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山上的夜沉得很慢。夕阳落下去之后,西边山脊上还挂着一抹暗橙,像被谁用手指在天边抹了一道将干未干的水彩。 山顶度假酒店的走廊铺着深灰色地毯,节能灯的白光把墙上的黄山摄影照得发亮。 吴子仪洗完澡裹着浴巾坐在床沿上,头发还没完全干,发梢微卷,几滴水珠沿着脖颈滑进浴巾边缘。 浴巾是酒店标配的白色纯棉款,刚好遮到锁骨下方和大腿中段。露出来的肩头和锁骨在床头灯下泛着刚洗完澡的淡粉。 她把浴巾领口往上拽了拽,手指碰到自己锁骨下方那一小片皮肤。 那里还有一块极淡的红印,是春节那天在李赣家床上被他咬的,过了一个多月还没完全消。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是李赣的消息:“睡了吗。” 她回:“还没。头发没干。” 他发了个嗯,又过了片刻,忽然来了一句:“老大,今天在野餐垫上,我隔着内裤摸你的时候,你那里已经湿透了。是不是因为小雪在旁边,更刺激了?” 吴子仪的脸轰一下红了。她把手机翻扣在床上,下意识夹紧了腿。 大腿根部残留的酸胀感还没完全消退。 下午被他隔着内裤画圈时她拼命忍着不敢出声,全身的劲全憋在盆底肌上,到现在还觉得里面一缩一缩的。 她把手机重新拿起来,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发了句:“你还好意思说。太冒险了,万一被看到怎么办。” 李赣靠在床头笑了一下,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飞快:“那不是更刺激?你平时在公司什么都忍着,今天让我摸那么久都没躲。” 她看着这行字咬了咬嘴唇,回:“还不是怕动静太大被人看出来。你下次别在人多的地方那样。” 他立刻抓住那个词:“那在人少的地方就可以?” 她愣了片刻,没有否认。 屏幕上方弹出一条视频通话请求。她盯着李赣的头像,心跳漏了半拍,下意识拉了拉浴巾领口,手指在接听键上悬了片刻,按了下去。 画面亮起来。 李赣靠在床头,背后是酒店标间那面米黄色墙壁,床头灯把他半边脸照得暖融融的。 他已经换了件干净的灰色T恤,头发还有点潮,大概是刚洗过澡。 他看到她的画面时嘴角先翘了一下。目光从她的脸往下扫,扫过锁骨,扫过浴巾领口那一片刚洗完澡还在泛红的皮肤。 “你裹着浴巾接我视频?”他把手机往近处凑了凑,“白天在山上穿着衬衫裙子上班,晚上裹条浴巾就敢接我视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怕我了。” 吴子仪把浴巾领口往上拽了拽,遮住自己锁骨下方那片刚洗完澡还没完全褪去红晕的皮肤。 她的嘴角微微弯着,但眼睛没有看他,而是看着屏幕里自己旁边那盏床头灯。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反正你又碰不到。看也白看。” “谁说的。”李赣忽然凑近镜头,压低声音,“你左边锁骨下面还有一小片红印没消——那是春节那天我在你家床上咬的。老林没发现?” 吴子仪下意识用手捂住了锁骨下方的那一小块皮肤。 他连位置都记得。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抬起眼看着他,那个眼神里有被戳穿秘密的慌张,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记住、被在意的隐秘满足。 “他连我换没换香水都分不清,能发现这个?” 李赣看着她,嘴角慢慢翘起来:“这件浴巾怎么遮不严实,从上往下看全漏光了——你把浴巾往下拉一点,让我看看。” “看什么。”她的手指停在浴巾边缘,声音放得很轻,尾音微微上扬,不是在拒绝,是在等他说出那个她想听的答案。 “看你。”他说,语气像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不是那种看。就是觉得你今天在野餐垫上忍得那么辛苦,想让你放松一下。你把浴巾松开一点。” 吴子仪咬了咬嘴唇,慢慢松开浴巾领口的褶皱。她的动作很慢,慢到他能看到她手指在浴巾边缘微微发抖。 浴巾往下褪了几厘米。 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完整地露了出来,再往下是将露未露的乳沟上缘。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浴巾只是从腋下裹过去,松松地搭在胸前。 她的肤色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光泽,锁骨窝里还残留着一小滴没擦干的水珠,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晃着。 她用指尖在乳沟上缘轻轻画了一圈,抬眼看着他。她的眼角微微泛红,不是哭,是那种被注视太久后自然浮起的生理反应,睫毛在轻轻发颤。 “你赢了,确实比以前更容易硬。这几天洗澡的时候热水冲过就会自己翘起来。” 她把浴巾边缘往下压了一点,左乳的上缘露了出来。 那团皮球般紧致的乳肉在床头灯下泛着极淡的光泽,乳根部的弧线从锁骨下方饱满隆起,能看到极细的青色血管浅浅地蜿蜒在乳肉表面。 她抬起眼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可以了吧。” 李赣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把手机挪到能拍到腰部以下的角度,让她看到自己运动裤裆部那个极明显的隆起。 裤裆的松紧带被顶得微微往下滑了一截。 “你看,这就是你刚才那一下的效果。” 吴子仪的目光在屏幕上停了一下。 她的脸更红了,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在暖黄灯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粉。 但她的嘴角翘得比刚才更高,眼睛也没有移开。 她看着屏幕里他裤裆那个极明显的隆起,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个笑很短,短到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但李赣捕捉到了——不是嘲笑,是某种更隐秘的、被需要和被渴望带来的满足。 她没有把视线移开,反而看了一会儿,抬起眼睛看着他说:“你现在真的——还会因为看我一眼就硬成这样。” “一直都是。”他把手机重新拿上来,靠在床头看着她,语气从刚才的得意慢慢变得柔软,“不过你胆子确实变大了。以前我多看你一眼你都脸红到脖子根,现在敢裹着浴巾把奶子凑到镜头前面。” 他顿了顿,眼角微微弯起来:“你们女人是不是只要破罐子破摔就什么都不怕了——反正都已经被我操过那么多次了,还管什么面子。” 吴子仪被他后半句气笑了,把浴巾重新裹紧,靠在床头看着他。眼睛里的水光还没消,嘴角那道弧线慢慢收拢。 她歪着头,用一种打量小动物的眼神看着他:“你平时在公司那副斯文样子才是装的。开会的时候领带打得端端正正,跟老孙说‘孙师傅这事我来协调’,满脸都是正经。到了床上就另一个人——今天在野餐垫上那么多人在旁边,你还敢把手指往我裙子里伸。” 她的语气没有真的责怪,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她以前从不会对他用的慵懒和亲昵。 “那不一样。开会是上班,摸你是下班。” “现在也是下班?”她歪着头看他,浴巾从肩头微微滑落了一点,她自己没注意到。 “现在算加班。” 她终于笑出来,把脸埋进浴巾边角里,肩膀轻轻抖着。笑完之后抬起头,眼睛里的水光还没消,但嘴角那道弧线慢慢收拢了。 她沉默了片刻,把腿盘起来,把手机靠在膝盖上,双手交叠放在胸前。 她身上那条浴巾在刚才笑的时候又松了一点,露出锁骨下方一大片白皙的皮肤,乳沟上缘的弧线在暖黄灯光下若隐若现。 “结婚十几年了。以前老林刚追我那会,每天骑自行车到我单位门口等我。冬天冷,他把自己的棉手套脱下来给我戴,自己两只手冻得通红插在裤兜里。” 她低头看着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手指,继续道:“那时候我觉得这辈子就是他了——老实人,不会说好听的,但会做实事。我以为日子就该这样过。” “后来有了小薇,他每天下班回来逗她玩。小薇小时候爱哭,他就抱着她在客厅里走圈,一边走一边哼《东方红》。那时候我想,还行,至少他是个好爸爸。日子就这么过吧。” 她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抬起头看着屏幕里的李赣。 她的眼睛在镜头里微微泛红,但她的声音依然平稳,语气里没有怨恨,只有一种淡淡的、已经认了命的平静。 “再后来小薇上初中了,每天作业做到半夜。老林开始加班,有时候整周都说不上几句话。我以为他是工作忙,后来发现其实也没什么特别要忙的——他只是觉得回家也没什么事。我们之间本来就没话说。” 她停了一下,声音更轻了:“我不知道别人的婚姻是什么样的。也许大家都这样。孩子长大了,夫妻之间就像合租室友,晚上各睡各的,早上各起各的。偶尔他碰我一次,关了灯,几分钟完事。他连我的胸长什么样大概都不记得了。” 李赣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屏幕里的她,听她说。 他的表情是她很少见的那种安静——不是平时在办公室里从容不迫的从容,也不是在床上喘着粗气叫她名字时的亢奋,而是一种认真到近乎小心翼翼的倾听。 “我以前觉得这就是正常的。我以为所有的女人都和我一样,高潮只在书里见过,自己从来没有。我以为蜜桃味是沐浴露没冲干净,还换了好几种沐浴露,越洗味道越大——不知道自己从里面喷出来的水就是蜜桃味。” 她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声音闷闷的:“直到你来——帮我握着假肉棒那次,我在自己家卧室喷了一床,才知道原来我身体可以这样。” 她抬起头看着他:“你那天戴着厚眼罩,什么都看不见,坐在床沿上握着那根硅胶棒,手指都在抖。我叫你,你就推,叫你快一点,你就真快。我后来把眼罩丢了,才知道原来操我的人长什么样——是你。” 李赣把手放在自己胸口心脏的位置上,说老大,你不用这样想。 不是你的错。 你只是晚了一点发现,但不算太晚。 你老公不懂你,是他没这个福气。 你的身体没有错,你想要也没有错。 她看着他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但没有掉下来。 她用手背轻轻蹭了一下眼角,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抬起头看着他,嘴角那道弧线慢慢翘起来。 他把话题轻轻拨开,不想让她继续陷在对丈夫的失望里:“春节那天,在你家卧室,你高潮的时候奶头变成了暗红色。老林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自己老婆的奶头有那么深的颜色。他以为你的奶头就是粉色的。” 吴子仪把浴巾往上一拉遮住自己的眼睛。 他连颜色都记得。 她闷在浴巾里说:“我当时高潮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记得你的龟头顶在我最里面,我的宫颈口一直在吸你。” “是。你吸了我好几次,每次都把我往更深处带。你后来还说‘要是能早点遇到你就好了’。” 她把浴巾从眼睛上拉下来,看着他。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有很多话想说,但最后只化成一句极轻的提问:“你今天在野餐垫上摸我的时候,下面硬了没。” “硬了。硬到我自己都不敢站起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 吴子仪顺着他的目光也看了过去,嘴角微微弯起。 她伸手用手指在自己锁骨窝里画了一个极小的圈,沿着浴巾边缘慢慢往下滑,滑到乳沟上缘停了一下。 指尖在那团将露未露的弧线上轻轻画了一道。 她抬眼看着他,那个眼神里带着一种她以前从不敢在他面前流露的、主动的撩拨。 “那你现在——要不要自己解决一下。” 李赣吸了口气,把运动裤往下褪了一点。 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弹出来,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上已经挂着极细的前液。 他把手机挪到能拍到腰部以下的角度,用手握住棒身从根部往上捋了一下。 说:“你先帮我一下——让我看看你下面。不用全脱。” 吴子仪咬着嘴唇把浴巾重新裹紧了一点,然后把手伸下去对着手机屏幕把自己双腿慢慢分开了几寸。 她的大腿内侧在镜头里白皙光滑,白虎一线天那道紧闭的竖褶在暖黄灯光下若隐若现。 “湿了吗。”他问。 “还没——你帮我一下。”她把手机靠在膝盖上对着自己腿间。 他的呼吸从屏幕传过来,有节奏的、克制的、偶尔伴随着手掌摩擦棒身时极细微的声音。 她闭上眼想象他此刻正看着镜头里自己那道紧闭的细缝,想象他用拇指隔着屏幕在模拟今天下午野餐垫上的动作。 她的身体记得那个触感——他写字磨出来的薄茧刮过内裤蕾丝时微微粗糙的触感。 她的阴道口在他手指的引导下开始自动收缩,一小股蜜桃露从细缝深处渗了出来,在穴口积聚成一小汪透明水洼。 “你湿了。我看到了——那滴水刚出来是透明的,在你阴道口反光。” “你说这个我就更湿了。” 他把手从棒身上移开,拿起手机把镜头凑近自己的腹肌。 他的腹肌在镜头里绷得很紧,从肚脐到裤腰有一道极细汗珠沿着腹白线往下滑进了裤腰里。 他说你让我停不下来,但今晚到此为止——现在才九点多,时间还早,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齐云后山那边有片竹子林,我下午去探了一下路。不是主景区,游客不往那边走。竹子很密,地上有干竹叶,踩上去不硌。林子中间有一小片空地,刚好够铺两件外套。” 他看着她,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描述一个准备了很久的礼物:“今晚就去,就我们俩。你在竹林里跪着,双手撑着竹子,我从后面进去——姿势不用太复杂,你叫出来也没关系,竹林密,声音传不远。” “外面有风,风吹竹叶的声音会盖住你。你会觉得比在卧室更自由——没有婚纱照看着你,没有床头柜上的手表记时间,只有我和你。你敢不敢。” 他说这些的时候脑子里是今天下午在松林里的画面。 张雪双手撑在那棵歪脖子老松上,百褶裙被掀起来堆在腰际,白色连裤袜裆部被撕开一道裂口,馒头包子穴在正午阳光下从干爽到湿透。 他从背后扣住她胯骨快速抽送时,松针在风里沙沙响。 她咬着嘴唇拼命忍但每次被撞到底时喉咙里还是漏出极细的闷哼。 那对F杯西瓜爆乳在撞击中上下翻飞,左乳弹到最高点时右乳沉到最低,在阳光下画着不规则的弧线。 后来她高潮时喷出来的高压水箭力道那么大,直接冲过丝袜裂口洒在松树根部的松针上,把干枯松针淋得亮晶晶的。 他把那个场景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不是因为还在回味张雪的身体,而是因为他在用那个画面做蓝本,想象那具被他撑着双手按在竹子上的身体是吴子仪。 小雪是爆乳,是馒头包子穴,是高压水枪——软,丰腴,层层叠叠,撞击时臀浪能荡到腰窝。 吴子仪是皮球巨乳,是白虎一线天,是花洒——紧,均匀,整条阴道像被量身定制的肉套子,高潮时蜜桃汁呈扇形大面积喷洒。 小雪咬着嘴唇不敢出声但喉咙里漏出的全是压抑过的颤音;吴子仪失控时连眼皮都会先轻轻抖好几下。 但真正让他决定带吴子仪去的,不是这些生理上的差异,而是他在松林里操小雪时想到了一件事——如果此刻撑在松树干上的是老大,他大概不会让她咬着嘴唇忍。 他在操小雪时扣她胯骨的手掌力道会压得她往前冲。 她会自动把臀往后翘,每一次被动迎合都让她阴道内壁那些环褶绞得更紧。 但如果是吴子仪,他大概会用完全不同的节奏——不是撞击,是推,慢慢地推到底,让她感觉那一整条从入口到宫颈口的紧窄通道被他一点一点撑开。 然后再慢慢地抽,让她自己主动往后追上他。 他操小雪时是野兽,但如果换成吴子仪,他大概会变成另一种人。 那种从背后用龟头顶到她最深处的环褶之后,弯腰贴着她后颈吻她脊骨的每一个凹陷,让她在竹林风吹过来的时候叫出声,让他听到她的声音混着竹叶沙沙响。 他有点心疼她。 心疼她在婚床上被自己操透还要替他换床单,心疼她要在老公面前假装高潮液是香水。 所以今晚他要把她从那个密不透风的婚姻里偷出来,给她一场真正属于她的释放。 吴子仪把浴巾拉上来盖住自己已经硬了的乳头,也盖住自己泛红的下半身。 把手机靠在膝盖上,双手交叠放在胸前。 她的眼神在屏幕里慢慢变了——不是犹豫,是下定某种决心前的最后审量。 她这辈子没做过这种事——和丈夫从来没有过,和李赣也从来没有过。 每次他们在一起都是在室内,在反锁的房间里,在窗帘拉严的黑暗中。 但现在他说在外面,在星空下的竹林里,他铺好垫子,让她撑着竹子,从背后进去。 她骨子里还是那个传统保守的吴姐——相亲认识丈夫,新婚夜关了灯,十几年没穿过露背裙,在瑜伽馆被教练碰了脚底都觉得羞耻。 但此刻屏幕那头的人不是教练,是他在她最崩溃的时候帮她删了所有视频,是他用一封含糊其辞的邮件吓退了那个威胁她的男人。 他不是要测试她的极限,他是要带她去体验她错过的所有美好。 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好几次。最后发过去的只有一个字:“好。” 李赣看着那个“好”字,把被子掀开坐起来。 他戴上运动手表,穿上外套,拉开房门走进走廊。 走廊里节能灯的白光打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的脚步比任何时候都更轻更快。 电梯到了,他走进去,按下一楼。脑子里已经在转——后山那片竹林,刚才探路时看到的空地够不够大,带哪件外套给她垫。 吴子仪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从床上赤着脚走到行李箱前蹲下来打开拉链。 她从最底层翻出那件准备很久却一直没机会穿的黑色蕾丝深V连体内衣——极细的系带绕过后颈再从锁骨往下交叉缠住腰窝,后背全裸只有两条极细的带子在脊椎中央交叉成X形。 她对着镜子穿上之后又套了一件米白色长款针织开衫。 开衫从肩头垂下来遮住了所有裸露的皮肤,好让电梯里的人看不出她开衫下只有几根细带和一片极薄的黑色蕾丝。 她把备用衣裙的袋子装进帆布袋,走到门口,拉开门。 走廊里节能灯的白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很平静,但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按下电梯按钮,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