨弯下身子,低头再次吻上白河美和的嘴唇。 只见他的腰腹缓缓向前,鸡巴便一寸一寸迈入那温热紧致的穴道里。 缓慢温柔的推进动作中,带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决绝。 “啊——!好痛!!!” 当龟头彻底没入淫湿的蜜穴时,整根棒身也受到来自腰腹间的强大推动力,直直往里深入半根有余,只留一小截根部停留在外面。 白河美和保留了二十多年准备留给未婚夫的处女膜被轰然刺破,沿着棒身流下几缕嫣红的血丝。 不愧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戏码。 就是好看。 凿开了最困难的壁垒之后,接下来隧道施工就变得简单许多。 须知高速隧道的全面建成绝非一日之功。 凿出一条可通行路径仅是开始,往后还须反复打磨,用精心调制的“混凝液”浇筑并加固隧道内壁。 待到风吹日晒定型之后,才能在高速隧道里尽情飙车。 在进一步的深入过程中,白河美和心里的一丝担忧被巨大的充实感彻底抹去。 她的身体生理性地向上弹起几厘米,却被沈墨结实的胸膛紧紧压住。 被霸占的感觉,让那双朦胧的眼眸趁机睁开。 当她扫过沈墨温柔的脸颊时,瞳孔里仿佛有桃红爱心凝聚,眼角边溢出了水光盈盈的迷醉。 唇齿分离间,白河美和娇弱地呻吟道, “进来了.....好大....沈墨老师.....太深了.....呜呜呜.....可以抓紧我的手吗?” “嗯。” 对于病人的合理请求,身为心理医生的沈墨自然无有不允。 然后微微调整一下姿势,他的双手便十指相扣地紧紧握着白河美和的双手。 最原始的种付传教士位就是最佳的治疗方案。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都极尽温柔。 让她渐渐适应自己的形状,体验到鱼水之欢的精髓奥义。 这也是她们动不动就被沈墨抓过来站起来蹬,却没有反抗的原因。 总结起来就是:循序渐进,日久生情。 一开始要一鼓作气,打破那层隔着人心的薄膜,但施加的力度和造成的痛感绝不能太过火。 然后在负距离交流中,慢慢调整节奏,尽可能将快感温柔地引导至绝顶。 直到形影不离,日久生情,就能把她们调教成百依百顺的模样。 所以说,想要用力蹬别人舍不得用力的豪车,必须掌握一定的技巧。 想要粗暴地猛猛开干,把她当飞机杯一样肆意蹂躏也得在真心归附之后。 不然只会适得其反。 “现在美和你还会害怕吗?” “嗯....不怎么害怕....嗯嗯啊啊.....” 每一次那种彻底被占有的感觉,都让白河美和品尝到极致的饱胀感。 接踵而来的是,小腹深处为了回应肉棒入侵而涌上的舒服快感与破处时的微微痛感。 “只是这种感觉好奇妙....比想象的要好很多....啊啊啊.....” 她断断续续地闷哼出声,只是那从未喝过热牛奶的精致宫殿在剧烈摇晃。 穴里的嫩肉褶皱疯狂缠着肉棒收缩,既想要把它排挤出去,又想要把它拖进最里面的深渊,让它吐出一些生命精华。 身体内出现的矛盾反应,让白河美和一阵纠结,她不想承认自己是喜欢做爱的淫荡女人,却又十分迷恋这种次次深入的满足感。 “还有更舒服的,这也是最后的治疗。” 沈墨俯下身子,吻了一下白河美和红晕满布的脸颊,然后稍稍用力往前再推了几寸。 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便轻易抵达了最深处的花心入口,柔软坚韧的肉团湿热地亲吻着迎面而来的龟头。 让他这位身经百战的老手都不禁发出一声叹息。 紧。 太紧了。 这就是里番女教师吗? 太爱了! 尽管前戏充足,让她的身体尽可能地放下了戒备,但新品就是新品,还是满配置的豪华新品。 那层层叠叠的、无比紧密的包裹感与吸附感。 实在太过瘾了。 于是,开凿隧道的计划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中.... “呜呜呜....不行了.....里面....要坏掉了....” “沈墨老师慢一点....嗯嗯啊啊....再轻一点....” “好想要....好想要.....想要沈墨老师的治疗药水.....” 听着这美妙的哀求声,沈墨的腰身微微回撤一丢丢,龟头从吻住花心的层次退回到穴道中段。 然后,猛地往前一顶。 “为了治好美和你的病症,我就先把第一剂治疗药水射进去啦!” 嬉皮笑脸的声音一落,龟头直接撞上了子宫小口,撞得宫门松动,悄悄开出一个小眼。 那积攒许久的热牛奶,一触即发,全都一股脑地怼住花心小口往里喷射。 一发又一发白浊子弹玷污了粉嫩无暇的蜜穴甬道,也有不少幸运的蝌蚪游进了温暖如春的子宫孕袋里。 不多时,就把平坦的小肚皮撑得隆起来。 “好烫....好多.....要吃不下了....我就知道...怎么可能吃得下.....” 白河美和第一次体验牛奶灌肚的神奇经历,自然没有什么抵抗力,热乎乎的牛奶烫得她迎来好几波连在一起的绝顶高潮。 幸亏沈墨一直在她身上不停地温柔抚摸,一动都不动让她适应这种要吃撑的不适感。 良久之后。 啵的一声,沈墨来到白河美和的脑袋旁跪着。 而白河美和在余韵未消间迷迷糊糊地将甩在眼前的巨棒吞下,像吃冰棒一样无师自通地吃了起来。 “沈墨老师....只有一发剂量应该是不够的吧?我担心治疗效果不是很好,要不要再来几次?” 白河美和吐出沾上她口水的骇人凶器。 巨大的圆柱阴影倒映在她的脸颊上,一根拱桥弧度的肉棒恰好挡住了她的双眼。 “当然可以。既然美和觉得一次不够的话,多来几次也是可以的。不过我这个治疗至少需要三个疗程,不知道美和愿意接受我的治疗方案吗?” 沈墨笑着说道,肉棒干脆直接降落在她的脸上。 “嗯.....三次吗?会不会太少了?有了沈墨老师今天的指导,我想我对新婚生活的恐惧肯定减少了一大半。” 白河美和的嘴角露出一丝高潮后的满足微笑,舌头往棒身下方舔了舔。 “那就先开三个疗程,之后如果需要继续治疗的话,白河老师记得和我说一声。哦,对了,需不需要带你的未婚夫过来,让他在一旁参观?” 沈墨坏笑着问道,伸手抚摸着白河美和的脑袋, 手指习惯地性地没入她的金色秀发之中。 ............ 早上的治疗刚刚结束。 大门奈绪子掐准时间,急不可耐地迈着扭扭捏捏的奇怪步伐来到心理咨询室里,随手关上房门。 “那个...主人.....我可以上厕所吗?” “怎么?我的好阿姨你这就忍不住了吗?这才半个小时不到啊,就这坚持不了吗?” 沈墨把玩着手中的粉色遥控器,手指使坏地在开关上反复按压。 房间里响起轻微的嗡嗡声,以及搅动着什么的水声。 “我....你.....不要欺人太甚....嗯嗯啊......” “嗯?母猪阿姨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沈墨大声呵斥一句。 却吓得坐在椅子上的大门奈绪子浑身一哆嗦,出现了应激反应,连连哀求, “不是的,不是的,主人,阿姨一时间太着急了...对不起.....还请主人原谅阿姨的无礼....” “呵呵,要你装修个办公室都能拖好几天,今天又来这里给我甩脸色,是不是以为我刚治疗好白河老师,就精力不足啊?” “不是这样的,阿姨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只是第一次同时戴两个装备,身体很难受......” 大门奈绪子弯着腰,捂着小腹,泪水都快溢出来了。 “那你是说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咯?” “......” 面对沈墨的无理取闹,大门奈绪子干脆不说话了,以前都是她刁难别人,现在轮到别人刁难她的时候,才知道有多不适。 “不说话是吧?” 沈墨起身走到大门奈绪子面前,一把抓住她的紫发,往上一提,让她从坐姿改为站姿。 然后,心理咨询室里响起沉闷又响亮的一声。 啪——! 手掌携带着破空的呼啸声,狠狠扇在了大门奈绪子右侧的肥硕奶球上。 这一掌带来了巨大的冲击力度,猛然落在她那束缚爆乳的酒红小西服上。 下一秒,美熟妇理事长胸前的两坨饱满大奶,就因为受到强劲冲击而被迫向左偏移,荡漾出一层一层的波纹。 圆硕挺拔的满月形状顿时变成了遭受挤压而被迫缺了半块的新月果冻。 烫熨整洁的西服上也因此出现了些许褶子,变得乱糟糟的。 她的整个身子微微颤颤,往左倾斜,差点就要跌倒在地。 脸上的表情更是夸张,瞳孔骤缩,全是难以置信之色; 嘴巴更是受到应激反应似的,张成极致的O型,发出了“呜啊?!”的奇怪叫声。 “哦哦齁齁齁....要泄出来了...” 结结实实挨着这一奶光巴掌,大门奈绪子的防线濒临崩溃的边缘。 要不是靠沈墨双手扶着,她可能真的就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一泄千里。 “跟我过来,不好好教训一下,阿姨你真是本性难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