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仪弹琴的时候完全是另一个人。 不是那个在操场上把篮球男冻成冰雕的冷艳校花,不是那个在漫展上用冰锥般的眼神扫过所有人的冰山女神,不是那个在学生会办公室里用最冷淡的语气否决别人方案的主席,也不是那个在李享面前嘟着嘴撒娇要他哄的小公主。 此刻吴子仪的侧脸被落地灯暖黄的光勾出极流畅的轮廓。 高马尾垂在肩后,几缕碎发贴在耳侧,随着弹到强音时身体微微后仰的动作轻轻晃动。 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每次弹到肖邦第一叙事曲那段极激昂的高潮时眉头会极细微地皱一下,像是在和琴键进行一场只有她们两人才懂的对话。 李享坐在靠墙那张旧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 从头到尾没有换过姿势。 李享不识谱,不懂升C和降D的区别,不知道这段是呈示部还是再现部。 但李享能感觉到吴子仪每次弹到那个发声偏慢的升C小调时都会提前几秒踩踏板——这个细节她只提过一次,李享记住了。 吴子仪弹琴的时候不需要任何人,不需要李享,不需要观众,不需要掌声。 只需要琴。 但李享又很庆幸——因为她弹完一曲停下来的时候,第一个看向的人是李享。 吴子仪弹了很久,从肖邦弹到车尔尼,从车尔尼弹到贝多芬,每个曲子都从头到尾完整地弹了一遍。中间没有休息,没有喝水,没有抬头。 最后吴子仪停下来,手指从琴键上移开放在膝盖上,极轻极慢地舒展开,偏过头看着李享。 她本以为这个音痴肯定早就听睡着了——上次在音乐厅里听肖邦的时候李享差点睡着,还被妈妈看到在打哈欠。 但现在她看到的是李享正坐在沙发上,那双平时总是温柔地看着她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不是那种走神的、空洞的、在发呆的眼神,是那种专注到让她觉得李享刚才一直在数她弹了多少个音符的眼神——虽然她知道李享根本数不过来。 “你居然没睡着?”吴子仪的嘴角翘起一道极轻极淡的弧度,“上次你在音乐厅里听肖邦的时候差点睡着,还被我妈看到你在打哈欠。今天怎么这么精神——嗯?” “谁说我没睡——我睡了。”李享靠在沙发扶手上,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但你刚才弹到车尔尼那段右手琶音的时候力度比平时大了,把我震醒了。” “你又在编。”吴子仪眯起眼睛,手指在膝盖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你根本分不清哪个是车尔尼——上次在车上你把车尔尼说成是贝多芬,还说车尔尼是不是开车的。这个梗我记一辈子——哼。” “今天不一样。”李享的声音忽然放轻了,身体微微前倾,“今天你把每个曲子都弹得很用力。不是那种手指用力的用力,是那种想把今天所有时间都补回来的用力。刚才有个音你弹重了——就是你每次弹到这个升C小调的时候都会提前好几秒踩踏板,因为那根琴键的发声偏慢。” 李享顿了顿,目光落在吴子仪的手指上。 “这个细节我记住了。你以前说过十年前在琴行摸到的那台斯坦威也有一根琴键发声偏慢,所以后来每次弹到这个音你都会这样踩踏板。这是肌肉记忆。” 吴子仪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很久。 十年前那台破斯坦威的发声偏慢,她只在李享面前提过一次。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当时她在视频里随口说了一句,连她自己都不记得自己说过。 但李享记住了。 这个人连肖邦和车尔尼都分不清,却能记住她十年前弹过的一根琴键。 吴子仪忽然极轻极轻地笑了一声。 “你是全世界唯一一个分不清肖邦和车尔尼,却能记住我说过的话的人。你是我的音痴,也是我的——琴师。更是我弹完最后一个音符时……最想看到的人。” 李享靠在沙发扶手上,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 “那——”吴子仪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看着李享,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轻极淡,“看在今天这么有诚意——没玩手机,没睡着,没溜掉——我答应你一个小请求。当然是那方面的小请求,可以稍微过分一丢丢。嗯?” 李享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好一阵。 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各种可能的选择:可以让她再穿一次甘雨,可以让她把金色腿环换成银色,可以让她在琴凳上坐李享腿上弹琴,可以让她用那双天下独一无二的腿再帮李享夹一次。 然后李享站起来,走到吴子仪身后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垂上极轻极慢地蹭过去,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 “我想看你裸体弹琴。” 吴子仪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皙变成淡粉,从淡粉变成深红,最后连脖子侧面都泛起了极细微的绯色。 她抄起矮柜上的保温杯朝李享肩膀砸过去。杯底磕在李享肩胛骨上,发出一声闷响——“砰”。 “你——你这个变态老李!”吴子仪的声音拔高了半度,羞恼里带着咬牙切齿,“我以前连在宿舍里穿吊带睡裙都要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你现在让我在琴房里裸体弹琴——这要是传出去,我以后在学生会还怎么板着脸否决别人的方案——嗯?!” 李享揉着肩膀,在心里默默感叹了一下这丫头的手劲——弹钢琴的人果然腕力惊人。 “裸体弹琴不是简单的脱光了弹。”李享重新凑到她耳边,嗓音压低,带着蛊惑,“是把你这个人琴合一的境界发挥到极限。既然你说了琴就是你,你就是琴,那所有的衣服都是多余的遮挡。” 李享的手指极轻极慢地搭在吴子仪肩头,隔着白衬衫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 “我和琴之间,不需要任何中介。你要是想让我真正听一回你弹琴,就让我直接听你身体的琴音,而不是隔着一层又一层的棉布和蕾丝。嗯?” 吴子仪的手指在琴凳边缘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忽然想起第一次在公寓里李享帮她铺床单的时候,她也是坐在这张琴凳上。 李享蹲在地上铺床单,后背湿透了,耳根红得跟现在一样。 那时候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人以后大概也会这样铺别人家的床单。 想到这里那天晚上她失眠了很久。 后来在泳池边李享说“她是我妹妹”,她又失眠了很久。 后来在停车场她踮起脚尖亲了李享,李享追上来拉住她的手腕说不是不想亲她是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失眠了更久。 现在李享要她裸体弹琴。 她骂李享变态,骂李享色狼,骂李享脑子里装的全是这种东西,说她现在这么大胆全都是被李享带的。 但骂完之后,她极轻极小声地说了一句—— “下不为例。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不准在琴房里提这种要求——听到没有。” 她深吸了一大口气——“呼……”,把长发拢到耳后。窗外银杏树的叶子在百叶窗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阳光把琴凳周围的木地板晒得微微发烫。 吴子仪从琴凳上站起来,背对着李享,开始解白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锁骨露出来。暖黄灯光下那两道极细的锁骨沟像浅湾一样凹陷下去,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第二颗。两团饱满的乳肉从敞开的领口里若隐若现,被她那件极薄的浅紫色蕾丝内衣托出一道极深的乳沟,在光影交界处泛着蜜桃般的光泽。 第三颗。 整件衬衫从她肩头滑落,堆在她赤着的脚踝旁边。 后背全裸,脊柱那道极细微的凹线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两侧肩胛骨在暖黄灯光下轻轻耸起又落下。 吴子仪双手绕到背后解开内衣背扣,那三排小挂钩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琴房里格外清晰——“啪嗒……啪嗒……啪嗒”。 她深吸一口气,肩带从肩头滑落,整件内衣离开她的身体。 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毫无遮挡地弹出来——“啪嗒”,乳肉相互撞了一下发出极轻的闷响。 在落地灯的暖黄光下白得发光,饱满挺翘,像两颗刚剥壳的荔枝裹着一层极细微的水光,轻轻一晃乳肉就在灯光下泛起极细微的波纹。 两颗红豆般的奶头已经从极淡的裸粉充血成了赤豆红,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奶晕边缘那圈鲜艳的红晕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唔……”她极轻地吸了一口气,双手下意识地想抱住胸口,但停在了半空中,强迫自己放下来。 又开始解短裤的拉链。 浅蓝高腰牛仔短裤的铜拉链被她捏在指尖,极慢极慢地往下拉——那声音在安静的琴房里格外扎耳,“滋啦……滋啦……”像是某种禁忌正在被一层层剥开。 短裤从她腰上滑落堆在脚踝。 极薄的浅灰色棉质内裤紧紧贴在她那道天生白虎一线天上,隔着棉布也能看到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的轮廓,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凹陷。 内裤裆部的位置有一小片颜色比周围稍深——那是她刚才弹琴时偷偷渗出的草莓蜜液洇湿的。 她把内裤也褪到脚踝,布料离开穴口时拉出一条极细的透明银丝,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啵”。她抬脚轻轻踢到一边。 然后转过身,一丝不挂地站在李享面前。 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 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在空气中轻轻晃着,两颗赤豆红的奶头硬挺挺地翘在乳峰尖端,奶晕边缘那圈鲜艳的红晕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腰肢极细,胯骨从腰侧流畅地往下扩开,两瓣梨型少女翘臀紧致上翘,臀沟极深极窄。 大腿内侧那圈被丝袜勒出的浅红印痕还没完全消退,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淡粉。 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踝极细,脚背上能看到极细微的青色血管。 她的大腿极长极直,小腿肚绷出流畅的弧线,膝盖窝那两道极细微的凹陷被暖黄灯光勾出淡淡阴影。 整个人站在琴房中央,一丝不挂,暖黄灯光把她的每一寸皮肤都染成了蜜色,而窗外银杏叶的影子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轻轻摇曳,像一幅淫靡而唯美的光影画。 “看够了吗——嗯?”吴子仪的声音微微发颤,但嘴上还是不饶人。 她的眼神在李享的目光下躲闪了一下,又倔强地抬起来,那双平时在学生会办公室里让所有人都不敢直视的冷眸,此刻泛着一层极薄的水雾。 李享没有回答。 李享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往下移——锁骨、乳峰、腰肢、臀胯、大腿、小腿、脚踝。 每一寸都看得很慢,像是要把这一刻永远刻在脑子里。 吴子仪被李享看得浑身发烫。 这种被他目光一寸一寸描摹身体的感觉,比被他直接摸上去还要羞耻——因为她不知道他下一眼会停在哪里,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她只能站在原地,一丝不挂地让他看,双手攥成拳头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颤。 “你这眼神……比我刚才弹的任何一首曲子都危险。”她咬着下唇,声音压得极低,“别看了……再看我要反悔了……” “反悔无效。”李享靠在沙发扶手上,嗓子微微发哑,眼里藏着能将她烧穿的东西,“你刚才说了——下不为例。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所以这次——我得看够本。” “你——你真的很过分。”吴子仪的耳根已经红得快透明了,但她没有转过身去,没有用手去遮挡,就这么站在他面前,任由他看着,“行——你慢慢看——但你别指望以后还会有第二次——变态老李——哼……” 她重新在琴凳上坐下来。 琴凳的绒面微凉,贴在她臀尖和大腿后侧的光裸皮肤上,那种触感让她轻轻颤了一下——“嘶……”。 臀尖压着黑色绒面,光裸的大腿后侧紧贴着琴凳边缘,小腿肚绷出极细微的弧线,赤脚踩在踏板上,脚趾微微蜷着。 她从来没有一丝不挂地坐在钢琴前面过。 不是没有裸体过,是从来没在琴房里裸体过。 这间琴房她待了很长时间,每一个角落都是熟悉的味道——松木、钢琴蜡、翻旧了的乐谱纸张。 但现在她全身光裸地坐在这里,周围全是她平时穿着整齐练琴的地方,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像是把自己最私密的一面暴露给了最熟悉的陌生人——不是陌生人,是这台斯坦威。 在这台琴上弹过无数遍肖邦,但从来没有哪一遍是光着身子弹的。 “这下满意了吧——变态老李。”她偏过头看着李享,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轻极淡,“裸体练琴,我这辈子做过最疯狂的事全是你让做的。” “满意。但还没开始弹——裸体只是准备工作,裸体练琴才是真正兑现承诺。”李享靠在沙发扶手上,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吴子仪深吸了一大口气——“呼……”,双手放在琴键上。 她开始弹车尔尼。 手指落在琴键上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就进去了。 裸体的羞耻感在第一个音符响起的瞬间被钢琴的共鸣吞没,手指依然精准地踩在每一个音符上。 毕竟是人琴合一,哪怕此刻一丝不挂,肌肉记忆也不会背叛她。 但不一样的是——身体。 能感觉到自己每弹一个强音时胸前那两团软糖巨乳都在极轻微地上下晃动——“啪嗒……啪嗒……”,乳尖蹭过自己前臂内侧时带起的极细微酥麻。 臀尖贴着琴凳绒面,随着身体重心左右移动,产生的极细微摩擦感——每一次踩下延音踏板,大腿内侧的肌肉都会极细微地绷紧又放松。 以前穿着短裤的时候这个动作只有她自己知道。 但现在光着身子,大腿内侧那团肥美软肉在踏板节奏的带动下交替收紧又松开,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白虎一线天随着大腿内侧的每一次收缩极轻微地翕动着——“咕叽……”。 后背全裸,脊柱那道极细微的凹线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 每次弹到高音区手腕翻转时,两侧肩胛骨都会极轻微地耸起又落下。 腰肢在琴凳上挺得笔直,腰窝那两道极细微的凹陷随着呼吸节奏时深时浅。 那两瓣梨型少女翘臀压在黑色绒面上,臀肉被体重压扁从琴凳两侧微微溢出来,臀尖在每次身体重心左右移动时交替绷紧又放松,臀沟极深极窄。 阳光从百叶窗缝隙洒进来,在她赤裸的肩头、锁骨和那对随着弹奏节奏轻轻晃动的软糖巨乳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道极细的金线正好落在左边那颗赤豆红的奶头顶端,顺着乳峰的弧度往下滑,滑到乳沟深处消失在阴影里,然后在她身体前倾时又重新出现在右边那颗奶头上。 整个人像一尊被阳光镀了金的裸体雕塑。但手指还在琴键上翻飞,脚还在踏板上轻踩,身体还在随着旋律极轻微地晃动。 李享靠在沙发上看着她,心想这就是世界上最美的画面——不是裸体本身,是她裸体的时候依然在弹琴。 不是在为李享裸,是在为李享弹。 裸体只是她今天选择的一种表达方式,和上次穿申鹤一样,和上上次穿甘雨一样。 把身体当成乐器的一部分,而李享是唯一能听到这台完整乐器的人。 整个琴房弥漫着一股极淡极清微凉的草莓甜香,是从她两腿之间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里渗出来的。 吴子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起反应。 不是那种被直接刺激后的大股喷涌,是那种缓慢的、持续的、从花心深处一点一点往外渗的湿润——“咕叽……”。 每踩一次踏板,大腿内侧的肌肉就绷紧一次,穴口那圈嫩肉就轻轻收缩一次,把渗出的蜜液从缝口边缘沿着大腿内侧极慢极慢地往下推。 心跳比平时快了很多——“怦怦……怦怦……怦怦……”。 但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乐谱上,因为知道如果现在弹错,李享会更得意,而那样会让她更湿。 草莓蜜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淌到了琴凳边缘,在黑色绒面上洇出极细微的深色湿痕——“滴答……滴答……”。 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越来越浓,混着刚洗过澡后皮肤上残留的沐浴露清香,混着松木和钢琴蜡的味道,在密闭的琴房里形成一种独属于此刻的淫靡而隐秘的氛围。 李享站起来走到吴子仪身后,把手极轻极慢地放在她腰侧。 腰肢在掌心里轻轻颤了一下——“嗯……”。琴键上滑过一个极细微的错音,但她没有停。 李享的拇指沿着她腰窝那两道极细微的凹陷缓缓往下滑,滑过胯骨外侧,滑过臀尖上缘那道饱满的弧线,最后停在她大腿根部那圈还没有完全消退的浅红印痕上。 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嫩肉正在指尖下轻轻跳动着——“嗯……哼……”,每一次踩踏板都让肌肉在指腹下轻轻抽搐一下。 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上滑,滑过那团被琴凳压扁的软肉,停在穴口下方不到几厘米的位置。 指尖已经能感觉到穴口蒸腾出来的那股微凉湿润的草莓甜香,但没有继续往上。 只是停在那里,让她自己继续弹,让她自己在裸体和被触碰的双重刺激下,继续维持她作为钢琴演奏者的最后一份专业尊严。 琴声变了。 不是那种明显的错音——外行大概听不出来,但李享听得出来。 琶音比刚才更急促了,踩踏板的频率比刚才更高了,身体晃动的幅度比刚才更大了。 那两瓣梨型少女翘臀在李享眼前随着身体重心左右移动,臀尖交替绷紧又放松——“啪……啪……”,臀沟极深极窄。 穴口在李享眼前不到几厘米的位置,能看到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正在轻轻翕动着,每次翕动都从缝口挤出极细微的透明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极慢极慢地往下淌——“滴答……滴答……”。 后背在李享眼前轻轻起伏,脊柱的凹线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窝,两侧肩胛骨随着手腕的翻转交替耸起又落下。 能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正在被李享用目光反复描摹。 这种被视奸的感觉让她几乎快要坐不住了——“唔……”。 但又知道不能逃,因为李享的手指正停在大腿根部极轻极慢地画着圈,目光正落在臀沟深处那道极细微的凹陷上。 身体被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同时撕扯。 上半身在弹肖邦,需要极致的冷静和精准;下半身却浸在被他目光和指尖同时刺激的湿热渴望里,大脑一片空白只想往后靠进李享怀里——“嗯哼……”。 就在这时——琴房的门忽然被敲响了。 不是那种礼貌的、试探性的轻叩,是那种很随意的、大大咧咧的、用手指关节在门板上胡乱敲了好几下——“笃笃笃……笃笃笃……”。 紧接着门外传来陈琳的声音,穿透隔音门都能听出压都压不住的兴奋—— “主席!我在论坛上看到有人说你回来了!还说你和你的高级助理一起来了琴房!你昨天一整天没练琴今天一定要多练好几个小时才能补回来吧——我要去食堂吃饭,顺路来问问老大要不要一起去!” 吴子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琴凳上弹起来——“啊!”,双手本能地遮住自己赤裸的胸口。 手指紧紧抓着琴凳边缘,指节泛白。 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在她双手的挤压下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两颗赤豆红的奶头从虎口处翘出来——这个姿势比她刚才一丝不挂地坐着更淫荡。 “我……我在练琴!不方便开门!”吴子仪冲门外喊道,声音里带着强撑的冷淡,但尾音微微发颤,“有什么事等练完了再说——” 门外安静了片刻。陈琳大概是被这个语气给震慑到了,但很快又接了一句—— “那那我先去食堂了!老大你别练太晚,记得吃午饭!拜拜!”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吴子仪靠在琴凳靠背上,把脸埋进掌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大口气——“呼…………”。 “差点被陈琳当场抓包……”她的声音闷在掌心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身体还在一阵阵发软,“裸体在琴房里弹琴,旁边还坐着个男人。这要是传出去——我明天大概就得从学生会辞职。都怪你——变态老李——你笑什么笑——不准笑——!” 李享又用手掌从她腰侧往上移,托住她左边那团还在轻轻晃荡的软糖巨乳极轻极慢地揉了一下。 乳肉在掌心里溢出,那颗赤豆红的奶头从虎口上方翘出来,硬得硌手。 “你刚才弹到最后的时候穴口一直在自己往外渗蜜液。”李享贴着她的耳垂,嗓音压得极低,嘴唇在她耳根那片还没有褪去的绯红上极轻极慢地蹭过去,“全滴在琴凳上了——现在琴凳绒面上有一小片深色湿痕。你看看?” 吴子仪低头看了看琴凳上那片自己留下的湿痕,在黑色绒面上格外显眼——一小片不规则的深色洇痕,边缘还在慢慢扩大。 脸颊红得几乎要烧起来——“唔……”。 “都怪你。”她抬头踮起脚尖,在李享嘴唇上极轻极快地亲了一下——“啵”,“今天的承诺已经兑现了——现在你得负责帮我收拾残局。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