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她睡得很早。 说是累,怀孕的人容易乏。九点多就躺下了,不一会儿呼吸就变得均匀。 我靠在床头看手机,屏幕的光调得很暗。余光扫过她,她侧躺着,背对着我,一动不动。 十一点,我也躺下。 闭上眼睛,但没睡。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六周。 六月初。团建。酒店。 她和那个男人,在外地,同一家酒店,待了两天两夜。 那两天两夜里发生了什么,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 但我想知道细节。 想知道她是怎么骗我的,想知道她是怎么和那个男人说的,想知道—— 她有没有想过我。 哪怕一秒钟。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边的床轻轻动了一下。 我没睁眼。 但耳朵竖了起来。 很轻的脚步声,下了床,往门口走。 然后卫生间的门开了,又关上。 咔哒。反锁的声音。 我睁开眼睛。 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凌晨两点十七分。 我轻轻坐起来,下床,赤着脚走到卫生间门口。 门关着,但门缝底下透出一线光。 里面很安静。 但安静得太刻意了。 我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到门上。 然后我听到了。 很轻的声音,但在这寂静的夜里,清晰得像在耳边。 她在笑。 那种笑,我很久没听过了。 不是平时对我那种客气的、温柔的笑。是那种——怎么说呢——是那种带着撒娇的、软软的、像猫一样的笑。 “讨厌……”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能听清,“你就会欺负我……” 沉默了几秒。 然后又是笑。 “想啊……当然想……”她的声音更低了,“想得睡不着……” 我站在门外,一动不动。 心跳得很响,我怕她会听见。 “你什么时候来看我?”她问。 沉默。 “那我想你了怎么办?” 沉默。 “就你会说……上次也说很快,结果呢?”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点撒娇的埋怨。 然后又是笑。 “嗯……知道了……你也要注意身体……别太累……” 沉默。 “我也爱你。” 这四个字,像一把刀,捅进我心里。 不是那种大声的“我爱你”,是轻轻的,柔柔的,像说给自己听的。 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表情? 是笑着的,还是闭着眼睛的?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她很久没这样对我说过话了。 “好啦,不说了,他睡着了……嗯……我也想你……晚安……亲一下……” 卫生间里传来轻轻的一声“啵”。 那是她对着手机亲了一下。 然后安静了几秒。 接着是她的声音,比刚才正常了一点:“挂了哦。” 再然后,是微信挂断的提示音。 我站在门外,一动不动。 里面传来轻轻的动静——大概是在整理衣服,或者照镜子。 然后脚步声往门口走。 我转身,轻手轻脚走回床边,躺下,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咔哒。卫生间的门开了。 很轻的脚步声走近,床垫轻轻陷下去。 她躺下了。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伸过来,轻轻抱住了我。 她身上带着沐浴露的味道。 她洗澡了。 凌晨两点半,洗澡。 是怕留下那个男人的味道吗? 还是只是习惯? 我不知道。 她抱得很紧,脸贴在我背上。 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的两团柔软死死地压在我背脊上,乳头早已在情动中硬挺起来,像两颗小而坚的石子,透过两层薄薄织物传递着异常清晰的形状和热度。 她的大腿紧贴着我的腿,睡衣下摆被蹭了上去,整条光裸的大腿肌肤就这样直接贴在我腿上,温热的、光滑的、带着微微汗意的——那是刚洗完澡又因情欲而渗出的薄汗。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大腿根处那片隐秘区域的温度要更高一些,隔着两层布料的阻隔,那种暖烘烘的湿意都仿佛能透过来。 “老公……”她轻轻喊了一声,像梦呓一样,声音里还残留着刚才电话里那种娇软的、带着情欲余韵的鼻音。 我没动,继续装睡,呼吸保持着均匀而深长的节奏。但全身的肌肉都在黑暗中绷紧了。 她的手臂环在我腰间,手却不安分地往下滑。 先是隔着睡裤,她的掌心就那么贴着我的臀侧,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尾椎骨的位置。 然后那只手继续向下,滑到了我的大腿外侧,停顿了一下之后,竟然开始轻轻地、缓慢地揉捏起来。 那不是无意识的睡梦动作——那力道是有节奏的,带着某种试探和挑逗的意味。 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隔着棉质的睡裤布料,我能清晰感受到那五根手指是如何一点点地收拢、按压,指腹陷进我大腿的肌肉里,然后又松开,再换个位置继续。 我继续装睡,连眼皮都没颤一下。 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在她这样持续的、带着明确情欲信号的抚摸下,我的阴茎开始在睡裤里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变硬。 血液奔涌着冲向下腹,龟头摩擦着内裤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麻痒的刺痛感。 沉睡中的阴茎在短短十几秒内就变成了完全勃起的状态,粗硬的肉棒把睡裤顶出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帐篷形状。 它贴着我的小腹,前端甚至已经顶到了睡衣的下摆边缘,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感受到那根硬物烫人的温度和悸动的脉搏。 她肯定感觉到了。 因为她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黑暗中,我听到她的呼吸节奏变了——从均匀变得稍微急促,然后又像是强行控制住一样,回到了均匀的状态。 但她的身体却贴得更紧。 她的大腿刻意地、缓缓地夹紧了我的腿,然后开始细微地上下摩擦。 那不再是无意识的依偎,而是带着明确性暗示的磨蹭。 她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肌肤反复地擦过我的腿侧,每一次摩擦,她都会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鼻音,像是舒服的叹息,又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然后她的手又动了。 这一次,它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抚摸。 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探进了我的睡裤裤腰。 冰凉的指尖刚触碰到我后腰的皮肤时,我浑身肌肉都剧烈地绷紧了,差一点就装不下去。 但她似乎以为这是睡梦中的自然反应,手指反而更大胆了。 整只手都滑了进去。 她的掌心贴在我的后腰上,五根手指展开,覆盖了腰椎两侧那片区域。 她的手掌很热,带着汗意,就这样紧紧地贴着我的皮肤。 然后,她的手指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磨人的速度向下移动。 指尖划过脊柱的骨节,一节一节地往下探,像是在阅读盲文一样仔细地感受我背部的每一寸肌肤和每一块骨骼。 我继续装睡,但呼吸已经很难维持均匀了。 她的手终于滑到了我睡裤的深处,指尖触碰到了臀缝的边缘。 在那里,她停顿了足足五秒钟。 我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 然后,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探进了臀缝里。 那一瞬间,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因为是在黑暗中,又伴随着一声似是而非的“梦呓”,她并没有察觉异样。 她的指尖就那样卡在我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里,轻轻地、试探性地按压着那个最隐秘的洞口。 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她的指尖准确地找到了肛门口的位置,然后开始画圈。 很轻,很慢,但却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专注和执着。 我的阴茎在裤裆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龟头顶端渗出了一小滴前列腺液,把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贴在铃口上。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她原本环在我腰间的手臂收紧,手掌顺势滑到了我的小腹上,隔着睡衣,掌心就那样盖在了我已经勃起到发痛的阴茎上方。 她没有立刻去握,而是先用手掌感受着那个硬挺的轮廓——它的长度、粗度、热度,隔着两层布料的阻隔,她都能清晰地丈量出来。 然后,她的手开始轻轻地、上下地摩挲那个凸起的形状。 每一次向下的滑动,掌心都会压过龟头的顶端;每一次向上的回拉,手指都会隔着布料刮过硬挺的茎身。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 但就在这时,她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贴在我背上的身体突然变得紧绷。 她的呼吸屏住了几秒钟,然后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样,猛地抽回了探进我睡裤里的那只手。 另一只覆在我阴茎上方的手也迅速移开,重新变成了单纯的搂抱姿势。 “啧……”她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咂了一下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满足和懊恼。 然后,她开始小声地、自言自语地嘟囔起来,声音轻得像是蚊蚋,但我却听得清清楚楚: “不行……不能这样……会吵醒他的……” “可是好难受……” “里面好湿……” “都怪你……刚才非要说那些话……现在我怎么睡……”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化不开的情欲,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蜜糖里捞出来的,黏腻又甜腻。 说着说着,她的身体又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这一次不再是磨蹭我,而是自顾自地在床上小幅地蹭动。 她的双腿紧紧地并拢在一起,膝盖弯曲,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黑暗中绷紧、放松,又绷紧。 我能听到极其细微的布料摩擦声——那是她的内裤裆部反复摩擦着已经湿透的阴唇和阴蒂时发出的声音。 黏腻的水声被棉质布料吸收,变成了一种闷闷的、湿漉漉的摩擦音。 “嗯……”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短促而颤抖,带着明显的快感冲击。 我的手在身侧死死地攥紧了床单,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她就这么在我背后,一边想着另一个男人,一边自慰。 用我的床。 用我躺在她身边这个事实带来的禁忌快感。 用我可能随时会醒来的风险作为催情的佐料。 她的大腿夹得更紧了,膝盖开始有节奏地、小幅度地上下晃动,带动整个臀部都在床上轻微地起伏。 每一次起伏,她都会发出一声被死死咬在喉咙里的闷哼。 睡衣的下摆被蹭得更高了,她的整条大腿都暴露在空气中,肌肤在黑暗中泛着微微的汗湿光泽。 “啊……啊……”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声喘息都破碎不堪,“快点……再快点……” 她的手终于忍不住了。 她的一只手松开了我的腰,快速滑到了自己的腿间。 我虽然背对着她,但通过床垫的震动和她身体的扭动,能清晰地“看见”那只手是如何急切地探入睡衣裙摆,伸进内裤里,直接按压在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上。 “哈啊——!”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解脱感。 然后就是持续的、有节奏的揉弄。 手指按压阴蒂的闷响,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嗯嗯……”她一边揉,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音节都饱涨着情欲,“好舒服……就是那里……再重一点……” 她的手指在湿透的阴部快速动作,我甚至能听到清晰的水声——那是她的淫液被手指反复搅动、拉丝、又挤压时发出的黏腻声响。 她的阴道肯定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阴唇肿胀外翻,穴口饥渴地开合着,每一次手指划过,都会带出更多的爱液。 “要……要到了……”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带着哭腔,“等等我……我马上……马上就来……” 她在对那个男人说话。 在幻想着那个男人此时此刻正抱着她,在她耳边说情话,用手指或阴茎填满她空虚的阴道。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床垫随着她的扭动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套,变成了破碎的、短促的抽气声,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窒息,每一次呼气都带着颤抖的尾音。 “啊……啊……来了……来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背脊死死地抵住了我的后背。 大腿剧烈地抽搐着,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抓住了床单。 那只在腿间动作的手突然僵住,手指深深地陷进了湿滑的肉缝里,按压着剧烈收缩的阴蒂和阴道口。 “哈啊……哈啊……哈……” 高潮的余波持续了十几秒,她的身体才缓缓放松下来,瘫软在床上。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她睡着了。 在自慰到高潮、幻想着另一个男人之后,她满足地、疲惫地睡着了。 鼻息间还带着情事后的甜腻气息。 我的阴茎还在裤裆里硬挺着,胀痛得几乎要炸开。 龟头渗出的大量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裆部浸湿了一大片,黏腻冰凉地贴在皮肤上。 但比起生理上的难受,更让我浑身发冷的是她的行为——她就这么理所当然地、毫无愧疚地在我身边想着另一个男人高潮,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睡着。 我睁开眼睛,看着黑暗里的天花板。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四个字—— “我也爱你。” 她说那四个字的时候,声音那么软,那么温柔。 比对我说的任何时候都温柔。 而现在我知道了,她说那四个字的时候,另一只手正插在自己湿透的阴道里,幻想着那个男人插入她、占有她、在她体内射精。 她的乳头硬挺着摩擦睡衣,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大腿夹紧又松开,脚趾蜷缩——这些反应,这些生理上最真实的反应,都不是因为我。 全都是因为他。 她睡着了,睡得很沉。 我开始动了。 极其缓慢地、像拆弹一样小心翼翼地转身。 床垫在我身下发出极轻微的吱呀声,但她没有醒。 怀孕加上刚才的高潮消耗,她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 我终于转成了平躺,然后侧过身,面对着她。 黑暗中,她的脸看得不太清晰,但轮廓是柔和的。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睡颜宁静,甚至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我的手抬起来,悬在半空中,停顿了很久。 然后,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没有反应。 我的手指开始动作,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拨开她睡衣的肩带。 棉质的肩带滑下肩膀,露出了白皙圆润的肩头和半边锁骨。 我的指尖触碰到她肩膀的皮肤,温热的、光滑的,带着微微的汗意。 她没有醒。 我的手指继续向下,探进了睡衣的领口。 掌心贴上了她胸前的肌肤,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部的轮廓——丰满、柔软、沉甸甸的。 因为怀孕,她的乳房比从前大了整整一圈,乳晕的颜色也变深了,乳头更加敏感。 我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一侧乳房,五指缓慢地收拢,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心里被挤压、变形,乳头硬硬地顶在我的掌心中央。 她还是没醒,只是无意识地哼了一声,把头往枕头上蹭了蹭。 我的手指找到了她乳头的确切位置,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捏住了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揉捻。 先是轻轻的,然后是加重的力道,顺时针、逆时针地转圈,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地刮过最敏感的顶端。 “嗯……”她在睡梦中发出了舒服的呻吟,身体下意识地往我手的方向凑了凑。 我的另一只手也探进了她的睡衣,握住了另一侧乳房。 两手同时揉捏着两团丰腴的软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度。 她的乳头在我的指间变得更硬了,像两颗熟透的葡萄,一碰就敏感地收缩、挺立。 我把两个乳尖捏在一起,用力地挤向中间,让两团乳肉紧紧地贴在一起,形成一条深深的乳沟。 然后,我低下头,把脸埋进了她的胸前。 睡衣的领口被我完全拉开,两团丰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我的视线和触觉之下。 我把脸埋进那条深深的乳沟里,鼻尖和嘴唇同时触碰到温热的、带着沐浴露香味的乳肉。 我的舌头伸了出来,舔上了她左侧的乳晕。 湿热的舌尖缓慢地画圈,从乳晕的外缘开始,一圈一圈地往里缩,最后终于触碰到了那颗硬挺的乳头。 我含住了它,用嘴唇包裹,用舌头缠绕,用牙齿轻轻地、克制地啃咬。 “啊……”她在睡梦中发出了更清晰的呻吟,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 但我没有停。 我一边吮吸着她的乳头,一边用手继续揉捏另一侧乳房,手指不停地捻弄、拉扯那颗敏感的乳尖。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两团乳肉在我的脸和手掌下晃动、颤抖。 乳头在我的口腔里变得更硬更肿,每一次吸吮,都能感觉到它在舌头上跳动。 她的身体开始出汗了。 胸前、颈窝、额头,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情欲的气息在黑暗中弥漫开来,混合着她身上的沐浴露味道,形成了一种奇异的、令人窒息的香味。 我的手终于从她的乳房上移开,开始向下探索。 沿着她的腰侧,滑过因为怀孕而微微隆起的小腹,最后停在了她的睡裙下摆边缘。 我的手指探了进去,触碰到了她的大腿。 肌肤温热光滑,因为刚才的自慰和高潮,大腿内侧的皮肤尤其敏感,我的指尖刚划过,她的腿就下意识地抽搐了一下。 我没有急着去碰她的阴部,而是先抚摸她的大腿。 两只手同时动作,从膝盖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抚摸,掌心贴着她的肌肤,感受那光滑的触感和逐渐升高的体温。 我的手终于抵达了她大腿根部,停在了内裤的边缘。 她的内裤是棉质的,白色,很宽松——为了照顾怀孕的身体。 但此刻,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白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湿润的区域,布料已经完全被她的爱液浸透,变成了一种湿哒哒、黏腻腻的状态。 隔着内裤,我的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唇的形状——肿胀、外翻,湿滑的肉瓣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我的手指按了下去。 直接按压在了她内裤裆部最中心的位置,那片湿透了的布料立刻陷了进去,我的指尖陷入了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里。 “哈啊……”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睛还是没有睁开,但眉头皱了起来,像是在做一个不安的梦。 我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按压她的阴部。 先是整个手掌复上去,掌心盖住整个阴阜和阴唇,用力地揉搓、挤压。 然后换成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隔着布料,能感受到那颗已经肿胀到极致的小肉粒,硬硬的、热热的,像一颗熟透的浆果。 我开始揉那颗阴蒂。 用指腹按着它,缓慢地画圈,时而加重力道按压,时而减轻力道轻抚。 她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强烈,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张合,腰肢微微地向上挺起,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含糊的呻吟。 “嗯……嗯嗯……” 她的手突然抬了起来,无意识地在空中挥了一下,然后落在了我的手臂上。 但她没有推开我,反而抓住了我的手腕。 像是在引导,又像是在祈求。 我的手指终于探进了她的内裤。 布料被我的手指撑开,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她湿滑滚烫的阴部肌肤。那一瞬间,我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太湿了。 她的整个阴部都浸泡在黏腻的爱液里,阴唇肿胀外翻,像两片熟透的花瓣,湿漉漉地分开着,露出中间那个微微张开的、不断翕动的穴口。 阴蒂已经完全勃起,硬硬地挺立在小肉缝的顶端,鲜红欲滴。 爱液还在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来,顺着会阴流下,把内裤裆部和大腿根部都弄得一塌糊涂。 我的食指直接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没有布料的阻隔,那颗敏感的肉粒在我的指腹下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然后,我的手指开始动作——用指腹快速地、用力地揉搓那颗肿胀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声她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啊……”她的声音终于清晰起来,虽然还是在睡梦中,但音调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情欲色彩。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两根手指并拢,顺着湿滑的阴唇滑下去,直接抵在了那个微微张开的穴口。 她的阴道口滚烫、湿滑,像一张小嘴一样饥渴地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爱液。 我的指尖在穴口周围打转,时而轻轻按压,时而浅浅地刺入一点点,但就是不真的插进去。 她在睡梦中扭动得越来越厉害,腰肢开始有节奏地向上顶,像是在迎合我的手指。 大腿完全张开了,膝盖弯曲,整个下体都暴露在我的手下,毫不设防。 “给我……给我……”她迷迷糊糊地嘟囔着,声音破碎不堪,“插进来……求你……” 我知道她在对谁说话。 但我的手指还是插了进去。 两根手指并拢,借着爱液极好的润滑,直接刺入了她湿透的阴道深处。 “啊——!”她猛地弓起了背,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呼,眼睛仍然紧闭着,但整张脸都涨红了。 我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感受到了惊人的火热和紧致。 怀孕让她的阴道壁变得更加柔软、更加湿润,但收缩的力道却丝毫没有减弱。 湿滑的肉壁立刻包裹住了我的手指,紧紧地吸附、挤压,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引来肉壁更强烈的收缩。 我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插起来。 先是很浅,只插入到第二个指节,然后慢慢地加深,直到整根手指都埋进去,指根都抵在了她的阴唇上。 然后拔出,再插入,如此反复。 每一次插入,湿滑的肉壁都会紧紧地裹上来;每一次拔出,她的阴道口都会不舍地收缩,像是想要挽留。 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响了起来。 清晰的、黏腻的、淫靡的水声——那是我的手指在她湿透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时,搅动爱液发出的声响。 噗嗤噗嗤的声音,混合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呻吟,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耳。 我的拇指也没有闲着,始终按在她的阴蒂上,随着手指抽插的节奏同步揉搓。双重刺激下,她的身体反应越来越激烈。 “嗯……嗯……快点……再快点……”她开始说梦话,完全沉溺在情欲的梦境里,“你好棒……插得好深……啊……” 我的动作加快了。 手指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地进出,每一次都插到底,指节弯曲,抠挖着最深处的软肉。 拇指更加用力地揉搓那颗肿胀的阴蒂,时而按压,时而快速摩擦。 “要……要去了……啊……去了……!” 她的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阴道壁疯狂地收缩、痉挛,紧紧地箍住了我的手指,每一次痉挛都像是要把我的手指绞断。 大量温热的爱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手指上,顺着指缝流下来,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小块。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她的身体才缓缓放松下来,彻底瘫软在床上。 我抽出了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黏腻的爱液,在黑暗中泛着微微的光泽。 我把手指举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气——浓郁的女性体液气味混合着她身上的沐浴露香,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气味,既甜美又淫靡。 然后,我解开了自己的睡裤。 早已硬挺到发痛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整根肉棒粗壮、滚烫,青筋盘绕,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狰狞。 我把她的睡裙完全掀到了腰间,内裤褪到了膝盖。然后,我跪在了她张开的双腿之间。 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我眼前——两片湿漉漉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穴口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残留的爱液。 阴蒂肿成了一个小小的红豆,鲜红欲滴。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孩子——一个她认为是那个男人的孩子。 我俯下身,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柔,龟头直接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 然后,狠狠地插了进去。 “呃……”她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闷哼,眉头猛地皱紧。 我的阴茎完全没入了她湿透的阴道深处,直抵子宫口。 那种被湿滑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的感觉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太紧了,太热了,太湿了。 她的阴道因为刚刚的高潮还在微微抽搐,肉壁有节奏地收缩挤压着我的阴茎,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我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完全静止地插在里面,感受着她阴道深处的温度和律动。 我的龟头顶在了子宫口的位置,那块软肉在我的冲击下微微凹陷,然后反弹回来,紧紧地贴在马眼上。 我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轻轻地跳动,像是心跳一样有节奏。 然后,我开始动了。 一开始很慢,只是小幅度的抽插,龟头在阴道口和子宫口之间来回摩擦。 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到穴口边缘;每一次插入,都重新深深地顶到最深处。 这样的动作持续了几十下,她的阴道彻底适应了我的尺寸和节奏,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润滑。 噗嗤噗嗤的水声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手指抽插时更加响亮、更加淫靡。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回应,即使在睡梦中,她的腰肢也开始不自觉地向上挺,配合着我的抽插节奏。 她的大腿无意识地夹紧了我的腰,脚跟抵在我的臀肉上,每一次我插入时,她的脚都会用力,把我往她身体里推。 “嗯……啊……”她的呻吟越来越清晰,不再是梦呓,而是清醒状态下的情欲反应——虽然她的大脑还在沉睡,但身体已经完全醒了,并且贪婪地享受着这场性爱。 我加快了速度。 开始大幅度地、用力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狠狠地、全根插入,结结实实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我的胯骨撞击着她的耻骨,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 床垫随着我们的动作剧烈地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啊!啊!啊!”她的叫声变得短促而尖锐,每一声都对应着我一次深深的插入。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抓住了床单,死死地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摆动,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子上。 整张脸都涨红了,嘴巴张着,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一点,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颤动。 她的阴道越来越湿,爱液多得已经流了出来,顺着臀缝流到了床单上。 每一次插入,都会带出更多的液体,把我的阴茎、她的大腿根部、还有我们交合的部位都弄得一片湿漉漉的。 淫靡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声和她的呻吟声,在黑暗中汇成了一曲最原始的欲望交响。 我的双手抓住了她的乳房,用力地揉捏、挤压,手指捻弄着硬挺的乳头。 她的乳房因为怀孕变得更加丰满,在我的手里像两团软绵绵的面团,随着我揉捏的力道不断变形。 我俯下身,含住了她的一侧乳头,用力地吮吸,牙齿轻轻地啃咬。 “啊……不要……太刺激了……”她终于说出了清晰的单词,虽然眼睛还是闭着的,“受不了……” 但她的身体却更加用力地迎合着我。 她的腰肢疯狂地向上顶,臀部离开床垫,悬在空中,以便我能插得更深。 她的双腿完全打开,几乎成了“一”字形,整个下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面前,任由我的阴茎在她湿透的阴道里横冲直撞。 我开始尝试不同的角度。 先是传统的体位,阴茎直直地插入,龟头每次都撞击子宫口。 然后我把她的双腿抬高,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插得更深,几乎要把整个子宫都顶进去。 我的龟头深深地陷在她阴道最深处那块软肉里,每一次冲撞都像是要突破子宫口的阻拦,直接进入她的子宫。 “不行……太深了……啊……顶到了……”她在睡梦中哭喊起来,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会……会弄坏里面的……” 但她的阴道却在欢迎这种深度。 肉壁紧紧地包裹、吸附,每一次龟头撞击子宫口,整个阴道都会剧烈地收缩,像是想要把我的精液直接从马眼里吸出来。 我换了个姿势,把她翻成了侧躺,然后从后面插入。 这个姿势能让我的阴茎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摩擦她的G点。我刚一插入,她就尖叫了起来。 “啊——!那里……就是那里……啊……!” 我的手从她身下绕过去,继续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前面,手指按在了她的阴蒂上,随着抽插的节奏快速揉搓。 三重刺激下,她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不行了……要死了……啊……又要去了……!” 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阴道壁疯狂地痉挛、收缩,紧紧地箍住了我的阴茎,力道之大让我差点直接射出来。 温热的爱液再次喷涌,浇灌在我的龟头上,顺着茎身流下。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背脊弓起,头向后仰,嘴巴张开发出无声的尖叫。 我继续抽插,没有停。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我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更加深入。 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贯穿,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我的精关已经开始松动,射精的欲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里面……射在里面……”她突然喃喃地说,声音模糊不清,“求你了……都射进来……让我怀孕……”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我头上。 她以为正在操她的人是谁? 是那个男人。 她在睡梦中,在情欲的巅峰,在以为我正在沉睡的床上,对着另一个男人祈求内射,祈求怀孕——可她已经怀孕了。 怀的是我的孩子,她却以为是那个男人的。 怒火和屈辱混合着欲望,在我的胸腔里爆炸。 我抓住她的腰,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然后,我从后面狠狠地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是最具征服性的,也是最羞辱人的。 我的每一次插入都带着怒火,龟头深深地顶进她湿滑的阴道深处,撞击着她的子宫口,撞击着她肚子里那个她以为是别人孩子的胎儿。 我的胯骨猛烈地撞击着她丰满的臀肉,发出响亮的拍打声,臀肉在我的冲击下像水波一样荡漾。 “啊!啊!啊!”她的叫声已经开始嘶哑,但还在本能地迎合,“用力……操我……把我操坏……啊……” 她的手死死地抓着枕头,手指几乎要扯破枕套。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和哭喊。 汗水把她的睡衣完全浸湿了,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满的曲线。 她的乳房在我的冲击下剧烈地晃动,乳头摩擦着床单,变得更加红肿。 我的射精欲望已经到了临界点。 龟头麻得像是过电,马眼不断涌出前列腺液,混合着她的爱液,把我们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我的睾丸紧紧地收缩着,精液已经涌到了输精管口,随时准备喷射。 “说,”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确保她现在完全沉浸在情欲中,分不清现实和梦境,“说你是谁的老婆。” “你……你的……”她啜泣着回答,“我是你的老婆……” “说这个孩子是谁的。” “你的……是你的……” “说你会永远忠于我。” “永远……永远忠于你……啊……只给你操……只给你生孩子……” 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却全是谎言。 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 她的阴道紧紧地吸着我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在催促我射精。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臀部向后顶,迎合着我每一次的插入。 她的乳房摩擦着床单,乳头硬得像是石子。 她的嘴唇无意识地舔着枕头,发出吮吸的声音。 她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被填满、被占有、被内射。 而我就要给她了。 在最后一次深深的插入中,我的龟头顶在了她子宫口最深处的位置,然后,精关彻底松开。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地灌进了她的阴道深处。 第一股精液直接冲进了子宫口,我能感觉到那块软肉在我的冲击下张开了一个小口,接纳了我的部分精液进入子宫。 后面的几股精液全部射在了阴道里,填满了每一个褶皱,填满了这个已经孕育着一个孩子的空间。 “啊——!”她尖叫起来,迎来了第三次高潮。 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像是要把我射进去的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去,都锁在身体最深处。 她的身体抖得像癫痫发作,眼泪、口水、汗水混合在一起,整个人都湿透了。 我持续射精了十几秒,直到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从马眼里流出来。 我的阴茎还在她体内跳动着,龟头深深地埋在她的阴道里,感受着她高潮的余韵和子宫轻微收缩的力道。 过了很久,我才缓缓地拔出阴茎。 随着我的退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床单上。 她的阴部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分开着,还在无意识地翕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精液。 我躺在她的身边,看着她沉睡的脸。 她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会以为那是一场春梦,一场和那个男人在梦中交合的春梦。 她会醒过来,发现内裤湿了,发现身体酸痛,但只会更加思念那个男人,更加渴望他的真实触碰。 而我,在她身边,在她以为是那个男人的男人射在她体内之后,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完成了一场报复性的奸淫。 我闭上眼睛,等待天亮。 那个男人,给她买八万七的包,带她看五百万的房,说会娶她。 他给了她什么? 一个梦。 一个永远不会实现的梦。 而她,把这个梦当真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得很早。 她还在睡,侧躺着,脸上带着笑。 梦里有他吗? 我轻轻拿开她的手,下床。 走进卫生间,站在她昨晚站过的地方。 镜子里的我,眼眶发青,一脸疲惫。 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脸。 洗着洗着,手突然停住了。 洗手台上,放着她的手机。 昨晚她用完之后,忘拿出去了。 屏幕朝下扣着。 我看着那个手机。 然后伸出手,拿起来。 按亮。 没锁。 微信界面还停留在昨晚的聊天记录上。 置顶的“李总”,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发的—— “晚安” 时间是凌晨两点三十一分。 往上翻。 消息很多,很长。 我一条一条看下去。 “今天好想你。” “宝宝今天乖不乖?” “想我了吗?” “肚子有没有不舒服?” 这是他的。 “想你想你想你。” “宝宝今天踢我了,肯定是想爸爸了。” “你什么时候来看我?” “我给你看个东西……” 这是她的。 再往上翻,有照片。 她发的。 一张是她的肚子,微微隆起,配文“我们的宝宝”。 一张是她躺在床上,穿着睡衣,对着镜头笑,配文“好看吗”。 还有一张,是一张B超单。 就是昨天那张。 配文:“看到没,这是我们的宝宝,医生说很健康。” 他回:“看到了,真棒,辛苦你了宝贝。” 她回:“不辛苦,给你生孩子我高兴。” 我盯着那些字。 手开始发抖。 “我们的宝宝。” “给你生孩子我高兴。” “踢我了,肯定是想爸爸了。” 爸爸。 她让那个男人,当她孩子的爸爸。 那我呢? 我是什么? 我继续往下翻。 翻到了更早的。 六月初的那几天。 “团建安排好了,后天出发。” “房间订好了,你到了直接过来。” “想死你了,两天两夜,终于可以好好陪你了。” 这是他的。 “我也想你。” “我骗他说是公司团建,他信了。” “这两天终于不用演戏了,好累。” 这是她的。 “演戏”? 她和我在一起,是演戏? 我盯着那两个字,脑子里嗡嗡响。 原来她和我过的每一天,都是演戏。 原来她对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台词。 原来她亲我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他。 我把手机放下。 放回原位,分毫不差。 然后我走出卫生间。 她还在睡。 睡得很香,脸上带着笑。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 这个女人,我爱了三年。 给她买房,给她买车,给她花钱,给她我所有能给的。 而她,把我当傻子。 用我的钱养她的情人,用我的家藏她的秘密,用我的名字给她肚子里那个孩子当挡箭牌。 而她真正的“丈夫”,是那个男人。 那个给她画饼的男人。 那个让她说“我也爱你”的男人。 我转身,走到阳台上。 天刚蒙蒙亮,城市还在沉睡。 我点了根烟。 手还在抖。 手机震了一下。 老K的短信。 “查到了。六月初那两天,她在XX酒店,他在同一家酒店,同一层楼。这是监控截图。” 我点开。 一张照片。 酒店走廊。 她穿着睡袍,从一间房里出来,往另一间房走。 那另一间房的门开着,一只手伸出来,拉住她,把她拉进去。 那只手,戴着戒指。 门关上。 时间是凌晨一点四十三分。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关掉手机。 抽完那根烟,走回屋里。 她醒了,正躺在床上刷手机。 看见我,笑了。 “老公,你怎么起这么早?” “睡不着。” 她伸了个懒腰,拍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陪我躺会儿。” 我走过去,躺下。 她靠过来,把头枕在我胸口。 “老公。” “嗯。” “昨晚我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梦见我们有孩子了,我们一起带他去公园玩,他跑得可快了,我们都追不上。” 我低头看她。 她笑着,眼睛亮亮的。 “老公,我真高兴。” “高兴什么?” “高兴我们有孩子了。”她摸摸肚子,“高兴你对我这么好。”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里面,有温柔,有依赖,有满足。 但没有真相。 “嗯。”我说。 她抬起头,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然后继续枕在我胸口,刷手机。 我搂着她。 眼睛却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场戏,还要演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