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瘦削的腿——那大腿太细了,细得像两根柴火棍。 然后是那根东西。 半软状态下,茎身垂着,但长度惊人,几乎垂到膝盖。 从耻骨的位置垂下来,像某种奇特的钟摆,在腿间晃动。 根部缺乏支撑,软软地垂着,像软橡胶管,没有骨头,没有硬度,可以随意掰向任何角度——那种诡异的构造,违背了所有生理常识。 龟头半露,冠状沟那一圈隆起粗粝得吓人。 但更让她震撼的是那上面流淌的东西——先走汁,从尿道口源源不断地渗出来。 透明的,黏稠的,像融化的玻璃。 从尿道口涌出,汇聚,然后滴落,落在他的小腿上,落在床单上。 “可怜的孩子……” 伊芙琳喃喃道。 她不知道这玩意今天释放过,将罗翰因为回忆起母亲、雅子老师后的勃起,解读成病痛、生理变异带来的折磨。 这让她的想法更坚定了。 “小姨——” 罗翰的手下意识地护住自己,身体往后缩。 那根东西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龟头像锤头一样甩动,先走汁从那甩动中飞落在床单上几滴。 “别抗拒。”伊芙琳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她推开他的手。 那动作温柔但不容拒绝。 她的目光落在那根器官上。 “只是感受。”她说,“不要想别的……只是感受。” 伊芙琳看着那根东西——昨晚甚至用手指短暂碰过。 那时只是触碰,只是检查,而现在,她直视它,下定决心帮助它。 男孩的眉头紧皱,拧成一个解不开的结。 嘴唇抿成一条线,嘴角的皮肤微微发白,能看出他在咬牙,咬得很紧。 她把这过度的紧张当成了痛苦。 伊芙琳深吸一口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腔里的心跳加速,那心跳撞击着肋骨,一下,一下,像要冲出来。 “这是艺术品——大自然浑然天成的艺术品。” 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稳稳地落进罗翰耳朵里。 “狰狞的,痛苦的,但也是生命馈赠的一部分。它让你痛苦,但它也能让你释放。结束之后,我希望你会有不一样的看法——对你自己的男性身份。” 她说这话时直视着他的眼睛。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昏暗中像两颗星星,闪着光。 她脱掉自己的睡裙。 布料从身上滑落,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像落叶飘过地面。 米白色的布料堆在脚边,像一团融化的奶油。 露出她赤裸的上身。 那对C罩杯的乳房,在昏暗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如玉碗倒扣,紧实挺拔,没有下垂,没有松弛——那是舞者才有的胸型,肌肉紧致,皮肤光滑,每一寸都透着生命力。 乳房的底部有淡淡的阴影,那阴影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变化,像月亮的阴晴圆缺。 皮肤下能看到血液流动的青色血管,从锁骨下方蜿蜒向下,像地图上的河流,流过乳房的丘陵,汇聚到乳晕周围。 那些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隐约神秘,像一张精致而诱人的网。 乳晕是浅粉色的,小小的两圈,像初绽的花瓣。 乳头小巧娇嫩,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皱起,像两粒粉色的珍珠,立在乳晕中央。 它们在她的呼吸中轻轻颤动,每一次呼吸都让它们微微晃动。 然后是内裤。 她褪下。 那动作缓慢,但不带任何挑逗。只是褪下,像在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露出她从未让任何男人看过的私处。 肌肤光洁如玉,小腹下方那丛浅褐色的阴毛柔软得像胎毛,一根根卷曲着。 不是浓密的丛林,只是稀疏的一小片,像某种精致的装饰。 大阴唇薄而长,色泽为极其浅淡的嫩粉色,像蝴蝶的肉翅。 闭合时几乎只是一道细缝,如未绽放的花苞,只在那道细缝的深处,隐约能看到一点更深的粉色——那是小阴唇的颜色,藏在里面,若隐若现。 她站在那里。 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没有遮掩,没有羞怯,坦然放松的不可思议。 只是站着,让他看,像在说:这是我的身体,全部的真实,没有任何伪装。 罗翰僵住了。 他僵在床上,像被施了定身咒。 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呼吸都停了半拍。 “作为交换。”她说,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温柔得让人心醉。 不是卡特医生那种带着欲望的微笑,不是莎拉那种控制欲的冷笑,不是母亲那种永远板着的脸。 就是温柔的,纯粹的,毫无杂质的笑容。 “现在我们都一样了。” 她俯下身。 那动作优雅流畅,像芭蕾舞者的一个下腰。 脊椎一节一节地弯曲,臀部微微抬起,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然后垂下,像两枚熟透的果实。 她的手托起那根阴茎。 手指碰触到的一瞬间,她能感觉到那温度——滚烫的,比正常体温高出一大截,像一根刚从体内抽出的器官。 那热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烫得她指尖微微一缩。 然后是那粗度。 一只手完全握不住。 她的手指勉强能围住一多半,拇指和中指之间还有一大段距离。 那茎身粗得像成年男人的手腕,甚至更粗——彻底超出了她对人体的认知。 长度更骇人。从龟头到根部,有她小臂那么长。 龟头大如鹅蛋,先走汁沾了她一手。 黏稠的,滑腻的,在她指间拉出细长的银丝,像蜘蛛吐出的丝,一根一根,连绵不断。 在罗翰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她俯得更低。 嘴唇碰触到龟头。 那一瞬间,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完全不讨厌——不,应该说不讨厌这个器官。 她对异性恋依然没有兴趣,她爱的是诺拉,是女人柔软的身体和温热的亲吻,是女人皮肤的光滑和气息的清甜。 这一点她无比确定。 但这个,这根让卡特医生失格、诗瓦妮发疯、罗翰痛苦的东西—— 她不讨厌。 甚至,有一种奇异的……亲近感。 这是罗翰的一部分。 是他痛苦的根源,也是他身体最真实的样貌。 就像她接受诺拉身体的每一寸一样——接受她脚底因为走秀磨出的茧,接受她疲惫时眼角的细纹——她也接受他的。 她张开嘴,含住硕大龟头的前端。 先走汁的味道涌进口腔——咸的,腥的,带着雄性特有的气息。 那味道像海水的咸,像生蚝的腥,但又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那是荷尔蒙的味道,是生命本源的味道。 那味道并不难闻。 反而带着某种原始的诱惑。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嘴里跳动。 温度滚烫,血管在皮肤下突突地跳,每一下跳动都传递到她的舌尖。 那跳动像心跳,像脉搏,像某种独立的生命体在她嘴里呼吸。 她试着往下吞。 “咕呜……嗬……” 只吞进去三分之一。 太大了。 她的嘴唇被撑到极限,嘴角几乎要裂开。 那圈薄薄的皮肤被撑得发白,能感觉到血液涌向那里,让唇瓣变得更加饱满、更加敏感。 下颌发酸,那东西塞满她整个口腔,龟头顶在她的喉咙口,让她有一瞬间的窒息感。 她能感觉到会厌被压迫,能感觉到喉咙深处的肌肉在试图吞咽,却又被那巨大的龟头堵住。 她没有用手。 只是用嘴。 不时用细长手指优雅地捋耳边的头发——那个动作她做过无数次,在舞台上,在排练厅,在日常生活中。 只是此刻,那动作配上她嘴里的巨物,显得格外奇异。 “咕啾……噗滋……啾滋……咳呕……” 她的脸颊凹陷下去,嘴唇被撑得变形,拉长,呈现出那种只有在极度投入口交时才会出现的“马脸”。 那样子看起来有些痴态,甚至有些淫靡——嘴唇变成了一圈紧箍着茎身的肉环严丝合缝的吮吸,脸颊的肉陷进去,颧骨更加突出,整个脸型都变了。 但她不在乎。 她只在乎家人——眼前这个让她母性呵护欲泛滥的男孩。 吐出大部分肉茎时,她只含住龟头顶端,舌头在嘴里转动,舔过龟头的每一个角落。 舌尖毫不矜持的完全伸出口腔,扫过冠状沟那圈粗粝的隆起。 能感觉到那些细小的颗粒摩擦着她的舌面,粗糙的,刺激的,像砂纸轻轻刮过。 先走汁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一股接一股,她不畏难的再度吞入三分之一的阴茎,迎着流进她喉咙的腥咸液体。 那液体黏稠的,滑腻的,她毫不嫌弃,像婴儿吸奶般吞咽——一下,两下,三下。 吞咽时喉咙的肌肉收缩,裹住龟头前端,那感觉让罗翰浑身一颤。 伊芙琳忍住狼狈的干呕,生理性的泪花让她视线模糊,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喉咙里又胀大了一圈,更烫了。 那味道在她嘴里蔓延,咸腥中带着……一丝甜? 她仔细分辨那味道——不是单纯的腥,而是一种复杂的、多层次的味道。有咸,有腥,甜可能是错觉。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持续升高。 血液加速循环,皮肤开始发烫,特别是脸颊和胸口,像有火在烧。 那热度从体内向外蔓延,让她的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色。 毛孔微微收缩,她能感觉到手臂上浮起细小的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原始的本能兴奋。 二十分钟过去…… 她的喉咙发胀,嘴唇发麻、红肿。 那红肿让她的嘴唇看起来比平时更丰满,更肉感。 上唇和下唇都肿了起来,像被蜜蜂蛰过,泛着不自然的红色。 下巴酸得几乎脱臼。 那酸胀从下颌关节一直蔓延到脸颊,蔓延到太阳穴。 她能听见关节发出的细微异响。 那东西在她嘴里仍然硬着,更硬。 记不清吞咽了多少毫升先走汁,但就是源源不断流得更多。 而罗翰,就是射不出来。 但病例里的描述,已经让伊芙琳有心理准备。 她有如今成就,离不开面对压力反而干劲满满的性格。 她完全没有半点放弃的打算。 她抬起头,吐出那东西,大口喘气。 张着嘴剧烈喘息,湿润的唇瓣深处能看到牵丝的唾液和前列腺液——那些液体从她的舌根牵到她的上颚,牵成一根根细长的银丝,随着她的呼吸断裂、又重连。 嘴唇红肿得像被揉搓过的花瓣,嘴角还挂着黏稠的液体,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她胸前,流进乳沟。 她胸口又深又急的起伏,那对白花花的赤裸肉乳随着喘息轻轻晃动,粉嫩乳尖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乳房晃动的幅度很大,像两团凝脂在水波中荡漾。 罗翰也看着伊芙琳。 显然她累坏了。 他的脸上变得抗拒。 身体微微后缩,手又想护住自己。 那动作是下意识的,像受伤的动物本能地蜷缩。 “不行的……”他的声音沙哑,“小姨,你累坏了,别弄了……” 伊芙琳擦了擦嘴角拉丝的口水和额头的汗水。 她抬手擦拭时,手背擦过嘴唇,把那黏稠的液体抹在脸颊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看着他,明白了罗翰不只是生理上射不出来,在心理上也在抗拒。 那些罪恶感,那些羞耻感,那些“我是怪胎”的自毁念头——那些东西堵在他心里,比精液堵在他小腹里更难排解。 “稍等一下。” 她站起来,穿上睡裙,走出房间。 那动作很快,但依然优雅。 睡裙套上身体,遮住刚才暴露的一切。 几分钟后伊芙琳回来时,已经换上了另一套装束。 一条深灰色的裤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 那裤袜很薄,薄到几乎透明,能清楚地看见下面皮肤的色泽和纹理——大腿内侧那一片细腻的皮肤,膝盖处隐约的褶皱。 顶级芭蕾舞者的先天禀赋——双腿极为颀长。 线条被丝袜勾勒得完美无瑕。 脚上是一双裸色的细长高跟鞋。 那高跟鞋让她的小腿肌肉微微绷紧,脚跟被抬高,脚背绷直,小腿肚的肌肉微微隆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那弧线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膝盖后方,把整条腿拉得更长,更纤细。 脚背在鞋口露出一截弧线,丝袜下能看到脚踝骨那小块凸起,像一颗小珠子嵌在皮肤下。 她站在门外,没有拧开门把手。 心下一缩。 然后敲门。 “罗翰?开门好吗?” 没有回应。 她又敲了一次,这次稍微用力了些。 “罗翰,我知道你在听。开门,我们好好谈。” 还是没有回应。 她靠在门上,声音放轻,带着那种恳求的语气——那种只有最亲近的人才会用的、完全放下自尊心的恳求。 那声音里有疲惫,有担忧,还有一点点恐惧——怕他真的不开门,怕他就这样把自己关起来,怕那些黑暗的东西把他吞没。 “罗翰,求你了。让我进去……” “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帮你。” 门内沉默了很久。 那沉默很长,长得像一个世纪。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走廊尽头落地钟的滴答声,能听见自己压抑的呼吸。 然后,咔哒一声。 门锁开了。 伊芙琳松了口气,推门进去。 罗翰站在窗边,背对着她。 窗玻璃上的水汽更厚了,把外面的夜色完全模糊掉。 他站在窗前,像一尊小小的雕塑,一动不动。 月光从窗外透进来,把他的轮廓勾勒成一道剪影——瘦削的肩膀,细窄的腰,微微低垂的头。 他的睡裤已经穿好,但那根东西的轮廓仍然明显。 太大了,即使隔着布料也能看到那骇人的形状——一个垂在腿间的怪物。 伊芙琳走过去,站在他身后。 她没有说话。 只是伸出手,从后面环抱住他。 她的胸贴在他后脑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压在他柔软的头发上——那对因性兴奋而充血的乳房此刻正发烫,皮肤下的血管浮凸出来,像一张细密的网。 乳尖硬着,抵在他的头发上,随着她的心跳轻轻颤动。 她的手臂环住他瘦小的身体,手掌贴在他胸口。 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乱,像受惊的小动物。 能感觉到他呼吸的起伏——浅,急促。 “别怕。”她的嗓音带着湿润的黏腻感,轻声说,“我不会伤害你。” 那声音就在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 罗翰的身体僵硬了一秒。 那僵硬从肩膀开始,蔓延到后背,到腰,到全身。 像一具突然被冰冻的雕塑。 然后,慢慢地,那僵硬开始融化。 从肩膀开始,一点一点放松下来。 肩胛骨不再那么绷紧,后背的肌肉不再那么僵硬,呼吸也渐渐平缓下来。 “现在‘公主’和‘勇者’都在,还得请出‘恶龙’的扮演者。” 伊芙琳轻笑着营造轻松氛围,手从他腰侧滑下去,解开他的睡裤。 那动作很慢,很轻。手指捏住松紧带,往下拉。 布料摩擦着他的皮肤,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没有了布料的束缚,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极度充血的骇人状态下,茎身依然诡异的垂着,像条畸形发育的第三条腿。 这一次罗翰没有抗拒。 伊芙琳牵着他的手,让他躺到床上。 然后她站在床边,再度脱掉睡裙。 那动作比第一次更快,但依然优雅。 她赤裸着,只穿着条深灰色裤袜。 她穿着高跟鞋爬上床。 那动作妖娆而优雅,像一只大型猫科动物。 先用膝盖跪上床沿,然后用手撑住床垫,一点一点向他爬去。 每爬一下,臀部的肌肉就收紧一次,在裤袜的包裹下形成完美的弧度。 那弧度从腰侧滑下去,在臀部的位置陡然隆起。 她跨坐在他身上,膝盖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 大腿的肌肉微微绷紧,在裤袜下形成流畅的线条。 他控制着自己的体重,不全部压在罗翰的胯上。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透过身体传递过来,一下一下,阴茎撞击着她的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