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沉默。 他想挣扎,但他聪明地选择不再激怒她。 毕竟几十斤的体重差距摆在那里——她一米七,他只有一米四五,她压着他像大人压着孩子。 罗翰低下头。 莎拉胸脯气愤的起伏逐渐缓和,欺身压迫罗翰的力量逐渐卸去。 她直起腰,一手抱胸,抬起另一只手,拇指刮着无名指指甲。 她看着自己的手,好像那里有什么值得注意的瑕疵——其实什么都没有,只是不想看他。 她语气不再像刚才情绪失控时那样尖细刺耳,用讥讽语气表达她的满不在乎: “好啊,明天我要两千英镑,现在就继续做。但如果你骗我,明天拿不出来,我就公开录音,鱼死网破。” 这下给罗翰整不会了。 这婊子怎么总想着自爆? 钱她已经拿到了啊…… 他后脑勺磕得还疼,还强烈,一阵阵钝痛从撞击点扩散开来。 他拧眉不愿多想,心累地投降: “那就……接下来的交易取消吧……那一千九百镑,我赎回录音,你也不需要再‘屈尊降贵’了。” 说到最后还是忍不住带点讽刺。 那个“屈尊降贵”四个字,咬得很重。 莎拉的表情僵了一瞬,拨弄手指甲的动作也像按了暂停。 她的手停在半空,拇指还搭在指甲上,但不再移动。 “为什么要听你的?你想这样,我偏要那样!” “我改主意了。就算明天你真给我两千英镑,我也不会放过你。你以为前天的事可以随意揭过去?” 她双手抱臂,微微别过身体,疾言厉色、甚至慷慨激昂。 那防御性的下意识侧身回避沟通,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像赌气,像小孩在发脾气。 她站在那里,侧对着他,下巴微微抬起,眼睛看着墙壁,就是不看他。 罗翰沉默,用沉默反抗她的威胁。 莎拉本来认为罗翰应该理所当然、诚惶诚恐地来讨好自己。 她气哼哼的等。 但她的有恃无恐、想要的低姿态祈求迟迟没有得到。 她杵在原地,胸脯又开始加深起伏。 她又感到压不住的愤怒——他不按她预想的剧本来“哄”她。 但那种愤怒明明不该如此强烈。 僵持了须臾,莎拉终于沉不住气,气呼呼地侧回身子面对罗翰: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 罗翰不语,不看她。 胯间那根仿佛“发育不良的畸形第三条腿”的巨物,整条没有半点缩小的迹象,像挂着一截棒球棍,像挂着一根肉锤。 先走汁还在病态地分泌,从尿道口源源不断地渗出,丝丝拉拉。 “看着我!” 莎拉粗暴地抬起罗翰的下巴。 她的手指用力捏住他的下颌骨,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那力道很重,能看见他下巴上的皮肤被捏得发白。 罗翰挣扎。他偏过头,想摆脱她的手。 “我,莎拉·门多萨,现在实名制……霸凌你,你能怎么样?你这个小豆芽,我要你看着我!不许反抗我!” 莎拉更用力地捏住罗翰的下巴,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两只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转向自己。 罗翰的反抗力量逐渐减弱,被迫跟她对视。 他的眼睛里噙着泪花——不是哭,是生理性的,是被捏疼了。 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睫毛湿了,沾在一起,像两把小小的扇子。 “我说了明天就明天,今天不会再帮你。” 那水汪汪的大眼睛让莎拉莫名心慌,眼神游离了一瞬间,从他脸上移开,看向旁边的墙壁。 她强迫自己维持凶巴巴的表情,但那种凶已经维持不住了。 她注意到男孩眉宇间的痛苦——眉头紧锁,眉间拧出深深的纹路——和眼角噙着泪花楚楚动人的样子。 很可怜,像一只被打疼的小狗。 她的目光又扫过他胯下那根仍然硬着的巨物,那根让她跪了二十分钟都没能射出来的东西。 她其实尽力了,她都没嫌弃罗翰分泌的先走汁,全都吞下去了…… 莎拉的手移到自己嘴唇上——轻轻触碰了一下,充血肿胀的嘴唇,一碰就麻,指腹能感觉到那两片肿胀唇瓣的烫。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无意识动作,赶紧放下手。 语气又软了一分。 “明天我想办法让你射,今天嘴麻了……” 那声音很轻,近乎嗫嚅。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句话,为什么要解释。 她完全可以不说,可以转身就走,可以让他一个人在这里难受。 但她说了。 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又开口,声音有点低,近乎嗫嚅: “你有什么癖好吗?性方面。” 罗翰没听清:“什么?” 莎拉忽然又生气。 她掐着腰俯下身,脸凑到男孩面前,捞起男孩火烫的巨物,没好气道: “我说,你有什么性癖吗?古怪的,变态的,像你这玩意一样恶心的癖好。” 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得能看清她眼睛里细小的血丝、瞳孔周围那圈褐色纹路,以及睫毛的每一根弧度。 近得,他能闻到她呼吸里那股淡淡的腥臊——火鸡味锅巴,混合着她自己的口水和他先走汁的味道。 “……丝袜?高跟鞋?” 罗翰只以为这个婊子天生喜怒无常,微微后仰躲避,下意识说出。 “高跟鞋?在学校?” 莎拉用看虫子的嫌弃眼神看罗翰,缓缓直起腰。 她从没穿过高跟鞋。 在她的观念里,高跟鞋是美丽的刑具——好看但虐脚,是取悦男人用的。是那些没骨气的女人为了讨好男人穿的玩意儿。 她在网络上也是个女权主义者,只是现实中很好地隐藏了对男人的鄙夷。 但那种鄙夷是真的,根深蒂固的。 她看不起那些围着男人转的女人——但不影响她想傍大款的心,她把那当成人生最重大的一笔交易,只有这笔交易才能让她忍着厌恶讨好男人。 现在,这个跪在她面前的男孩,居然说他的性癖是高跟鞋。 “你想看我穿?” 罗翰犹豫了下,点头。 莎拉立刻松开他的巨根,快速转身。 “真是下流的小狗……就这样吧。” 运动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哒,哒,哒。 那声音越来越远,消失在走廊尽头。 但仔细听,那脚步声和来时不太一样。 更轻快一些,更有节奏一些,像踩着某种看不见的节拍。 每一声“哒”之间都带着一点点跳跃感,像心情不错的人在哼歌。 罗翰一个人在角落里,面对着自己仍然硬着的阴茎。 他闭上眼睛。 莎拉最后那句话,声调提高了一些,尾音微微上扬,像…… 像心情不错? 阳光从气窗斜射进来,照在罗翰身上,暖的。 那一束光里漂浮着无数细小的灰尘,慢慢旋转,落下。 胯下的痛苦,让他没心思去揣摩莎拉那个变脸比翻书都快的婊子。 他忍耐着,慢慢地穿好裤子。 走出那个角落。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 他想着难熬的下午——这样怎么去学生会? 怎么面对那个他仰慕的松本会长…… 那根东西在裤子里硬着,胀着,每走一步都摩擦着布料,带来痛苦。 又想明天,莎拉说的那句“明天我想办法让你射”。 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 午休时间没结束,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远处操场传来的模糊喧嚣。 罗翰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前挪。 他佝偻着背,两条腿微微岔开,尽量不让大腿内侧碰到那根东西。 姿势看起来像个腿脚不便的老头,滑稽又可怜。 操。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不知道骂谁。 骂莎拉?骂自己?骂这根该死的、永远喂不饱的东西? 刚才在废弃储物区,莎拉给他口了二十多分钟——整整二十分钟! 最后人家撒手不管、扬长而去,留他一个人憋得快要炸开。 可平心而论,够“物超所值”了,莎拉的努力和最后的狼狈,他不是没看在眼里,自己是真憋的太难受了,才想说动莎拉继续做下去。 哎…… 他咬着牙继续往前走。 “罗翰?”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罗翰抬起头。 松本雅子站在走廊拐角处。 她今天穿着那件藏蓝色的套裙,剪裁得体,刚好到膝盖下方——那种正经教师的职业装,端庄、保守,一头黑发一丝不苟地绾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那对精致耳垂。 白色的真丝衬衫扎进裙腰里,勒出那截盈盈一握的柳腰。 眼角的美人痣边,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带着关切。 此刻,这位高挑知性的亚裔熟女——日本外交官的妻子,正朝这边走来。 她的脚上是一双黑色的中跟鞋,鞋跟大约五厘米。 肉色丝袜,腿型纤细修长,不是那种干瘦的细,而是有肉的、有线条的细,小腿肚的弧度恰到好处,脚踝处的丝袜微微起皱,堆出两道性感的褶皱。 罗翰赶紧低下头,想装作没看见。 但已经晚了。 松本雅子手里抱着一叠教案,奇怪的看着罗翰,步伐加快,中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那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每一声都敲在罗翰的神经上。 “罗翰,你怎么了?” 她走到他面前,弯下腰,试图看清他低垂的脸。 罗翰把脸埋得更低,含糊地应了一声:“没……没事,松本老师。” “没事?” 松本雅子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信。 她看着他佝偻的姿势,看着他额头上那层细汗——这个男孩明明不舒服,却偏要说没事。 她想起他脸上的淤青,想起他曾被霸凌的事。 “罗翰,抬起头。” 罗翰没动。 松本雅子伸手,轻轻托起他的下巴。 那只手很温暖——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带着一种母亲般的柔软。 那触感让罗翰想起小时候发烧时,诗瓦妮摸他额头的手。 但那只是瞬间的恍惚。 下一秒,他的脸就被她抬起来了。 那张脸映入眼帘——苍白,没有血色,额头上全是汗,眉头紧皱着,嘴唇抿得发白。 那双眼睛躲闪着,不敢看她。 “你怎么了?又有人欺负你了?” 她的声音更严肃,她的正义感让她必然问,“又是马克斯?” 罗翰摇头:“没有……不是,真的没有……” 他想后退。 但松本雅子握着他下巴的手没有松开。 那只手的力道出奇地稳——那是年轻时练过剑道的人才会有的手劲,看似轻柔,实则不容挣脱。 她练了十几年剑道,从中学到大学,身体的记忆早就刻进骨头里。 即使现在只是轻轻托着他的下巴,那股稳劲儿也藏不住。 “你走路姿势不对。” 她说,眼睛在他身上扫视。 从脸往下,到肩膀,到佝偻的背,到微微岔开的腿—— “是不是被人踢了?还是撞到哪里了?” 罗翰的喉咙发紧。 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还在裤子里硬着,还在胀着,还在每分每秒地折磨他。 如果她发现—— 不能让她发现。 “没有,老师,真的没有——我只是……有点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松本雅子松开他的下巴,手往下移,扶住他的肩膀。 那个动作是下意识的——她想让他站直,想看看他到底伤在哪里。 扶肩膀是最自然的着力点,就像扶一个快要摔倒的人。 但就是这个动作,毁了所有。 仿佛有神明愚弄,命运编织的戏剧朝着那个荒诞展开着,没有丝毫偏差。 她轻轻一拉—— 罗翰猝不及防,被她拉直了身体。 那一瞬间,他硬邦邦的胯部不可避免地顶在了她的裙摆边缘。 那力道不重,只是轻轻蹭了一下。 但就是那一下,她感觉到了。 那个硬邦邦的凸起,隔着校裤的布料,顶在她大腿外侧。 松本雅子愣住了。 她的视线往下移,落在他的裤裆上。 那根东西把校裤撑起一个极其明显的凸起——不是普通的凸起,是那种大到离谱的、非人的凸起。 校裤的褶皱被完全撑平,布料紧绷着,勾勒出一个骇人的形状。 她的表情变了。 从关切,变成困惑,然后变成一种隐隐的不悦。 “罗翰。” 她的声音冷下来。 “你在干什么?” 罗翰的脸瞬间烧起来,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子: “老师,不是——我没有——” “没有?” 松本雅子的眼睛眯起来。 她是四十岁的成熟女人,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 她结了婚,也生过孩子。虽然并不热衷、但也有过十几年性生活。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那个凸起意味着什么。 但她不认为那是真的。 因为太大了——大到离谱,大到完全不符合逻辑。 一个十五岁的男孩,一米四五的瘦小身材,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东西? 她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就算发育早,就算基因好,也不可能。 唯一的解释是他在整蛊她。 这些孩子有时候会玩这种低级游戏——往裤子里塞东西,假装勃起,然后看老师的反应。 她四年前见过一次,也处理过。 那个混账站在她面前,自以为幽默,自以为可以戏弄老师,最后被她叫家长、写检讨、记过处分。 但她没想到罗翰也会这样。 这个平时沉默寡言、被霸凌也不敢出声的男孩,居然也会玩这种把戏? “拿出来。” 她说,声音平静但不容置疑。 罗翰瞪大眼睛:“什么?” “我说,把你裤子里塞的东西拿出来。” 松本雅子的语气更冷了。 “这种恶作剧很低级,罗翰。我以为你不是那种孩子。” 罗翰拼命摇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是的,老师——这不是恶作剧——这是真的——” “真的?” 松本雅子盯着他。 那双眼睛在镜片后面闪着光,锐利得像手术刀。 “你告诉我,你那个地方有这么大?” 罗翰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来。 他要怎么解释? 解释他的阴茎是基因变异的结果? 解释他的睾酮水平是成年男性的十倍? 解释他刚才被莎拉·门多萨口了二十分钟,结果人家累了撒手不管,自己现在憋得要死? 这些话根本说不出口。 任何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我……我没办法拿出来……” 松本雅子叹了口气。 那种叹气里带着失望——对这个曾经让她同情和欣赏的孩子的失望。 “罗翰,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自己拿出来,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如果你坚持不拿——” 她顿了顿。 “那我就帮你拿。” 罗翰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 他下意识地后退。 但松本雅子的手还扶在他肩上,力道不大,却像铁箍一样,让他无法挣脱。 那只手的温度还在,还是温热的,但此刻那温热让他恐惧。 “老师,求你了——真的不是恶作剧——” “那是什么?” “是……是我的……” 他说不下去。 那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出不来。 松本雅子的耐心彻底耗尽了。 她松开他的肩膀,手往下移—— 罗翰想躲。 但他的体力在她面前根本不够看。 五公分高跟鞋加持的一米七六高挑身材,对他的一米四五——四十岁成年女人对十五岁男孩,那差距大到绝望。 她比他高整整三十一公分,体重比他重几十斤,手臂比他粗一圈,力道比他大几倍。 他就像一只试图从猫爪下逃跑的老鼠,再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她的手按在他裤腰上。 隔着校裤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 然后—— 她做了一件让罗翰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事。 她的手伸了进去。 隔着内裤,她碰到了那根东西。 那一瞬间,松本雅子的表情凝固了。 滚烫的。 硬的。 粗的。 大的。 不是道具——至少不是她认知里的那种道具。 道具不会有这种温度。道具是死的,是冷的,最多是体温的温度。 但这东西的温度比体温高得多,烫得像刚出笼的馒头,像一根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铁棍。 道具不会有这种跳动的脉动。 那脉动是活的,是有生命力的,一下一下地在她掌心跳动,像心脏的搏动,像某种蛰伏的野兽在呼吸…… 但她还是不信。 她的思维陷入了一个误区:这一定是某种新型道具,某种可以大幅加热、模拟脉动、逼真到可怕的道具。 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什么做不出来? 这一定是那种东西。 一定是。 她表情更冷,手握紧了一些,试图把那东西往外拽。 那触感—— 粗粝的。 青筋盘踞的。 像某种有生命的藤蔓缠绕在掌心,一根一根,凸起,蜿蜒,每一条都在跳动,每一条都带着那种灼人的温度。 她的手指根本无法合拢——太粗了,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腕。 她的手指非常修长,但只握住那东西的一多半。 而且……没有根部? 她感觉到那东西仿佛没有根部支撑,可以随意弯折,可以掰向任何角度。 这更坚定了她的判断:人体结构不会这样。 正常的阴茎硬成这样是不能随意掰动的,是有支撑的,不可能这样软若无骨。 是的,只有道具才这样。 松本雅子失望又愤怒的冷哼一声,她用力拽了一下。 罗翰整个人被拉动了。 那根东西顺着她的力道往外冲,龟头从内裤边缘探出来,从裤腰里冒出来—— 那一瞬间,它雄赳赳地挺立着,指向天空。 龟头大如鹅蛋,深紫色,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颜色是充血到极致的颜色,深得发紫,紫得发亮,像熟透的李子。 冠状沟那圈肉棱粗粝得惊人,像一圈隆起的肉环,上面沾着透明的先走汁,黏稠的,拉丝的,在日光灯下闪着光! 长度……至少二十多厘米。 从裤腰里探出来,龟头轻易超过肚脐眼。 那东西就这么直挺挺地指着她,像一杆枪,像一根刑具,像某种不属于人类世界的怪物。 松本雅子还没来得及反应—— 那东西在她手里……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