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二楼,傍晚六点四十。 楚衍推开电竞房的门。 暖色的手办灯带洒在六层玻璃展柜上。 这个他花了三个月改造成的私密空间,永远在安静地等他回来。 此时此刻。 这个空间里最醒目的东西不是手办墙。 不是三联屏,也不是那台定制机箱。 而是沈清黎。 她正坐在那把顶配的电竞椅上,背对着门。 听到开门声,她并没有回头。 修长的手指依旧按着鼠标,熟练地操作着什么。 屏幕上显示的不是游戏界面。 而是Lightroom的修图工作台。 她正在一张张翻看他白天拍的那些照片。 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纯棉T恤。 那是楚衍的衣服。 领口宽大,被她穿得已经有些松垮变形。 一侧的领口顺着肩膀滑落下来。 露出半截精致的锁骨。 还有肩头那道圆润白皙的诱人弧线。 T恤的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部。 再往下,就什么都没有了。 这是她私下里最爱穿的标准“下衣失踪”风格。 那双净身高一百七十二厘米带来的绝世长腿。 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电竞房暖色的灯光下。 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 线条流畅优美,骨肉匀称。 在深灰色绒面电竞椅的映衬下,白得近乎发光。 她赤着脚。 一只脚随意地踩在木质地板上。 另一只脚则懒洋洋地搭在主机箱的边缘。 脚趾上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在屏幕幽蓝的冷光下,反射着细碎而诱人的光泽。 这个随性的姿势,让她大腿内侧的曲线完全暴露。 那片极少被阳光晒到的娇嫩皮肤。 呈现出比腿外侧更加白皙的质感。 在灯光的照射下,几乎透着一种莹润的半透明感。 她终于转过了头。 那张典型的浓颜系绝美脸庞,转入光影之中。 在屏幕冷光和手办暖光的交界处。 呈现出一种介于冷暖和明暗之间的深邃立体感。 高挺的鼻梁在无暇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微挑的狐狸眼在光晕下泛着慵懒的光泽。 她今天没有戴美瞳。 也没有涂那种气场全开的口红。 纯素颜状态下的嘴唇,呈现出一种天然的淡粉色。 比全妆时少了几分攻击性。 却多了一种只有在家里才会展现的柔软与温婉。 眼角那颗极具辨识度的泪痣。 在素颜状态下依然醒目异常。 像是一枚嵌在冷白宣纸上的浓墨。 是她脸上最不需要任何修饰,就能精准吸住视线的锚点。 她看着楚衍,嘴角微微弯了起来。 那是她特有的、带一点慵懒和大量宠溺的迷人弧度。 “舍得回来了,楚大少爷?”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般的微哑。 楚衍走到她身边,把装满摄影器材的帆布包放在桌角。 沈清黎顺势用脚尖点地,把电竞椅转了过来。 让他正好站在自己面前。 她没有立刻问他下午去哪儿了。 而是微微歪着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他。 目光从下往上,缓缓移动。 从腰间扫过结实的胸膛。 最后,在他靠近颈侧的位置,停住了。 她的眉梢非常轻微地动了一下。 那个幅度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如果不是楚衍正低着头注视着她,根本无法察觉。 随后,她又立刻恢复了那个慵懒的笑容。 她伸出白皙的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坐。” 她没有直接说“坐我腿上”。 但她拍打大腿的动作。 以及她此刻那件“下衣失踪”的惹火穿着。 让这个邀请的含义变得直白而毫不含糊。 楚衍没有直接坐到她腿上。 他随手搬了一把矮凳。 紧挨着她的电竞椅坐了下来。 这个选择,让沈清黎的眉梢再次动了动。 但这一次是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暗光。 她重新转回屏幕,目光落在修图界面上。 修长的手指在机械键盘上敲了几个快捷键。 把一张精修过的照片放大到百分之一百。 “你今天这张构图不错。” 她指着屏幕,语气听起来完全是在聊工作。 “就是你那个游戏项目的UI配色,稍微显得太冷了。” 楚衍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屏幕,正准备接话。 但下一秒。 沈清黎整个人毫无预兆地从电竞椅上站了起来。 她弯下那盈盈一握的柔韧腰肢。 双手稳稳地撑在楚衍坐的那把椅子的两侧扶手上。 一张绝美的脸庞,直接凑到了他颈侧。 在距离他肌肤不到五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个前倾的姿势,让她的T恤领口深深地垂了下来。 楚衍的视线只要微微低垂。 就能直接看到领口内没有穿内衣的饱满弧度。 那两团惊心动魄的雪白,在暗影中若隐若现。 但她保持这个姿势,显然不是为了让他看这个。 她是在闻。 她的鼻尖非常轻地、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的颈侧皮肤。 沿着坚毅的下颌线,一路缓缓嗅到耳后。 她的呼吸温热而平稳。 轻轻打在他颈侧敏感的皮肤上,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楚衍的心跳在这一刻漏了半拍。 他知道她在寻找什么。 那个动作持续了大概三秒钟。 三秒后,她干脆利落地直起身。 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没有愤怒,没有质问,也没有冷笑。 她甚至连那个若有若无的蜜桃香气提都没有提。 只是语气平淡如水地说了一句。 “下午去运动了?” 楚衍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跟一个朋友打了会儿网球。”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实话。 只是他刻意隐去了“朋友”的性别。 也没有提及那个穿着运动百褶裙和条纹长袜的身影。 沈清黎淡淡地“嗯”了一声。 她没有继续追问是哪个朋友。 而是重新坐回了那张宽大的电竞椅上。 她把那双修长的绝世美腿优雅地交叠起来。 赤足的脚趾轻轻点着深灰色的地毯。 脚腕的弧度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那正好。” 她看着他,嘴角重新勾起一抹慵懒的弧度。 “出了一身汗回来,我帮你放松一下。” 她的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 但楚衍敏锐地听见。 她在说“我帮你放松”这五个字的时候,尾音微微压低了半度。 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女王般的掌控感。 她没有直接动手解他的衣服。 而是伸出手指,先按下了键盘上的静音键。 屏幕上的修图界面还在散发着微光。 但原本播放的游戏BGM和偶尔的键盘敲击声,都被瞬间切断了。 整个电竞房立刻安静了下来。 安静到只能听到中央空调送风口发出的一丝白噪音。 以及她赤足在木质地板上轻轻挪动时。 发出的那种格外细微的肌肤摩擦声。 她身姿轻盈地从电竞椅上滑了下来。 双膝一弯,稳稳地落在深灰色的厚实地毯上。 动作利落得像是这个姿势已经重复过无数次一样自然。 她就这样跪在他面前。 微微仰起头,从下往上静静地看着他。 那双勾人的狐狸眼里,带着一种奇异的笑意。 不是被冒犯的挑衅。 也不是单纯发泄欲念的挑逗。 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洞悉一切的成熟笑意。 她伸出白皙细嫩的手。 指尖轻轻放在他略显温热的膝盖上。 声音轻柔却带着绝对的压迫感。 “外面的事,姐姐不管。” 她的指腹隔着布料,缓缓摩挲着他的膝盖骨。 “但既然回来了,你的精力,就必须得归我。” 沈清黎跪在深灰色的地毯上。 双手极其自然地搭在楚衍的膝盖上。 她仰着修长的天鹅颈,那双狐狸眼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眼角那颗魅惑的泪痣。 在屏幕散发出的蓝白色冷光下。 像是一枚嵌在绝美画卷上的深邃墨点,勾人心魄。 她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运动短裤布料,紧紧贴在他大腿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属于男性的坚实肌肉。 正在她的掌心下方,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绷紧。 她什么也没有多说。 只是用那留着修长指甲的指尖。 精准地勾住了他运动短裤的松紧带。 然后,不疾不徐地,慢慢往下拉。 楚衍坐在矮凳上,呼吸逐渐变得沉重。 他没有伸手去阻止她的动作。 从下午林鹿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蜜桃香气。 到此刻电竞房里令人迷醉的手办暖光。 从不久前那根悬停在他膝盖旁边的纤细脚踝。 到眼前这双正隔着布料摩挲他大腿的温软手掌。 他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正在被一股缓慢却坚定无比的力量,拉得越来越细。 沈清黎低下头,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脸颊两侧。 她微微张开那张未经涂抹却依然娇艳的红唇。 将他早已半勃的粗壮性器,温柔地含入口中。 动作轻柔而缓慢,带着一种致命的耐心。 她先是用柔软的嘴唇,将他那傲人的尺寸整根包裹住。 让口腔内湿热的温度,均匀地传递到茎身的每一寸表面。 直到他完全适应了这种温热的包裹感。 她才开始用灵巧的舌尖。 从粗壮的根部,一路缓缓地、细致地舔舐到顶端。 她的口交技巧精准得可怕。 当那温热的舌尖扫过冠状沟下方最敏感的系带时。 她会用一个非常轻微的停顿,来加重那种直击灵魂的刺激。 让那股酥麻的快感在楚衍体内达到最大化。 然后再继续往上,用舌面去包裹那硕大赤红的顶端。 当她将那巨物含到更深的位置时。 她的喉咙深处,会发出一阵格外细微的声响。 像是在吞咽,又不像完全在吞咽。 那是嫩肉蠕动挤压时发出的奇妙声音。 那种声音,通过相连的茎身。 直接传递到楚衍极其敏锐的感知系统里。 让他再也无法保持平静,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而在这个让人疯狂的过程中。 她那双魅惑的眼眸,却始终没有闭上。 她一直维持着从下往上仰视他的姿态。 那双清醒冷艳的狐狸眼,视线如同实质一般。 穿透了他强装镇定的佛系表情。 像一把精准无比的手术刀,无情地剖开他的表皮。 直视着底下那个正在为欲望而动摇的楚衍。 她一边深情地含弄着他的要害。 嘴角却微微弯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那个弧度,楚衍实在太熟悉了。 那是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志在必得的完美弧度。 也是他从认识她第一天起,就不断在这张绝世容颜上看到的。 那种属于“我完全知道你在想什么”的从容与笃定。 她在用她那柔软的嘴唇和灵动的舌头,无声地告诉他: 你心里藏着的那点小九九,我全都一清二楚。 但我今天。 就是要在你被别的小女生撩拨得心神不宁的时候。 用我最成熟的身体,把你彻底拉回我的领地。 深喉进行到第三次的时候。 楚衍终于忍不住,将宽大的手掌落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修长的手指穿过她如瀑般散落的黑色长发。 指腹紧紧贴上她头皮传来的温热温度。 沈清黎在这一刻,舌尖在他顶端最敏感的位置。 用力地画了一个极小的圈,随后果断地退了出来。 退出的瞬间。 一条细长透明的银丝,从她娇艳的嘴唇。 和他那硕大红亮的龟头之间,被暧昧地拉扯出来。 在电竞房暖色的手办灯光照射下。 那根银丝泛着晶莹剔透的水光,淫靡至极。 她随意地抬起手背,优雅地擦掉嘴角的津液。 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着他。 “你明天一早,有个学术会议要参加吧?” 她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今晚不能折腾得太晚。” 她说这句话的语气,自然得就像是在提醒他。 明天出门记得带伞一样的日常小事。 但她一说完这句话,就立刻站起身来。 直接分开那双修长笔直的绝世美腿。 动作霸道地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因为她跨坐的姿势。 那件原本就不长的大号T恤下摆,瞬间往上缩去。 一直卷到了她盈盈一握的髋骨边缘。 她今天并没有穿内裤。 那处神秘而湿润的私密地带,此刻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短裤面料。 正正地压在他已经完全勃起、硬如钢铁的巨物上方。 她微微俯下身躯,浓郁的御姐香气扑面而来。 她将柔软的嘴唇,紧紧贴在他的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一字一句地低语。 “所以——今晚速战速决。” 她咬了咬他的耳垂,声音里带着绝对的掌控欲。 “我不让你射,你就不许射。” 说完这句话,沈清黎从他身上站了起来。 她转过身,背对着楚衍。 双手稳稳地撑在宽大的电竞桌边缘。 上半身顺势前倾,柔软纤细的腰肢随之下压。 那个挺翘饱满的臀部,自然而然地向后高高翘起。 摆出了一个绝对臣服却又极具挑逗意味的姿势。 这个极致弯折的姿态。 让她身上的T恤下摆彻底滑到了腰际线上。 整片毫无遮掩的后背,以及那浑圆诱人的臀部。 在暖色灯光的柔和映照下。 呈现出一种接近顶级象牙般的温润质感。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脚尖踮起。 臀部翘起的角度,完美地契合了她平时最喜欢的后入姿势。 但楚衍这次却没有顺着她的意思,从后面直接进去。 他站起身,大步走上前。 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把将她翻转了过来。 直接让她仰面躺在了那张坚硬的电竞桌桌面上。 桌面上原本杂乱地放着机械键盘、游戏鼠标。 还有一杯没喝完的冰水,以及几条纠缠的数据线。 但楚衍此刻根本不在乎这些东西。 伴随着一阵稀里哗啦的声响,杂物被扫落到了角落。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双手握住她圆润的膝盖内侧。 稍一用力,将那双引以为傲的修长美腿向两侧大开。 这个绝对敞开的姿势,让沈清黎微微皱起了秀气的眉头。 不是因为身体感到不适。 而是因为这个视觉角度。 让她能清晰地看到,楚衍站在她大开的双腿之间。 他正低垂着眼眸,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赤裸的私处。 那深邃的眼神里。 燃烧着某种让她既感到熟悉,又觉得有些陌生的决绝与疯狂。 他伸出一只手,扶住那根粗壮滚烫的根部。 将硕大赤红的顶端,抵在她早已湿润泥泞的入口处。 在娇嫩的花瓣上,故意来回重重地蹭了两下。 让那些因为动情而分泌出的清澈液体。 均匀地沾满整个龟头表面,充当最天然的润滑。 随后,他没有任何预警地,猛地一挺腰身。 长驱直入。 动作完全不同于往日那种先浅后深的温柔试探。 而是一记直捣黄龙、毫无保留的狂暴深插。 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那层层叠叠的温软媚肉。 以一种势如破竹的姿态,一路无情地碾压过那些细密的褶皱。 最后,重重地撞击在花穴最深处,那团最柔软敏感的嫩肉上。 “嗯——!” 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从沈清黎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她的眉头瞬间紧紧皱起。 红唇微张,发出了一声短促而破碎的气音。 她没有刻意去压抑自己的真实声音。 她在床上的原则向来只有一个——永远不装。 舒服就是舒服,痛就是痛,爽就是爽。 在他粗暴进入的那个瞬间。 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恐怖满足感。 这种满足感让她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那紧致的内壁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起来。 将那根入侵的巨物,一层一层地包裹得更紧。 楚衍没有给她留下太多喘息和适应的时间。 他扣紧她的髋骨,开始发力挺动。 第一下狠狠抽出时,她那吸盘一样的内壁紧紧地吸附着他。 湿滑的软肉外翻,像是在极力挽留他的离开。 第二下重新狂暴进入时。 他用比刚才更加凶狠的力道,精准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 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坚固的电竞桌开始因为他野兽般的撞击,而产生轻微的震动。 桌面上残留的几样小物件,随着震动的频率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沈清黎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电竞桌坚硬的边缘。 由于用力过猛,白皙的指节微微泛起青白。 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去。 那一头如墨般的黑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桌面和键盘之间。 有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死死地黏在她修长白皙的颈侧。 形成一种凌乱而靡丽的美感。 “你今天……嗯……到底……去打什么球了……” 她在被剧烈顶弄的呻吟间隙里。 断断续续、咬牙切齿地挤出了这句话。 “是网球?……哈啊……还是……别的什么球?”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情欲的黏腻和不容忽视的逼问。 楚衍没有开口回答她的问题。 他猛地俯下身躯,双手撑在她那盈盈一握的腰侧。 滚烫的嘴唇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她颈侧,那片最脆弱敏感的皮肤上。 他张开嘴,用力地含住那块肌肤。 带着惩罚意味地,极重地吸吮了一下。 在那个醒目的位置,留下了一个绝对无法遮掩的暗红色吻痕。 沈清黎在这个略带痛感的吻落下的瞬间。 眼睫猛地颤抖了一下,绝美的双眼半闭。 她松开抓着桌沿的手,指尖顺势攀上了他宽阔的后背。 修长的指甲,几乎要深深地掐进他肩胛骨附近的结实肌肉里。 她微微侧过头,红唇贴在他的耳边。 用一种被情欲浸透的、几乎听不见的气声。 断断续续地说了一句。 “……别在外面……玩得太久。” 她的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包容与占有。 “姐姐……永远都在家里等你回来。” 说完这句话,她猛地收拢了双臂。 将他宽阔的后背搂得更紧。 修长的双腿顺势盘上他的腰,将他往自己身体最深处拉去。 短暂的正面交锋后。 楚衍抽出巨物,将瘫软在桌上的沈清黎重新翻转了过来。 这一次,他没有去拿平时助兴的太刀道具。 也没有使用任何复杂的束缚手段。 他只是霸道地按住她的肩膀。 让她双手重新撑在冰冷的桌沿上。 将那挺翘浑圆的臀部高高地迎向自己。 然后,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凶器,从后方再次狠狠刺入。 沈清黎完美的背部曲线,在这个姿势下展露无遗。 精致的肩胛骨因为用力而微微向外凸起。 宛如即将振翅的蝴蝶。 脊柱那道迷人的沟壑,从修长的后颈一直平缓地延伸到腰窝。 然后,那道曲线在腰窝下方骤然放大。 形成了一个夸张且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蜜桃弧度。 楚衍的双手死死地掐住她两侧白皙的髋骨。 粗糙的拇指用力抵在那个性感的浅凹腰窝里。 其余四指则紧紧扣在她平坦的小腹两侧,固定住她的身体。 他开始新一轮的冲刺。 这一次的速度,比刚才在正面传教士时,快了一倍不止。 他小腹结实的肌肉,一次次狠狠地撞击在她丰满的臀瓣上。 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拍打声,在安静的电竞房里不断回荡。 啪!啪!啪! 那声音密集、清脆。 节奏稳定得如同打桩机一般,充满了雄性的原始力量。 沈清黎的双手再次死死地抓住了桌沿。 她那白皙浑圆的臀瓣上的肌肤。 在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下,都会荡开一圈圈细密的肉浪。 然后迅速回弹,再次重重地迎上他的小腹。 “嗯……啊……嗯——!” 她原本压抑的呻吟,随着那狂风骤雨般的撞击频率。 开始不由自主地剧烈起伏。 每一个从喉咙里溢出的音节,都被他撞得支离破碎。 化作一串串更加细碎、更加娇媚的动人音符。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随着身体被撞得不断往前滑动。 一次次从光洁的肩头甩落到胸前。 然后又随着她本能的后退,甩回到汗湿的背上。 汗水顺着她的脸颊和颈侧,不断地滑落下来。 沿着那条性感的脊柱沟壑,一路流淌到深邃的腰窝里。 最后被楚衍死死掐在她髋骨上的手指无情地蹭掉。 她的声音开始变得越来越失控。 她彻底放弃了试图控制音量和节奏的想法。 任由那些从胸腔最深处翻涌而出的愉悦音节。 连绵成一段完整的、毫无掩饰的、只属于她自己的放荡叫声。 “啊——那里——太深了——!” 花穴最深处那团娇嫩的软肉,被他不知疲倦地反复碾磨。 那酸麻到极致的快感。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水蛇腰不由自主地塌得更低。 试图躲避那过分强烈的刺激。 “楚衍——楚衍——啊——!” 她在失控中大声喊着他的名字。 不是平时调情时的“宝宝”。 也不是角色扮演时的“仙人”或是其他任何代称。 就是清清楚楚的“楚衍”两个字。 这两个字的发音,在连绵不断的快感冲击下,被拉伸得支离破碎。 但每一个破碎颤抖的音节里。 都包裹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正牌女友的绝对归属感。 她是在用这种最原始的声音告诉他。 不管你今天下午到底去了哪儿。 不管你私下里去见了什么人。 不管你的身上,被什么乱七八糟的廉价气味沾染过。 你现在正在拼命肏着的女人,是我沈清黎。 你等会儿要射进来的地方,也是我的身体。 楚衍在疯狂的抽插中,明显地感觉到了身下的变化。 在即将达到高潮的前夕。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紧致温热的内壁。 正在以一种越来越快的恐怖频率,不断地收缩绞紧。 她马上就要到了。 但是,楚衍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顺势加快速度送她上顶峰。 反而,他突然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 他将那根粗硬的巨物,整根死死地埋在她的体内深处。 但腰部的动作,却完全陷入了停滞。 这种不上不下的悬空感,让沈清黎难受得要命。 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明显不满与焦躁的闷哼。 “……干嘛……别停啊……” 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自己去摩擦那根停滞的硬物。 楚衍顺势俯下身去。 将宽阔滚烫的胸膛,紧紧地贴上她汗湿滑腻的后背。 他将嘴唇贴在她敏感的耳后。 用一种压得极低、充满了恶劣掌控欲的声音说。 “你刚才自己说的,我不许射。” 他恶趣味地顶了顶那个最敏感的凸起。 “那我现在说停的时候,你也不许高潮。” 沈清黎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极其明显地僵硬了一瞬。 她那双魅惑的狐狸眼猛地睁大。 随后,她放弃了挣扎。 从那修长白皙的颈项深处,挤出了一声叹息。 那是一声混合着无奈、纵容,以及更深层情欲的叹息。 “……你这小混蛋……学坏了。” 随着这句话落下,楚衍不再克制。 他一把搂住她的细腰,开始了最后阶段的狂野冲刺。 他猛地将巨物完全抽出。 一把揽过她汗湿的腰肢,将她从冰冷的桌面上直接抱了起来。 两个人保持着紧紧相拥的姿势。 一起重重地倒在了旁边那张深灰色的绒面沙发上。 那个宽大的沙发,原本只是他打主机游戏时用来窝着的休闲角落。 此刻,却成了他们这场情欲围剿的最终战场。 沈清黎被他以绝对的姿态压在身下。 仰面躺在沙发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一头浓密的黑发,凌乱地铺散在深灰色的绒面材质上。 她身上的那件宽松T恤,在刚才激烈的翻滚和摩擦中。 已经被彻底卷到了胸部以上的位置。 整片形状姣好的锁骨,以及那两团傲人饱满的雪白胸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楚衍跪直了身体,跨在她那双修长的美腿之间。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自己依然硬挺如铁、青筋盘绕的性器。 将那硕大红亮的顶端,对准了她那个早已泥泞不堪、不断吐着清水的入口。 但他并没有马上插进去,而是在那娇嫩的边缘。 充满恶趣味地反复摩擦、浅浅试探。 就是不肯真正进入那让人销魂的深处。 他微微低下头,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 看着她那因为情欲而泛红的绝美眼眶。 看着她那微微张开、吐气如兰的红润嘴唇。 还有眼角那颗,被彻底激发的情欲染得愈发妖冶迷人的泪痣。 “你今天下午,” 他终于主动开口了,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格外沙哑低沉。 “去见的那个所谓的‘朋友’。”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把“朋友”两个字咬得稍稍重了一分。 “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他看着她的眼睛,目光灼热而执着。 沈清黎那双勾人的狐狸眼,在他俊朗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随后,她突然轻声笑了起来。 那不是被质问后的嘲讽。 也不是掩饰心虚的假笑。 而是一种奇异的、仿佛是被他这句话深深取悦到了的笑。 带着一种只属于成熟御姐的、极深极深的宠溺与包容。 她慵懒地抬起白皙的手臂。 用微凉的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紧绷的下颌线。 “你憋了这么半天,现在才敢问这个?” 她脸上的笑容扩大,眼中波光潋滟。 随后,她猛地收紧了那双绝世的大长腿。 用那圆润光滑的膝盖,死死地夹住他结实的腰侧。 用力向下一按。 “等做完回来再告诉你。” 她盯着他的眼睛,语气霸道。 “现在——给我进来。” 得到了女王的许可,楚衍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折磨。 他顺着她双腿下拉的力道。 没有任何试探,没有任何停顿。 猛地一个挺身,将自己整根没入了那温热紧致的深渊。 这一次进入,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深。 他在这具完美无瑕的身体深处。 毫无保留地释放出,今天积累的所有复杂情绪。 下午在车里闻到的,林鹿身上那股清甜的蜜桃香气。 在理智临界点苦苦挣扎的克制。 刚才在电竞房门口,推门前那三秒钟的心虚与犹豫。 还有沈清黎跪在深灰地毯上,帮他口交时。 那种从下往上,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神。 以及此时此刻,她正用双腿死死夹住他腰侧的那股不容拒绝的力道。 所有的这一切,都化作了腰部疯狂冲刺的动力。 他在最后一次深得几乎要穿透她的撞击中。 彻底释放了出来。 滚烫而浓稠的白浊液体。 像火山爆发一样,一股接着一股地。 狂暴地喷射在她花穴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沈清黎在他射精的那个瞬间。 猛地扬起雪白的颈项,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销魂呻吟。 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剧烈地弓起。 紧致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 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地咬住那根正在喷洒的性器。 贪婪地把他的每一滴精液,都紧紧地绞在身体的最深处。 高潮过后的余韵,在安静的电竞房里缓缓流淌。 楚衍脱力般地趴在她的身上。 把满是汗水的额头,深深地埋在她温暖散发着幽香的颈窝里。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沈清黎同样有些虚脱。 她那双柔嫩的手指,无力地穿过他湿漉漉的头发。 在他的后脑勺上,轻轻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温柔抚摸着。 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刚发泄完兽性的猛兽。 她静静地闭着眼睛,平复着呼吸。 然后,她将略显干涩的红唇,贴在他满是汗水的耳侧。 用一种极其轻柔的、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 缓缓地说了一句。 “……下次不管在外面见了谁,记得回来告诉我。” 她的声音里没有责备,只有无尽的包容。 “我不生气。但我要你自己亲口说。” 听到这句话。 楚衍原本放松下来的身体,极其轻微地僵硬了一瞬。 他知道,她什么都明白。 然后,他没有做任何无谓的辩解。 只是默默地收紧了原本搭在她腰间的手臂。 将怀里这个清醒而迷人的女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两人在这个姿势下,在沙发上静静地瘫了一会儿。 等体力稍微恢复。 沈清黎率先撑着沙发的靠背,缓缓坐了起来。 她毫不在意地把那件已经卷到胸口的宽大T恤,重新拉回原位。 遮住了那些引人遐想的春光。 然后,她低下头。 用手背随意地擦了擦大腿内侧,那些顺着白皙皮肤淌下来的白浊痕迹。 动作自然得没有任何羞涩。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身下的那张深灰色绒面沙发。 原本平整干净的绒面上。 此刻已经多出了好几块颜色深沉、散发着石楠花气味的湿痕。 她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语气里带着一种“又要洗沙发套了”的娇嗔与无奈。 “楚大少爷,下次能不能换你那张闲置的折叠床?” 她用脚尖踢了踢他的小腿。 “这绒面沙发,洗起来真的太费劲了。” 楚衍此刻还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没有起身。 他侧过头,静静地看着她抱怨的侧脸,没有说话。 他的视线,在她那因为高潮而依然泛着淡淡红晕的侧脸上停留了一会儿。 然后,缓缓移到了她修长雪白的后颈上。 那里,有一块他刚才在冲刺时,用力留下的浅红色吻痕。 像是一枚极其淡雅,却又宣示着绝对主权的专属印章。 沈清黎敏锐地感觉到了他略显灼热的视线。 她没有回头,只是反手伸到背后。 动作极其精准地捏住了楚衍的耳垂。 带着些许惩罚意味地,轻轻拧了一下。 “看够了没有?一身的汗,赶紧去洗澡。” 她松开手,站起身来。 光着那双绝世的脚丫,踩在木地板上。 迈着慵懒而优雅的步伐,朝着电竞房的门口走去。 走到一半,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对了——我下周有个古风的商务片,要去杭州周边的古镇拍。” 她看着他,抛出了早已计划好的安排。 “你要不要来给我当专属摄影师?” 她微微侧过脸,眼角那颗魅惑的泪痣在暖色的灯光下微微闪烁。 “看在你今天表现不错的份上,我给你按友情价结算。” 楚衍从满是狼藉的沙发上缓缓坐了起来。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的友情价,是多少?” 沈清黎调皮地歪了一下头,像是在认真思考。 “包吃包住。”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格外充满诱惑。 “另外——上次你不是说,很想看我出《崩坏:星穹铁道》里的知更鸟吗?” 她看着楚衍的眼睛,抛出了最大的杀手锏。 “我托阿雯找了顶级的道具师,下周末应该就能拿到定制的C服了。” 她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私密的约定感。 “你拍的片,我在微博首发。晚上,衣服归你处置。” 说完这个让人无法拒绝的条件,她没等楚衍回答。 便直接转过身,推门走了出去。 木质的房门,在她身后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哒”声,缓缓合上。 楚衍一个人坐在略显凌乱的沙发上。 目光依然盯着她消失的那扇门。 深邃的眼底情绪翻涌,看了好一会儿。 直到一阵极其轻微的震动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安静。 他低下头,寻找声音的来源。 发现自己的手机,不知道在刚才哪一次激烈的翻滚中。 从运动短裤的口袋里掉了出来,卡在了沙发的缝隙里。 他伸手将手机拿了起来。 屏幕亮起,解锁。 微信的界面还停留在几个小时前。 林鹿的对话框被顶在上面。 他下午发送的最后一条消息,依然是那两个字:“几点”。 对方的状态是:已读,但没有回复。 那是她惯用的欲擒故纵的把戏。 楚衍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一瞬。 随后,他退出了和林鹿的聊天界面。 消息列表里,静静地躺着一条新的未读微信。 发件人是:沈清黎。 发送的时间,是一个小时前。 也就是他推开这间电竞房门之前的那一刻。 楚衍点开那条消息。 “对了,工作室附近新开了一家评分不错的日料,晚上带你去吃?” 他盯着这条充满生活气息的普通消息。 在昏暗的电竞房里,看了足足三秒钟。 脑海中一半是林鹿那双裹着红蓝条纹运动袜的脚踝。 一半是刚才沈清黎骑在自己身上,眼神清醒又迷离的绝美脸庞。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纷乱的思绪压回心底。 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回复了过去。 “好。等我洗个澡。” 发送完毕。 他将手机随手扔在桌上,站起身,走向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