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露出一副荡夫的表情。” 坐下去之前,程渝捏住了程斯的嘴,他当即变成委屈可达鸭,眼睛亮亮的,并不宝可梦。 很奇怪,禁欲和淫荡怎么是一个公式? 套在程斯身上,就很贴合。 他说不出话——是她故意不让他说。 程渝又开始质问,“哥哥你原来就是这么骚的人吗?” 原本不是的,原本的他是个不怎么样的直男。 女装的癖好让他有了些人味,没有严格意义上的难以亲近。 放到现在,却让人想歪…… “你穿女装不会憋到变态了吧?” 程斯:“……” “想看我。” 她用两指撑开自己的穴,好在对他的身体足够熟悉,咬住龟头那一刻开始,并没有什么严肃意义上的不适。 程渝扭着腰,慢慢下坐,“所以用自己的身体尝试?” 程斯没有说话,但她看得懂他的表情。他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出大大的阴影,稍有不慎,阴暗的蘑菇就会长出。 程渝现在喜欢在他的雷点试探,“那……哥哥有穿过情趣内衣吗?” 程斯倏然抬头,睁大眼睛。 她猛地坐了下去,快感让人有了几分低血糖症状,眼前发黑。 噗呲噗呲的水声响彻。 程渝看到程斯额头的细汗,他压抑着欲望,尽量冷静地告诉她,“……我不会这样亵渎你。” 她听愣了。整个人还坐在他身上,里面被撑得满满的,不受控地吸绞。 程斯的耳尖红得像透明的玛瑙葡萄,移开视线。 程渝重复了一遍,“亵渎?” “未经允许……就叫……亵渎。” 他只有再穿女装的时候,觉得自己是理解她的。两情相悦之前,过分暴露的穿着会让人不适。 程斯看过很多的商品图、情趣内衣的。它们都很暴露,会暴露性器、乳房,某些不能让人看的地方。 哪怕是意淫,最开始,她都是齐整的。 程渝被他的话逗笑了一下,“程斯,你好老派哦……不会你这么多年存的那些钱都是为了让我更有底气才不花的吧?” 他“嗯”一声,“如果你想结婚……男方家中伤不了你。” 程渝:“……什么封建残余?” 她骑在他身上,吃到了最深处。程斯却在讲她和别人结婚。 经济下行,经济基础成了世俗婚嫁的标配,他的存款很拿的出手。在物质世界里,他希望她比他幸福。 程渝的本意是作他一下,让程斯阳痿,降低一下频率。 显然,真诚是必杀技。 他规划了很多。只要她的选择框里没有“程斯”这个选项,他会在最安全的位置,让她在物质层面幸福。 他们是很贫瘠的人。贫瘠到从小到大,都执拗地觉得,钱是唯一能创造幸福的工具。 她环住他的脖子,抬着屁股,半根水淋淋的器具暴露在空气,程斯眸色一暗,没安全感的想法还没扩散,程渝就结实地坐了下去。 她恨恨地咬他的嘴,“程斯你个贱人。” 他这几天挨了很多骂。 程斯也不还嘴,她说的对,他确实是贱人。不贱也不会因为妹妹勇敢地迈出了那一步,沾沾自喜,变本加厉,贪得无厌。 现在更贪了。 他闭上眼睛,觉得世界上没有人会比她更爱她。程渝见过他爱和物质交织的一面,没办法接受二者缺其一的选项。 “对。”睁开眼,他凑过去吻她的脸颊,“都是你害的。” 他尝试着指责她,妹妹的软穴绞吸得更厉害。 “我们本来可以只做兄妹的。如果你不想走……” “那我用什么立场不清不楚地在你身边呆着?只是妹妹吗?” 程渝反问。 “……可以。” “我不可以。” 她说得很清楚,“我没有办法在自己有能力的时候还恬不知耻地当一只米虫。我是可以支撑你的人,程斯。” 程渝狠狠地咬住程斯的下唇,她尝到了血腥味,弥散开来,沉沉地在自己口腔漫开。 银丝勾连着他们的距离。 程斯很少见地……看到了她的眼泪。 ……他好像一直、把控不了和她的距离。 程渝哭起来倒不是那种很委屈地控诉,增加情趣。她看起来真的恨他恨得要死。 爱和恨是两极。 程斯也恨她,恨和她的血缘。但这一开始也是他们相互吸引的红线。 他能有什么办法呢? ——程渝不懂事,你还不懂事吗? 哥哥只能在妹妹不懂事的行为付诸行动之后,为她兜底。 “你后悔了,是吗?”他问她。 他埋在她身体里。每一次轻微的吸绞都清晰可感,可他已经动不了了。 “……你到底想要我怎样,程渝?” 程渝的肩膀还在抖,“你为什么要讲……结婚?” “你的人生可以这么……”选择。 “啪。” 她甩了他一巴掌。 程斯被打懵了,缓了很久,才把脸转回。 下体紧密相连。程渝抹了抹泪,全擦在他赤裸的胸膛,“……我的人生已经被你毁了。” 程斯:“……” “所以我选择毁掉你。”她说,“我们做不成正常人的。你的世界、我的世界,都没有‘结婚’这个选项。” 巴掌的余热还留在脸上。 程斯的脸痛得要死,身体却火热得滚烫。 好幸福……好兴奋。 “宝宝……” 他爽得流下了几滴热泪,“你怎么可以这么疼我?” “你知道哥哥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极端的、满足的情绪。 程斯被允许失控。 在这个庞大的世界里,他们成了互相包容的异类。 他不再克制,抬腰挺动,很快就失了分寸。表情因快感扭曲,“……你要说到做到。” 占有欲、爱、血缘。 程渝分不清程斯因何兴奋。但他幸福的表情不是假的,让她终于有“原来他也爱我”的实感。 轻飘飘的……灵魂在出窍。 他快把她钉在自己身上。 程渝总算理解,欲望是爱的载体。 他爱她,只对她有性欲。 她变得不像自己,程斯也变得不像自己。 要更脏、更贱、更低劣……更见不得人。 “哥哥……穿情趣内衣给我看。” 程斯的动作顿了一下,“可以。” 他会满足的。都会。 “把我的名字纹在你的胸口。” “好。” “你要在无名指上戴戒指。” “你要掏空存款给我买呀?”程斯脸上的巴掌印还很红,表情越来越柔软,“我要金的。” 程渝十分心疼钱,“你知道现在金价多贵——” “我买单。” “好~” 他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指根慢慢摩挲,在量尺寸。 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程斯咬了咬程渝的肩膀,用力挺动,他操软了她的身体,白沫沉沉地挂在穴口。 他狠狠地紧扣她的腰,“射在宝宝里面,好不好?” “……嗯。” 睫毛翕动,程渝夹了他一下,程斯填满了她的内壁。 二人难得在事后温存,他卷着她的发尾,“不生气了?” 程渝:“……我也没有生气吧?” 程斯:“行。你说没有就没有。” 他圈住她的左手,无名指的指根,眸色沉沉,“不能只有我一个人……戴着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