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晚上九点。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很淡,照在沙发边那只浅灰色抱枕上。冰茹坐在餐桌旁,面前摊着一本书,旁边放着半杯温水。 她已经洗过澡了。 头发半干,随意披在肩上,穿一件白色家居背心。脸上没有妆,显得比镜头里年轻很多,也安静很多。 听见我开门,她抬起头。 “回来了?” “嗯。” 我换鞋,把包放在玄关柜上。 她看了我一眼,像是察觉到我脸色不太一样。 “今天台里出事了?” 我走到餐桌边,拉开椅子坐下。 桌上的水杯还冒着一点热气。她大概刚倒不久。 我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下午在综合频道那里迈克被走带的那一幕,还在我脑子里反复闪回。 冰茹把书合上。 “怎么了?” 我抬眼看她。 “迈克被带走了。” 她的手指停在书脊上。 很轻的一下。 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她,可能根本看不出来。 她很快抬起头,眼神里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 “迈克?” “嗯。” “被谁带走?” “公安。刑侦的人也来了。” 她愣了几秒。 “为什么?” 这句话问得很自然。 可我还是听出了异样。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她。 冰茹似乎意识到我的目光有些久,便低头端起水杯,喝了一小口。 杯沿碰到嘴唇时,她在控制她的情绪。 控制得有些刻意。 “具体原因还不清楚。”我说。 “今天台里都在讨论这件事。” 冰茹沉默下来。 她低头看着桌面,半天没有说话。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我才继续说: “迈克被带走的时候情绪很激动,说公安没理由抓他,还喊了顾大姐的名字。” 冰茹的睫毛轻轻动了一下。 她不是不知道顾大姐是谁。 至少,她听到这个名字时,反应比一个普通同事该有的更多。 但她仍然很快控制住了。 我补充道“就是小雅男朋友,那个王子云母亲。” 冰茹轻轻“哦”了一声。 她低下头,指尖抚着水杯外壁,像是在整理思路。 屋子里安静下来。 厨房方向传来冰箱轻微的运行声。窗外有车经过,灯光从窗帘缝里扫进来,又很快消失。 我看着她。 她没有再问迈克怎么样。 她只是沉默。 因为如果她真的只是一个合作了一个多月的搭档,她应该惊讶,应该惋惜,应该本能地多问几句。 可她不敢。 她怕问得太多。 也怕问得太少。 最后只能停在一个刚刚好的位置上。 像镜头前控制节奏那样,控制着自己的反应。 过了一会儿,她才轻声说: “他毕竟和我搭档了这么久,突然出这种事……还是挺意外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看向桌面。 没有看我。 我点点头。 “是挺突然。” 她抿了抿唇。 “节目组那边怎么办?” “应该会临时调整。迈克这条线短期内肯定不能用了。” 我说得很平静。 冰茹的脸色淡了一点。 她低头把水杯往旁边挪了挪。 “那你最近是不是会很忙?”她似乎尝试扯开话题。 “应该会。” 我看着她。 “不过明天不忙。” 她一怔。 “明天?” “你生日。” 她像是这才想起来,眼神微微松了一点。 “这几天事情太多,我都忘了。” “我没忘。” 我说。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用力。 冰茹抬头看我。 我忽然伸手,握住她放在桌边的手。 她的手有点凉。 “明天晚上出去吃吧。”我说,“别在家里凑合了。我订个好一点的地方。”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像没察觉一样继续说: “但你的生日是我们的事。” “我不想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搅掉。” 冰茹看着我,眼神有一瞬间变得很复杂。 那复杂里有疲惫,有愧疚,也有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 “你想吃什么?”我问。 她低声说: “都可以。” “别都可以。”我笑了笑,“生日的人最大。你选。” 她勉强笑了一下。 “那就吃日料吧。清淡一点。” “行。” 我拿出手机,开始看餐厅。 …… 我抬头看她。 “明天我来安排。” 冰茹轻轻点头。 “好。” 我看着她,笑了笑。 “明天下午放学等我,我过去接你。” 她先是顿了一下,随后轻轻点头。 “好。” 灯光落在她脸上。 她看起来很平静。 可她放在桌下的手,轻轻攥住了自己的衣角。 我看见了。 但我装作没看见。 ………… 这些年我们过生日,大多数时候都很简单。 一起吃顿饭,买个蛋糕,互相送点实用的小东西。 不是不重视,而是到了这个年纪,惊喜这种东西好像越来越少了。 可今年不一样。 自从她去北大上课以后,我们之间那种长期紧绷的状态,似乎终于缓和下来。 我也得到了升职。 她每天按时上课,按时回家。 晚上做饭,整理笔记,偶尔跟我聊课堂上的老师和同学。 有时候我下班晚,她还会给我留一盏灯。 那种感觉很久没有过了。 像是生活终于重新回到了正常轨道。 甚至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也许过去那些猜疑、争执和不安,真的已经过去了。 所以这次生日,不是为了弥补什么。 只是单纯地想让她开心一次。也庆祝我升职。加上迈克也被带走了,冰茹会主台估计是看不到他了。我的心里最近也稍微得到一些缓解。 关于礼物我其实挑了很久,最后选了一支钢笔。 不算特别贵,但很适合她。 她最近在北大上课,重新开始做很多手写笔记。 每天晚上回家,饭后坐在餐桌边整理课堂资料,灯光落在她低头写字的侧脸上,让我总会想起我们刚认识的时候。 那时候她也是这样。 抱着资料,认真得近乎笨拙。 除了礼物,我还提前订好了餐厅。冰茹昨天说喜欢吃日料。 我就订在后海边上一家她一直很喜欢的私房日料菜馆。 位置很难订,我托了朋友才留下一张靠窗的桌子。 我甚至已经想好了晚上怎么安排。 等她下课,我去北大接她。 一起去吃饭。 吃完饭再把礼物拿出来。 然后陪她沿着湖边走一圈。 像很多年前谈恋爱的时候那样。 那天上午,我在台里开完审片会。 等事情忙完,我看了一眼时间。 才下午四点多。 距离冰茹下课还有一个小时。 我坐在办公室里,忽然有些坐不住了。 原本说好晚上去接她,可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我特别想早点见到她。 也许是因为生日。 也许是因为迈克从我们的视野里消失。 让我扫除了挤压已久的阴霾。 我拿起外套,把礼物放进包里,提前离开了总台。 路上我还给餐厅打了个电话,确认预订。 服务员很客气地说: “先生放心,位置已经给您留好了。” 我嗯了一声,心情难得轻松,这个餐厅的人均消费不便宜,这次我也豪横了一把。 车开到北大附近时,已经快五点了。 校园里人不少。 她今天的课在新闻传播学院附近。 我把车停在一个校外停车场。 我没有提前给她打电话。 本来想直接在楼下等她。 等她出来的时候,我把礼物递过去。 她一定会惊讶。 想到这里,我甚至忍不住笑了一下。 到了教学楼下,我站在树旁看了一眼时间。 五点整。 时间还有一些早。冰茹还有半小时下课。 然后,我在人群里突然看见了她。她似乎提前出来了。我开始庆幸自己来早来对了。 冰茹穿着一件剪裁很利落的浅灰色羊绒大衣,大衣没有完全扣上,里面是一件贴身的白色高领针织衫,下身搭配着一条深色短裙,裙摆刚过大腿,露出修长笔直的小腿。 脚上是一双简洁的短靴,整个人显得轻盈又干净。 她手里抱着几本书,肩上背着她常用的那个黑色包。 让我有点惊奇的是她明显认真打扮过。 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随意扎起,而是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显得格外温柔。 她一边走,一边低头看手机,步子不快。 抱着书从教学楼里走出来的样子,青春、明亮,甚至带着几分女大学生才有的朝气。 看起来温柔又安静。 我刚准备走过去。 脚步却忽然停住了。 因为她没有往校门方向走。 也没有往平时乘车的地方去。 她沿着教学楼旁边的小路,径直朝停车场方向走去。 我微微皱眉。 也许是约了同学?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立刻叫她。 我把礼物盒重新放回口袋,隔着一段距离跟了上去。 走近一点再叫她也一样。 反正晚上还要一起吃饭。 位置有些偏。 越往里面走,人越少。 冰茹走得很自然。 不像临时起意。 她显然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我心里忽然升起一种说不出的不舒服。 直到走到一个校内停车场入口。 我看见了那辆车。 黑色的红旗。 车停在最里面靠墙的位置。 安静得像一直在那里等着。 我脚步瞬间停住。 后背莫名发凉。 那种感觉来得毫无道理。 却又异常熟悉。 冰茹走到车边。 没有上车。 只是站在后排车门旁边。 微微低着头。 像是在等里面的人回应。 我躲到旁边一根柱子后面。 屏住呼吸。 很快,驾驶位车门打开。 下来的人让我心脏猛地一沉。 赵师傅。 那个我看一次就无法忘记的人。 那次在玉泉山的别墅接小叶回酒店的司机。 我的手下意识攥紧了口袋里的礼物盒。 掌心被盒角硌得生疼。 赵师傅绕到后排。 替里面的人拉开车门。 我看不清车里那个人的脸。 车窗贴着深色膜。 只能看见一个模糊轮廓。 可我几乎不用确认。 就知道是谁。 那个冰茹口中的“领导”。 那个曾经一次次出现在她人生轨迹里的男人。 他又出现了。 偏偏是在今天。 偏偏是在她生日这一天。 我站在那里。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一点点压住。 就在这时。 冰茹微微低头,看了一眼车内,然后弯腰坐了进去。 车门随即被轻轻关上。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 我甚至来不及反应。 紧接着,赵师傅却没有守在车旁。 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点了一支烟,然后慢慢朝停车场另一侧走去。 一直走出去很远。 远到几乎快靠近停车场边缘的绿化带。 他背对着车,安静抽烟。 像是在刻意回避什么。 也像是在给车里的人留下绝对独立的空间。 他站的位置刚好能看见大半个停车场。 我只要稍微移动,就有可能被发现。 我只能继续躲在柱子后面。 不敢靠近。 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那辆黑色红旗就停在那里。 车窗贴着深色膜。 从外面什么都看不见。 我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也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只能远远看着那扇紧闭的车门。 我突然反应过来,我可以通过冰茹的手机监听他们车里的对话。 我立刻从包里拿出手机,双手发抖地把耳机插上,快速打开那个监听小程序。 音量调到最低,我把耳机塞进耳朵,身体紧贴着柱子,眼睛死死盯着那辆黑色红旗。 车里的声音先是包装纸被撕开的声音,然后是低沉的男声响起。 “冰茹,生日快乐。” 我胸口猛地一沉。这个老东西居然也知道冰茹的生日。 冰茹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语气却很轻:“谢谢您。” “我给你准备了礼物。打开看看,喜欢吗?” 包装纸完全撕开的声音传来。冰茹安静了几秒,声音里多了几分意外:“这个………好漂亮。这个是维多利亚吗?” “是的。 你很识货啊,来。。穿上给我看看。” 冰茹的声音顿了一下,带着犹豫:“……就这里?” “当然。这里没人。就我们两,你穿给我看看。” 我后背发凉。他居然让她在车里换内衣。而且还是在北大停车场。 “啊,这里?” “放心,车子是贴膜的,外面看不到的” “好的。” 她没有再说话。 布料摩擦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来。 她在脱大衣。 羊绒面料从肩膀滑落的声音,然后是针织衫被向上拉起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她的呼吸开始变重。 “你今天怎么没穿内衣?” 领导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冰茹的声音低低的,几乎像在耳语,带着一点羞耻:“……我知道您今天要来……就只贴了乳贴……反正是上课。” “你越来越体贴了。”他笑了一声,“把内裤也脱掉吧,这个是配套的。” 短裙拉链拉开的声音。布料从她腿上滑落的声音。内裤被脱下的细微摩擦。 车座发出轻微的吱呀,她的身体在后座调整姿势。 “这个……好薄……”冰茹的声音带着颤。 “他们说这个穿上非常性感的。你穿上试试。” 车里传来蕾丝内衣的布料摩擦声。她在后座应该是换上那套新内衣。肩带调整的声音,蕾丝贴合在她胸前的声响。她的呼吸越来越乱。 “转过来,让我看看。” 她移动身体的声音。 座椅摩擦。 领导的声音满意地低笑:“不错。不错,真的好看,这套内衣是透明的,你看你的乳头都硬了,车里冷吗? 我把空调温度调的高一点。” 冰茹的声音带着羞耻的喘息:“……没。。没事。领导,车里的温度正好……” 此时此刻我的鸡巴wa硬了起来,顶得内裤发紧。我却只觉得胸口发冷。 “把腿张开。” 我听到了冰茹压抑的呻吟:“嗯……啊……” “我发现你这几个月变化还是蛮大的 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你下面的水也越来越多。” 我听到了最不愿意听到的声音:裤子拉链拉开的声音。 “知道您现在过来,我一般下午吃那个药,一下午下面都是黏黏糊糊的。” 冰茹吃的那个药片原来是领导给的,我突然想起那个药剂师还没给我回复。 “好的,我就喜欢你现在的搔样。下面痒不痒。” 那个领导应该是把肉棒掏出来了。 “恩呢,您最近给我吃的药,好像药效比之前要强不少,呀,领导,您的今天硬的好快啊。” 我的心脏猛地一抽。 她的语气……不是抗拒,也不是勉强,而是带着一点我听得出是故意的娇媚。 而且冰茹难道一直在吃那个药?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领导低笑了一声:“哈哈哈,是吗?你亲亲他吧,我怕不够硬。” 冰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好的,领导。” 然后,我听到了最清晰、最折磨人的声音。 “最近给你换了这个进口的药,你放心没啥副作用的。” 顿时,我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世界杯期间,冰茹的反常举动,她和迈克的纠缠,会不会也是在药物作用的驱使下呢? 冰茹在世界杯期间在台里人的确显得很亢奋,但每天回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如果冰茹是和领导发生关系后才开始定期服用那个药片的,那么一切都可以说得通了。 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自己的老婆和领导玩着车震,我在远处偷听,还煞有其事的分析着老婆背后和迈克出轨的原因。 耳朵里传来湿润的、黏腻的亲吻声。 不是嘴对嘴的那种,而是她把嘴唇贴在他肉棒上的声音。 接着是舌头舔舐的细微声响,缓慢而仔细,像在认真地亲吻一样。 “啧……啧啧……” 冰茹的呼吸从鼻子里出来,带着一点急促。 她在用舌头从根部往上舔,偶尔发出轻微的湿润声音。 肉棒被她舌头卷动时,隐约能听到一点黏腻的水声。 领导的声音带着满意的喘息:“嗯……就是这样……再往上一点……对,含住龟头。你口交的技术也越来越好了。” 冰茹没有说话,只是发出“嗯”的一声,然后是更明显的吮吸声。 “啾……啾啾……” 她的舌头在里面搅动的声音隐约传来。 吮吸得越来越用力,口水混着肉棒的声音越来越湿润。 她的头上下移动时,头发摩擦到他大腿或者座椅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领导低声命令:“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 冰茹的呻吟从喉咙里发出来,带着一点被堵住的呜咽:“嗯……嗯嗯……” 我靠在柱子上,腿已经发软。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疼,顶着内裤不停跳动。 我却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我的妻子正在给另一个男人口交。 就在她生日这一天。 就在这辆车里。 而我只能躲在柱子后面,听着她认真地吮吸着别人的肉棒,听着她发出那种湿润而顺从的声音。 “啾……啾啾……嗯……” 冰茹的吮吸声越来越密集。 她的头应该在快速上下移动,口水顺着肉棒往下流的声音隐约传来。 偶尔她会因为太深而发出被呛到的轻微声音,却很快又继续吮吸,像在努力讨好他一样。 领导的声音带着笑意:“够硬了。你坐上来吧。” 冰茹吐出肉棒的声音。湿润的“啵”的一声,然后是她喘着气、声音发软的回答:“好的,领导……您今天想戴套吗?” “哟,出来急,这个倒是忘了,冰茹,你包里有吗?” 冰茹沉默了两秒,声音很轻,却很干脆:“我也没有,不过没事……我都可以。今天不是安全期,但我会处理,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我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她居然直接答应了不戴套,这位领导到底是谁啊? 领导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满意:“那就别戴了。” 他顿了顿,又开口:“边上暗格里有个小按摩棒,你拿出来。” 冰茹的声音带着一点疑惑,却还是顺从:“好的……” 她身体前倾,伸手去旁边拿东西的声音。暗格打开的细微声响。接着是她把东西拿出来的声音。 “其实……不用这个我也挺舒服的。”冰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不好意思。 领导的声音带着笑:“我老咯,动不动多少。所以2打1,这样公平。哈哈哈” 冰茹没有再说话,只是发出一个很轻的“嗯”。 接着,我听到了按摩棒打开的声音。细微的嗡鸣声响起。 我站在柱子后面,耳机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冰茹喘息着调整了一下姿势,声音软软的,带着刚才口交后的鼻音: “那您躺下一点,我坐上来。” “好,内裤不用脱,这个是情趣款,中间有个洞,今天你就穿着这套很性感。别脱下来” “嗯,好的,谢谢领导的生日礼物” 车座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领导应该是往后靠了靠,把身体放平了一些。 接着是冰茹身体移动的声音。 她重新跨坐上去,膝盖撑在座椅两侧,慢慢把身体往下沉。 “噗滋……” 肉棒进入她身体的湿润声音清晰地传进来。冰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 湿润的抽插声越来越清晰。 每次她坐下去的时候,都能听到肉棒被她湿透的小穴完全吞没的黏腻水声,然后她再慢慢抬起身子,把沾满淫水的肉棒带出来一点,再重重坐下去。 “咕啾……咕啾……” 她的动作一开始不算快,但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明显的湿润声。 淫水被肉棒带出来的声音混杂在抽插声里,越来越明显。 她的呻吟也随着节奏逐渐变大,从刚才压抑的“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啊……啊……”。 同时我也注意到那辆停着的车子在微微的晃动着,不仔细看其实根本发现不了。 而赵师傅依旧在远处抽着烟,他的视线背对着车子,我猜这样的事情,他见过太多了。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按摩棒贴近她下体的声音。嗡鸣声的位置明显往下移了。 冰茹的身体猛地一颤,声音瞬间变了调: “啊……!别……那里……受不了” “别躲。”领导的声音带着笑,“让这个棒棒按摩下你下面的小豆豆,多给你点刺激。” 我去。那个按摩棒应该是按在了冰茹的阴蒂上。 按摩棒的振动声混着她湿透的小穴被抽插的声音,一起传进我耳朵。冰茹的呻吟立刻变得急促而凌乱: “啊……嗯……太……太强了……领导……慢一点……” 她的动作乱了。刚才还有节奏的上下套弄,现在变成了不规律的扭动和颤抖。 湿润的抽插声越来越黏腻,淫水被搅动的声音明显变大了。 我甚至能想象她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按摩棒在阴蒂上震动,而肉棒还在她里面进进出出。 “咕啾……咕啾……啊……啊……” 冰茹的呼吸越来越乱,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她好像想躲开按摩棒,却又被肉棒固定着,只能前后扭着腰,试图减轻那股强烈的刺激。 可越是这样,她的反应反而越来越大。 她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身体抽搐得也越来越明显。 每次按摩棒震动到最强的时候,她都会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尖细呻吟,小穴明显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把肉棒夹得更紧。 “啊……啊……不行……要……要去了……” 她只坚持了不到一分钟,声音就彻底变了。 身体猛地一阵剧烈抽搐,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明显的失控: “啊……啊……到了……到了……!” 冰茹强忍住呻吟的音量。 但我能感觉出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小穴收缩的声音通过湿润的抽插声被放大,淫水好像被挤得更多了,黏腻的水声变得更响。 领导明显也愣了一下,声音里带着惊讶和赞叹: “哟……这次这么快?看来这根东西还是蛮厉害的。他们说这个又叫潮吹棒” 冰茹瘫软在他身上,喘着粗气,声音虚弱而带着鼻音,带着一点不好意思: “……好久没见领导了……所以……兴奋得有点厉害……” 领导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满足: “才一个礼拜而已,哪里来的好久” 一个礼拜? 冰茹来北大上课已经快三个月了,难道他们每周都见? 我居然什么都没感觉出来。 “看来你这小骚穴确实被憋坏了。刚按一下就流水这么多,还这么快就高潮。” 冰茹没有反驳,只是喘着气,声音软软的: “……嗯……” “你这几天有和你老公做爱吗?” 按摩棒的振动声没有关掉,还贴在她阴蒂上。 冰茹高潮后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每震动一下,她都会发出一声很轻、带着哭腔的呻吟,像被刺激得受不了,却又无法逃开。 冰茹的回答断断续续,带着喘息: “……大概……三四天一次……一次………” 我最近和冰茹做爱的频率的确多了一些。而且最近冰茹也比之前主动很多。 领导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命令: “别停。继续动。” 冰茹喘着气,声音发软: “领导……我……我刚……刚到高潮……有点腿软” “继续动。”领导的声音不带商量,“我还没射呢。” 冰茹没有再说话,只是发出一个很轻的“嗯”。 她重新撑起身子,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 湿润的抽插声重新响起,只是节奏比刚才乱了一些。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后的敏感期,每动一下都会发出带着颤音的呻吟。 按摩棒还贴在她阴蒂上。领导没有把强度调低,反而好像故意按得更紧了一些。 “啊……嗯……领导……这个……太强了……” 冰茹的动作越来越乱。湿润的抽插声混着按摩棒的嗡鸣声,一起传进我耳朵。 她的呻吟也越来越急促,断断续续的,像在努力忍耐,却又忍不住。 “咕啾……咕啾……啊……啊……” 她只动了不到两分钟,声音就又变了。 呻吟里有带着明显的抽搐声。套弄的动作越来越不规律。小穴收缩得越来越明显,淫水被带出来的声音也越来越响。 “啊……啊……不行……又……又要……” 她的话没说完,颤音又现!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更突然。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领导……我……我忍不住了……!” 紧接着,我听到了极为清晰的、大量液体喷出的声音。 “噗……噗滋……!” 水声很响,带着明显的冲击力。 冰茹在高潮的同时喷了出来,大股的淫水喷在领导身上,溅得到处都是。 湿漉漉的撞击声和喷水声混在一起,黏腻而凌乱。 冰茹一边喷一边哭着道歉,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羞耻和失控: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了……啊……”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坐在领导身上的身子完全软了,却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颤抖。 喷水的声音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变小,之后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哭音。 领导明显被她喷了一身,却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低低的笑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和满足: “啧……喷得我一身……你这小骚货,高潮的时候越来越会喷水了。” 冰茹还瘫软在他身上,喘息得厉害,声音虚弱而带着鼻音: “……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住……” 我靠在柱子后面,两眼开始迷离。 我听着她一边高潮一边哭着道歉,听着她把水喷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听着那个男人带着笑意说她越来越会喷水。 我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一点点撕开。 我开始明白为什么领导如此迷恋冰茹的身体了。 她现在的身体太容易高潮了。 一点刺激就能让她失控,喷得男人一身。 这种强烈的反应,会给男人带来巨大的虚荣感。 尤其是上了年纪的男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一个如花似玉的年轻女主播连续送上两次高潮,还让她喷水,这对他来说大概是极大的成就和满足。 我靠在柱子后面,身体已经僵硬得像块石头。 车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冰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轻轻抽搐,每一次小穴不自觉的收缩,都能听到黏腻的水声。 她喘息得厉害,声音软得几乎要化掉。 就在这时,领导忽然低沉地闷哼了一声。 他的动作明显加快。座椅剧烈摩擦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领导压抑的、带着满足的低吼: “……嗯!嗯! 我也! 给你!” 冰茹明显感觉到了,她一边身体还在轻微抽搐,一边带着鼻音、断断续续地说: “领导……您也……射了好多……我里面……好热……” 她声音发软,带着一点讨好的意味,继续说道: “您射得真多……还很年轻……量比我老公还多……” 我握着柱子的手猛地一颤。眼泪瞬间快涌了出来。 她居然当着那个男人的面,说出这种话。 领导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得意和喘息: “技术不错……你这小骚货越来越会夹了。啧……羡慕你那个老公,能天天睡你。” 冰茹喘着气,声音软软的,却很顺从地接话: “全靠领导支持……您有空多关照他” 领导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声音带着笑意,缓慢而清晰地说: “没问题。你老公的节目现在不是风生水起吗?收视率挺高的。周衍不是给他很多素材……” 我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脑子里“嗡”的一声。 周衍。 这个男人,居然直接叫他“周衍”。 这意味着什么,我瞬间明白了。 这个坐在车里,把精液射进我妻子身体里的男人……官位比周衍还要高。 而且可能还高出不止一截。 我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捶了一下,呼吸都乱了。 冰茹还在车里喘着气,声音软软的,像在撒娇一样: “谢谢领导……那我老公那边……就麻烦您了。” 男人继续道: “不过他还算稳。周衍那边试了几期,他都做的不错。尺度也掌握的很好,他也知道怎么拿。比你们台里那些只会喊口号的人强。” 冰茹很轻地嗯了一声。 “他一直很有能力。” “能力当然有。”男人说,“但能力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开始明白,光靠能力是不够的。” 我握紧拳头。 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冰茹没有反驳。 她只是低声说: “他以前太理想了。” “我以前还真怕他一根筋走到黑,不过还好。” 冰茹似乎也听出了这句话里的分量,声音更轻了些。 “那以后……还请您多帮他把把关。” 男人笑了笑。 “你倒会替他铺路。” 冰茹没有否认。 过了一会儿,她说: “我只是希望他别出事。” 我不知道这句话有多少真心。 也不知道她此刻说这句话,是为了我,还是为了让车里的男人继续给她承诺。 可我听得出来,她说这句时,声音低了下来。 不像撒娇。 更像是某种疲惫后的真实。 男人也安静了片刻。 “你放心吧,现在他也算是我的人了。” 然后他换了话题。 “你自己的节目呢?” 冰茹很快接上。 “《冰茹会客厅》还在准备。下周我就回主台了,台里让我尽快开播。这次来北大充电,的确学到很多东西,感谢领导的安排。” “别客气,你想来学习,说明你有上进心,我只是帮你和他们打声招呼而已。” 男人淡淡地说。 “你那个《冰茹会客厅》回去后就尽快上线吧,方案我也看过了” 冰茹明显有些意外。 “您看过?” “梁怀安送上来的。”男人说,“节目的策划很适合你。你现在不能再只做赛事主持,体育只是入口,财经、人物、公益、产业,都可以往里放。” 冰茹轻声说: “我也是这样想的。北大这边课程对我启发很大,尤其是财经调查和企业治理那几节课。我以前做体育,很多东西只看到赛场,现在才发现体育背后全是产业、资本和地方利益。” 男人嗯了一声。 “方向是对的。” 冰茹的声音里终于带出一点真正的期待。 “可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嘉宾还没着落。梁主任说第一批嘉宾一定要有分量,否则节目立不起来。” 男人笑了笑。 “这有什么难的。” 冰茹没说话。 男人继续道: “前几期我来安排。你就放心吧” “你不用急着做得太锋利,先把场子立起来。观众要认识你,不光认识你漂亮,你是世界杯的当红主持人,也不是认识你会提问,而是认识你能让什么样的人坐到你对面。” 冰茹轻轻吸了一口气。 “我明白。谢谢领导” 男人低低笑了一声。 “好了,回去吧。今天是你生日,别让你老公等太久。” 我浑身一僵。 他知道。 他连冰茹约了我吃饭都知道。 “好的,领导” 车里传来冰茹起身的声音。座椅摩擦,身体移动的细微声响。 紧接着,是“扑”的一声。 湿润而黏腻的、带着液体分离的声音。 肉棒从她身体里滑出来的声音。 冰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嗯……” 领导的声音带着笑意,带着一点命令的意味: “擦一下下面。擦干净了再去见你老公。” 冰茹喘着气,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羞耻: “……嗯……谢谢领导。” 接着是纸巾抽出的细微声音。 然后是擦拭的声音。 湿润的、缓慢而仔细的摩擦声。纸巾在她大腿内侧和下体来回擦动的声响。 偶尔能听到她因为碰到敏感处而轻轻吸气的声音。 “唔……” 然后是穿衣服的声音。 短裙拉链拉上的细微声响。针织衫重新套回身上的布料摩擦声。大衣披上的声音。鞋子在车底板上挪动的声音。 一切都慢吞吞的,像她还在高潮后的虚软里,动作都不太利索。 “那领导,我先走了,您有需要再让秘书或是赵师傅联系我。” 男人的声音传出来。 “辛苦。” 冰茹轻轻摇头。 “应该的。” 车内又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后排车门打开。 冰茹从车里下来时,脸上已经看不出什么异常。 她还是那件浅灰色大衣,还是抱着那几本书,还是那个从北大课堂走出来的、温柔干净的女人。 只是她抬手整理头发时,动作比平时慢了一点。 赵师傅从远处走回来,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替她关上车门。 红旗驶出停车场。 车尾灯在傍晚的暗色里亮了一下,很快消失在出口。 冰茹站在原地,目送车离开。 然后她低头打开手提包去看手机。 我迅速断开了监听。 冰茹一直低头翻着手机。 她走得不快,像是在看什么留言。 我躲在停车场外侧的树影里,看着她一边往校门方向走,一边用拇指轻轻滑动屏幕。 她偶尔停一下,像是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嘴角会很浅地弯一下。 可此刻,我只觉得荒唐。 几分钟前,她刚从那辆红旗后座下来。 她的背影干净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依旧躲在柱子后面不敢动,怕被她发现,直到她消失在远处。 她快走到校门口时,我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手机震动的一瞬间,我整个人差点僵住。 我低头看了一眼。 是冰茹。 屏幕上跳着她的名字。 我深吸一口气,接了电话。 “喂。” 我的声音比我想象中平稳。 冰茹那边很安静,隐约能听见校门口的车流声。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自然的轻快: “一舟,我下课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 “嗯。” “你今天不是说可能来接我吗?你到哪儿了?” 她问得很自然。 我的喉咙有点发紧。 我看着她站在路边,手里抱着书,手机贴在耳边,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张平整的照片。 “我刚到。”我说。 “刚到?” “嗯,刚进校园。” 冰茹轻轻啊了一声。 “你从哪个门进来的?” 我停了一下。 “南门。” 前方的她微微转过头,像是在辨认方向。 “那我们可能错过了。”她说,“我今天下课早了一点,已经走到北门了。” 北门。 她说得很轻松。 “那你在北门等我。”我说,“我现在过去。” “好。”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软了一点。 “你别急,慢慢走。今天风挺大的。” ………… 我赶到北门的时候,冰茹已经等在那里了。 北门外的车流比校园里热闹得多,傍晚的风从路口吹过来,把她大衣的下摆轻轻掀起。 她站在路灯下面,没有看手机,而是从包里拿出一面小镜子,对着灯光认真补妆。 她微微侧着脸,指尖捏着粉扑,在脸颊上轻轻按了几下。 随后又拧开口红,对着镜子仔细描了一遍唇线。 动作很熟练,也很耐心,像是在确认每一个细节都足够完美。 那一刻,她看起来漂亮得有些刺眼。 浅灰色羊绒大衣衬得她皮肤很白,里面那件白色高领针织衫贴着脖颈,干净又柔软。 下身是深色短裙,裙摆落在大腿上方,配着一双黑色短靴,把两条腿衬得又直又长。 她头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被风吹到脸颊边,反而让她少了几分主持人式的端庄,多了一点很鲜活的妩媚。 她脸上有一层淡淡的红。 不是平时化妆扫出来的那种红,而像是刚刚走得有点急,又像是身体里还残留着某种热意。 眼尾也有一点润,灯光落上去,显得整个人格外艳丽。 她收起镜子,抬头时正好看见我。 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一舟。” 她朝我走过来,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生日当天才会有的轻快。 “你怎么这么慢?” 我看着她的脸,喉咙有些发紧。 “校园太大,绕了一点。” 她笑了笑,伸手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 “那我们走吧?餐厅几点?” “七点。” “那刚好。” 她靠近我时,身上有很淡的香味。她碰到我的一瞬,我整个人都有些僵。 冰茹似乎察觉到了。 她抬头看我。 “你怎么了?” “没事。” “脸色不太好。” “最近节目忙,有点累。” 她轻轻皱了下眉。 “那晚上多吃点。你这阵子真的瘦了。” 她说得太自然。 我忍住了。 没有问。 没有试探。 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我只是陪她往校外走。 她一路心情似乎很好,挽着我的手臂,低头看了几次手机,又把屏幕递给我看。 “你看,今天班里几个同学给我发了生日祝福。” 我扫了一眼。 都是些很普通的话。 她笑得很轻,却看得出来是真的高兴。 “以前在台里过生日,大家也会祝福,可总觉得那种祝福很公式化。。北大这边不一样,大家都是同学,没有那种同事间的关系那么复杂。”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你最近状态确实不错。” 她笑了。 “我也觉得。” 说完,她又像意识到自己有些得意,轻轻抿了下嘴。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这三个月你也挺包容我的。” 包容。 我心里重复着这两个字。 到了餐厅,服务员把我们带到靠窗的位置。 窗外能看见一小段湖面,天色已经暗了,灯光落在水上,碎成一片细小的金色。餐厅里人不多,环境安静,桌上摆着一束小小的白玫瑰。 冰茹坐下后,明显有些惊喜。 “你还真订到了这个位置?” “托朋友问的。” “我以前说过想来这家。” “我记得。” 她看着我,眼神软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几乎又有点动摇。 她不是没有感情。 她不是对我完全没有心。否则也不会让领导关照我。 可越是这样,我心里越乱。 我把礼物盒拿出来,推到她面前。 “生日快乐。” 她愣了一下。 “哇,好隆重的样子。” 她拆开盒子,看见那支钢笔时,整个人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抬头看我,眼眶竟然有一点点红。 “一舟……” “你最近记笔记多,原来那支笔我看快不行了。” 她低头把钢笔拿起来,指尖轻轻摸过笔身。 “我还真想买一支新的。” “那正好。” 她笑了。 这次笑得很真。 “谢谢老公。” 她很少在外面这样叫我。 声音压得不高,却带着一点亲密的甜意。 我心里被她这一声叫得发酸。 她把钢笔小心放回盒子里,又收进包里,像收着一件很珍贵的东西。 接下来的晚饭,她情绪一直很高。 她跟我聊北大的课,聊班里的同学,聊那个财经记者培训项目里几个很有意思的案例。 甜点端上来以后,她用小勺子挖了一点蛋糕,递到我嘴边。 “尝一口。” 蛋糕很甜。 甜得我喉咙有点发腻。 她却像很满意似的笑了笑,低头又给自己挖了一小口。 “其实今天我挺开心的。” 我看着她。 “看出来了。” 她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点亮。 “不是因为生日。” “那是因为什么?” 她想了想,像是在认真组织语言。 “就是觉得,这段时间好像什么都在往前走。” 她的手指轻轻碰着水杯边缘。 “北大的课快结束了,我下周就回主台。《冰茹会客室》准备工作的压力一定很大,但终于有了自己的方向。这段时间的进修帮助真的蛮大的。你那边节目也做起来了,《焦点追踪》收视率节节新高。” 她笑了一下。 “你看,我们好像都熬过来了。” 我没有立刻说话。 熬过来了。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竟然那么自然。 她忽然放下勺子,身体微微往前靠了一点。 “一舟。” “嗯?” “其实我也有礼物要送给你。” 我愣了一下。 “给我?” “嗯。” 她点头。 那神情有些神秘,又带着一点压不住的得意,像是真的准备了什么让我意外的东西。 我看着她。 “什么礼物?” 她没有回答。 只是把勺子放回盘子边上,低头抿了一下嘴角,眼睛里有一点笑意。 “现在不能说。” “为什么?” “说了就没意思了。” 她声音放得很轻。 “回家给你看。” 我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一紧。 回家。 我的心里有点复杂。 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期待。 是困惑。 甚至是一点说不清的不安。 冰茹看着我,歪了下头。 “你怎么这个表情?” “没什么。” “你不好奇?” “好奇。” “那你还这么平静。” 我努力笑了一下。 “我是在想,你会送我什么。” 她轻轻哼了一声。 “反正不是钢笔。” “那是什么?” “都说了,回家给你看。” 她说完,像是怕我继续追问,低头整理了一下包,把我送她的那支钢笔盒子又拿出来看了一眼。 她是真的喜欢。 那种喜欢不是装的。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盒子的边缘,眼神柔和,像在看一件很珍贵的小东西。 我看着她,胸口又酸又堵。 我看了一眼窗外。 湖边的灯已经亮起来,原本我订餐厅时想过,吃完以后可以陪她沿着后海走一圈。 风应该会有点冷,但她可以把手放进我口袋里,我们像很多年前一样慢慢走回停车的地方。 可现在我没有这个心情。 一点都没有。 “今天有点累了。要么我们现在就回家吧。” 冰茹点点头。 “哈哈哈,那么急着想看我给你的礼物呀,那好,我们回家。” 我看着她的笑,心里没有一点轻松。 服务员过来结账时,冰茹把钢笔重新收进包里。她动作很仔细,像怕碰坏了。 然后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大衣,又对着餐厅玻璃很快看了一眼自己的妆。 她今晚似乎格外在意自己的样子。 也格外在意我看到的她是什么样子。 离开餐厅时,外面风有些冷。 她下意识往我身边靠了一点,手臂很自然地挽上来。 我们并肩走在后海边的路灯下。 身边偶尔有情侣经过,有人笑,有人拍照,有人拿着热饮靠在一起。 这个城市在这一刻看起来那么普通,那么温暖,好像所有人的秘密都被夜色轻轻盖住了。 冰茹的手指搭在我胳膊上,很暖。 她身上的香味在冷风里淡了一些,却仍然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我们就这样一路沉默地走到车边。 上车后,她系好安全带,侧过头看我,忽然又笑了笑。 “你今晚怎么像有心事?” 我发动了车。 “可能真是累了。” “那等回家,我让你开心一点。” 带着一点亲密,又带着一点故意藏着的神秘。 换作以前,我会被她这句话勾得心里一热。 可现在,我只是握紧了方向盘。 “好。” 车子驶离餐厅。 ………… 回到家以后,冰茹没有像平时那样先去换鞋、放包、洗手。 门刚关上,她就从后面抱住了我。 她的手臂绕过我的腰,脸贴在我背上,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笑意。 “一舟。” 我站在玄关,没有动。 她抱得很紧。 不是那种随手撒娇的抱法,而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 她身上的香味贴近过来,比在餐厅里更清楚。 那种淡淡的木质调里混着她自己的体温,让整个玄关一下变得逼仄起来。 “猜猜我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她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软软的。 我低头看着她扣在我腰前的手。 手指纤细,指甲修得很干净,带着一点浅浅的粉色。 “我猜不出。” “你都不猜一下?” “领带?” “不是。” “袖扣?” “也不是。” “书?” 她在我背后轻轻笑了一声。 “你怎么每次都猜这些东西。” “那是什么?” 她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松开我,绕到我面前。 客厅没有开大灯,只有玄关和餐厅的暖光亮着。 她站在灯下,浅灰色大衣还没有脱,脸上的妆因为一天的风和晚饭后的热气,反而显得比刚见面时更柔和。 那一点红还停在脸颊上,眼尾微微泛着润意,整个人漂亮得有些不真实。 她抬头看我,像是在确认我的反应。 然后,她慢慢解开了大衣的扣子。 风衣滑落,掉在脚边。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我,伸手从下面把针织衫拉起,一寸寸往上拉。 针织衫从头部全部脱掉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抬起头,声音轻得像在耳语: “老公……喜欢吗?” 她把针织衫扔到一旁。 然后是短裙。 拉链拉开的声音很轻。她把短裙褪到脚踝,慢慢跨出来。 我知道她里面穿的是什么,但突然展示在我眼前,也是让我措手不及。 冰茹脱的只剩下内衣。 一套全新的、黑色的维多利亚的秘密内衣。 我盯着冰茹这套穿在身上的内衣,不得不佩服这位领导的品味。 那是一套极其性感奢华的内衣:上身是黑色蕾丝半杯文胸,杯面是极薄的透明蕾丝,中间用细细的黑色缎带交叉绑着,蕾丝边缘镶着细碎的银色亮片,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她的乳沟被托得又深又明显,两团雪白的乳肉几乎要从杯沿溢出来。 乳头的位置因为蕾丝太薄,隐约能看见两点浅粉色的轮廓。 而下身…… 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开档内裤。 前面只有两侧极窄的蕾丝带,中间完全是开档设计。 两片粉嫩的阴唇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外,微微红肿,还带着湿润的光泽。 甚至能清楚地看见两片阴唇之间还残留着一点晶莹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她站在那里,双手轻轻搭在自己腰侧,身体微微侧向我,像在故意展示。 她见我一直不说话,轻轻皱了下眉。 “你怎么傻站着?” 我想开口,干涩的喉咙却不听使唤,声音彻底哑在里面。 “你今天……特意准备的?” 她点点头。 “嗯。” 她低头笑了笑,像是有点不好意思。 “中午下课以后,专门去买的。” 她顿了顿,脸颊微微发红,却还是看着我,声音更轻: “老公……喜欢吗?” 就在刚才我亲耳听见那个男人在车里把包装撕开,亲耳听见她在他面前脱光衣服,换上这套内衣,然后被他操到喷水,射满一身。 而现在,她穿着那套别人送的、刚被操过的内衣,站在我面前,问我喜不喜欢。 我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可我什么都不能说。 我只能看着她,看着她身上那套黑色的、带着淫靡光泽的蕾丝,看着她下面已经有些红肿的小穴。 她站在暖光里,脸颊红得更明显了。 这一次,我分不清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别的。 我话到了嘴边,却像被什么堵住,只剩下一声沙哑的气音: “……喜欢。” 她似乎有点紧张,指尖轻轻捏住衣料边缘。 “我挑了很久。” 我看着她。 那一瞬间,我心里乱得厉害。 她确实美。 美到让我没法否认身体本能的反应。 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忽然一步上前,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她轻呼了一声,双臂下意识环住我的脖子。 我没有再看她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再看她身上那套让我几乎发疯的内衣。 我抱着她,大步走向卧室。 门被我用脚踹上。 我把她扔到床上,她的身体在床上弹了一下,黑色蕾丝在雪白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我脱掉衣服,压了上去。 我一边吻她,一边用手粗暴地扯开她丁字裤的细带。 我知道她下面一定还湿着。 我知道她里面一定还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可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只能用最激烈的方式,试图把她身上属于那个男人的痕迹,一寸寸覆盖掉。 而她,在我身下,穿着那套维多利亚的秘密开档内衣,发出越来越软、越来越熟悉的呻吟。 今天是她的生日。 而我,却在用最卑微、最痛苦的方式,试图证明——她还是我的。 ………… 中午时分,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出风口均匀的低响。 同事们都去吃饭了,走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把门锁上,坐回工位前,打开电脑。 邮箱界面加载出来后,没找到药剂师给我的回复,我点进了垃圾邮件文件夹。 里面堆满了广告、促销和无关通知,我一页一页往下翻,鼠标滚轮转得缓慢而安静。 第十二页的时候,我看到了那封邮件。 发件人显示“专业药检中心”,主题是“您委托的药片成分分析报告(编号:XXXX01XXX28)”。 日期是三天前。 我的手指在鼠标上停了两秒,关节微微发紧,然后点开了。 邮件正文只有几行字: 先生,您好。 您之前寄送的白色药片已完成全部检测。报告详见附件。 如有疑问请直接回复本邮件。 我把附件下载下来,PDF文件打开后,第一页是封面和基本信息。 我没有急着往下翻,而是把椅子往后挪了半寸,深吸一口气,再往前倾身,一行一行地看。 第二页是检测方法和结论。 样品:白色圆形药片(委托人提供,无包装) 检测方法:高效液相色谱-串联质谱(HPLC-MS/MS)、气相色谱-质谱(GC-MS)、红外光谱、溶解度测试检测结论:该药片为强效春药制剂,属于中枢与外周双重作用药物。 非医疗注册用途,活性成分浓度较高。 我盯着“强效春药制剂”这六个字,手指在鼠标上收紧,又松开。喉咙发干,却没有去拿桌上的水杯。 往下翻,是成分分析部分。我把页面放大了一点,字变得清晰。 主要活性成分: 1. 核心物质为一种新型PDE5抑制剂衍生物。 该化合物在西地那非母核基础上进行了侧链修饰,生物利用度显着提高,单次有效剂量下的血管扩张效力约为常规西地那非的3.5-4倍。 主要作用是抑制5型磷酸二酯酶活性,促进一氧化氮-环磷酸鸟苷通路,导致女性乳房和下体局部血流量大幅增加,尤其集中在下体生殖器官区域。 2. 辅助中枢成分:多巴胺D1/D2受体混合激动剂类似物,作用于大脑边缘系统奖赏回路,增强性唤起动机和身体敏感度传递。 3. 调节成分:少量α2-肾上腺素受体拮抗剂与轻度中枢兴奋剂组合,用于放大整体生理反应强度。 我读到这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边缘摩挲,有些技术细节我也看不懂。 物理特性:药片呈纯白色,压片均匀,无可见杂质。无特殊气味。溶解于水、茶、酒等液体后完全无色、无味、无臭,难以通过感官察觉。 药效动力学:口服后15-30分钟起效,1-2小时达到峰值。 标准体质下药效持续4-5小时;代谢较慢或体质敏感者,最长可维持8-12小时。 作用特点:服用后不会产生幻觉、视听扭曲或意识模糊。 使用者保持清醒,但性欲、乳房与阴部敏感度、阴道润滑度会显着提升,肌肉放松与血流增加使性行为更易进行且感受强烈。 副作用:常见包括心率加快、轻度头晕。 部分使用者会出现烦躁、易怒、情绪波动加剧或轻度焦虑。 这与药物中含有的中枢刺激成分有关,通常在药效完全消退后逐渐缓解。 我把鼠标指针停在“烦躁、易怒”这四个字上,盯了很久。办公室的空调风吹在后颈,却感觉不到凉意。 再往下,是最后一段特别说明。 “特别备注:配方中额外添加了短效避孕活性成分(孕激素类似物,左炔诺孕酮结构修饰物)。剂量经过精确调整,与主药效持续时间匹配,能在服用后有效抑制排卵并改变宫颈黏液环境,提供短期避孕保护,降低意外怀孕风险。该成分可能是根据特定使用场景特别加入的。” 我把整份报告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手指发凉,掌心却渗出薄汗。屏幕上的文字像钉子一样,一行一行扎进脑子里。 冰茹的那些药片……就是这个。 ………… 冰茹回主台的第一天,中午我还是忍不住去了综合频道。 说是顺路,其实就是想看看她适不适应。 毕竟离开了几个月,又换了新的节目组。她表面上总是一副从容的样子,可我知道,她每次面对新的环境,心里都会有压力。 我拎着两杯咖啡上楼。 刚走到综合频道办公区,就看见冰茹站在开放办公区旁边,正和一个人说话。 而她旁边的人,正是秦小雅。 那一瞬间,我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秦小雅还是一如既往地光彩照人。一身剪裁利落的职业套装,笑容明艳,站在人群里永远是最容易被注意到的那个。 冰茹站在她旁边,穿得比平时素一些,浅色衬衫,深色半裙,头发简单挽着。 她没有刻意表现什么,可整个人反而显得很干净。 她们两个站在一起,一个明亮,一个清冷,看起来竟有种说不出的和谐。 秦小雅却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让我心里有些不舒服。 因为我忽然想起了那次迈克被带走后我们在安全通道内的谈话。 那次谈话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变得很微妙。 就在这时,冰茹看见了我。 她眼睛一亮。 “你怎么来了?” 我走过去,把咖啡递给她。 “路过,看看你第一天上班适不适应。” 冰茹笑了。 那种笑容很自然,也很放松。 “我又不是第一天工作。” “那不一样。” 我说。 秦小雅在旁边笑着接话: “陈主任这是不放心老婆。” 她声音不大,却刚好让旁边几个人都听见。 冰茹有点不好意思,低声说: “小雅姐。” 秦小雅却像没听见,继续笑着说: “冰茹现在可是重点培养对象,换到综合频道以后,压力只会比以前更大。” 她说得轻松。 可我听着,却没有那么轻松。 冰茹看了我一眼,像是怕我多想,赶紧说: “其实还好,今天主要就是熟悉流程。” 她看着我,语气像玩笑,又像提醒。 “陈导,你得多关心她。综合频道和体育频道不一样,人多,事也多。” 我笑了笑。 “那以后麻烦小雅多照顾她。” 秦小雅看着我,眼神停了一秒。 “放心吧。” 她说。 ………… 冰茹回归主台已经几天了。 这几天她几乎每天都回来得很晚。 白天开会、定流程、磨脚本,晚上还要和编导组一遍遍过提纲。原本刚休假时养出来的一点松弛感,很快又从她身上消失了。 明天是她的节目《冰茹会客室》第一期的录制。 晚饭后,她又把节目方案摊在餐桌上。 纸上密密麻麻全是修改痕迹。 有些地方被红笔圈了好几遍。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低头改稿。 灯光落在她肩上。 她穿着一件浅色家居衫,头发随意扎着。 可和前段时间相比,她明显瘦了一些。 回到主台以后,她又变成了那个永远在赶时间的人。 过了一会儿。 她忽然抬头看我。 “一舟。” “嗯?” “帮我看看。” 她把几页提纲递过来。 我接过来翻了翻。 第一页标题写得很正式:《构筑全国天眼——周康建谈公共安全治理现代化》这是我第一次知道冰茹第一期请来的嘉宾是谁。 周康建。 公安部部长。 我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么大的咖,他们是怎么请来的? 其实在这之前,我心里一直有个隐隐约约的猜测。 冰茹嘴里那个一直不愿意明说的“领导”,会不会就是周康建。 周公馆也在玉泉山,而且我还看到赵师傅出现在周公馆接叶小贝。 但只是每次想到这里,我又会自己否定。 因为年龄实在差太多了。 周康建已经六十多岁。 差不多是冰茹父亲那个年龄。 我总觉得,就算两人有交集,也应该只是工作上的提携和照顾。 所以我几次更愿意相信是周衍,但那次会谈他又是亲口否认过。 我在台里这么多年,见过不少重量级嘉宾。 但周康建这种级别,已经不是普通节目组想请就能请到的人了。 “第一期嘉宾真的是周康建?” “对啊。” 她说得很自然。 仿佛在说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名字。 可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这么大的咖,你们怎么请来的?” 冰茹走到餐桌旁,把节目方案放下。 “什么叫这么大的咖?” “你自己不知道?” 我看着她。 “周康建啊。” “公安部部长。” “这种人会来一个刚开播的新节目?” 冰茹笑了笑。 “有那么夸张吗?” “有。” 她拉开椅子坐下。 “其实也没你想得那么复杂。” “那你说说。” “节目方向合适。” 她拿起桌上的笔。 “最近有一些关于公共安全、青少年成长和社会治理的话题需要传播,我们栏目定位刚好契合。” 我听着她的话。 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我忍不住问: “是谁联系上的?” 冰茹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随后低头翻着方案。 “台里协调的。” “梁主任?” 冰茹对我笑笑。 “一舟。” “嗯?” “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她嘴角忽然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 像是知道这个消息一定能把我震住。 “周部长最近刚结婚了。” 我愣了一下。 “结婚?” “嗯。” “二婚。” 她压低声音。 “特别低调,知道的人不多。” 我有些意外。 “这我还真不知道。” “你猜他老婆是谁?” 我直接笑了。 “我怎么可能猜得到。” “猜猜。” “体制内的?” “算是。” “哪个部委的?” 冰茹摇头。 “再猜。” 我看着她那副表情,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不会是台里的吧?” 冰茹笑了。 “对。” 我愣住。 “台里的?”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好几个名字。 但没有一个能和周康建联系起来。 我摇头。 “猜不出来。” 冰茹看着我。 一字一句说道: “叶小贝。” 我差点把刚喝进去的水喷出来。 “谁?” “叶小贝。” “你徒弟小柳以前那个女朋友。” 我整个人都懵了。 足足几秒钟没反应过来。 叶小贝? 小柳那个前女友? 那个以前在新闻频道跑稿子、熬夜改片子的叶小贝? 我盯着冰茹。 “你开什么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 她一脸认真。 “是真的。” “已经领证了。” “只是没公开。” 我彻底说不出话了。 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突然被串起来。 然后下一秒。 我忽然想起了玉泉山。 想起那次去玉泉山别墅。 想起那个下午。 我在周公馆门口撞见叶小贝。 她穿一条浅色的连衣裙贴在身上,布料薄薄的,紧紧勾勒出她腰肢和臀部的曲线。 之前我还在怀疑,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我有怀疑过,她是谁的情妇,但绝对没有想到,她最终做了周公馆的主人。 冰茹看着我震惊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是不是很意外?” “何止意外。” 我苦笑。 “这已经不是意外了。” “这是惊吓。” 我靠在沙发上。 脑子里全是小柳的脸。 那个傻小子当初为了叶小贝,天天加班攒钱。 说以后要买房。 说等稳定了就结婚。 结果最后两人分手。 小柳难受了很久。 我一直以为只是普通的感情问题。 谁能想到。 叶小贝最后嫁的人竟然是周康建。 这跨度大得让我都有些恍惚。 我沉默了一会儿。 忽然问: “梁主任知道?” 冰茹看了我一眼。 但那个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就是他让叶小贝帮我联系的周部长。” 我怔住了。 “什么?” 冰茹低头整理着提纲。 语气却很平静。 “第一期嘉宾的事,最开始就是梁主任牵的线。” “后来具体沟通,是叶小贝在中间帮忙。” 我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原来如此。 难怪。 难怪一个刚开播的新栏目,第一期就能请到周康建。 冰茹继续改稿。 我却有些走神。 过了一会儿。 冰茹轻声说: “一舟。” “嗯?” “你别告诉小柳。” 我点点头。 “我知道。” 这种事。 知道未必比不知道幸福。 冰茹继续修改提纲。 时间一点点过去。 快十一点的时候,她终于把最后一页放下。 然后长长伸了个懒腰。 “终于差不多了。” 我看着她。 “明天几点到台里?” “七点。” “这么早?” “录制前还有最后一次碰流程。” 她说完以后,忽然把头靠在我肩上。 整个人难得放松下来。 “等第一期录完就好了。” 我笑了笑。 “你确定?” “至少能睡个好觉。” 她闭着眼睛说。 “这几天做梦都在背提纲。” 我低头看她。 忽然发现她眼角已经有些疲惫。 回归主台以后,她看起来风光。 可只有我知道,她背后付出了多少精力。 也承担了多少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