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人离开后,密林深处。 范长亭静立于一棵千年古树下,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黑色雾气。 他闭目凝神,将神识融入对周围的感知,方圆百丈内的异动都逃不过他的感应。 当年,他离开星月剑宗后,便加入了幽冥鬼域,在鬼域秘术的帮助下,这几年日夜修炼,已经初窥元婴期的门道,在四杰中,范长亭却只排在第三。 “半个时辰了…”他心中微动,“按理说该到了。” 就在念头转过的刹那。“呼。” 一道微风拂过,没有任何预兆和声息。 范长亭猛然睁眼。 身侧已多了一人。 一名穿着华丽锦袍的中年男子,身材微胖,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范长亭竟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 范长亭压下心中的震动,沉声道,“我已经在此等候多时。” “差点把人引过来,吾岂能现身?”华服男子笑容依旧,眼中却闪过一丝寒意,“上次你说阿丑办事不利,太过张扬。如今看来,你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范长亭面色一沉,“什么意思?” “刚才,你在夜宴附件气息外泄了一瞬。接触目标时,若非当时人多,恐怕已经被人察觉。”华服男子语气转冷,“若因此坏了那位大人的计划,后果你应该清楚。” 范长亭脸色微变,叫林辰的那小子明明只是结丹期,神识却异常敏锐,竟能察觉到… “我只是受命去提醒她按约行事。”范长亭辩解道,“不过。现在我有个疑问。以我们的实力,直接将她带走,用搜魂术或傀儡术控制,让她听话的办法多的是,何须如此麻烦?还要人质作甚,让她心甘情愿配合?” 华服男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偏头。 “沙沙…”密林另一侧,一道窈窕身影缓步走来。 却是一宫装女子,约莫三十岁模样,行走时脚步轻盈,周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寒意,所过之处,地面竟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 “你想得太简单了。”宫装女子言语中带着冷漠,“赵冰雨是瓦伊族仅存的遗骨,解开遗迹封印最重要的钥匙。若强行破禁,会触发自毁机制。只有她心甘情愿地配合,才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进入核心区域。” 范长亭看向那女子,神色复杂。 眼前的宫装女子和自己修为差不多,在鬼域四杰中排名第二,但比起自己这位初入的人,明显知道的更多。 而她身边的华服男子,实力更是深不可测。数月前,玉清门那位元婴长老就是被他击败擒获。 而排名最尾的阿丑兄妹,主要负责监视那些人。 “即便如此,我们何须如此畏手畏脚?”范长亭不甘心地追问,“以我们幽冥鬼域如今的实力,再加上北域蛮族,正面攻伐也不是没有胜算。真欲教那边,真正需要我们忌惮的,只有双圣罢了,呵。” 华服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的光芒,“你加入组织已有五年,难道还不明白那位大人的深意?真欲教三圣,如今成了双圣,要是再解决一人,那…。” 他顿了顿,缓声道,“如今正是收网之时。岂能再出差错?”话音未落,他突然停下,似乎意识到说得太多。 宫装女子接过话头,“总之,计划内容不是你应该考虑的问题。北域蛮族已经按照约定开始行动。等那些人分开,届时再行动!。” 范长亭心中一震。 他当然知道真欲教双圣指的是太上长老岳九霄和叶清漪,两人都是元婴后期甚至圆满的顶尖强者。 但他更在意的是华服男子那句未尽之语,“真正的目的…不是简单的正邪之争?” 华服男子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微笑道:“范师弟,有些事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你只需做好自己的事,到时候自然会有你的好处。” 宫装女子淡淡道,“赵冰雨这边,继续按照计划进行。届时北面战事全面爆发,起码还要三个月,待他们无暇分身,才是我们行动的最佳时机。” “三个月…”范长亭喃喃自语。 “好了,时间不早了。”华服男子袖袍轻挥,“各自散去吧。记住,一切小心,不得再出纰漏。” 宫装女子微微颔首,身形化作一道蓝色流光,融入夜色之中。 范长亭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种种疑问和不安,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也化作一道黑色剑光,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密林深处。 三日后。 夏国西南。 殿原山。 这里本是一座昔日的三流宗门遗址,如今已被改造为一处奢华的私密场所。 重重禁制隔绝内外,只有持有特定令牌者方可进入。时值深秋,山间红叶如火,温泉池中水汽缭绕,池水引自地底灵脉,泛着淡蓝色的灵光。 在外看来,这里是贵族子弟的娱乐之所,却无人得知幕后,一直是大晋的宗门在暗中支持。 “呃…!” 一声压抑的痛哼在汉白玉石壁边响起。 陆清雪整个人被岳环山按在温泉池边缘,光滑的石壁冰冷刺骨,与她身后男人滚烫的身体传来的炙热刺痛形成鲜明对比。 她双手被迫撑在池沿,纤细的腰肢被一只大手死死箍住,白皙的背脊完全暴露在雾气中。 岳环山赤裸着上身,脸上挂着征服者的狞笑,看到陆清雪此时的模样,却越发兴致高涨,正用力挺动着腰身。 那粗长的胯下之物,泛着诡异光泽,侵入的却不是女性用于承欢的蜜穴,而是那娇小的后庭雏菊。 “这些时日,本座宠幸你的时候,不是已经开始习惯了吗,不知这后庭的滋味如何?”岳环山在她耳边低语,口中喷出湿热淫腻的气息,“你们姚剑门在中州混不下去,跑来大晋求生存时,可曾想过有今日?” 陆清雪死死咬住下唇,额前青丝被汗水浸透,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身上浅青色薄纱早已湿透破碎,勉强遮住胸前春光,却遮不住此刻的屈辱姿态。 她本是姚剑门这一代最出色的弟子之一,更因容貌绝美,为好事者所传,入选“苍玄绝色榜”前十。 她心中十分痛恨让自己榜上有名之人。 姚剑门本居蜀地,却因宗门中落,在中州被各大势力欺压排挤,只能举宗迁徙至大晋寻求一线生机。 然而月前,岳环山在教宴会上见到她后,当即提出接纳姚剑门的条件,便是要收她为炉鼎。 真欲教,本为魔门天欲教的分支,一直到岳千山和岳九霄横空出世,成为了打晋护国宗门…不过数十年便发展至此。 “放松些。”岳环山感受到她的僵硬,不仅没有放缓,反而运转功法,“本座的沧海神龙,可是最喜你这般无垢的后庭。”一股灼热的真元强行灌入。 “啊!” 陆清雪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身体剧烈颤抖,能感觉到那股真元如毒蛇般在体内肆虐,不仅撕裂着后庭的嫩肉,更在侵蚀她丹田中仅存的灵力。 岳环山在采补她苦修多年的灵力。 泪水混杂着汗水滑落,但陆清雪的眼神深处,却清明得可怕。 若非这真欲教的阴阳双修之术讲究阴阳交融,对女性损伤很小,以岳环山毫无顾忌的采补,恐怕她早已修为皆失。 她记得迁徙路上的艰辛。 更记得为抵御魔道的入侵,长老为护宗门弟子,与劫掠的魔道力战重伤,回宗门后不久便坐化。 “清雪…我们没有答应,为何你却同意了这荒诞的要求!?” “师尊,我本是楚国难民,是姚剑门收留了我… “啪!”脑海中聊以慰籍的回忆被瞬间打断。 “本座在同你说话!”岳环山狞笑着加重力道,“现在你只是本座的炉鼎,若还是这副模样,过几日在苍梧山让本座丢了人,可不是现在这么简单了!” 陆清雪闭上眼,任凭身后肆虐的炙热刺痛,也不过是发出难耐的低吟,极致的屈辱中依旧异常清醒。 温泉另一侧,水波荡漾出完全不同的韵律。 蓝心钥背靠池边光滑岩石,双腿分开环在秦净尘腰间,两人采取素女望夫的姿势相拥而坐。 池水深及胸口,温热的水流随着他们的动作轻轻荡漾。 “嗯…主上…再快些…” 蓝心钥仰着头,满脸潮红,口中发出娇媚的呻吟。她双手环着秦净尘的脖颈,身体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深入,眼中尽是迷醉与享受。 秦净尘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动作轻柔而有节奏,与岳环山的粗暴形成鲜明对比。 “心钥,今日可尽兴?”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磁性悦耳。 “尽兴…您最疼心钥了…”蓝心钥喘息着,主动献上香吻。 蓝心钥成为秦净尘的禁脔已有五年之久。 她本是大晋边境一个宗门的长老之女,五年前宗门遭劫,父亲战死,她被秦净尘所救。 秦净尘出现,自不是偶然,而是早就对她垂涎已久。 起初她也抗拒过,但秦净尘不仅没有虐她,更是让她继续修行,甚至经常给与丹药功法,让她以卑劣的灵根一路一路突破。 她喜欢曲剧,秦净尘更是放任她去各地演出。 久而久之,她不仅接受了这个身份,甚至开始享受其中。 “啊…主上…我要到了…” ”那便尽情的泄出来吧。“秦净尘配合蓝心钥高潮节奏,顺势将她送上巅峰。 蓝心钥尖叫着达到巅峰,身体后仰,浑身颤抖。感觉到秦净尘的阳元与自己的元阴在体内交融,化作一股温润平和的灵力,滋养着两人的丹田。 秦净尘也低吼着释放,两人相拥喘息, 两人高潮之际,另一边似也告一段落。 “呃啊!”岳环山低吼一声,身体剧烈抽搐,沧海神龙在陆清雪后庭深处猛烈喷射。灼热的精元混杂着采补而来的灵力,如岩浆般灌入她体内。 陆清雪身体僵直,在汉白玉石壁上留下数道深深血痕。那股污秽的能量在她经脉中横冲直撞。 被动的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石壁上自己的倒影,那个狼狈不堪,后庭红肿渗血的女子。 岳环山喘息着抽离,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陆清雪后庭一片狼藉,暗金色液体混杂着血丝,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流淌而下。 岳环山语气漠然,“三日后苍梧山大会,本座可是要带你出席的,且把这些服下。” 陆清雪颤抖着接过丹药,默默吞下。 药力化开,后庭的撕裂也在清凉的药效下缓慢缓和,但那深入骨髓的屈辱,却和翘臀上屈辱的奴印一起,永远的烙印在灵魂深处。 雾气渐散,岳环山用一根银色锁链拴住陆清雪的脖颈,如同牵着宠物。 秦净尘则抱着蓝心钥走出温泉,用柔软的法袍将她裹好。 “秦兄倒是会疼人。”岳环山瞥了一眼,嗤笑道。 秦净尘微笑,“对陆姑娘何不也温柔些?” “温柔?”岳环山冷笑,“这贱人此时心中还想着他人,还以为本座不知?” 说这话时,陆清雪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颤。 他转头看向垂首不语的陆清雪,语气轻佻,“大会在即,若是让其他道友知道,本座收了数月,连调教都未完成,只靠强压占有…本座可丢不起这人。” 雾气重新聚拢,温泉池边的气氛却已截然不同。 秦净尘温和笑道,“何须如此?岳兄若不嫌弃,便让陆姑娘与吾交流一番如何?定让她懂得何为男女之乐。” 岳环山本就只把陆清雪当成炉鼎和泄欲工具, 听秦净尘说完,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秦兄愿意代劳?这倒省了本座不少工夫。” 此时眼中更是闪过精光,心中细想,“按计划,自己也可尝尝那灵月公主的滋味了。” 两人相视一笑,交易的意味不言而喻。 秦净尘走到陆清雪身前,伸手轻点她脖颈间的银色锁链。 “咔嗒。”锁链应声而开,连同那封印她修为的禁制也一并解除。陆清雪身子一软,险些跌倒,却被秦净尘稳稳扶住。 “陆姑娘,得罪了。” 他横抱起她,缓步走回温泉池中。 池水温热,陆清雪破碎的薄纱被水流冲开,露出遍布青紫的雪白胴体。 岳环山留下的伤痕在灵泉水中缓慢愈合,但那种被撕裂的痛楚仍残留在身体记忆里。 秦净尘将她放在池边一处平滑的石台上,自己也踏入水中。 “放松。”他轻声道。 陆清雪紧绷着身体,等待又一次的侵犯。然而秦净尘的手并没有粗暴地按住她,而是轻轻覆在她小腹上。 一股温和的暖流从掌心传来。 那暖流如春日溪水,缓缓渗入她经脉,所过之处,断断续续的灼痛感竟奇迹般消退。 更令她心惊的是,这股暖流竟平复起她心中的怨恨屈辱,让她从那种极端的负面状态中脱离出来。 但同时,另一股陌生的感觉开始滋生。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酥麻,身体仿佛被唤醒般,肌肤变得敏感。温泉水流过胸前时,那两点嫣红竟不由自主地挺立起来。 “你…你做了什么?”陆清雪声音微颤。 秦净尘微笑,“男女交合,阴阳之理,自人存在,便是极乐之事。陆姑娘,你心中有恨有怨,抑或是不得不屈服的理由…这些秦某都懂。” 他的手缓缓上移,抚过她平坦的小腹,停在肋骨下方。“但你可曾想过,摈弃本能,屏蔽欲望,并非唯一的抗争方式?” 陆清雪咬唇,“这是歪理…” “歪理?”秦净尘轻笑,“那陆姑娘为何身体诚实?” 秦净尘指尖轻轻划过她胸前,陆清雪浑身一颤,竟发出一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轻吟。 “看,你的身体在渴望。”秦净尘声音低沉,带着催眠般的魔力,“秦某虽不知陆姑娘心中所求为何,为宗门?还是为有朝一日重获自由?但无论所求为何,享受此刻,并不妨碍你保持本心。” 陆清雪想要反驳,却发现秦净尘的眼神竟然无比真诚,完全不带虚假之意。 看向自己的目光,不似岳环山一样是赤裸裸的占有欲,反而像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带着怜惜,甚至尊重? “放心。”秦净尘的手继续游走,抚过她腰侧,“不会像岳教主那样粗暴。阴阳交合本是天地至理,秦某定会让你真正体会到其中的乐趣。” 就在秦净尘开始引导陆清雪时,池边软塌上,蓝心钥已主动跪在岳环山身前。 “岳教主,让心钥为您清理一番。”蓝心钥娇声道,伸手解开岳环山的腰带。 岳环山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秦兄真是教得好。” 蓝心钥妩媚一笑,俯身下去。她侍奉秦净尘许久,早已精通此道,此刻为岳环山所行,兼顾泄欲,动作娴熟。 舌尖灵活游走,双手轻抚大腿内侧,不时抬眼抛出媚眼。 岳环山舒服地靠在软塌上,半眯着眼享受,目光却不时瞥向池中。 看到秦净尘正耐心地引导陆清雪,手法与自己的粗暴截然不同。 “秦净尘这套春风化雨的手段,可是从未失手过。”岳环山心中暗忖。 池中,秦净尘手指如弹奏古琴般,在陆清雪身上奏出一曲欲望的乐章。 先是锁骨,轻揉慢捻,让她呼吸加快。 胸前那两点嫣红,指尖画圈轻拨,陆清雪的呻吟已压抑不住。 腰侧敏感处,指腹打转按压,她的身体开始微微扭动。 一直到致命的腿间,秦净尘的手指并未直接侵入,而是在外侧、大腿根部轻轻游走,每一次接近花穴边缘却又离开,像在撩拨一根紧绷的弦。 “嗯……”陆清雪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但绝非痛苦的哀鸣。 数月来,岳环山只给她带来痛苦和屈辱,她从未体验过男女之事中竟还有快感。此刻秦净尘的手指像有魔力般,唤醒了她身体深处沉睡的本能。 小腹酥麻难耐,花穴早已泥泞不堪,空虚感一阵阵袭来。 “陆姑娘。”秦净尘贴在她耳边,声音如春风拂面,“对于无法抗拒的痛楚,何不转为享受?”手指终于探入花穴边缘。 “啊!”陆清雪尖叫一声,身体弓起。 明明是如此敏感。 “放松…好好感受…”秦净尘引导着。 手指浅浅进出,精准刺激着她的敏感点,那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部位。 技巧之高超,让她根本无法抵抗快感的侵袭。 “不…不要这样…”陆清雪摇头,泪水滑落,但身体却诚实得迎向那手指,“停下…求你…” 秦净尘露出诧异,“真的要我停下?” 作势要抽回手指。 “不要再这样了!”陆清雪脱口而出,随即羞耻地咬住嘴唇。 她竟然…竟然在渴望? “看来陆姑娘的身体,已经做出选择了。”秦净尘低笑,抽回手指,换上了自己早已挺立的金刚锥。 金刚锥不似岳环山沧海神龙那般粗壮骇人,却异常坚硬如铁,表面光滑如玉,顶端饱满圆润,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陆清雪只是看了一眼,身体便一阵战栗。 秦净尘这东西,仿佛天生就克制她这样的阴性体质。 “准备好了吗?”秦净尘柔声问。 陆清雪咬着唇,眼中神色复杂,羞耻和迷茫间,竟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 她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但微微分开的双腿,已是无声的邀请。 秦净尘俯身,这才将那金刚锥抵在花穴入口。 并不急着进入,只是用顶端轻轻摩擦着那已然湿润的瓣膜,画圈按压,让陆清雪在等待中欲望堆积到顶点。 “嗯啊…进…进来…”陆清雪终于忍不住哀求。 秦净尘这才缓缓推进。 “呃!”陆清雪倒抽一口凉气。 与撕裂的痛楚完全不同,虽然也有轻微的刺痛,但那痛楚很快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取代。 秦净尘的金刚锥一寸寸深入,每进一分都停顿片刻,让她适应。 感觉陆清雪花穴内壁的紧致,随后慢慢深入。 最终,全根没入。 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感觉如何?”秦净尘在她耳边问。 陆清雪说不出话,只闻不住喘息之声 秦净尘开始缓缓抽动,动作温柔,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刺激着她的敏感点。 更可怕的是,他的阳物仿佛会呼吸般,在内轻微膨胀收缩,带来一波波酥麻的快感。 “啊…啊…”陆清雪的呻吟从压抑变为放纵,至于抑制不住! 感觉到那股快感从花穴深处蔓延开来,如潮水般冲刷全身。数月来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竟有了一丝松懈。 秦净尘的节奏逐渐加快,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手抚摸着她的腰肢、大腿,甚至探到两人交合处,轻轻按压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 三重刺激下,陆清雪彻底失守。 “求你..快些…”她竟无意识地喊出。 秦净尘眼中闪过笑意,腰身发力,开始猛烈冲刺。 “啊!呜呜!” 陆清雪尖叫着达到极致高潮。花穴剧烈收缩,一股股阴精喷涌而出,与秦净尘射入的阳元交融在一起。 那感觉如烟花在脑海中炸开。 如溺水者浮出水面呼吸到第一口空气,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 陆清雪瘫软在石台上,大口喘息,眼神迷离。 秦净尘缓缓抽离,俯身在她额上轻轻一吻,“陆姑娘,现在你可明白,何为阴阳之乐了?” 陆清雪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那股温润的灵力。 秦净尘射入的阳元并未采补她的修为,反而在滋养她的经脉。 恍惚间,忽地回过神来!怎么会这样!? 明明如此…的…可身体却… 池边传来岳环山的笑声,“秦兄果然妙手,现在可服气了?” 秦净尘将陆清雪扶起,“陆姑娘,三日后苍梧山大会,望你能真正享受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