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面色潮红回家,似乎心情很好。 可看到面色阴沉的我后,立即胆颤心惊起来,试探问:“老公,你……怎么了?” 我心中一疼,“亲爱的”这个称呼,早就不属于我了。 我冷冷道:“玩尽兴了?” 妻子意识到我在生气什么,面色发白,结结巴巴解释:“老公,我是按你说的做的!” “我……我那不是逢场作戏嘛,不想让陈总起疑,就得……” 我嗯了一声:“你做得很好。” 听出了我的敷衍,妻子着急忙慌证明自己:“我……老公,我不知怎么,突然就来了感觉。”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心里很煎熬,很难过,我根本不想和陈总在一起,根本不想和他发生关系。” “可是突然……突然我就来感觉了,我控制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奇怪,明明你没戴贞操锁。” 我余光瞄到打翻的冰桶:“后面几次也是因为兴致?” 是,因为我冰镇了阴茎,让妻子来了欲望,我负有一定责任。 如果只是妻子一两次高潮,或者把对我的爱称用在别人身上,我尚且能理解。 可当我阴茎恢复知觉,妻子那边已经做了好几次,将陈总榨得干干净净。 双方满足地抱在一起,相拥而吻。 她获得了满足的体验,而我又一次被背叛。 我嫉妒,我愤怒。 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妻子面色苍白,委屈道:“老公,我,我……” “我被催眠了!” 妻子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惊喜道:“我明白了,是催眠!” “先前我被催眠,会爱上做爱的对象。” “所以我才会忍不住,在最后总想亲亲……” 我像看傻瓜一样看着妻子,她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妻子喷薄欲出的话掉落地上,砸出无声的愧疚。 她何其聪明,怎么会想不明白? 如果催眠术会起作用,那我应当会被洗脑成催眠绿帽奴。 又怎么会因为妻子只是与别的男人激吻,就大发雷霆? 所以,我没有被催眠,妻子也没有。 妻子只是单纯地错了。 我没了兴致,起身离开:“你休息吧,我去公司看一下。” “老公!”妻子从身后抱住我,泪水迅速打湿了我后背,“让我去找他的是你,因为我找他生气的也是你。” “你到底想要什么?” 是啊,我到底想要什么? 我是想让妻子去勾引别的男人么? 不,我又不是绿帽奴。 我是想让妻子痛苦、自责,在折磨中反思! 要让她发自心底想明白,爱的人到底是谁! 叮。 我的手机响了一声,点开看到是小刘发的语音:“卡哥,好消息,项目突然又走通了!那边的李组长态度180度大转变,是卡哥您联系了吧?太感谢您,太麻烦您了!您放心,我一定不辜负您和公司,一定把项目做好!” 妻子低下头:“老公,我明白了,我愿意受罚。” “这次,我一定会让你们满意。” 我还没开口,她就抓起手机,娇滴滴发送了语音:“陈总啊,是伊伊我呀。” “多谢你关照,小刘说项目一切顺利呢。” “明天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