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妻子努力掰开我的手:“亲爱的,放开,我得走了!” 我睡眼惺忪,舍不得妻子的闻香细玉:“那么早,急什么……” 妻子推开我:“他早上要开会……我得在开会之前赶过去。快放开!” 我亲着妻子细皮嫩肉的后背,久久才恋恋不舍松开:“好吧。” 妻子赶紧去洗漱。 等到卫生间门关闭的刹那,我才猛然睁开眼。 然后握紧拳头。 我没去上班,在家里枯坐了一整天。 到了夜晚,妻子终于回家。 我若无其事迎上去,照例搂住她:“老婆……” “嘶!”妻子抽搐了一下,推开我,“我先去洗澡……” 我心头一喜,可还是装作不知情,抓住她肩膀:“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呀……”妻子疼得一抽,眼泪都掉下来了。 我按捺住心头的喜悦,迟疑地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然后温柔地揭开衣物。 这回妻子没有躲闪,露出了伤痕累累的躯体。 她修长的脖颈、白皙的手腕,泪痕深深地刻在肉中。 无暇的胴体,此刻也遍布鞭痕。 妻子捂着嘴,尽可能压制啜泣。 可大滴大滴眼泪,还是不受控落下。 咔嚓! 惊雷在我脑中炸响,汹涌的……不是恨意,而是窃喜! 可我外表却表现出无尽的恨意,站起身,声音低沉:“我去找他。” 妻子拉住我:“不要去。” “放手。”我怒不可遏。 妻子轻轻摇头,哀伤道:“不要去,求你了。” 我声音冰冷:“他打你了。” 妻子低下头。 我大步迈出。 “别,别冲动。”妻子几乎是哀求,“你找他做什么?” “你想我做什么?”我几乎是低吼,“杀了他?还是把他催眠成摇头摆尾的狗?” “我……”妻子抱着我的胳膊,“我都不想……” 我冷笑:“他把你打成这样,你还护着他?” 妻子眼角有泪流下:“我护的是你,我不想你嘶……” 她牵动伤口,倒吸一口凉气。 我心中的喜悦几乎掩盖不住,趁机态度软化,心疼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妻子幽幽开口:“我到酒店时,他在看手机……” 陈总听到开门声,才放下手机。 柔美可人的妻子穿着包臀裙,踩着黑白镶嵌的高跟鞋,斜跨着小包,绳子深深勒进胸口,衬出前凸后翘的完美身材。 陈总见得多了,可每次看到还是忍不住咽唾沫。 “我先洗个手。”妻子朝陈总温柔一笑,便走入卫生间。 如果是过往,陈总已经血脉喷张,下体早早勃起,忍不住跟进去。 妻子说的是雅词,其实是进卫生间清洗,好方便之后的行动。 可这次,陈总却烦躁地拿起手机。 【小刘:[位置:云顶餐厅][照片][照片]美好的一餐。】 陈总继续往下滑,很快看到妻子的朋友圈:【[位置:云顶餐厅][照片]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明日也很好,还有夕阳哟~】 烛光晚餐,香槟佳肴。 虽然两条朋友圈相隔了几个小时,但依旧能看出那股嘚瑟的炫耀劲。 陈总把手机捏得咔咔响,心中的憋闷满溢而出。 妻子为他换发型,为他做早餐,为他打扫房间,像妻子一样奉献。 陈总带她逛街,带她吃宵夜,带她去海边,像丈夫一样照料。 他们度过了一段美好时光,却忘了这是偷情。 妻子,是另一个男人的女人。 “怎么,心情不好?”妻子从卫生间走出。 “没事……”陈总将杂念甩出脑海,再次露出笑容,“我给你准备了惊喜。” 妻子惊喜道:“这么巧?我也给你准备了惊喜。” 陈总长舒口气,心情回升。 至少此时此刻,妻子的身体归自己。 她的心也终将是自己的。 陈总问:“什么惊喜?” 妻子扑在他怀里撒娇:“完事再说……” 这是陈总最喜欢的流程,像迫不及待撕开礼物的孩子,将妻子拨了个精光。 然后…… “这是什么?”陈总瞳孔一缩,摩挲着妻子光滑的后背,声音低沉。 “怎么了?”妻子没感觉。 “没什么。”陈总随口揭过。 妻子白皙的后背上,有一个猩红的斑点。 那是吻痕,年轻人爱唤作“草莓”。 这就是惊喜? 陈总手指抽动两下,想要捏紧拳头,又强行不做出明显行动,压抑着喷薄而出的愤怒与不甘。 妻子还是让她男人碰了,她没有遵守约定。 那红印宛如带刺的玫瑰,美丽,又能将心刺出鲜血。 同时还是一封挑战信,一个证明,不断警告外人:妻子是有夫之妇。 她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感情…… 陈总感觉最珍贵的东西被偷走了,被人占据,自己还无可置喙。 他不喜欢。 妻子见对方没下一步,回头询问:“怎么了?” 陈总突然开口:“和我在一起。” 他如雄狮般咆哮,释放着霸主的威严,捍卫着自己的领地。 他的禁脔,他的珍爱,不允许被任何人夺走! 妻子一怔,随即轻笑:“我们不是在一起了么……” 陈总直勾勾盯着她:“做我的女人,和他分手。” 妻子的笑一点点消失,美丽的大眼睛里闪过欢喜、惭愧、挣扎、歉意,最后痛苦地闭上眼。 陈总看懂了:“小刘知道了?” 妻子紧闭双眼,轻轻摇头。 陈总自嘲地笑:“不想影响他?” 妻子紧紧攥着陈总的衣袖,悲伤地点头。 陈总脸上的恳切、希冀一点点消散,最后化作冷漠:“哼。” 他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破碎,碎片流入血管,将自己割得遍体鳞伤。 是啊,我们是下水道的老鼠,终究见不得烈阳。 这就是你说的惊喜? 妻子心乱如麻:“亲爱的,你不要这样。我怕电话里说不清楚,今天才来……” “还做吗?”陈总冷冰冰打断。 妻子一怔,还是点头。 陈总转身,从柜子中取出麻绳。 妻子看到对方冰冷的神情,不由往后瑟缩半步:“你不是要开会?还来得及?” 正常做时间都有点赶,绑绳子更耗时间。 陈总指了指地板:“跪。” 妻子还是顺从地做了。 陈总将妻子四马攒蹄吊在吊环上:“等我回来。” 妻子被捆的时候已经被挑起欲望,摇晃身子,发出诱惑的呻吟:“不做吗??” 陈总拍拍手:“回来再做。” 他走出门,前往会议室,中途经过前台,被服务生拦住:“先生,您订的戒指已经到了,我们可以在您用餐的时候,放到香槟里……” “取消晚餐。”陈总声蕴雷霆,“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