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跪下!”次日,妻子回到家,就兴致勃勃把我按在地上,“脱裤子!” 我乖乖跪下,脱下裤子,露出明晃晃的金属。 “怎么还戴着鸟笼?”妻子嗔怪,“赶紧解开。” 我听话,用钥匙将鸟笼解开,阴茎一点点抬头。 “今天状态很好嘛!”妻子很高兴,抓住我的肉棒,上下搓弄。 我的阴茎完成了充血,此时硬得跟铁一样,昂首展示男人雄风。 妻子很满意,捞起裙子,露出真空的下体。 她没有穿内裤,此时阴唇水光淫淫,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我看入迷了,下意识伸手去摸。 “嘶,别碰。”妻子拍开我的手,蹙着眉。 看着属于我的肉洞,我却只能瑟瑟缩起手。 “疼。”妻子看出我的失落,解释了一句。 我明白地点点头。 妻子伸出青葱般的指头,伸入阴户掏弄。 好一会,她终于蹙着眉,忍着难受,将一根粉色硅胶假阳具抽出。 假阳具做得十分逼真,随着逐渐退出,上面雄壮、凸起的血管,一点点将阴道中的白浊刮出。 那是精液,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妻子就这样,用自己作容器,鼓鼓囊囊装了一肚子精液回来! 假阳具沾满了精液,仿佛能看到男人心满意足,从妻子体内退出的场景。 我咽了口唾沫,不由自主入了迷。 太美了,妻子被灌满的姿态,总是能让人心醉神迷。 “嘶,快。”妻子捧着精液,涂在我的阴茎上,然后就迫不及待上下撸动。 温暖的触感传来,我不由自主吐出浊气,舒服地呻吟起来。 在舒爽之余,我心中也万分幸福。 妻子能够为了我,外出与别的男人做爱,只为求取精液,当作手淫的润滑液。 还愿意跪在面前,忍着插着假阳具的不适,替我手淫。 今天我一定不能让她失望,一定要射出来…… “唔……”妻子手掌上的精液被逐渐抹匀、稀薄,效果也变差,身体也不由僵了几秒。 她只能再次将假阳具拔出一些,让阴道里的精液流出,接住,再将假阳具插回。 精液的润滑度并不算高,在体内久了也会被稀释。 加上妻子没有性欲,假阳具无论是拔出还是插入,都会十分难受,发出低低的痛哼。 我刚刚还硬挺的肉棒,不由之主又软了一些。 妻子全神贯注帮我手淫,立即察觉,焦急道:“你怎么……又分心了!” 我尴尬道:“老婆,我看不得你难受。” 性爱中女方稍不配合,男方就会感觉在插死猪肉,失去兴趣。 更何况我见不得妻子受苦。 妻子握着越来越软的阴茎,急道:“那怎么办啊!” “算……”我想说算了,可又想到妻子花了那么多工夫,失败会让她有挫败感。 于是我道:“把我锁起来吧。” “好啊!”妻子眼前一亮,但很快又不好意思,“好……么?” 我抚着她后脑:“好。” 很快,我就被锁了起来。 妻子专门选了负数锁,硬邦邦的金属死死顶着龟头,将我男人的骄傲挤入体内。 锃亮的平板落下,随着锁头咔哒一声,我再次失去了勃起的能力。 “嗯哼……”妻子轻哼一声,不同于之前的痛苦,这次充满了愉悦。 她脸颊微红,拔出一些假阳具,让精液滴下,落在我的睾丸上。 随后妻子就轻轻按压,挤着我的睾丸,揉搓着两个肉球。 “唔……”我有些痒,又有些疼。 “是这样么?”妻子问。 我摇摇头:“用些力。” 妻子抓着我最重要的部位,犹豫了一会,还是使上了劲。 “唔!”我顿时疼得哆嗦,睾丸里遍布神经,每捏一下,都会传来分娩级别的痛苦。 妻子害怕了:“没事吧?我不弄了!” “弄,继续……”我呻吟。 妻子刚想说话,忽然一顿。 平板锁的尿孔里,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 前列腺液。 没错,我们试图复刻昨日情形,通过刺激睾丸达到射精。 正如之前提到,男性的射精于高潮其实是分开的,只是大多数人,大多数情况下,二者会同时发生,所以以为射精就是高潮,高潮就是射精。 但事实上,高潮是一种高级神经活动,主要发生器官是大脑,是包括生殖器快感、情感、记忆等的整合结果。 而射精本质上是一种脊髓反射,就像膝跳反射只需敲击韧带一样,只要用足够强度、足够模式的信号刺激到生殖器区域的相关感受器,脊髓就可以直接下达射精指令。 大脑皮层可以事后才感知到,甚至无法主动中断。 一些人甚至可以触碰耻骨(会阴附近)区域,就可以诱发射精,用于取精。 睾丸上有着海量神经末梢,若受到强烈刺激,密集的神经信号会淹没脊髓,让其误以为在进行激烈的性爱,于是释放出射精指令。 但是这是十分危险的,睾丸不但脆弱而且重要,任何损伤行为都会造成不可逆后果。 若不是不想让妻子失望,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妻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眼睾丸,一咬牙,再次用力。 “啊。”我痛呼一声,但忍住了缩起身子,不让妻子看出躲藏之意。 “我和你说说话吧。”妻子试图让我分心。 我皱着眉,闭着眼:“好。” 啪啪啪。 妻子拍打着我的睾丸:“今天啊……” 啪啪啪。 陈总拍打着妻子的屁股,妻子立即会意,被捆在脖子上的双腿抬高,将漂亮的会阴裸露出来。 陈总笑着捏了捏妻子的阴蒂。 妻子娇呼一声:“呀,不要!” “不要你还天天来?”陈总毫不留情,干脆把指头伸入妻子的下体,将白馒头般的阴唇掰开,露出在微微蠕动,仿佛在呼吸的软肉。 妻子害羞想要阻挡,可却无能为力。 她双手被绑在身后,双腿弯也被捆了绳子,套在脖子的项圈上。双乳也被夹上了乳夹,在挣扎中铃铛丁玲作响。 妻子袒露着身上的每一处美好,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男人面前。 可她还是试图求饶:“温柔点,好吗?” 陈总哼了一声,将怒挺的肉棒狠狠插入阴道:“贱货,你不过是个玩具,没有选择的权力。” 妻子被瞬间打败,脑海一片空白,整个人高高仰起,可这只是让双方的阴部贴合得更紧,男人的阳具更深地插入其中。 陈总将妻子插得水花四溅,还按着她的脸,伸手将她的舌头拽出:“玩具要听话,要乖乖挨肏。” 既然不是自己的女人,自然怎么舒服怎么来,不必在意她的感受。 妻子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咽:“啊……啊……” “啊……啊……”我抬着头,不由自主发出呻吟。 妻子抓着我的睾丸,担忧道:“还能承受吗?” “能,能。”我脸色发白,可还是坚持。 暖流已经从睾丸中流出,聚集在了阴茎里。 按这个趋势,我很快就会射精,不,流精了。 “那就继续咯。”妻子继续一边拍打着我的睾丸,一边讲述。 “谢谢你。”我十分感动。 “谢谢你。”妻子发出高潮的尖叫,全身颤抖。 她眼前浮现出一个影子,那是丈夫,他眼中闪动着纯粹的爱意,仿佛要将自己融化。。 陈总的脸撞破了影子,吻在妻子樱唇上,轻笑:“不客气,一点精子而已,你怎么会想着留里面?不怕怀孕么?” 妻子脑中乱糟糟的,被高潮打得七零八落,眼神迷离:“我……我不怕,如果是你的……我不怕。” 陈总抗拒不了热烈的告白,鼻息沉重,暴力地将妻子抱起,像个枕头一样挂在身上身上,阴茎如巨龙般捣入。 “啊,噢噢,去,我要……我去了……高潮了,高潮停不下来!”妻子被捆住,动弹不得,只能用无止境的颤抖,表达出激昂的心情。 她娇叫着,呻吟着,仰着头,露出最幸福的笑容,张开大腿,迎接着男人全部精华。 “想要精子是吧?给你,都给你!”陈总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将粗壮的肉棒插入不设防的花心。 他感受到软肉仿佛一只只小手,又似乎一条条舌头,无死角地舔舐着自己的阴茎。 人间极品,绝世尤物! 没人能抗拒射在妻子体内的诱惑,陈总拱起身体,咆哮着释放。 “啊,啊……”妻子双目圆瞪,瞳孔收缩,整个人绷直,周遭世界仿佛都失去了声音。 随即轰的一声,犹如超新星爆炸,那汹涌澎湃,能毁灭整个宇宙的快感浪潮,将妻子体内所有感官淹没。 “啊……喀……呃……”妻子发出无意识的音节,被捆住的手脚乱颤,乳环上的铃铛也被扯得叮铃作响。 她失去了意识,只是露出幸福的笑。 “噢,真爽啊。”陈总抱着玩具般的妻子,大口大口喘息。 太爽了,这女人越玩越有滋味,每一次都会有新的体验。 陈总转过身,想把妻子放在沙发上。 可他动作顿了一下,换成先一条腿跪在沙发上,降低了高度,才轻柔地将妻子放下。 有些不舍得了。 啵! 随着陈总站起身,阴茎被拔出,汩汩精液顿时满溢,妻子瞬间惊醒:“流出来了!” “流出来了!”我发出低吼。 妻子顿时来了精神,更加用力拍打着我的睾丸:“在哪呢?” 我下体不受控制地抽动,有暖流经过尿道,再绕过负数锁千山万水的阻隔,终于从尿孔流了出来。 妻子伸开手掌,小心翼翼地接着我的精液,仿佛是无价珍宝。 一滴,两滴,三滴…… 终于,最后一滴流出,因为量少,所以挂在平板锁上。 “啊?这么……”妻子看着掌心一小滩精液,“这么快就出来了,老公真棒。” 她挤出笑容,随手将微不足道的精液擦在地毯上,又擦了擦手。 我松了口气:“是啊……出来了。” 这是通过刺激脊髓的射精,所以没有高潮。 阴茎看似抽动,但其实只是精液的挤出动作,本身不带来任何快感。 但毕竟进行了一次排精,睾丸压力减轻,血清素分泌,加上完成任务,没让妻子失望,我的心情也很是愉悦:“老婆,你真好。” “哦。”妻子拔出了假阳具,大滩大滩的浓稠精液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