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整。 我在办公桌后面坐着,面前摆着两份文件。 一份是法务部连夜从备份里重组出来的十七亿并购合同,一份是新项目的股权架构方案。 我没在看。 我在看墙上的钟。 昨天挂完沈培伦那通电话之后,我把手机调成静音,一个人喝了大半瓶山崎。 那个电话让我很爽。 不是商业上那种赢家的爽。 是另一种——把一个软体动物的外壳一段一段扒开,看他赤裸地、扭曲地、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的爽。 沈培伦没骂我。 一个正常的丈夫不会在听到我操了你老婆之后发出那种呼吸声。 他很兴奋。 比我预想的更兴奋。 这让我想起档案里那条关于重度绿帽癖的记录。 看来是真的。 但那不是昨晚最难入眠的事。 最难入眠的是她在办公桌上高潮的画面。 她的银发铺开,嘴巴微张,眼睛紧闭,整个人从耻骨到锁骨红成一片。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时候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她大概恨死自己了。 而我恨的是——我他妈干一次就忘不掉了。 女秘书早上进来送咖啡的时候被我骂出去了。 不是因为她做错了什么。 是因为她一进门我就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水味——甜腻的花果调,和晏雪辞身上那股冷淡的雪松味完全不一样。 我讨厌它。 十点零二分。 我在想她会不会不来。 不来也行。 不来说明我真的把她吓住了。 不来说明我高估了那个眼神里的东西——昨天她离开之前回头对我说我会杀了你的那个眼神。 那个眼神里有恨,有屈辱,但还有别的东西。 我说不清楚。 像是一座火山的火山口被撬开一条缝,你从最上面往下看,看到的不全是岩浆,还有一些被压在地壳下面憋了太久的火光。 如果她不来,我就直接去她画廊。 十点零四分。 门被推开了。 不是沈卓宇那种撞。是推开——力道刚好能让门顺畅地开到一半,然后停住,然后补上后半程。一个优雅的人推门的方式。 她站在门口。 墨绿色旗袍。 真丝的,暗纹提花,盘扣从锁骨斜到腋下。 裙摆过膝三公分,开衩刚好到膝盖上方,不算暴露,但走路的时候会露出一小截内侧的大腿。 银发盘起来了,用一根乌木簪固定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子和铂金细链。 脸上的妆很淡,口红是豆沙色的。 她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十厘米。 她把她昨天丢掉的高跟鞋找回来了,或者重新买了一双。 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把每一根头发丝都打理得一丝不苟,就好像昨天那个趴在我办公桌上淫叫的女人不是她,就好像她只是来谈一笔正常的商务合作。 我靠在椅背上,隔着三米距离打量她。 进来。关门。 她关上门,走进来。 走路的姿势有一点点不对——很小的一点,不明显,只有像我这样已经知道她昨天发生了什么的人才能注意到。 她的步子比平时收得更碎,大腿根部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僵硬。 胯骨扭动的幅度被刻意控制了,因为每多扭一点,就会拉扯到那里——那个昨天刚被撕开的伤口。 她在忍耐。 我喜欢她忍耐的样子。 她在我的办公桌前站定。 和昨天不一样,昨天她被傻儿子拽进来的时候是狼狈地踉跄着,今天她自己站住了,而且站得很直。 她的视线从我的名牌扫到我的脸,然后停在那里,没有昨天那种燃烧的怒,也没有屈服的乖顺。 是第三种东西——冷。 一种把火压在最深最深处、表面铺上一层霜的冷。 霍总。 她先开口了。 我来了。 我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 比昨天更近——近到能看到她锁骨上方皮肤下细微的青色血管,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雪松和冷皂的气味,和她发间轻微的、应该是早上新洗过的洗发水味道。 转一圈。 什么? 转一圈让我看看。 她嘴角抿了一下。 不是愤怒,是抗拒。 服从性测试的抗拒。 但她还是转了。 慢慢地,不太自然地,在总裁办地毯上转了一圈。 墨绿色旗袍的后背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一条隐形拉链和脊柱自然的弧度。 臀部被真丝面料包裹得很紧,侧面开衩里露出若隐若现的大腿。 她的脚踝很细,跟腱很长,踩在十厘米高跟鞋上,像两根纤细的白色柱子。 转回来的时候,她的耳根已经开始红了。不是暴怒的红,是那种被看着、被打量、被当成一个物件一样审视的羞辱性的红。 很漂亮。我说,真诚地。第一天上床的纪念日穿成这样,我很满意。 这不是—— 不是第一天上床?我打断她,昨天你是不是第一次?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她想反驳,但找不到任何事实论据。 昨天你走之后,我给沈培伦打了个电话。 她的脸色骤变。那层冷静的霜裂了第一条缝。 你跟他说了什么—— 说操了他老婆。说你是处女。我一字不漏地复述。说今天还要再来一次。他的反应比你昨天高潮的时候还大。 晏雪辞的脸在五秒钟之内经历了至少四个层次:愤怒(这个男人竟然敢联系她丈夫)——恐惧(沈培伦知道了什么?他会不会录下来?他会不会公开?)——困惑(沈培伦为什么会反应很大而不是暴怒?)——然后是恍然大悟之后的那种绝望的恶心。 她知道她丈夫的癖好了。 那个废物。她咬着牙说。 我说的是你丈夫。 我说的就是他——那个废物。她抬起眼睛看我,他是不是——很兴奋? 我点头。 晏雪辞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胸口的盘扣微微起伏。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眶是红的。但不是哭。是恶心到极点的红。 二十年。她说,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二十年我都以为他只是不行。结果他不仅不行——还是个喜欢听别人操他老婆的变态。 你现在知道了。 我早该知道的。她的声音忽然变冷了。不是对我。是对自己。家里那些摄像头。他从不解释。我以为是控制狂,原来是等着看—— 她说不下去了。 我拉着她的手,把她带到沙发区。不是昨天傻子坐的那个位置,是另一边,真正的皮制长沙发。我坐下来,拍了拍旁边。 坐。 她看看我,看看沙发,看看我松开她的手之后留下的空间。 你让我穿旗袍来,就是为了让我——坐沙发上? 不是。我说,是让你先坐下来,然后我要从你嘴里撬点真话出来。 她的警惕性又回来了。 但这次和昨天不一样——昨天是公众场合被撕开假面的警惕,今天是私下单独相处时被要求说真话的警惕。 后者比前者更难躲。 什么真话。 你昨天高潮的时候在想什么。 她愣住了。然后偏过头。耳根的红蔓延到了脖子。 不要—— 骗我。 她的手指攥着旗袍的下摆,攥得骨节发白。 我在想——她的声音很轻,什么都是假的。 我的人生是假的。 我的婚姻是假的。 我的儿子是假的。 我的——她顿了一下,我的身体也是假的。 它背叛了我。 它在你那样对我的时候—— 湿了。 她指甲掐进掌心。 对。 还高潮了。 对。 她的声音已经哑了。然后她转过来,看着我。 你是不是很得意。霍晏洲。你干了一个四十年没被人碰过的老处女。爽吗? 爽。我诚实地说。但不够。 什么不够? 你高潮的时候闭着眼睛。 她没想到我会提这个细节。她的表情空了一秒。 你闭着眼睛,说明你不敢看我。 不敢看是谁在操你。 我靠进沙发里,歪着头看她,你想把这件事变成一个抽象的、被迫的、可以跟自己交代过去的事。' 我只是被强奸了,身体反应是生理性的'——我们可以这样安慰自己,对不对?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 但如果你睁开眼睛看着我,如果你清楚地知道是霍晏洲在操你,然后你还高潮了——我往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离她的脸很近,那就不一样了。 那就不是强奸。 那是你让我操的。 她的呼吸变重了。 所以今天——我伸手捏住她盘扣的第一颗,用力一碾。盘扣是暗纹提花的死扣,不是按扣。我这一碾没解开。但她没有推开我。 今天你要睁着眼睛。 她看进我的眼睛。 那双深褐色的瞳孔里,冰霜正在融化。 不是变成水。 是变成另一种更危险的东西——蒸汽。 冰直接从固态变成气态,跳过了液体阶段。 霍晏洲,她说,你是不是……一直想上我? 是。两年。 两年? 慈善晚宴。 我说,你穿了一件黑色丝绒的抹胸裙,戴着珍珠耳坠。 全场你只跟三个人握了手,没有一个人让你笑。 我停了一下,我回去拿了你的照片撸了一管。 她的瞳孔震了一下。 ……你用我的照片—— 对。现在本人在这里,比照片好。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一个习惯了被人仰视、被人视奸、被人在背后意淫但从来没人敢当面说出来的高岭之花,突然面对一个直白到粗暴的男人,她的社交防御系统瞬间宕机了。 这件事我没跟任何人说过。我说,解开第二颗盘扣。这次成功了。她的锁骨全露出来了。铂金细链在日光灯下闪着银蓝色。 为什么告诉我?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我把第三颗盘扣也解开了,旗袍的前襟从腋下开始往下散开,露出黑色无肩带蕾丝文胸的边缘。 昨天操你的不是随便一个人。是两年前就想操你的人。 所以呢?这很光荣? 不。我把她的旗袍前襟全部掀开,手掌贴上她的腰。 她打了个寒颤。 所以这不是一时兴起。所以你不用跟自己说'他只是恰好碰到了'。 我的手指从腰往上滑,沿着肋骨,停在她左胸的下缘。 你要跟自己说——有一个男人,看了你一眼就想了两年。然后老天爷给你那个智障儿子打了个岔,把你送给他了。 她闭上了眼睛。 睁开。 她睁开了。眼眶里积的液体比她允许的更多。但还没有流下来。 这种话说出来,她的声音抖了,你觉得我会感动? 我没让你感动。我的手复上她文胸的罩杯,掌心贴着她的乳头,隔着一层海绵。我让你湿。 她咬住了下嘴唇。但迟了。我看到了。她的下唇内侧有齿痕——不是今天咬的,是昨天的。旧伤未愈。 我用手掌慢慢揉她。 不伸进去。 隔着文胸,用掌心最热的地方,一圈一圈地碾。 她在发抖,但她没有后退。 她已经不给自己找退路了。 我觉得这不是因为她在听我的话——是因为从她决定穿上那件墨绿色旗袍开始,她就已经默认了今天会发生什么。 她的反抗已经不在行动层面了,只剩下语言了。 而语言——从来都是最无力的。 我用另一只手把她旗袍的下摆从开衩往上拉,露出她整条左腿。她昨天蹭破了皮的那个膝盖,今天贴了一片肉色的创可贴。 自己贴的? 不然呢?让保姆知道? 这句话信息量很大。 她的世界里没有一个可以替她贴创可贴的人。 丈夫是废物。 儿子是智障。 保姆是下人。 朋友——她大概根本没有朋友。 高岭之花都是孤家寡人。 所以她在自己的膝盖上贴创可贴的时候,是坐在床边自己弯着腰,自己撕开创可贴的包装,自己按在伤口上。 而我——弄伤她的那个人——此刻正在脱她的衣服。 你不需要保姆。我把她文胸的扣子从后背解开,黑色蕾丝滑落下去。你需要一个能把你打到爬不起来、然后替你贴创可贴的人。 我不想—— 不想? 她终于把眼眶里积攒的液体逼了回去,然后用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看着我的脸。不是看脸。是看眼睛。很用力。 我不想承认你刚才那句话是对的。 我把她的旗袍从肩头完全褪下来。 真丝面料从她身上滑落到脚下,发出一声轻微的沙沙声。 她只剩下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和脖子上那条铂金细链。 但你承认了。 她没说话。 但她的手动了。 她的右手慢慢抬起来,抓住了我的领带。 不是攻击性的抓——是揪着,轻轻的,像在试探这个东西是什么材质。 然后她往下拉了一下。 把我拉近了两厘米。 霍晏洲,她的声音变低了,低到胸腔共鸣的部分占了上风,你最好——别让我后悔今天的决定。 什么决定。 来。 她松开我的领带,转到沙发另一边,坐下,但是是跪坐在沙发上,面对着沙发靠背,背对着我。 她的银发盘在脑后,簪子还没掉。 她把这个角度留给我。 如果昨天她是被翻过去按在玻璃上的,是屈辱的、被迫的,那么今天她自己跪坐在这里,背对着我,是一个半主动的邀请。 不是完全主动。 只是半主动。 但半就够了。 我在她身后跪下,沙发很软,膝盖陷入皮革和海绵里。 她的后背很白,腰很细,髋骨的弧度被黑色蕾丝内裤衬托得很清晰。 内裤是新的——昨天那条是肉色的,今天换成了黑色的蕾丝款。 她为今天做了准备。 穿新的内衣——这是女人才懂的细节。 男人可能不懂这意味着什么。 但我懂。 如果她真的只打算被迫承受,她可以穿任何一条旧内裤。 但她穿了新的蕾丝款。 她希望被注视。她希望被欣赏。她嘴上不肯说,但她用一条内裤告诉我了。 新内裤。我说。 她的后背僵了一秒。 ……顺手拿的。 顺手拿了最贵的那条? ——你怎么知道贵? 面料。我用手指勾住她的内裤腰口,拉起来一点点,然后松手。 啪的一声轻响弹回去。 手工蕾丝,双层,这个工艺至少要四位数。你顺手拿了一条四位数的手工内裤,来见一个昨天刚破了你的处的男人。 她不说话了。 晏雪辞。我喊她的名字,手顺着她臀部的曲线滑下去。她的腿在颤。 别说了——她的声音闷在沙发靠背里。 你想要什么,你得说。不能光靠一条内裤暗示。我俯身压在她的背上,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她整个人被我裹住了。 她的身体很烫。 和昨天的冰雕判若两人。 昨天我教你怎么说。今天你自己说。 办公室很静。空调恒温二十二度,但她的后背有汗珠。大概是紧张。大概是身体比嘴更知道答案。 沉默持续了十二秒。 操我。 这次不是昨天被挤牙膏一样挤出来的那种。是她自己说的。闷在沙发靠背里,声音很小,但节奏很对——没有游移,没有磕巴。 转过来看着我。 她转过来。 在沙发上转过身,面对着跪在她身后的我。 她的脸上有泪痕。 什么时候流出来的她不知道,我也没有提醒她。 她的眼妆没花——高级化妆品,防水,我猜是。 她的深褐色眼睛被泪水和沙发区的暖光同时照着,像两块琥珀。 操我,霍晏洲。 她看着我的眼睛说的。一字一字。清清楚楚。 我吻她。 这是第一次。 昨天从头到尾没有接过吻。 昨天那个是入侵,是征服,是单方面的验收。 没有接吻的理由。 但今天——她说了要。 她看着我说的。 这就不是入侵了。 这是回应。 她的嘴唇是凉的。 但张开之后,里面是热的。 舌尖咸腥——泪水顺着鼻梁流进了嘴角。 我不介意。 吻她的时候我的手从背后解开了她的发簪。 乌木簪子掉在沙发上,银发散开,挂在她裸露的肩头。 她的接吻技巧很差。 四十年没有接过吻,和十八岁的处男一样生涩。 但她很投入。 她咬破了我的下唇。 血的味道混进来,铁锈味和泪水味混在一起。 她主动伸舌头了。不是被动地被我侵犯,是主动探进来。虽然抖,虽然不熟练,但方向是对的——她在探索我的口腔。她想学。 她想学。这个信号比她说操我更真实。说可以违心,但主动接吻——主动伸舌——主动触碰对方——这个装不出来。 我一手握她的腰,一手伸到两腿之间,隔着内裤按上去。 湿透了。 昨天只有手指进去之前才有一点点润。 今天还没脱内裤,她的蕾丝面料中间已经湿得能洇出来了。 你觉得——她在我嘴唇下面喘,这算是——我淫荡——还是你技术好—— 都有。我说,把她内裤扯到大腿下,手指沿着那个湿热的入口划圈。但我倾向于前者。 她咬我的下巴。 我讨厌你——每次都会——让我显得——像是我自己要的—— 不是显得,我的手指慢慢推进去一根,就是你自己要的。 她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白色的弧线。 第二根手指加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一声闷在鼻腔里的呻吟。 不痛。 昨天痛是因为处。 现在没有了。 现在是纯粹的快感在入侵一个完全空白的身体。 她的内壁在吸我的手指,很紧,但不像昨天那样干涩地排斥。 今天它在主动分泌润滑液。 它在迎接。 昨天回去之后,我一手指着她一手解皮带,你有没有自己碰过? 她摇头。 真的? 真的——那里——她喘着气,肿了——不能碰—— 想碰吗? 她犹豫了一下。这个犹豫就是答案。 想过。 想的时候在做什么? 躺在浴缸里。她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羞辱的抖,是被手指顶到某个位置之后身体反应不过来。然后——想——如果——你—— 我? 如果你是——一个正常人——不是——混蛋—— 正常人不会让你高潮。 我抽出湿透的手指,把她整个人翻过去,让她跪在沙发上。 这次不让她看玻璃了。 让她看沙发背后的真皮皮面。 棕色的,反射不出任何影像,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只能感受到那个被撑开的位置——看不到。 看不到的时候,触觉会更敏感。 我从后面进入她。 润滑比昨天多了五倍不止。 那个紧贴着包裹上来的湿热,和昨天一模一样,但今天多了一层她自己的体液。 插进去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湿润的咕啾声。 她听到了。耳朵红透。 那是什么声音—— 你自己的水。 ——别说了—— 你自己流的,不让我说? 我开始动。 昨天是慢而深,因为怕她痛。 今天不用怕。 今天她的身体已经知道了这个形状,接纳了这个尺寸,暗粉色的小口在每一次退出的时候都追着过来,像一个不满足的人在拽着你的袖子不让你走。 她的叫声比昨天放开了很多。 昨天是咬着嘴唇、从牙缝和鼻子漏出来的闷哼。 今天她把脸埋进沙发靠背里,但声音从皮面和海绵之间反弹出来,反而更清晰——从喉咙里先提上来一个音阶,然后卡在那里,被我顶一下又跌下去,然后再提,再跌,循环往复。 霍晏洲……霍……晏洲…… 她开始不自觉地喊我的名字。被插一下喊一次。节奏刚好对上。她不是故意的。她的身体在替她做决定。 我伸手绕到她前面,用还湿着的手指按在她阴蒂上——那个昨天我避开了的部位。 昨天我全程没有碰她的阴蒂。 因为破处的痛和快感已经够了,再多会让她彻底失控。 但今天不需要保留。 今天我要看她彻底失控。 我的手指一碰到那个已经充血的、完全暴露在外的硬核,她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别——别碰那里—— 为什么? 太——太——啊啊—— 她射了。 不是高潮,是射液——一股清透温热的液体从她被撑满的阴道口上方喷出来,沿着我们交合的位置流下来,滴在沙发皮革上,聚成一小滩。 她瘫在沙发靠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还在抽搐。她的内壁夹紧了我,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我拔出去,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 然后重新插进去。 这个姿势能看见她的脸。 她的眼妆终于花了——防水睫毛膏在泪水、汗水和摩擦的三重作用下,在眼角晕开一小片灰黑色。 刘海被汗湿了,贴在额头上。 她的嘴是微张的,上唇翘起,可以看到门牙轻轻咬着下唇的边缘。 刚才那个叫什么你知道吗? 她摇头,说不出话来。 潮吹。你第一次就潮吹了。晏雪辞。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她的声音是碎的。 意味着你的身体跟你的脸一样敏感。甚至更敏感。我把她的大腿压到胸前,调整到一个能触到宫颈的角度。意味着你后天还是会来。 我——没说后天会—— 你说了。刚才那一下。你里面说的。 她被反驳得说不出话。 低头看了一眼我们交合的位置,然后迅速移开视线,好像那里是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但隔了两秒,她又偷偷看了一次。 人的本能战胜了羞耻。 在巨大的视觉冲击面前,大脑比道德更诚实。 想看就看。 我没—— 你又撒。 她咬着唇,但这次没有移开视线。 她看着那个暗红色、粗壮的、正在她的阴道里进出的东西,看着它上面每一根暴起的青筋,看着自己粉红的嫩肉每一次被带出来又送回去的样子,看着我们两个人交合处从透明变乳白色的液体。 它——好大——她脱口而出。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用手捂住嘴。但已经晚了。我已经听到了。 昨天不觉得? 昨天——她喘着气,眼睛还是盯着那个部位,昨天太痛了——没顾上—— 今天不痛了? ……不太痛了。 那是什么感觉? 她闭了一会儿眼睛,然后睁开。 胀。还有—— 什么? ……酸。里面很酸。像是有东西在往上顶。顶到——不知道哪里—— 子宫口。 她的脸又红了一个色号。 别说了——我说不过你——你先——你先动—— 你刚才让谁先动? ——你。 谁? 霍晏洲——你先动——行了吧——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命令了。软了。尖了。尾音往上飘。是求。 我托着她的腰,用拇指按在她小腹最下方——能摸到一根硬管隔着她的肚皮在滑动。 那是我的东西。 在她的肚子里。 我按着那个位置,让她感受自己正在被我撑着。 然后开始快。 不再是慢炖的火候。 是急火猛攻。 她的叫声一下子拔高了至少三度——不再是呻吟,是啊、啊、不、不、慢、你——这样的失控的尖叫。 她的头左右摆动,银发散在沙发上,双手无处安放——抓沙发皮面太滑,抓靠枕太软,最后抓住了我的手腕。 死死抓住。 指甲掐进我的手腕。 疼。 但我没让她松。 要——要——又要—— 她第一次高潮是在我加速后的第四十几秒。 来得很快。 因为刚才潮吹的时候已经叠了一层。 这次是阴蒂高潮和阴道高潮叠在一起的混合型——她的阴道在收缩,阴蒂在抽动,尿道口也溢出了残余的清液。 她弓起腰,腹部不停地抽搐,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痉挛了七八下,然后摔回沙发上。 但我没停。 在她高潮未完的余韵里继续。 那个敏感度放大了至少三倍的内壁,在被快速摩擦的时候会产生一种介于痛苦和快感之间的、极度刺激的感觉。 她开始挣扎了。 不是想推开我,是被刺激得受不了——太多的快感像洪水一样灌进来,她的神经系统承受不住。 不行——等一下——霍——求你了——等一下—— 等什么? 我——啊——我又—— 第二次高潮只间隔了二十秒。 这次是纯阴道高潮,因为她阴蒂已经麻了,只剩下阴道内部还在反应。 那个被撑到极限的地方,在一瞬间收紧、松开、收紧、松开——她自己数的节奏全乱了。 她抱着我的手臂,像溺水抱浮木,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射在她里面。第二次了。这次射的时候她感觉到了——因为她抽搐了一下,说里面——热—— 我伏在她身上,两个人浑身是汗。 她的脖子和胸口全红了——高潮后皮肤充血的红,从锁骨一直蔓延到乳房上缘。 铂金细链子沾了汗,贴在她胸口那条细缝里起伏。 很久。 大概过了五分钟。谁也没动。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是哑的,很轻: 霍晏洲。你刚才——没有戴套。 嗯。 两次。 嗯。 会怀孕的。她的声音很平静,不是指责,是陈述。 你怕? 她沉默了一会儿。 我给你生了第二个孩子的话,沈卓宇就不是唯一的了。 他会觉得自己被替代了。 那个傻子——他只会表达饿和高兴和害怕——如果有人夺走了他的位置,他会怎么样,我完全不知道。 我没说话。 我在听。 她第一次在我面前提她儿子的方式变了。 不再是我的废物儿子或那个傻子,而是——他会怎么样,我不知道。 有恐惧。 母亲对孩子的恐惧。 而且。她停了一下,我不想让第二个孩子也是试管。 所以你愿意自然怀孕? 她又沉默了。这次更久。 我没说愿意。 但你也没说不行。 她闭着眼睛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无奈的、被看穿了的笑。嘴角弯了一下,眼睛里没有笑意。 霍晏洲。你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这样——让别人无话可说。 不是。我抽纸巾擦手指,只对你这样。 骗人。 你今天不是穿了新内裤来的吗。如果我对别的女人也这样,你这条内裤就白穿了。 她被噎住了。 然后她从沙发上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动作比昨天从容多了。 她先穿文胸——扣子勾了半天没勾上。 我从背后替她合上了。 然后她穿上旗袍,一颗颗把盘扣扣回去。 最后那只乌木簪子她没找到,我把沙发缝里的簪子拎出来递给她。 她接过来,三两下把银发盘好了。 铂金细链压在旗袍领口上面,和墨绿色的真丝配得很高级。 穿好之后。她站在沙发前,看着沙发上那一大滩湿痕——各种体液混在一起的。她看了大概五秒钟。 这个沙发—— 换。 要是你的秘书来换,看到了—— 她会知道。我站起来,把裤子拉好,你觉得我在乎? 我在乎。 你在乎什么? 别人知道。 知道怎么了?知道沈太太被霍总操了? 她的耳朵红了。但她没有否认。 你今天来之前是不是也怕别人知道? ……是。 那你还是来了。 …… 为什么? 她把包拎起来——一只墨绿色和旗袍同色的手拿包,刚才进门的时候被我忽略了——走到门口。回头。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 她开门。 ——今天我不是被迫的。 门没关。高跟鞋的咔哒声沿着走廊往电梯方向远去。比昨天稳。没有瘸。 我走到落地窗前,点了根烟,往下看。 几分钟后,一个穿墨绿色旗袍的银发女人走出了大堂门。 她站在路边等司机的时候,突然抬起头,方向正对着顶层这扇窗。 今天太阳大,外面看不到里面,里面能看到外面。 但她还是抬了头。 一秒。 然后她坐进车里走了。 我拿起手机,给她发了一条短信。号码是昨天从她档案里调出来的。 后天。早上十点。这次不穿旗袍。穿套装。来之前不穿内衣。 隔了四十秒。手机震动。回复: 不要。 然后马上又来了一条: 混蛋。 然后是第三条: ……九点半。我上午有画廊理事会。 我把手机丢回桌上,吸完最后一口烟,打电话给前台。 给我换沙发。把旧的搬回我公寓。 ……霍总,搬到您公寓哪个房间? 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