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早回家了。 以前动不动就加班到九十点,现在每天六点半准时进门。有时候我还没下班,她就发微信:“老公,今晚想吃什么?我去买菜。” 我回:“随便。” 她回一个笑脸:“那我就看着买啦。” 以前都是我做饭,现在她抢着做。我在厨房门口站一会儿,她就推我出去:“出去出去,等着吃就行,今天给你炖排骨。” 排骨炖得有点咸,但我还是吃完了。 “好吃吗?”她托着腮看我。 “还行。” “什么叫还行嘛,好吃就是好吃,不好吃就是不好吃。”她撅着嘴,像以前撒娇那样。 我看着那张脸。 “好吃。” 她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 周末她也不出门了。 以前周末她总要出去,说是和闺蜜逛街、和同事喝下午茶。现在问她,她说:“不去了,在家陪你。” 我们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她靠在我肩膀上,手搭在我腿上。茶几上摆着她切好的水果,牙签插在苹果块上,方便我拿。 但她的手指并没有老实停留在我的大腿表面。 当电影进行到沉闷的对话片段时,我感觉到她的指尖开始在我大腿内侧轻轻划动。 不是抚摸,更像是一种隐秘的试探——用食指的指腹按压,隔着薄薄的居家裤布料,缓慢地、有节奏地按压着大腿根部最敏感的皮肤。 她的呼吸洒在我的颈侧,温热的、带着她洗发水的香气。 我能感受到她胸口的起伏贴在我的手臂上,柔软的乳肉隔着两层衣物传递着温度和重量。 她的手掌从我的大腿上滑开,转而搂住我的腰。 那只手钻进我的T恤下摆,指尖触到我腰侧的皮肤时,我下意识地绷紧了小腹。 她的手指是温热的,带着微微的湿润——不知道是手心的汗,还是刚才洗水果留下的水汽。 她的拇指在我的腰窝处打转,那个凹陷的位置被她反复按压,每次按压都稍稍用力,像是在确认我的反应。 “老公,你最近是不是瘦了?”她摸索着我的脸,但另一只手却在我衣服下继续动作。 她的指尖沿着我的脊柱向上滑动,一节一节地摸索着我的脊椎骨,那触感像是某种检查,又像是一种隐秘的调情。 “明天给你炖鸡汤补补。” “不用。”我按住她在我背上游走的手。 她的手指在我掌心下挣扎了一下,然后反手握住我的手指。 “用的,你看你黑眼圈这么重,是不是没睡好?”她的声音放得很低,嘴唇几乎贴在我的耳廓上,呼吸湿热地灌进我的耳道。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舌尖偶尔掠过牙齿时的细微声响,还有喉咙吞咽口水时的咕噜声。 我看着她。 没睡好,是因为你。 但我没说。 “工作忙。”我说。 她的手从我掌心抽出来,转而捧住我的脸。 大拇指摩挲着我的下眼睑,在那片青黑色的皮肤上反复摩擦。 “别太累了,身体要紧。”她说这话时,整个身体都贴了上来。 我的手臂被她挤在我们之间,手肘处压着她一侧的乳房,我能清晰感觉到乳尖在布料下硬挺起来的凸起,像一颗小小的石子。 她的大腿跨在我的腿上,膝盖故意顶在我大腿内侧,缓慢地、带着试探性地向上顶弄,直至膝盖骨抵在我裆部的边缘。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保持这个姿势,脸埋在我的颈窝里。 电影的光影在我们脸上变幻,但我已经完全看不进去了。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她身体的触感上——她胸口的起伏节奏,她膝盖的每一次轻微顶动,她指尖在我后颈皮肤上的画圈。 那是一种无声的挑逗,一种不需要言语的邀请。 她的手开始向下滑,从我的脸颊滑到脖颈,再滑到胸口。 手掌贴在我的左胸,正好盖在心脏的位置。 她在感受我的心跳,我想。 她的手掌一动不动地按在那里,五根手指张开,像是要捕捉每一次心室的收缩。 然后,她的食指和中指开始轻轻敲击,像敲击键盘一样有节奏地敲打我的胸口,每一次敲击都带着微妙的暗示。 她的另一只手重新回到我的大腿上,但这次更加大胆。 手掌完全覆盖我的大腿内侧,五指收拢,缓慢地揉捏着那里的肌肉。 我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那温度比我的体温略高,带着一种黏腻的暖意。 她的指尖在每次揉捏的间隙,都会试探性地向内滑去,向着更敏感的区域靠近,但在即将触碰到我裆部中心的前一秒又若无其事地滑开。 这个游戏她玩了很久。 久到电影的配乐从舒缓转为激烈,久到我裤裆里的阴茎在她的挑逗下缓慢地、不受控制地半勃起。 布料被顶起一个微妙的弧度,她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大腿更用力地顶了上来,膝盖正好压在那个凸起上。 不是重压,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压力,让布料摩擦着龟头,让那种微妙的刺激持续不断地传来。 她的嘴唇贴上了我的耳垂。 先是用唇瓣轻抿,然后用牙齿细细地啃咬。 不是疼,是一种细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痛。 她的舌头随即伸出,从耳垂下方舔到耳廓上部,湿热的、滑腻的触感,带着她唾液微弱的甜腥味。 她在我的耳廓里吹气,温热的空气灌进耳道,激起一连串生理性的颤抖。 “老公……”她含糊的呼唤混在湿热的舔舐中,“你心跳好快。” 她的手终于复上了我裆部的隆起。 不是直接抓握,而是整个手掌覆盖上去,用手心的温度熨烫那个部位。 她的手指沿着阴茎的形状慢慢摸索,隔着布料描摹着龟头的圆弧、柱身的长度、直到根部的轮廓。 她的动作很慢,慢得让人焦躁。 每一寸的触摸都像是在研究和确认,食指指腹重点按压着龟头顶端——那里已经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在布料上留下了湿润的深色痕迹。 她的拇指按在那片湿润上,缓慢地打转。 布料摩擦着龟头的敏感皮肤,每一次旋转都带来细微的电流般的刺激。 我能感觉到阴茎在她的手中变得更加硬挺,尺寸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她显然很满意这个反应,低声轻笑了一声,湿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蜗深处。 然后她的手开始有节奏地揉捏。 不是真正的手淫,而是在布料上施压——用手掌包裹着勃起的阴茎,上下来回地揉搓。 布料粗糙的摩擦感和她掌心的压力形成了复杂的刺激,龟头马眼处分泌出更多的液体,让布料变得更加湿润、更加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她的揉搓逐渐加快,手掌握得更紧,每一次向下滑动都会用力挤压龟头,每一次向上滑动都会用手指刮过柱身下方敏感的系带。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我的胸口滑下去,滑进我的裤腰。 指尖触到我小腹皮肤的那一刻,我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手指是冰凉的,与小腹温热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对比。 那只手向下探去,贴着皮肤钻进内裤的边缘,然后停住了。 五指张开覆盖在我的小腹下方、耻骨上方的三角区域,像在预热,又像在等待许可。 “可以吗?”她含糊地问,嘴唇还在吮吸我的耳垂。 我没有回答。 但她把我的沉默当成了默许。 那只手继续向下,终于滑进了我的内裤,指尖触到了我勃起阴茎的根部。 她的手指先是小心翼翼地触摸着睾丸,用指腹感受那两个囊袋的重量和温度,然后五根手指收拢,将整个阴茎根部握在手里。 她的手很小,无法完全握住,但那种被包裹的感觉仍然强烈。 与此同时,她隔裤揉搓我阴茎的手加快了速度。 两只手形成了某种配合——一只手在外面快速摩擦,一只手在里面握紧根部施加压力。 我能清晰地听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混合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她的胸部紧紧压在我的手臂上,我能感觉到她乳尖的硬挺,甚至能想象出那两粒殷红在胸罩下挺立的样子。 她的膝盖开始更频繁地顶弄,每一次顶起都会让她的手掌更用力地挤压我的龟头。 那是一种近乎虐待的快感——疼,但又有强烈的刺激。 我的阴茎在她手中完全勃起了,尺寸让布料紧绷,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 她知道这一点,因为她刻意用拇指按压那个轮廓,沿着冠状沟的形状一遍遍描摹。 然后她停下了。 两只手同时停下,但都还留在原处——一只隔着裤子按在我湿透的裆部,一只在内裤里握着我的阴茎根部。 她在等我说话,等我反应,等我主动。 电影还在继续,但整个客厅只剩下我们的呼吸声。 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一种微弱的、女性私处特有的潮湿气味——她已经湿了。 这个发现让我的阴茎在她手中跳动了一下。 她感受到了,轻笑起来。“你很想,对不对?”她说着,终于将内裤里的手抽出来,然后拉起自己的裙摆,抓住我的手,按在了她的腿间。 隔着内裤,我摸到了一片湿热。 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着她的阴唇,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我的手被她强制按在那里,掌心下能感受到明显的肿胀和热度。 她引导着我的手在她的裆部移动,让我用掌心摩擦那片湿润的区域,每次摩擦都会带出更多的液体,连她的内裤表面都变得滑腻。 “你感觉到了吗?”她喘息着问,胯部随着我的手动而轻微顶弄,“都是因为你……” 她的另一只手重新开始揉搓我的阴茎,但这次她拉开了我的裤链。 金属的拉链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她的手从开口处钻了进去,直接握住了我已经硬挺到发疼的阴茎。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她的手掌第一次真正接触到我滚烫的皮肤。 她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手指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滑动,从根部开始,感受着我阴茎柱身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感受着龟头伞状的边缘,最后拇指按压在马眼上,沾取了那里分泌的透明液体。 她把拇指举到我眼前,那滴液体在她的指腹上闪着微光。 然后她把拇指放进嘴里,认真地吮吸干净。 “咸的……”她喃喃道,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那眼神里有太多的东西——愧疚,渴望,试探,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绝望。 她重新低下头,将嘴唇贴在我的颈侧,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咬那里的皮肤。 与此同时,她的手开始真正地为我手淫。 她的技巧很娴熟,太娴熟了。 手掌紧紧包裹住柱身,从根部滑到龟头,拇指每次都重点刮过马眼。 手心分泌的汗水让摩擦更加顺滑,甚至能听到黏腻的水声。 她的节奏把握得极好——快到让我快要射精时突然放慢,在我稍有缓解时再次加快。 她的手就像是精准的仪器,精准地操控着我的快感阈值。 我的呼吸粗重起来,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她更用力地搂在怀里。 这个动作似乎鼓励了她,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 她侧过身,几乎是半躺在我怀里,一只手继续为我手淫,另一只手抓住我的手,引导我伸进她的内裤。 指尖触到湿润、滚烫的肉缝时,我僵了一下。 但她的手覆盖在我的手上,强迫我继续动作。 她引导着我的手指拨开已经湿透的阴唇,让我感受到那里完全肿胀的阴蒂——像一颗硬挺的珍珠,在充血中微微跳动。 她按着我的手指,用力按压那颗充血的珍珠,然后画着圈摩擦。 她在我耳边发出压抑的呻吟,热气喷进我的耳朵。 “嗯……就是那里……对……” 她的胯部开始随着我的手动而顶起,每一次顶起都会让阴蒂摩擦我的指尖,更多粘稠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沾湿了我的整个手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口痉挛性的收缩,像是饥饿的小嘴一张一合。 她引导着我的手指向更深处探去,让我的指尖触碰到了那个紧缩的小穴入口。 洞口是湿热的,紧致的,随着她的呼吸而开合。 她按着我的手指,缓慢地、试探性地向里伸进了一个指节。 洞壁的嫩肉瞬间包裹上来,湿滑、滚烫、像活物一样吮吸着我的指尖。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再……再多一点……”她含糊地要求,胯部向上顶,让我的手指深入了更多。 现在我的食指几乎整根没入,被她的阴道完全吞没。 那里面是如此的湿滑粘稠,每一次手指轻微的弯曲都会激发她一阵剧烈的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内部的褶皱,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着侵入物,每一次颤抖都在挤压我的手指。 她的心脏在我另一只手下狂跳,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长跑。 而她为我手淫的手依然在持续,速度越来越快。 两只手形成了一种淫靡的同步——她用手指插进自己的小穴,我用手指插进她的,我们都在探索对方的身体,都在给予对方快感。 她的脸完全埋在我的颈窝里,急促的、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舌头时不时伸出,毫无章法地舔舐着我的脖颈和锁骨。 “老公……老公……”她一遍遍呼唤,声音里带着哭腔,“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道歉。是为了之前加班的冷落?还是为了此刻的放荡?或者是为了某些我不知道的事? 她的手指突然收紧,紧紧地握住了我的阴茎根部,几乎像是要掐断它。“射给我……”她喘息着说,“射在我手上……我想感受……” 这个请求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 她的手指在我的指节上用力,引导我在她阴道里快速抽插。 那个小穴已经完全湿透,每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将我们俩的下半身都弄得湿漉漉的。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颤抖,我知道她快到了。 而我也是。 精液在小腹深处积蓄,睾丸发紧,背脊发麻。 我能感觉到射精前的征兆——那种无法抑制的、毁灭性的快感正在堆积。 她显然感觉到了我阴茎在她手中的变化,因为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拇指不停地按压马眼,虎口紧紧箍住冠状沟,每一次向上抽动都用尽全力,掌心摩擦着敏感的龟头系带。 “看着我射……”她突然抬起头,眼睛湿润地看着我,“我要看着你的脸……” 她的眼睛里有泪光,但眼角是红的,像是情欲,又像是痛苦。 她的嘴巴微张,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头,胸口剧烈起伏。 整个人在我怀里颤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我盯着她的脸,那张我熟悉又陌生的脸。 在快感即将爆发的临界点,我的脑海里却闪过一些画面——她加班后身上陌生的香水味,她手机屏幕突然熄灭时的慌张,她在睡梦中无意喊出的另一个名字。 那些画面像是冷水,浇在即将喷发的热情上。 但她的手指还在快速移动,还在索取。 射精无法抑制地来临了。 第一股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溅在她手上,也溅在我的小腹上。 滚烫的、黏稠的,量大得惊人。 她发出满足的叹息,手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快速地套弄,让剩余的每一滴精液都被榨取出来。 我的阴茎在她手中剧烈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更多的释放。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身下的她也在高潮——阴道剧烈地痉挛,紧紧箍住我还在抽插的手指,大量的液体涌出,甚至发出了细微的水声。 她的身体僵直了,头向后仰起,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扭曲的呜咽。 那呜咽听起来既像快感,又像痛苦。 高潮持续了很久。 久到电影已经快要结束,久到我们俩都满身大汗,久到精液和爱液在我们的手上干涸、紧绷。 最后一切归于平静。 她瘫软在我怀里,手从我的阴茎上滑落,沾满精液的手指无力地垂在沙发上。 我的手也从她体内抽出来,手指上挂着粘稠的、透明的液体。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甜味,混合着她香水的气息,形成一种淫靡得令人窒息的味道。 我们就这样坐着,谁也没有动。电视屏幕的光在我们脸上变幻,映出两张空洞的脸。 过了很久,她才轻轻地、极其小声地说:“对不起……” 我没有回答。 她撑起身体,拿起茶几上的纸巾,开始为我清理。 纸巾擦过我沾满精液的小腹,擦过她还湿漉漉的阴部,擦过我们黏在一起的手。 她的动作很温柔,像在擦拭什么易碎的瓷器。 每一寸皮肤都被仔细地清理干净,直到没有任何痕迹。 然后她重新靠回我怀里,抓住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口。 “老公,”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你会一直这样原谅我吗?” 我看着她湿润的眼睛,看着那张写满愧疚和试探的脸。 “会。”我说。 这显然是她想要的答案。 她松了口气,整个人软在我怀里。 “我爱你……”她喃喃道,脸埋在我的胸口,“我爱你爱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抱着她,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但什么也没看进去。 精液还残留在体内的空虚感、她手指熟练的触感、那些画面带来的刺痛,所有这些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说的疲惫。 她心疼地摸摸我的脸:“别太累了,身体要紧。” 晚上睡觉,她抱我抱得很紧。 以前她都是背对着我睡,现在改成面对面,胳膊搭在我腰上,腿缠着我的腿,整个人贴在我身上。 她的膝盖甚至故意顶在我的裆部,那个刚刚释放过但还未完全疲软的部位。 她的手也不安分,钻进我的睡衣,手掌贴在我的小腹上,手指微微弯曲,像在确认我的存在。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锁骨上,温热的、带着红酒和情欲的气息。 黑暗中,我能听见她吞咽口水的声音,能听见她手指在皮肤上摩擦的细微声响。 她的大腿内侧紧贴着我,那里的皮肤湿润而滚烫——她甚至没有穿内裤,我能感觉到她阴唇柔软的触感,还有那里散发出的、混合着精液和阴道分泌物的复杂气味。 有时候半夜醒来,发现她还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但她的手的位置会变化——有时会向下探去,轻轻握住我熟睡中半硬的阴茎;有时会向上移动,揉捏我的胸口,用指甲刮擦我的乳尖;有时会钻进我的大腿内侧,指尖在那里画圈,像是在做记号。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占有性的、近乎偏执的力度,像怕我跑了似的。 有一次我半夜醒来,发现她正睁着眼睛看着我。 黑暗里她的眼睛亮得吓人,里面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恐惧,又像是决心。 她的手正放在我的阴茎上,五指轻轻收拢,但没有动,只是那样握着,感受着它在我熟睡中缓慢变化的硬度。 “你醒着?”她小声问。 “嗯。”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说:“我真怕一睁眼你就不见了。” 说完这句话,她的手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隔着内裤的布料,温柔地、充满怜惜地为我手淫。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每一下都充满情感。 黑暗中,我能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能听见她吞咽口水的声音,能听见我们俩逐渐同步的呼吸声。 然后她侧过身,掀开被子,钻了下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我勃起的阴茎时,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舌尖重点舔舐着马眼,然后沿着柱身向下,舔过每一根血管,最后温柔地含住整个阴茎,直到龟头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她发出轻微的吞咽声,喉咙的肌肉收缩,挤压着敏感的龟头。 她的手指也配合着动作,揉捏着我的睾丸,用指腹感受那两个囊袋的重量。 她的另一只手抚摸我的大腿内侧,指甲轻轻地、反复地划过最敏感的皮肤。 黑暗中我看不见她,只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嘴唇、湿滑的舌头、还有喉咙深处的收缩。 她的头发散在我的小腹上,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皮肤,带来另一种细微的刺激。 她的呼吸喷在我裸露的皮肤上,急促而灼热。 这个口交没有持续太久——她没有让我射在她嘴里,而是在我即将爆发时爬了上来,跨坐在我身上,引导我将阴茎插进了她已经湿透的小穴。 进入的那一刻,我们俩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的阴道紧紧地、湿滑地包裹着我,内部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样吮吸、挤压。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寻找着最舒服的角度。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我能看见她赤裸的上半身,看见她乳房随着动作晃动的形状,看见她脸上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扭曲表情。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我的胸口,嘴唇靠近我的耳朵。“说爱我……”她喘息着说,胯部的动作越来越快,“说你永远不会离开我……” 我伸手握住她的腰,用力向上顶了一记。她被顶得失声叫出来,阴道剧烈地痉挛。 “说啊……”她几乎是哭着哀求,手指掐进我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肤里,“求你了老公……说啊……” 月光下她的眼泪滴在我的脸上,滚烫的,咸的。 她的身体在我身上疯狂地起伏,每一次坐下都用力得像是要把我整个吞没。 阴道深处传来粘腻的水声,混合着她的呜咽和我粗重的喘息。 我在即将射精的边缘,看着她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脸,终于开口。 “我爱你。” “我不会离开你。” 这两句话像是魔咒,让她彻底失控。 她尖叫着高潮,阴道剧烈地收缩,将我的阴茎紧紧箍住,像是不愿放开。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指甲在我的肩膀上划出了血痕。 而我也在她高潮的挤压下射了出来,大量的精液灌进她的子宫深处,滚烫的,像是某种烙印。 高潮后她瘫软在我身上,身体还在剧烈地颤抖,眼泪不停地流。我的手轻抚着她的背,感受到她皮肤上细密的汗珠,感受到她心脏狂乱的跳动。 我们就这样保持了很久,直到她的眼泪慢慢止住,呼吸渐渐平稳,身体不再颤抖。 然后她在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对不起……” 又是对不起。 我不知道这三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为了弄疼我道歉?是为了这种疯狂的需求道歉?还是为了某些更深、更黑暗的秘密道歉? 我没有问。 我只是继续抚摸她的背,像抚慰一只受伤的动物。 她的身体开始放松,呼吸变得均匀,最终在我怀里沉沉睡去。 月光下,我能看见她眼角的泪痕,还有嘴角那一丝满足又痛苦的微笑。 像怕我跑了似的。 有一天晚上,她突然问我:“老公,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什么样?” “就这样啊,”她往我怀里拱了拱,“平平淡淡的,挺好的。” 我没说话。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 “老公,你会离开我吗?” 我低头看着她。 “为什么这么问?”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脸埋在我胸口。 “就是随便问问。” 她的手抓着我睡衣的袖子,抓得很紧。 她开始频繁给我买东西。 今天买件衬衫,明天买条领带,后天买双鞋。都是我不缺的东西,但她买得理直气壮。 “这个颜色你穿好看。” “这双鞋舒服,你试试。” “这手表你喜不喜欢?我看同事老公戴了一个,挺好看的。” 我看着她拆包装、递给我、等我试穿、然后说好看。 每一件东西都像是道歉。 但她没道歉。 她只是买,不停地买。 有一次,她买了一块两万多块的手表。 “太贵了。”我说。 “不贵,你生日快到了嘛。”她笑着给我戴上,“戴着,不许摘。” 我看着手腕上那块表,再看看她的脸。 她的笑容里有一点紧张,好像在等我问什么。 我没问。 她松了口气。 她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 以前都是我拖地,现在她抢着干。我下班回来,地板亮得能照出人影。茶几上摆着我爱吃的零食,冰箱里塞满了我爱喝的啤酒。 沙发上换了新靠垫,是她上周买的。窗帘洗过了,带着洗衣液的香味。连阳台上的绿植都浇了水,叶子擦得绿油油的。 “怎么样?”她站在客厅中间,像等待表扬的小学生。 “挺好。” 她笑了,跑过来抱住我:“老公,你喜欢就好。” 我拍拍她的背。 她不知道,这屋子越干净,我心里的灰尘越厚。 有一天晚上,她突然说想去看电影。 “就我们俩,像谈恋爱那时候一样。” 我看着她。 谈恋爱的时候,我们经常看电影。她爱吃爆米花,每次都要买最大桶的。看到一半,她会扭头看我,然后偷偷亲我一下。 那是三年前的事了。 “好。”我说。 她高兴得像个孩子,翻箱倒柜找衣服,问我穿哪件好看。最后选了一条裙子,是我以前夸过的。 电影是爱情片,她看哭了。散场的时候,她挽着我的胳膊,眼睛红红的。 “老公,你说他们最后会在一起吗?” “会吧。” “真好。”她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我们也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我看着前方的人群。 “好。” 她没听出我语气里的空洞。 出了电影院,外面下雨了。 我们没带伞,站在门口躲雨。她靠在我身上,看着雨帘。 “老公,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吗?” “记得。” “也下雨了,你把自己的外套给我穿,自己淋成落汤鸡。” “嗯。” “那天我就想,这个男生真好,我要嫁给他。”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亮晶晶的。 我低头看着她。 那张脸和那天一模一样。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那是另一个人。 那天回家,她说想喝酒。 我们开了瓶红酒,坐在阳台上。外面还在下雨,雨声淅淅沥沥。 她喝得有点多,脸红红的,说话开始含糊。 “老公。”她喊我。 “嗯。” “你最近开心吗?” “还行。” “真的吗?”她歪着头看我,“我觉得你不开心。” 我没说话。 她看着我,眼眶慢慢红了。 “老公,对不起。” 我心里一动。 她继续说:“我……我这段时间太忙了,老是加班,没好好陪你。我以后不这样了,我以后天天陪你,好不好?” 她看着我,眼泪掉下来。 我看着她。 是愧疚吗? 还是试探? “没事。”我说。 她扑过来抱住我,哭得浑身发抖。 “老公,你真好,你太好了,我配不上你……” 我拍着她的背。 她没看到我的眼睛。 那里面什么都没有。 那天晚上,她在我怀里睡着了。 我抱着她,睁着眼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看见我正看着她。 “老公,你没睡好?” “还好。” 她摸摸我的脸,笑了。 然后她起床,给我做早饭。 我躺在床上,听着厨房里的动静——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油在锅里滋滋响,她哼着歌。 一切都很正常。 一切都太正常了。 我起来,走到厨房门口。 她正在煎蛋,回头冲我笑:“醒了?马上好,去洗脸吧。” 我看着她。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她穿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脸上带着笑。 多温馨的画面。 如果我不知道那些事,我会觉得这是幸福。 “老公?”她见我不动,“怎么了?” “没什么。”我说,“就是觉得,你真好。”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傻瓜,快去洗脸。” 我转身往卫生间走。 她喊住我:“老公。” 我回头。 她看着我,笑得很甜。 “我爱你。” 我在门口站了两秒。 “我也爱你。” 我说。 然后我关上门。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男人眼睛里没有一点温度。 她在弥补。 用温柔、用关心、用陪伴、用眼泪、用“我爱你”。 她在弥补她知道的那部分。 但她不知道,我知道的,比她以为的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