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当你……” 他说不下去了。 伊芙琳替他说完:“当我用嘴含住你的时候?” 她大腿肌肉发酸——那种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后的酸胀感,从大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 她顺势收腿,坐起来,然后爬过去,像一只优雅的猫。 “像这样?” 她俯下身,张大嘴,努力吞下那根狰狞的巨根。 那过程是艰难的——她需要刻意放松下颌关节,需要刻意压制呕吐反射,需要刻意控制呼吸。 但她的嘴还是被撑得满满的,两片嘴唇被撑到极限,紧紧箍着那粗大的茎身。 龟头顶住她的喉咙,顶住那柔软的、狭窄的食道入口。 她保持那个姿势,抬头看着他,眼睛渗出生理性泪花。 罗翰嘶声吸气,整个人都在颤抖——从肩膀到腰腹,从大腿到脚趾,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 再度被温热、湿润、紧致包裹的感觉,那种亲眼看着优雅高贵的小姨为自己深喉的视觉冲击,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他颤抖着点头。 伊芙琳顺势吞吐起来。 “扑哧扑哧……” 她的嘴唇明显肿了——比平日里更红,更饱满,边缘微微外翻,像被人用力亲吻过无数次后的样子。 她的嘴唇像一圈马桶椽子般死死吸住巨根,嘴唇被拉扯长的同时,用会说话的眼神鼓励男孩继续表达。 “噢……感觉不一样……”罗翰声音轻得像耳语,像怕惊扰什么。 “不是那种……被控制的。也不是那种……被迫的。只是……” 他看着她。 “你在我面前,你想让我快乐……小姨,我好爽……你的嘴巴好棒……” 伊芙琳闪着婆娑泪花的眼底略过羞涩,但仍旧坦诚,眼角浮现笑意。 那笑意很美——眼角上扬,整张脸都亮起来。 但笑着笑着,她的眼眶却更红了,流出更多眼泪。 “噗嗤噗嗤……嗬呃~呜……” 她呛的突出鸡巴,吸了吸鼻子,咽下喉咙里那些生理性的呕吐感。 狼狈的嗫嚅:“是的……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溢出的口水,那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粘在她手背上。然后伸出手,轻轻抚摸罗翰的脸颊。 那动作温柔得像母亲抚摸孩子。 “你很棒,也许是世界上最强悍的男人?” “我对异性恋不感兴趣,但你让我爽到……死去活来。” “我很快乐。” 自己痛恨的部分被定义为优点。 “小姨……”罗翰感动的声音哽咽,他知道小姨是发自真心的称赞。 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声音已经稳了一些: “虽然我没办法很快转变心态……但我现在,想让你也快乐。” 伊芙琳还没来得及反应,罗翰已经翻身。 他躺下去,仰面朝天,然后伸出手,拉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 那根巨物——因为它根部软若无骨、可以随意弯折的诡异特性——此刻正指向他自己的脸的方向。 伊芙琳短暂不解其意,但顺从的跟着男孩的引导,趴在他身上,撕开裆部的屁股正好对着他的脸。 69的姿势。 两个上半身长度不一样的人,也能这样。 “噢罗翰……” 伊芙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慌乱。 “这样让我有些害羞……屁股这么近对着你的脸……” 罗翰没有回答。 他的嘴唇贴上去了。 那一刻,伊芙琳才知道什么是“天赋异禀”。 罗翰只为莎拉口交过两次——两次,总共不到一小时的经验。但他学东西太快了。 他舌头细长,这是生理天赋——比正常人长出至少两三厘米,而且灵活得像一条小蛇。 他能准确地找到她的G点。 尽管莎拉和伊芙琳的G点在位置上有细微差别——女人的G点位置因人而异,有的浅有的深,有的偏左有的偏右——但罗翰只花了不到一分钟就找到了。 那一瞬间,伊芙琳的身体像被电击。 “呀啊啊——!” 她尖叫出声,但叫声被嘴里那根巨物堵住,变成含混的“咕呜”声。 罗翰的舌尖几乎刺进她的G点——那个位于阴道前壁、距阴道口约五厘米处的敏感区域。 那区域此刻因为充血而完全浮凸出来,像一枚硬币大小的、表面粗糙的软肉,一碰就让她浑身哆嗦。 他的舌尖在那软肉上快速扫动。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画圈,点刺。 每一招都恰到好处。 “咕呜……噗嗤……齁呃……”伊芙琳的嘴里只能发出这些含混而狼狈的口交声。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几乎插进她喉咙里,能感觉到那些先走汁顺着喉咙流进食道。 但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些信息了。 因为下体传来的快感太强了。 罗翰的舌头像有生命一样,专挑她最敏感的地方攻击。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轻,什么时候该重,什么时候该快速扫动,什么时候该深深地刺进去。 他还能同时做别的事—— 嘴唇含住她的大阴唇,轻轻吸吮。 那两瓣饱满的肉唇被他的嘴唇包裹,被他的牙齿轻咬,被他的舌头舔过每一寸皮肤。 鼻子抵在她的会阴处,每一次呼吸,热气都略过会阴,抚在那最敏感的屁眼上。 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臀瓣,手指在那紧致的肌肉上画圈,偶尔滑到股沟边缘,几乎触碰到稀疏而柔软的湿濡肛毛。 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一只脚、把脚后跟掰到臀峰上——芭蕾舞者的极品丝袜脚——轻轻地揉捏。 他的手指穿过她皱缩的脚趾缝隙,摩挲着那些被丝袜包裹的趾根,摩挲着脚底那些柔韧的茧。 “不……好吧好吧……天呐……齁哦~你的舌头……为什么嗬呃……” 伊芙琳突出鸡巴,语无伦次。 她的身体开始失控。 体温持续升高,皮肤滚烫得吓人,汗水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油光更重——汗水分泌太多近乎成了油脂。 那些汗珠汇聚成流,顺着她的脊背流下,顺着她的腰侧、臀沟流下。 大腿内侧那些细小的血管浮凸更深、变得像乳房上的一样狰狞,像一张青色的网,从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内侧。 那些血管在皮肤下跳动,一下一下,跟着心跳的节奏。 牝户充血得更厉害了——大阴唇胀得像两瓣熟透的桃子,颜色从肉粉色深得发紫,那种熟到快要腐烂的颜色。 小阴唇从缝隙中完全探出,软塌塌地贴在两侧,像两片被泡烂的花瓣,一缩一缩的被舌头撩拨。 阴道里涌出更多的爱液。 那爱液黏稠得像蜜糖,从深处流淌出来,顺着罗翰的舌头流下,沾在他的下巴上,滴在他的脖子里。 “小姨,谢谢你……” 罗翰的声音从下方传来,闷闷的,但每一个字都清晰。 他的嘴唇还贴着她的阴部,说话时热气全喷在那最敏感的地方。 “就今晚……你不让我射掉,我会一直舔下去……你惹的,说过会负责到底。” 伊芙琳想说什么。 但罗翰的舌尖又开始攻击她的G点。 “呀啊啊那里!不要一直……咕呜呕呕呕……噗啾……滋咕……” 她只能猛地吞下巨根疯狂口交——报复?或者说急切的想赶紧吹出精液,好结束这过激快感的‘地狱’。 她的身体像被扔进冰窟,剧烈地哆嗦起来。 那种哆嗦从下体开始,瞬间蔓延到全身——大腿在抖,腰腹在抖,胸口的乳房在抖,连手指尖都在抖。 她只能努力把嘴里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更深。 再深。 龟头突破喉咙,顶进食道,茎身填满整个口腔。 她能感觉到胸腔抽搐——呕吐反射。 那东西在她喉咙里堵的严丝合缝,每次跳动能感觉到那些血管在她脆弱的喉管里搏动。 然后高潮来了。 不到一分钟。 伊芙琳——三十四岁,有过七个同性性伴侣,有过无数次高潮,但从未潮吹过的伊芙琳——又一次潮吹了! 那潮吹来势凶猛,毫无预兆。 透明的液体从她腿间喷涌而出——不是流,是喷。 像高压水枪,像决堤的洪水,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炸开。 那液体喷在罗翰脸上,“啪”的一声,溅得到处都是。 喷在他额头上,顺着眉骨流进眼眶。 喷在他鼻子上,顺着鼻翼流进嘴里。 喷在他下巴上,滴在他胸口,积在锁骨那个凹陷里。 喷在床上,把那一片床单浸得透湿,颜色从浅灰色变成深灰色,边缘还在不断向外扩散。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 阴道壁疯狂收缩,一下,一下,每一下都挤出更多的液体。 那些收缩强劲到罗翰的舌头都能感觉到——那肉壁死死箍住他的舌尖,像有生命一样蠕动、挤压、吸吮。 “噗——齁噢噢噢放过我——罗翰!罗翰你这坏男孩!上帝——咕呜——嗬呃——” 伊芙琳猛地吐出鸡巴,歇斯底里的尖叫求饶无果,又猛地吞下去,深喉,眼球翻白微微凸出,尖叫声变成一串含混惨烈的呜咽。 高潮余韵的不应期里,她又吐出鸡巴,干呕着、胸腔抽搐着,四肢努力撑起,跪趴着,嚎啕大哭着试图逃走。 但罗翰没有放过她。 他的四肢——瘦小的,一米四五的十五岁男孩的四肢——死死缠住她的腰肢和脖颈,像袋鼠妈妈肚兜里的幼崽,像章鱼,像蟒蛇,像某种绝不松口的野兽。 “呜呜……不……不……够了……罗翰……求你了……这太煎熬了……呜呜……我受不了……” 伊芙琳凄艳的哭着、哀求着,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她的眼底浮现出血丝——那是过度刺激导致的毛细血管破裂。 过激的快感让她涕泗横流——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沾得满脸都是。 她目眦欲裂,眼珠子都像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然后趴着趴着,身体轰然倒塌。 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像被切断了所有神经,她整个人软下去,压着罗翰瘫在床上。 双腿蛙张着——就是那种青蛙被解剖后钉在木板上的姿势,膝盖弯曲,大腿分开到极限,小腿无力地耷拉着。 那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 肛门——那从未被任何人进入过的、紧致的、淡粉色的褶皱,此刻完全张开着,随着她的喘息一收一缩。 那褶皱周围有一些细小的绒毛,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金色。 牝户——阴唇外翻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那些嫩肉此刻完全充血,颜色深得发紫,表面还沾着刚才潮吹时喷出的液体。 阴道口一张一合,像离了水的鱼嘴,还在往外吐着高汤般浓白的黏液——那是她自己的爱液,混着透明潮吹液的残留。 那些黏液顺着会阴流下,流过肛门的边缘,滴在床单上。 伊芙琳的大脑一片空白。 但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必须让男孩射掉。 不然他真的会履行“一直舔下去”的诺言。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把那根巨物——刚才吐出来的东西——再次用力吞下去。 更深。 比之前更深。 深到不可思议。 那根东西有她小臂那么长——二十五厘米。 而她从嘴唇到胃,也就四十厘米左右。 所以当她深喉到极限时,整条喉管从上到下都被扩张了一圈。 她能感觉到那粗大的龟头顶在食道深处,能感觉到那冠状沟的隆起刮过喉咙的每一寸黏膜,能感觉到那茎身的温度在食管壁里传递。 太深了。 深到她低头时,阴茎的轮廓在她脖颈皮肤下明显起伏。 那一截凸起从喉咙的位置一直延伸到锁骨,随着她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那轮廓清晰可见——龟头圆钝的形状,冠状沟那道隆起的环,茎身那些蜿蜒的青筋——几乎全都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蠕动。 窒息中,她报复似地用力。 用身体压他。 用屁股死死压住他的脸。 把他那个一米四五、瘦小的身体碾压在床上,压出一个凹陷。 但罗翰还在舔。 他舔她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粒——他没见过这东西。 莎拉一直用手捂着,从不让他碰。 卡特医生也只隔着内裤或者丝袜让他瞥见过凸起的形状,没直接看过裸露的。 至于母亲……他不愿回想那段记忆。 但此刻,伊芙琳的阴蒂就在他眼前。 完全探出头来,肿胀得像一颗小红豆,颜色深得发紫,表面还沾着她自己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罗翰用牙齿轻轻咬住它。 那触感——柔软中带着一点韧性,温热中带着一点弹力。 他用嘴唇含住,轻轻地拉扯。 那动作很轻,很慢,但每一下都让伊芙琳浑身剧烈颤抖。 然后他开始吸吮。 像婴儿吸奶。 他用舌尖抵住那粒肉,用嘴唇裹住周围,用脸颊的肌肉制造负压,一下一下地吸。 那力量不大不小,刚好能把那颗阴蒂吸得更长,更长,长到不可思议。 那东西在他嘴里被吸得像一颗小花生,从包皮里几乎拔出来,根部细,顶端粗,颜色从暗红变得发紫。 伊芙琳的身体再次绷紧。 她感觉第二次高潮正在逼近——比刚才更快,更猛。 她拼命地含住那根巨物,拼命地吞得更深,拼命地用自己的喉咙去刺激它。 然后高潮来了。 又是潮吹。 这一次更猛烈。 那液体不是喷,是炸。 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爆炸,碎片四溅。 那些液体溅得到处都是——罗翰的脸上,胸口上,床单上,床头,床头柜上,台灯上。 她的身体疯狂痉挛,像被电击,像被火烧,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开。 阴道壁的收缩强到罗翰的舌头都被挤了出来——那肉壁像有生命一样,死死箍住,然后猛地收缩,硬生生把他的舌尖挤出去。 同一瞬间,罗翰射精了。 这第二发精液——仍旧正常男性七八倍左右的量——直接射进她胃里。 第一股。 滚烫的,黏稠的,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如烈酒入腹般温热。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无穷无尽。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胃里晃动,像有一个热水袋在体内晃荡。 她吐不出来,那根东西堵在她喉咙里——不需要吞咽,像给植物人喂食。 所有的精液顺着食道深处快速灌进胃里,一滴也漏不出来。 第五股。 …… 第九股。 终于停了。 伊芙琳眼前一黑。 失去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秒,可能是几分钟,可能是半小时——她醒来。 睁开眼,天花板在晃。 不对,不是天花板在晃,是她在晕。 下体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痒痒的,麻麻的,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触碰。 她低头。 罗翰正趴在她腿间,用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她的阴部。 那动作好奇,轻柔,像在研究什么稀有的东西。 他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那些充血的嫩肉。 指尖轻轻触碰她的阴道口,那洞口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残留的液体。 指尖滑过她的会阴,在肛门边缘停留,然后缩回去。 他没有想插入的意思。 只是好奇。 像婴儿第一次认识世界的好奇。 伊芙琳没好气地弹了他额头一下。 “啪。” 很轻,但很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