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整整三天,秦曼没来。 消息也没发一条,就像是从这个世界上凭空蒸发了一样。 暑假的午后依然闷热得像是一座密封的蒸笼。 空调在头顶呼呼吹着冷气,苏小念窝在客厅的皮沙发上刷手机,可眼睛却总是不自主地往门框和猫眼方向落。 他发现自己每天下午两点到四点之间,都会下意识地去听走廊里有没有高跟鞋踩过地板的哒哒声。 这三天里,他一个人做家务、擦桌子、煮饺子。可每当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海里便会自动浮现出三天前的那个下午—— 秦曼那张因为极度欢愉而泛着潮红的美艳脸庞、她附在耳边那沙哑求饶的声音、在她后脑被自己手掌按住时身子的瞬间僵硬与顺从,以及……自己锁骨上似乎至今还残留着的指尖温度。 苏小念把手放在自己的锁骨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他有些心慌。 他不确定自己究竟是盼着那个风情万种的富婆阿姨再次敲响防盗门,还是害怕她带着那些失控的狂热再次冲破伦理的底线。 而另一边,在市区豪华大平层的卧室里,秦曼正面临着生不如死的煎熬。 三天了。她把自己关在家里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她推掉了美容院所有的贵妇预约,谢绝了一切闺蜜的聚会邀请。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耻辱与恐惧——她居然和自己最好的闺蜜苏婉的儿子发生了关系! 而且还是在苏婉家里、在那张苏婉平时坐的沙发上! “秦曼,你真是个骚货,你疯了……” 她站在卧室的长镜前,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保养得宜却带着深深倦容的脸,狠狠骂着自己。 她发了无数个毒誓,发誓再也不去苏婉家,发誓把那天下午发生的一切当作一场荒诞不经的噩梦彻底忘掉。 可是,意志能够压抑理性,身体的记忆却根本不受控制。 每当夜深人静、隔壁房间再次传来丈夫沉闷如雷的打鼾声时,秦曼蜷缩在被窝里,脑海里便全都是苏小念那张清秀稚嫩的娃娃脸,以及他裤子里那根恐怖沉重、几乎要将她顶穿的昂扬雄物! 她试过像年轻时那样用手指安慰自己。 可无论她的手指怎么在湿润的花径里摩擦套弄,那轻飘飘的指尖触感,在苏小念那粗如儿臂的惊人充实感面前,显得是那么的冰冷、可笑、匮乏! 根本不够。 完全不够! 她的身体彻底记住了那个十九岁少年带来的狂暴充盈与毁灭性快感,那是一种深入骨髓、让她通体发酸发软的致命禁忌瘾头。 到了第三天深夜十一点半。 秦曼坐在客厅的皮沙发上,眼神空洞地看着电视机里播出的深夜剧。 终于,她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手像是不受控制一样,拿起了茶几上的手机,点开与苏小念的微信窗口,飞快地敲下了几个字: “你妈明天几点下班?” 发完这条消息,秦曼的心脏在胸膛里狂跳得像要碎开,她死死按着胸口,掌心里全都是冷汗。 仅仅过了两秒钟。 微信提示音跳出,苏小念回复了: “明天我妈通宵开预算闭门会,晚上不回来。” 盯着屏幕上的那行字,秦曼深深吸了一口气,双腿在睡裙下不受控制地绞紧。她几乎是毫秒级地秒回了一个字: “好。” 发送完毕,她将手机贴在胸口,整个人仰倒在沙发上,发出了一声似哭似笑的悠长叹息。 她知道,自己发了三天的毒誓,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笑话。 第四天下午两点半。 屋外阳光毒辣,蝉鸣声刺耳。 门铃声清脆地响了两下。 早已等候在客厅的苏小念起身走过去,拉开了防盗门。 秦曼站在门外。 她今天穿着一件看似极其正常的灰色真丝衬衫与黑色包臀裙,头发扎成了一个利落的晚挽发型,脸上化着标准的日常熟女妆容。 没有前几天的张扬性感,甚至没有带任何礼物。 但是,在她走进门的一瞬间,苏小念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那一片布满血丝的炽热与疯狂。 “秦阿姨。” 秦曼甚至没有回应这一声呼唤。 她迈着高跟鞋走进客厅,反手将防盗门重重关上,随后顺手将门上的保险锁给反扣上了! “咔哒。” 锁芯扣合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 紧接着,秦曼大步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一把将那两道厚重的避光遮阳窗帘给狠狠拉上了! “刷——” 客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昏暗与幽静中,只有缝隙里透进来几缕微弱的余晖,将两人的轮廓勾勒得忽明忽暗。 “秦阿姨,您这是干嘛……”苏小念站在客厅中央,轻声问。 秦曼转过身来。 她靠在窗帘旁,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苏小念,那双狭长的凤眼里充斥着绝望、狂热与放纵的混合光芒。 “你明知故问。”秦曼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她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朝苏小念走过来。 这一次,她没有任何借口,没有前天的“手滑”,也没有昨天的“阿姨教你”。 她脱去了所有伪装,带着一股破罐破摔的绝望与狂热,径直走到了苏小念面前。 “阿姨在家里发了三天的毒誓。”秦曼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那张精致无害的娃娃脸,指尖轻轻摸上他的脸颊,“阿姨跟自己说,再来找你我就是狗……可没用。小念,阿姨的身体不听话……” 说到这里,她的手掌顺着苏小念的脖颈一路滑落,径直落在他裤子的扣子上! “拉链解开。”秦曼的声音带着命令与乞求。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第一次更快、更熟练,也更迫不及待! 她单膝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双手飞快地将苏小念的灰色运动短裤连同内裤一把扒到了膝盖位置! “啪!” 那根早已在裤子里昂首怒张、粗壮沉重的巨物瞬间弹跳而出,狠狠打在她的下巴上! 浓郁热烈的雄性气息与前液的微咸香气扑面而来。 秦曼甚至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先用手抚摸试探,她直接张大嘴巴,一口将饱满圆大的暗红色龟头整根含了进去! “唔……咕唧!” 她疯狂地吞吐起来! 比上一次更急、更凶、更贪婪! 她那湿润软舌裹着巨大的龟头狂乱打转,牙齿甚至不小心轻刮过饱满的侧壁,带起阵阵刺激的战栗。 大量黏稠的唾液顺着她的嘴唇和顺着粗壮的茎身滴落,将苏小念大腿内侧的皮肤弄得一片冰凉湿润。 “秦阿姨……慢点……”苏小念双手插进她那盘好的挽发里,发丝散落开来,铺满了他的大腿。 秦曼根本听不进去。 她像是一个在沙漠里饥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贪婪地用口舌榨取着少年身上每一丝烫人的雄性荷尔蒙。 她甚至把整个脸都贴在了苏小念的小腹上,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那长达二十余厘米的粗壮庞然大物往自己的喉咙深处咽! “恶……咕哝!” 剧烈的呕吐感让她双眼飙泪,可她却死死抱住苏小念的腰臀不肯松口,直到将龟头深深抵在食道入口,才发出含糊不清的满足呻吟。 片刻后,秦曼猛地站起身来。 她甚至等不及脱掉身上的衬衫,直接伸手将包臀裙的拉链扯开,将那条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撕到了脚踝,随手踢飞! 她一脚跨上了沙发,跨骑在苏小念的大腿上。 “给阿姨……放进来!” 秦曼那娇艳的脸庞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有些扭曲。 她一手扶着苏小念那宽厚坚实的肩膀,一手握住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将湿透泛滥的花径入口对准了龟头,狠狠向坐了下去! “噗嗤!” 一声无比清晰湿润的肉体刺入声响彻昏暗的客厅! “啊啊啊啊——!!” 秦曼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沙哑尖叫! 那被积压了三天的狂热欲望,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那粗如儿臂的庞大巨物再一次硬生生地将她的私密花径撑到了极致,冰凉与火热交织,每一寸娇嫩的肉壁都在疯狂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了体内那根狂暴的铁棍! 秦曼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 这一次,她彻底放弃了成熟女性的尊严与端庄,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在苏小念身上肆意狂奔! 她的腰肢剧烈摆动,丰满的臀部在空气中起伏,带起阵阵噗嗤噗嗤的湿润水声。 她衬衫的纽扣在剧烈的动作中崩开两颗,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蕾丝内衣与大片起伏的酥胸。 “太舒服了……小念……阿姨要死了!” 秦曼趴在苏小念的肩膀上,张嘴咬在他光洁的肩膀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齿印,口中喷出的热气全都灌进了苏小念的耳朵里: “你这个小坏蛋……你把阿姨毁了……” 苏小念在这极度的冲击下,小腹深处的那股原始野性也被完全点燃。 他不再仅仅是被动承受,而是伸出双手死死扣住秦曼那修长纤细的蛮腰,挺起下身,开始由下至上进行猛烈的反向撞击! “啪!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的狂暴碰撞声在遮光的客厅里一声高过一声! 每一次深深的撞击,都精准无比地顶在秦曼最敏感娇嫩的子宫口上! 秦曼被撞得眼前一片漆黑,整个人像是一滩软泥一样死死贴在苏小念身上,快感如滔天巨浪般一波又一波将她淹没。 “不行了……快停下……阿姨要到顶了……要出来了啊啊啊!” 在苏小念最后连续数十次凶狠至极的深深抽送下,秦曼整个人剧烈地打起滚来,花径深处的内部肌肉疯狂抽搐收缩,大量清亮的爱液如决堤般喷涌而出! 她发出一声近乎虚脱的抽泣,整个人重重塌陷在了苏小念的怀里,动弹不得。 客厅里再次恢复了沉寂。 唯有两人那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声,在昏暗的空气里交织缠绵。 十几分钟后。 秦曼有些失神地仰躺在沙发上,衬衫凌乱,裙摆推到腰间,那双雪白丰满的美腿随意地伸展着。 她看着头顶那一片昏暗的天花板,眼角还挂着未干的生理性泪水。 “小念……”秦曼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听阿姨说……这是最后一次。阿姨发誓……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说到这里,她自己却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里充满了对自己谎言的嘲弄与无奈。 两人心里都清楚,这所谓的“最后一次”,在身体那贪婪的本能面前,连一张废纸都不如。 这时,躺在她身旁的苏小念缓缓伸出了右手。 他的手掌轻轻放在了秦曼那满是香汗的后脑勺上,微微用力一按,极具掌控力地将秦曼那贴着乱发的小脸再次按回了自己的锁骨与肩膀之间。 秦曼的身子微不可察地僵了僵。 这种带有绝对主导意味的按压动作,放在几天前,是她绝对无法接受的。 可此时此刻,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地陷进了少年的怀抱里,嘴唇甚至有些贪恋地贴了贴少年那滚烫的肌肤。 在这个年轻有力的拥抱里,她那颗漂泊、寂寞、空虚了整整十年的心,居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稳。 半小时后。 秦曼整理好身上凌乱的衣服,将头发重新盘好,用湿纸巾仔仔细细地擦去了脸上的痕迹。 走到防盗门口时,她手握着门把手,突然顿住了脚步。 她转过身来,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深深地看了苏小念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一丝沉沦,以及一丝彻底认命的温柔: “小念啊……刚才阿姨说的‘最后一次’……” 秦曼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个魅惑至极的成熟笑意: “你可千万……别信。” 说罢,她拉开防盗门,踩着细高跟鞋走了出去。防盗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哒、哒、哒。” 这一次的高跟鞋声,不再像第一天那样慌乱仓皇,也不像第二天那样犹豫不决,而是透着一种从容不迫的优雅与笃定。 苏小念独自一个人站在安静的客厅里。 他伸手拉开落地窗的遮光窗帘,耀眼的阳光瞬间重新倾泻进来,将客厅照得一片明亮。 耳边,突然传来了隔壁防盗门“咔哒”一声关上的轻响。 是隔壁的赵柔赵阿姨回家了。 苏小念走到窗前,看着阳光下热闹的都市与楼下静止的车辆,心里莫名掠过一丝深沉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