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没和妻子睡,洗完澡就去了次卧。 次日早晨,妻子发现了我的不高兴,变得忐忑不安。 她准备了丰盛的早餐,我却只是喝了口水:“我去公司了。” 妻子要开车送我,我却扫了眼丰盛的早餐:“歇歇吧。” 妻子抿了抿嘴唇,提心吊胆道:“老公,你到底怎么了?” 我心中冷笑,到现在还只称呼“老公”? 最亲密的“亲爱的”,只对别的男人说? 我冷淡道:“我没事。” 妻子眼中闪过一丝明了,随即是委屈:“是因为昨晚……?” “可是昨晚不是说好了么,最后和外人做一次,我不想错过……” 我心被刺了一下。 不想错过? 是谁不想错过? 妻子已经食髓知味,在与外人的情爱之中,获得了极大的快乐。 她知道这场游戏即将谢幕,所以不想错过最后的欢愉。 想让自己再痛痛快快,舒舒服服地满足一次。 “而且……”妻子嗫嚅道,“下一次不知道要到多久以后了。” 我的自尊心被狠狠撞了一下,拳头下意识绷紧。 但我更想绷紧的,是裤裆中的阴茎。 妻子无论有意还是无意,终于表达出了瞧不起。 是啊,我无法勃起,没法满足她。 如果没有小刘,没有陈总,没有外面那些男人。 我所谓的一家之主,所谓的丈夫,有没有能力满足妻子呢? 我讥讽道:“是啊,多亏了你,才有如此美妙的夜晚。” “我……”妻子泫然欲泣。 昨晚的事有错么? 可以在最后一次游戏,让夫妻双方都得到彻底的满足,画下一个完美的句点。 同时还能拉近陈总的关系,让小刘在项目中更顺畅…… 妻子几乎是哀求道:“我是为了你啊。” 她有些恍惚。 就在昨天,她在这里被另一个男人抱着干,插得蜜穴淫水横流。 而我则被真空床束缚在墙上,作为助兴的情欲发动机,卑微地参与这场淫戏。 但现在,我再次登临了王座,执掌着所有人的生杀大权。 在我同意的游戏中,我可以作为卑微的性奴隶。 可当游戏结束,我依然是高高在上的主宰者。 现在,轮到妻子讨好我了。 我冷笑:“只是为了我?” 妻子沉默了。 半晌,她眼角划下一滴晶莹的泪滴:“老公……我错了。” “你……”我想说你走,可心头却刺痛一下。 我顿了顿,坐了下来,叉起妻子做的三明治。 是的,妻子是该受罚,作为背叛的代价。 可要如何惩治,才能让她痛彻心扉,从此再也不敢犯? 离婚?分手? 不行。 妻子有主见,有能力,哪怕拿走所有财产,她也会迅速东山再起,起不到惩罚的作用。 责骂?殴打? 不,虽然在性游戏中也有惩罚,但我不是家暴的男人。 公开?曝光? 这没意义,我只是愤怒、沮丧,到妻子感到失望。但那么多年关系,我也不想毁了她。 我抬起头:“你去找陈总。” 妻子愕然:“什么?” 我虽然坐着,却用最睥睨的眼神,盯着卑微的妻子:“去和他发生关系。” “你在开玩笑?”妻子睁大了眼,很快看懂了我的眼神,“你是认真的?” 她明白过来,身体因愤怒、屈辱、羞耻而颤栗。 而我,却斜靠在椅子上,心情很好地吃了口煎蛋,又抿了口牛奶,满意地欣赏美妙的艺术品。 妻子知道了我的想法。 在知道自己与外人乱搞关系,会惹得我愤怒,会让这个家关系破碎后。妻子再与陈总往来,就没法如昨夜般兴致勃勃,有偷吃的禁忌感。 同时她也明白潜台词,我不会把自己捆起来,不会有任何束缚。 再与陈总发生关系,心中仅有负罪感,身体上也只有痛苦。 若接受惩罚,就表示还愿意为家付出,愿意通过努力,弥合关系。 这是最重的惩罚,最严苛的折磨。 妻子后退两步,靠在墙上,脸色发白,似乎溺水之人吐出一口气,不断摇头,恳求道:“老公,不要,我错了,不要让我做这种事,行吗?”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心中升起了暴虐的征服感,摊开手,随意道:“行,我去公司了。” 妻子眼底最后的希望泯灭了。 我撕开她贤妻良母的伤疤,暴露出血淋淋的出轨伤口。 我刚要欣赏这副绝美光景,电话却响了起来。 叮铃铃。 “喂。”我接通电话。 对面是小刘,语气很急:“卡哥,对不起对不起。” 我瞄了一眼妻子,没有遮掩,正常道:“怎么回事?” 小刘讲了一遍,原来是他血气方刚,没有经验。 第一次主导项目,去到对方公司什么人情都没做,让对面一个组长很不高兴,找了个借口要推迟两周。 “对不起啊卡哥,第一次搞项目就搞砸了。”小刘语气愧疚,也掺杂了一些惶恐。 那么大的项目,却因他一个人弄得很僵,往后履历恐怕会很难看。 “我会处理。”我放下电话,刚开始思考。 妻子突然开口:“我去找陈总。” 我抬起头。 妻子凛然道:“如果能得到你的原谅,我愿意去找陈总。” 说完,她拎起包,毅然决然离开。 我紧紧捏住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