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诚顶层办公室里的疯狂,像是一场耗尽了我们所有体力和理智的龙卷风。 当我们迎着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那座象征着权力和财富的钢铁森林里走出来时,恍惚间有一种重新做人的错觉。 苏媚的腿软得几乎走不到地下车库,她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大衣里面依然是那具布满青紫痕迹、甚至还残留着阿诚体液的残破身躯。 但城市的街道已经彻底苏醒了。 早餐店的蒸笼冒出了白腾腾的热气,公交车站站满了戴着口罩、行色匆匆的上班族,洒水车唱着单调的音乐从我们车旁缓缓驶过。 几个月的全域静态管理,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画上了句号。 生活,强行把我们从那个只有性、窥视和背德的七八十平米笼子里,拽回了阳光下。 解封好几天了。 疫情的阴霾散去,我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在姥姥姥爷家困了整整几个月的女儿接了回来。 当那扇防盗门被推开,六岁的女儿像个小炮弹一样扎进苏媚怀里,大喊着“妈妈我好想你”的时候,我看到苏媚的眼圈瞬间红了。 她紧紧地抱着女儿,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那个在阿诚的办公桌上像母狗一样摇尾乞怜、被干得翻白眼的荡妇,在这一秒钟,毫无缝隙地切换回了一个温柔、慈爱、甚至充满神圣光辉的母亲。 “妈妈也想你……想死我的宝贝了……”苏媚亲吻着女儿的额头,声音哽咽。 我站在旁边,拎着女儿的小书包,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这几个月,我们在生死的边缘试探,在欲望的深渊里狂舞,我们甚至一度忘记了外面还有一个真实的世界,忘记了我们还有作为父母的责任。 疫情这场灾难,像一面放大镜,不仅放大了我心底最阴暗的绿帽癖,也让我们在重获自由后,无比深刻地意识到了家庭这两个字的分量。 家,不仅是困住我们的笼子,更是我们在经历了那些疯狂的撕裂后,唯一可以安全着陆的避风港。 女儿的回归,重新调整了我们之前那种日夜颠倒、随时随地发情的作息。 家里不再有那些随处乱扔的成人玩具,那两只装满了情趣内衣和摄像设备的Rimowa行李箱,被苏媚严严实实地锁进了储藏室的最深处。 茶几上放着的不再是红酒杯和避孕套,而是女儿的蜡笔、图画书和牛奶杯。 苏媚变得异常忙碌。 她白天要处理公司因为疫情积压成山的业务(只能居家线上办公),晚上要辅导女儿做那些落下很久的幼小衔接作业。 她穿着最保守的纯棉家居服,头发随意地用鲨鱼夹盘在脑后,素面朝天。 看着她拿着橡皮擦,耐心地教女儿写拼音的样子,我很难把她和那个在视频里喊着“阿诚干死我”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但正是这种强烈的、极致的反差,成为了我新的兴奋点。 周末傍晚,厨房里炖着排骨汤,咕噜咕噜地冒着香气。油烟机的轰鸣声掩盖了客厅里电视机播放动画片的声音。女儿正趴在茶几上画画。 我走进厨房。 苏媚正站在水槽前洗菜。 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上身是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腰间系着一条印着卡通小熊的围裙。 这是一个再标准不过的贤妻良母的背影。 我悄悄走到她身后,伸出双手,环住了她的腰。 苏媚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下来。她没有回头,只是用沾着水的手肘轻轻撞了撞我的胸口。 “别闹,女儿在外面呢。”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警告,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 “她在看《汪汪队》,听不见的。”我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鼻子贪婪地嗅着她脖颈间散发出来的淡淡的葱花味和沐浴露的混合香气。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慢慢向上滑,隔着那件宽松的T恤,准确地复上了那两团柔软。 “唔……”苏媚咬了咬下唇,切菜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呼吸明显变得有些急促,“林然……你疯了……门没关……” “就是因为门没关才刺激啊。”我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压低声音,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音量说道,“老婆,你穿着这身围裙的样子,真好看。像个贞洁烈女。” “胡说什么……”苏媚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 “难道不是吗?”我的手加重了揉捏的力度,同时另一只手顺着她的牛仔裤边缘,探入了她的后腰,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尾椎骨上方那块依然残留着淡淡淤青的皮肤。 那是那天晚上,阿诚在办公桌上死死掐着她腰眼时留下的痕迹。 “可是,谁能想到,这个正在给女儿炖排骨汤的好妈妈,几天前,在市中心最高的写字楼里,光着屁股趴在办公桌上,被别的男人干得直翻白眼,连内衣都被人撕成了布条呢?” 这几句极其下流的话,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苏媚伪装出来的贤惠外壳。 我感觉到她手里的菜刀“当”的一声掉在了砧板上。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靠,紧紧地贴在我的怀里,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别说了……老公……求你别说了……”苏媚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那是极度的羞耻和被重新唤醒的淫欲交织的产物。 在这种充满了烟火气的厨房里,一墙之隔就是纯洁的女儿,而我却在用她最肮脏的秘密挑逗她。 这种将神圣的家庭和污秽的欲望强行糅合在一起的背德感,比任何高档酒店都要让人上头。 “水都流出来了,对不对?”我隔着牛仔裤,用膝盖轻轻顶了顶她的腿间,“这几天装好妈妈,是不是憋坏了?是不是又想阿诚了?” “你讨厌,你怎么知道我想……”苏媚闭着眼睛,她转过头,在我的嘴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低声咒骂道,“你真是个变态……专挑这个时候发情……” “我是变态,那你是什么?”我笑着吻她的嘴角,“你是变态的老婆。” 我们在厨房里短暂而激烈地拥吻着,听着外面动画片的欢快音乐,感受着彼此身体里那头随时准备破笼而出的野兽。 直到排骨汤的锅盖被蒸汽顶得扑哧作响,我们才像两个做贼心虚的孩子一样,慌乱地分开,整理好衣服。 苏媚深吸了几口气,重新拿起菜刀,脸色依然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老公。”她一边切菜,一边轻声说,语气里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认真,“这几个月,虽然被关得很难受,也玩得很疯。但现在看着丫头(女儿)坐在外面画画,我觉得……我们这个家,比什么都重要。” “我知道。”我靠在橱柜上,看着她。 “所以,我们的那些‘游戏’,绝对不能影响到现实的生活,绝对不能让女儿察觉到半分。”苏媚转过头看着我,眼神无比坚定,“在外面,在阿诚面前,我可以是任何一种荡妇;但在家里,我必须是个好妈妈,你必须是个好爸爸。我们得把这两条线,划得清清楚楚。你能答应我吗?” 看着她眼底的坚决,我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答应你。家是底线,谁也不能碰。” 在这个刚刚解封的黄昏,我们在厨房的油烟味中,达成了这种极其诡异却又无比坚固的平衡。 疫情让我们意识到了生命的脆弱和家庭的珍贵,也让我们更加珍惜那些偷来的、能够彻底释放灵魂阴暗面的狂欢时光。 因为有了神圣的羁绊,堕落才显得更加迷人。 既然生活回归了正轨,那之前我们在在阿诚的办公室里信誓旦旦定下的“双龙”大戏,自然也被提上了日程。 周二的下午,趁着女儿去上舞蹈课的空隙,我拿起了手机,点开了李傲的微信。 距离上次我们在视频里看着他狂野套弄、看着苏媚隔着屏幕潮吹,已经过去好几个星期了。 那头精力过剩的小狼狗,如果知道现在解封了可以真刀真枪地干一场,一定会兴奋得跳起来吧。 我斟酌了一下词句,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李傲,解封了。这周末有空吗?有个局,你媚姐说……上次视频里欠你的,这次想现实里补上。想不想来试试?” 信息发出去后,我紧张地盯着屏幕,期待着他像往常一样秒回一句“卧槽林哥我马上到”,或者是发一段粗喘的语音。 十分钟过去了。半小时过去了。 没有回复。 直到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洒满客厅,我的手机才震动了一下。 是李傲发来的一条长长的语音。 我点开播放,没有放在耳边,而是直接外放,因为苏媚也正坐在沙发上紧张地看着我。 “林哥……” 语音里,李傲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疲惫,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怼天怼地的狂傲和充满荷尔蒙的冲动。 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在大马路上,还有电动车喇叭的滴滴声。 “林哥,媚姐。解封的事儿我看到了。说实话,收到你的消息,我下面硬得都快把裤裆撑破了。我是真特么想去啊。” 李傲叹了一口气,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奈和属于成年人的苦涩。 “但是……对不住了,林哥。这局我可能去不了了。估计这段时间都去不了。” “你们也知道,我得舞蹈工作室。这疫情一封就是几个月,房租、物业费、器材维护,哪哪都是钱。我也是个股东,我们的现金流全断了,合伙人现在也撑不住了。现在工作室门上贴着封条,我还欠着房东和几个私教小弟十几万的债。” “解封这几天,我没日没夜地在外面跑。白天去跟房东死磕求宽限,晚上就借了个电动车跑外卖、代驾,能挣一点是一点。我现在一天就睡四个小时,累得连撸管的力气都没了,哪还有心思去玩那些花样啊。” “林哥,帮我跟媚姐说声抱歉。等兄弟我缓过这口气,把债还清了,我一定亲自登门赔罪,到时候媚姐想怎么玩,我李傲奉陪到底。但现在……我得先活下去。” 语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客厅里陷入了一阵长长的沉默。 我和苏媚面面相觑。刚才那种因为期待“双龙”而产生的淫靡氛围,瞬间被现实的冷风吹得一干二净。 李傲的这番话,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我们这些人的脸上。 虽然我们的公司业务也受影响了,但是转战线上远程后,几乎已经没什么损失了。 我们在七八十平米的房子里,吃着同城高价急送的牛排,穿着几千块钱一套的蕾丝内衣,绞尽脑汁地寻找着心理上的变态刺激,觉得无聊、觉得憋闷。 而对于李傲来说,这几个月的封控,切断的不是他的性欲,而是他的生路。 当我们在为“谁先进入”而兴奋筹划时,他正在为明天的饭钱和房租发愁。 巨大的阶级差异和现实的残酷,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他还挺不容易的。”苏媚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眼神里闪过一丝真切的怜悯和惋惜,“以前只觉得他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体育生,没想到遇到了事,还挺有担当的,没跟我们叫苦。” “是啊。”我叹了口气,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那种把别人当成发泄工具的优越感,突然之间变得有些可笑。 “老公……”苏媚犹豫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我,“十几万对我们来说……其实也不算什么大钱。阿诚那边随便漏点项目,或者我们拿点存款借给他……等他渡过难关,不是又可以……” 我知道苏媚在想什么。 她心疼李傲,但更心疼那个胎死腹中的双龙大戏。她想用金钱去帮他,或者说,去买下他的时间。 “不行。”我非常果断地摇了摇头,打断了她的念头。 “为什么?”苏媚有些不解。 我走到她身边坐下,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老婆,你忘了我们刚才在厨房里说的底线了吗?不仅家庭是底线,我们和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必须有一条底线。” 我深吸了一口气,剖析着这其中微妙的心理机制。 “我们为什么觉得阿诚刺激?觉得李傲刺激?是因为他们是独立的、充满魅力的男人。阿诚有他的权力和地位,李傲有他的野性和桀骜不驯。他们在床上的粗暴,是建立在他们不需要依附于我们的前提下的。” “如果我们现在拿钱去帮李傲,性质就完全变了。” 我握住苏媚的手,“一旦牵扯到金钱借贷,或者施舍,他就变成了我们包养的少爷,变成了欠我们人情的鸭子。到那时候,他再在床上干你,就不再是野兽的掠夺,而是为了还债的服务。他会对我们低声下气,会为了讨好我们而做作。那种感觉……你还会觉得刺激吗?” 苏媚愣住了。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确实,我们追求的是那种被强者征服、被野兽撕裂的背德快感。 如果加上了金钱的枷锁,这种关系就不再纯粹了。 交易来的性,对于我们这种心理层面的绿帽玩家来说,一文不值。 “你说得对。”苏媚叹了口气,眼神里的惋惜更重了,“不能给钱。给了钱,李傲这匹小狼,就变成家养的狗了。那就没意思了。” 我们达成了一致,礼貌地回复了李傲,表达了我们的理解和支持,并绝口不提借钱的事。只是祝他早日东山再起。 李傲的事情被暂时搁置了。 那场双龙计划,也只能被迫按下了暂停键。 虽然有些遗憾,但这种遗憾,反而让我们和阿诚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稳固和唯一。 在剔除了那些不稳定的因素后,我们所有的欲望,都将集中在阿诚这座火山上,等待着一次最彻底的爆发。 九月下旬。秋意渐浓。 随着解封后的生活彻底步入正轨,这座城市迎来了久违的金秋。 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叶开始泛黄,空气中褪去了夏日的燥热,多了一丝属于秋天的清冷。 但我们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 马上就要到国庆七天长假了。 这是疫情结束后的第一个长假,整个城市、所有的人都在摩拳擦掌地计划着报复性出游。 而对于我和苏媚来说,这也是我们完成那场玩疯约定的最佳契机。 在一个周五的傍晚,阿诚的电话打到了我的手机上。 “林兄,下班了吗?”阿诚的声音从车载蓝牙里传出来,带着那种熟悉的、让人无法拒绝的慵懒和随性,“马上十一了,这几个月大家都绷得太紧。今晚我安排了个地方,咱们三个聚聚,吃顿好的,顺便……聊聊国庆的安排。” “好啊。”我握着方向盘,感觉副驾驶上的苏媚已经开始不自觉地调整坐姿了,“去哪?” “西郊那边有个隐秘的私人会所,我包了一个带独立庭院的汤泉套房。定位发你微信了,直接带苏媚过来吧。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挂断电话,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我转头看向苏媚。她今天穿着一套很显气质的浅灰色薄款针织长裙,勾勒出她无可挑剔的沙漏型身材。 “听到了?”我咽了口唾沫。 “听到了。”苏媚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迷离起来,“老公,前面路口左转,去商场。” “去商场干嘛?阿诚在等我们。” “去买几件衣服。”苏媚咬着红唇,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上次在办公室那套红色的被他撕了,我今天穿的这套太普通了。既然是去汤泉套房,我必须准备一套让他看一眼就走不动道的战袍。” 这个女人现在满脑子都是取悦情人的想法,我有些吃醋,但也不自觉的硬了起来,谁让我爱她呢,更爱看她给我戴绿帽子呢,思索间一把方向盘扭向了商场。 车子驶入了一片幽静的竹林深处。这里没有CBD那种高高在上的压迫感,反而透着一种纸醉金迷的私密与奢华。 侍者领着我们穿过曲折的回廊,推开了一扇雕花木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私汤庭院。 庭院中央是一方冒着热气的温泉池,水面上漂浮着几片玫瑰花瓣。 而在庭院的另一侧,是一间布置得极具情调的日式榻榻米房间,巨大的落地窗完全敞开,将室内与室外的水汽连成一片。 阿诚穿着一身宽松的深色浴衣,正盘腿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摆着精致的日料和几瓶年份极好的清酒。 “来了。”阿诚看到我们,笑着招了招手,“快坐。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这里的和牛不错。” 我们脱鞋入座。 阿诚极其自然地拿起酒瓶,先给苏媚倒了一杯,然后又给我满上。 “林兄,这段时间辛苦你了。”阿诚举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眼神里带着那种男人之间心领神会的默契,“不仅要把家里照顾好,还要忍受这几个月的憋闷。不过我看苏媚的气色,是被你养得越来越水润了。” “你真是客气。”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瞬间点燃了胃里的火焰,“我也就只能做点后勤工作。真正让她‘容光焕发’的,还得是你啊。” 听到我如此露骨的恭维,阿诚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极其舒展、极其畅快。 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苏媚。 苏媚今天为了配合这顿日料,特意把头发盘了起来,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那件浅灰色的针织长裙在跪坐的姿势下,紧紧地贴在大腿上。 “苏媚,你老公说得对吗?”阿诚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苏媚的脸颊,“我是不是那个能让你真正发光的男人?” 苏媚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没有躲闪,反而顺从地将脸颊贴在阿诚的掌心里,像一只被驯服的名贵猫咪,轻轻蹭了蹭。 “是……”她眼波流转,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是,是你个大头鬼啊。” 这顿饭吃得极其缓慢而暧昧。 我们像三个毫无隔阂的密友,聊着疫情期间的趣事,聊着解封后的工作,但在桌子底下,我能清晰地看到阿诚的脚已经不安分地探入了苏媚的裙摆,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攀爬。 苏媚的呼吸越来越重,她捏着筷子的手骨节泛白,几块顶级的和牛嚼在嘴里如同嚼蜡。 她时不时地看我一眼,那种在丈夫面前被情人肆意撩拨的刺激感,让她的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不适。 “吃饱了吗?” 半小时后,阿诚放下了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饱了。”苏媚颤抖着放下酒杯。 “那我们,去泡个汤吧。”阿诚站起身,走到苏媚面前,向她伸出了手。 苏媚毫不犹豫地将手递给了他。 阿诚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红唇。这是一个混合了清酒香气和和牛油脂味道的深吻。 我坐在原地,看着他们拥吻,然后默默地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那台索尼摄像机,按下了录制键。 这是我今晚的任务,也是我唯一的权力。 阿诚松开苏媚,拉着她的手走向庭院中央的温泉池。 “林兄,现在机不离身啊。”阿诚头也不回地吩咐道,“今晚光线不错,别浪费了。” 我拿着摄像机,跟在他们身后,找了一个绝佳的角度蹲了下来。 水汽氤氲中。 阿诚解开了身上的浴衣,随手扔在一旁的躺椅上。他那常年健身保持的完美肌肉线条,在庭院的暖光下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 苏媚站在水池边,面对着阿诚,也面对着我的镜头。 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抓住那件浅灰色针织长裙的下摆,缓缓地、一点点地向上拉起。 随着长裙被脱下,她今晚在商场精心挑选的战袍终于显露出了真容。 那是一套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黑色绑带式情趣比基尼。 没有多余的布料,只有几根黑色的皮质绑带,巧妙而极其色情地勒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胸前的绑带在两团丰满之间交叉,不仅没有遮挡,反而将那两点嫣红挤压得更加突出。 下半身更是一览无余,只有一根细细的皮带勒在那片光洁的白虎地带,而在大腿两侧,还连接着一副黑色的蕾丝吊带袜。 这种将纯洁的肉体强行用极具SM意味的绑带束缚起来的反差感,瞬间让整个庭院的空气都沸腾了。 “操……”阿诚低声咒骂了一句,眼睛里的火光几乎要喷射出来,“苏媚,你简直就是个妖精。” “喜欢吗?”苏媚娇媚地笑了一下,踩着高跟鞋(她甚至没有脱鞋),一步步走下台阶,迈入了冒着热气的温泉水中。 温热的水没过了她的小腿、大腿,直到腰际。黑色的绑带在水下若隐若现,极致的诱惑。 阿诚跟着下了水。 他像一头在水中捕猎的鳄鱼,迅速游到苏媚身边,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死死地按在温泉池边缘的青石板上。 “林兄,看着点。”阿诚一边喘息着,一边单手解开了苏媚下身那根碍事的细皮带。 没有任何前戏,因为这一个多小时的餐桌撩拨,苏媚早已经泛滥成灾,温热的泉水也成为了最好的润滑剂。 阿诚掐着她的腰,猛地一挺。 “啊——!!” 苏媚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尖叫。这声音在空旷的庭院里回荡,伴随着水花剧烈四溅的声音。 这是一场彻底释放的狂欢。 相比于之前在车库的匆忙、在办公室的权力压制,今晚在温泉池里的这场交锋,是纯粹的肉体碰撞与享受。 阿诚完全放开了手脚。 他在水里变换着各种姿势,时而将苏媚抱起,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悬空抽插;时而将她翻转过去,让她趴在青石板上,从背后进行狂暴的挞伐。 温泉水在他们剧烈的动作下,仿佛沸腾了一般,一波一波地拍打着池壁。 “林兄,拍她被水淹没的样子!”阿诚大笑着,充满了一种释放压抑的快意。 我端着摄像机,跪在水池边。水花溅在我的脸上、镜头上,我却浑然不觉。 我看着屏幕里,苏媚的头发完全湿透了,贴在脸上。 那套黑色的绑带内衣在剧烈的摩擦中已经变形,甚至有些勒出了红痕,但这反而增加了一种凌虐的美感。 她的双眼迷离而涣散,嘴里不停地喊着阿诚的名字,甚至夹杂着最下流的脏话。 “阿诚……用力……干烂我……你的好大……好烫……” 水波的阻力让阿诚的每一次撞击都显得更加沉重和有力。 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那种肉体在水下碰撞出的令人窒息的沉闷声响“噗通!噗通!”。 我看着她如此享受地被另一个男人占有,心里那种变态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我一只手拿着机器,另一只手在自己的裤子里疯狂地动着。 在这氤氲的水汽中,我仿佛和他们融为了一体,我通过镜头,参与了这场水乳交融的盛宴。 半个小时后。 伴随着阿诚一声极其粗重的嘶吼,他死死地抱紧了苏媚,在温泉水下,将所有的精华毫无保留地灌入了她的体内。 苏媚的身体在水里剧烈地抽搐着,她发出了一声仿佛灵魂被抽干般的长叹,整个人软绵绵地滑进了水里,如果不是阿诚捞住她,她可能直接就沉下去了。 这一场小高潮,淋漓尽致,荡气回肠。 深夜,洗过澡后,我们三个人穿着舒适的纯棉浴袍,四仰八叉地躺在宽大的榻榻米上。 房间里放着舒缓的轻音乐,刚才激烈运动后的疲惫感渐渐涌上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松弛和安逸。 苏媚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枕在阿诚的胳膊上。 而我,则靠在另一边的靠枕上,抽着事后烟。 这种诡异的“一家三口”的和谐画面,竟然让我觉得无比的宁静。 “爽了。”阿诚看着天花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这几个月的债,算是还清了一半。” “那还有一半呢?”苏媚伸出手指,在阿诚的裆下揉搓,声音娇媚入骨。 “剩下的一半,留到下周。”阿诚转过头,看着我和苏媚,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国庆七天假。我有个安排,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我和苏媚立刻坐直了身子,对视了一眼,眼底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你说。”我掐灭了烟。 “我在海南那边有个私人游艇俱乐部的会籍,还有一栋私密性极好的海景别墅。”阿诚坐起身,盘起腿,像是一个在布置重要战役的将军,“七天时间。我买好机票带你们过去。没有工作,没有外人。” 阿诚的目光在苏媚的身上巡视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极其邪恶的笑意: “那七天,我要苏媚只穿我给她准备的衣服。我要让她这七天都下不了那张看得到海的大床。我要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把她彻底玩坏。” “林兄,你可以带上你所有的设备,甚至可以列一个‘愿望清单’。在那栋别墅里,除了不能把人弄死,你想怎么拍、想看什么剧情,我全部满足你。” 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血液仿佛在瞬间沸腾了。 不知道这小子是不是最近偷偷做功课了还是怎么了,这家伙是越来越想着法的满足我的绿帽癖。 与世隔绝的别墅。 没有道德的束缚。 七天七夜的无限狂欢。 私人订制的剧情清单。 这简直是每一个绿帽奴梦寐以求的终极天堂! “好……”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颤抖得不成样子,“我们去。这次我……我什么都听你的安排。” 阿诚满意地笑了笑。他转头看向苏媚:“你呢,宝贝?七天高强度的集训,受得了吗?” 苏媚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阿诚,又转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她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复杂。有对即将到来的疯狂的渴望,有对阿诚的迷恋,但更多的是一种对我这种无可救药的癖好的纵容和包容。 她知道,只要她答应,她就将在那七天里彻底沦为一个没有尊严的玩物;但她更知道,如果不去,我这个丈夫就会在无尽的想象中枯萎。 苏媚突然直起身,越过榻榻米的距离,爬到了我的身边。 她伸出双手,捧住我的脸。她那双刚刚被别的男人滋润过的、依然泛着水光的眼眸,无比深情地凝视着我。 然后,她凑过来,在我的嘴唇上印下了一个极其轻柔、极其郑重的吻。 那是一个妻子的吻。 “为了你。” 苏媚在我也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坚定地吐出了这三个字。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灵魂最深处。 她不仅是因为淫荡才去,她也是为了满足我的变态欲望,才甘愿化身荡妇。 这种因为爱而产生的极致献祭,让我瞬间泪流满面。 我紧紧地抱住她,在这一刻,我知道,我们的婚姻虽然早已千疮百孔、畸形扭曲,但在这种扭曲的废墟之上,却开出了一朵坚不可摧的、只属于我们的恶之花。 “那就这么定了。”阿诚在旁边看着我们,并没有打断这种温情,反而颇有风度地举了举酒杯,“明天我就让人订机票。林兄,回去好好准备你的剧本和设备。” 九月三十日,晚上。 明天一早,我们就要飞往海南。 女儿已经被妥善地安置在了姥姥姥爷家,理由是我们夫妻俩需要一个弥补疫情遗憾的“二人世界”。 主卧里。 那两只标志性的银色行李箱,终于再次被摊开在了地毯上。 但这一次,里面装的不再是常规的衣物。 我像个准备去朝圣的教徒,一件一件地往里面装填着我们的“武器”。 五套不同风格的极限情趣内衣;阿诚专门让人送来的各种型号的束缚道具;四台满电的高清摄像机、补光灯、三脚架;还有整整一箱的高端润滑油和各种辅助玩具。 收拾完这一切,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我失眠了。 不仅没有一丝睡意,反而处于一种近乎癫狂的亢奋状态。 我的脑海里不断地放映着这几个月来从网络上收集到的各种极限画面,并将苏媚和阿诚的脸代入其中。 明天,这一切都将变成现实。在那座海景别墅里,我将亲眼见证我的妻子如何被彻底征服、被改造、被刻上不可磨灭的烙印。 我的身体在被子里微微发抖。 这时,一双柔软的手臂从背后环了过来,紧紧地抱住了我。 是苏媚。 她也没有睡着。 她温热的身体贴在我的后背上,她将脸颊埋在我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我身上的味道。 “老公,睡不着吗?”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温柔。 “嗯……”我握住她环在我腰间的手,“太兴奋了。一想到明天……我就感觉心快要跳出来了。” 苏媚轻轻笑了一下。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胸口向下滑,安抚着我那同样兴奋得无法平静的躯体。 她将头凑到我的耳边。 “老公,这几个月,为了这个家,为了我,你受委屈了。” 她的语气里没有了往日的骄纵,也没有了面对阿诚时的淫靡,只有一种属于妻子最深沉的理解和纵容。 她知道我想要什么,她也准备好了一切去成全我。 “明天开始的这七天,我不再是你温柔贤惠的妻子,也不再是女儿的妈妈。” 苏媚闭上眼睛,在我的耳垂上轻轻吻了一下,留下了这句足以让我彻底陷入疯狂的最终许可: “老公,这七天……放心玩。我就是你手里最好的玩具,随便你们怎么折腾,我都受着。” 窗外的夜色深沉如墨。 但在这张床上,我的世界已经被这句话彻底点亮。 我转过身,死死地将她揉进怀里。 国庆的长假,即将拉开帷幕。而我们,已经准备好迎接那场没有底线的、足以毁天灭地的终极狂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