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语气纠结:“小妖精,天天这么来,我真会被你榨干。” 他嘴上这么说,还是打开了豪华公寓的大门,放妻子进来。 听着扬声器传出男女的谈笑声,我摸着裤裆,也心情纠结。 阴茎软趴趴的,可随着女声的娇叫,男人的喘气,它逐渐站了起来。 一切又回到了昨天,回到了同样的场景。 接下来,我会把妻子的痛苦,化作愉悦的催化剂。 狠狠撸上一管,作为一家之主的证明。 可是我心中依旧烦躁,昨日、今日、明日,又会有什么不同? 妻子第二次试练,到底能不能化解我们心中的耿介? “你怎么还是干的?”陈总的声音传来。 妻子用害羞掩盖事实:“我……紧张。” “紧张?”陈总哂笑,“你都出来偷情了,还紧张什么?” 妻子眼神茫然:“我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 陈总知道猎物逃不出手心,饶有兴致聊天:“你觉得是对是错?” “我觉得……”妻子更加茫然,“我觉得是对的,因为能让我男人满意。” “可我又觉得是错的,因为他会生气。” 陈总点头总结:“也就是说,你觉得有负罪感,而你男人……会觉得被背叛?” 妻子没力气地嗯了一声。 陈总搂住她的香肩:“但是从结果上看,大家不是都很满意?” “我和你舒服了,你男人得到了想要的,有什么不好。” “可是……”妻子痛苦地摇头,“可还是有什么不对……” 陈总提议:“正好,我学了一些催眠,给你试试?” 妻子噗哧笑出声:“你也会催眠?” “哟,看来是被催眠过呢。”陈总挑了挑眉,“别不信,催眠真的有效。” 妻子来了兴趣:“好啊,试试。” 陈总念着引导语:“看着这枚硬币,想想硬币是由什么构成的?没错,铁,你身体里也有铁,流淌在每一滴血里,所以你也是铁构成的,你也可以被熔铸成一枚枚硬币……” “所以每一枚硬币,都能买下你的一部分……” 我在电话那头听的直乐,想必妻子也用尽全力才能绷住笑。 陈总的催眠水平,也就比小刘高那么一些,依然是半吊子中的半吊子。 无论他如何催眠,都不会产生一丁点效果。 终于,在说完冗长的引导词后,陈总确认道:“现在你感觉如何?” 妻子语气空灵:“我的身体很重,硬币好沉,压得我喘不过气……” 她也是豁出去了,为了不露馅,装作被深度催眠的模样。 真是苦了妻子,她何尝听不出这催眠就是个笑话,可还是得近距离配合。 陈总不知情,拿出最开始的硬币,满意道:“现在,我用这枚最初、最珍贵的硬币,买下你的灵魂……现在感觉如何。” 妻子语气空灵:“我被握在手心,很温暖,很安全……” 陈总欣喜道:“好,我买下了你的灵魂,我就是你的主人……” 妻子皱起眉头:“唔!” 陈总吓了一跳:“不行啊……果然不能直接下过于违和的命令。” 我在电话那头偷笑,陈总果然是半吊子。 催眠讲的是循序渐进,日积月累地给心智造成影响,,与在耳边念叨“饭前洗手”、“便后冲水”没本质区别。 小说中一句话就能让人成为性奴,还是太魔幻了。 究其根本,催眠也只是一种心理学手段,被催眠者感觉到不对劲,会瞬间出戏。 所以妻子立刻做出反应,生怕演得太过,陈总真的以为有效,未来会让她做出格的事。 “怎么下暗示呢……”陈总想了想,“这样吧。” “你为什么来找我?” 妻子这回顺从了,空灵道:“为了我男人。” 陈总见有效,继续道:“你讨好我,是为了让你男人高兴对吧?” “所以如果没能服侍好,你男人就会难过。” 妻子空灵道:“嗯。” 陈总道:“所以如果你有负罪感,你羞耻,或者抗拒,都会导致服侍失败。” “夫人,你也不想你男人丢工作吧。” 妻子皱着眉,努力挣扎:“不,不想。” “很好。”陈总坏笑,“为了家……为了爱人,任何牺牲都是值得的。” 妻子重复:“为了爱人,任何牺牲都是值得的。” 我也重复:“为了爱人,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陈总的催眠半吊子,但这句话却没什么争议。 如果不是为了爱人,我与妻子又如何会做违背公序良俗的事呢? 这是一句正确的废话。 不过,我也能猜出陈总的小心思。 他先说“为了家人”,又改口成“为了爱人”。 其实是因为发现撬不动墙角,妻子抗拒成为性奴,所以转换了方法。 妻子为了“爱人”,愿意讨好陈总。 那么后续能不能喜欢上陈总,把他当作爱人时,再牺牲掉原“爱人”呢。 “倒数十声,然后我打响指后你会醒来。” 嗒。 妻子睁开眼,疑惑道:“催眠结束了?” 陈总看效果如此好,不由兴奋:“结束了,你记得什么?” 妻子捂着脑袋:“我什么也不记得……” 我偷笑,演技真好啊。 陈总期盼道:“你现在感觉如何?” 妻子动了动肩膀,惊奇道:“好像……我心情好了一些?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你催眠了什么?” 装,还在装。 我也饶有兴致,看她调戏陈总。 陈总兴致勃勃解释:“就是让你放宽心,既然是为了你男人来的,那就不应该表现得像受害者。如果没让我高兴,不就一切白费了?” 妻子狐疑道:“真的?没催眠我成性奴吧?” “怎么会。”陈总尴尬地笑。 妻子摸了摸下面,发现是干的,松了口气:“确实没有。” 陈总起身:“我去拿润滑油。” 很快,妻子又一声惊呼。 不需刻意想象,仅仅通过我站得笔直的阳具,就知道陈总在大肆进攻。 “轻,轻点……”妻子试图阻止,但换来是更猛烈的进攻。 “骚货。”陈总轻挑地骂了一声,“来之前不是预料到会发生什么了么?” 他没有拐外抹角,也没有怜香惜玉,这场饭,主食就是妻子。 胸大无脑,主动送上门的尤物,迟疑一秒都是浪费。 “嗯……”妻子咬着嘴唇,顺从地忍耐。 我看不到现场,但无论哪个男人,都会忍不住掰开妻子粉嫩的阴唇,将柔软而透着荷尔蒙香味的阴道打开。 然后挑动妻子的阴蒂,让其充血如珍珠。 同时欣赏着妻子的娇喘,身体因为兴奋而变得粉红--但现在,妻子感受到的只有难过。 本该带来快感的器官,现在如被电击般,带来不忍承受的刺激。 妻子会像水蛇一样扭动着躯体,左躲右闪,试图躲避男人的钳制。 我握着硬邦邦的阴茎,心情复杂。 妻子虽然犯了错,在情欲中上了头,可她依然是爱我的。 如果不是为了我,她又怎愿意忍受折磨? 我手中的阴茎,在久违的充血中一跳一跳,想要将积攒的性欲喷薄释放。 可我却没有动作,心中不是滋味。 陈总也心情复杂:“你男人就那么好?” 虽然有催眠在,可这个蠢女人竟然愿意为那个小刘,付出到这种程度。 前天、昨天和今天,每一次碰面,她都万分不情愿。 可明明身体在抗拒,却还是选择了留下。 那个小刘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泡到了这样一个仙女。 可陈总的动作却没有停,他的好胜心被激发起来。 这个送上门的蠢女人,每一次刚开始都不情愿。 可玩着玩着,还是吵着喊着还要。 她的身体与心灵,刚开始或许属于那个小刘。 可在不断地攻伐下,还是会属于自己。 “呀……好痒,哈哈啊,不要,不要……”妻子发出被迫的笑声。 我脑中浮现出场景,陈总一定是将妻子放在沙发上,然后抱起她的双脚。 妻子的双脚永远没有异味,可以称得上冰肌玉骨。 陈总会用牙齿,轻轻咬奶糖般的脚趾。 然后用舌头,舔舐指头间敏感的缝隙。 最后轻轻扣动脚踝的凹坑,妻子就会浑身酥软,只能埋怨地喘粗气。 无论是男方还是女方,都会因为这对玉足而兴奋。 可现在情形却不一样。 “嗯……嗯……”妻子发出闷闷呜咽,将头埋在靠枕中。 那副娇弱的模样,确实让陈总变得激动,呼吸也沉重了几分。 可他却能看出,妻子的情欲还没被调动起来。 妻子在抵抗,表明她只感受到那股汹涌澎湃的痒意。 “哼,我就不信了。”陈总按住妻子,张大了嘴。 “呀,停,不要,太敏感了……”妻子小巧的脚掌,就真像白巧克力般,被含入口中。 她忍不住伸出手,试图推搡男人宽阔的胸膛。 “不想要?”陈总看对方反抗,来了兴趣,勾起嘴唇,“如果真的不想要,就到此结束吧。” “想要!”妻子立即开口,声音很弱,语气却很坚决。 陈总凝视妻子片刻:“命真好啊……” 妻子歪脑袋:“什么?” “没什么。”陈总摇头,又恢复了如狼本性,“继续。” “可你再反抗怎么办?” 妻子片刻后,才用咬着嘴唇的声音回答:“把我……捆起来。” 陈总心绪复杂。 我也心绪复杂。 因为妻子被欺负,所以我浑身上下也被调动起了情欲。 带动着阴茎不断抖动,似乎在无声咆哮,想要将这段时间的憋屈与委屈,全部释放。 我激动,但却不是因为欲望。 而是妻子是真的爱我,她愿意为了我做到这一步。 我身无束缚,所以她不会产生任何性欲。 哪怕是我们最喜欢玩的BDSM游戏,也会变成无聊的折磨。 男人骄傲的阴茎,现在在妻子眼中只是一块滚烫的肉。 她承受痛苦,将自己束缚起来,只是为了给予我更多的欢愉。 就像我为了她一样。 “哎呀……你怎么把我的腿抬到头上。” “脚踝被绑起来了……” “双手能不能不放到后面,我会乖的,不会反抗……唔……” 陈总疑惑:“你解说什么?” “说不定我在通电话呢,在给我男人直播。”妻子调皮道,“你检查包包就知道了。” 陈总笑了一声:“幼稚,那个小刘现在在工厂呢。戴上。” “唔,能不能用口球?口环会掉口水……啊,啊。”妻子说话含糊不清。 我愈加感动。 她口口声声的报备,让我在脑中勾勒出整个捆绑过程。 让我也身临其境,参与其中。 我看着眼前的画面,妻子被双手双脚绑在头顶,像标本一样露出整个腹部,任人观赏。 这种遍览全局的视野,让我获得了绝对的掌控感。 妻子太懂我了,太明白我想要什么了。 她知道我想用她的痛苦,来抹消先前的怨气。 所以妻子豁了出去,亲手把自己送上十字架。 哪怕牺牲一切,只要我满意,便足够了。 我心软了。 陈总也心软了。 “嗯……嗯……”妻子发出叫床声,很娇媚,很曼妙。 一般男人听不出,可陈总这种情场老手,瞬间就知道是在假装。 妻子的阴部很软,可只要将润滑油撇开,就能发现她还没有分泌淫液。 妻子的肛门也很可爱,可只要指头碰碰,就会发现会下意识紧缩,而不是惬意地放松。 还有鸡皮疙瘩,乳头的勃起,以及脖子、脸颊的红晕……陈总明白,这个女人还在情欲之外。 陈总抱着如不倒翁般的妻子,亲吻她的耳垂,轻咬她的脖子。 陈总按摩着妻子的副乳,一点点推动到乳房,最后把玩乳头。 陈总轻轻刮着妻子紧致的小腹,感受着几厘米内,那块可以孕育的神圣区域。 陈总还与妻子接吻,侵略性地咬着她的舌头,舔舐她的贝齿,和沾满淫靡津液的口腔壁。 妻子在娇喘,可依然没有进入状态。 陈总有些挫败感。 “进来吧。”妻子突然开口。因为戴着口环,所以有些口齿不清。 陈总还没来得及说话。 妻子咬着口环说:“进来吧,我想要了。” 陈总看出了对方的决绝,那是一种不达目的,不死不休的坚定。 妻子绷紧肌肉,用物理的办法,让自己的身体充血,伪装出兴奋状态。 她半闭着眼,靠在被捆着的小腿上,用最柔弱的姿态,恭迎男人的到来。 陈总感觉自己在试图攻破圣女,征服欲被调动起来。 他拉下裤子,露出挺立的肉棒,瞄准那诱人的蜜穴,刺了过去。 “呀啊--!” 意料之中的娇呼响起。 意料之外的红晕爬上妻子脸颊。 “呃呃……好粗,好胀……好满……”妻子话音都颤抖了,她眼中的决绝被攻破,只留下动人的迷离。 “哦?”陈总意外,但很快露出笑容,“贱货。” 果然,和前几次一样。 刚开始妻子总不进入状态,可肏着肏着,就会丢盔弃甲,变成一滩烂肉。 贱货就是贱货,装得再忠贞也改不了本性。 陈总把妻子抱起来,将双脚踝间的绳索,挂在吊钩之上。 妻子双腿被挂在头顶,双手反向抱着大腿,被捆在身后。 变成了人肉沙袋,再也无法阻止男人的攻伐。 被狠狠插入阴道,淫水四溅,只能呜咽着,发出幸福的呼唤。 “啊啊,好深……插到里面了……” “救命,慢,慢一点,求求了……” “噢噢,去了,高潮了……控制不住……尿,要尿出来了呜呜呜……” 我听着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淫叫,默默将钥匙放在茶几上。 我的阴茎在贞操锁里充血,弹跳,怒吼着不满。 它不愿意被束缚,希望用傲然的男人姿态,狠狠射出能让女人怀孕的精液。 而不是被困在贞操锁里,变成卑微的无用摆设。 为了爱人,一切牺牲都值得。 陈总的催眠没有用,可话中的道理是对的。 我叹了口气,靠在沙发上,听着耳边愈加激烈的淫戏。 我还是将自己锁了起来。 我想对了,这场事故,或者说故事,确实强化了我与妻子的联系,让我们再一次意识到--我们是多么深爱对方。 我愿意为了妻子,成为情爱游戏中的犬奴,看着她与别的男人交媾。 而妻子也愿意为了我,豁出脸面,去做她令她痛苦的事。 我满足了,也该让妻子满足了。 所以我将自己锁起来,放弃了手淫的机会。 看到妻子如此爱我,我心中的快感已经得到释放。 相对于的,也该让妻子身体上的快感释放一下了。 “嗷嗷,又高潮了……我去了……”妻子发出满足的尖叫。 “骚货,前面装的真好,还以为你真的又忠又纯。”陈总一边抽插,一边笑骂。 “我……我没装,我是真的……”妻子被顶入花心,说不出完整的话。 “天天来找我,你男人满足不了你么?”陈总坏笑。 妻子半闭着眼,吐着舌头,这回是真的被干得神魂颠倒,不是假装了:“我男人?不是说了……我……我好久没和他做了。” 陈总用力抱住妻子,仿佛要将她贯穿:“正好,永远别和他做了。” 听着本该让我愤怒的话,心中却没有涟漪。 反正是逢场作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