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妈最近很奇怪…… “醒了吗?快去洗漱准备上班吧?” “今天做了亚萝爱吃的菜,要尝尝小银鱼炒吗?” “哎呀这衣服真漂亮~亚萝,肯定很适合你呢?” 问题并非出在这些表面行为上。 明明爸爸早就去了天国,她却始终温柔笑着,把并非亲生的我当作亲生女儿来照顾…… “嗯?对妈妈有什么话要说吗?” 此刻她的笑容依然保持着完全相同的形态。 ……但妈妈瞳孔里莫名缺少了神采。 那对眼瞳曾经分明流转着光亮,如今却如同人偶或机器人的眼球般,既无半点辉芒又泛着哑光质的漆黑。 “就……就是觉得妈妈太好看了嘛~!” “这孩子真是……突然说什么呢?虽然挺开心的。” “嘿嘿……” ……我只能这样转移话题。 毕竟只是我的直觉——总感觉若指出妈妈此刻笑容的异样,就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今天休息日……等会儿睡醒和妈妈去逛街?” “逛街好……!咦?什么叫睡醒?” 现在刚过午饭时间才下午两点,我对她突然提到睡觉感到困惑。 “……” 妈妈瞬间抹去笑容,用玻璃面具般面无表情的脸凝视着我。 “妈……妈妈?” 从未见过的冰冷目光让我下意识躲闪,再抬头时—— “最近下午也常睡觉吧?所以妈妈猜今天也会这样呢。” ……是错觉吗? 仿佛方才的面无表情从未存在,她又恢复了明亮的笑眼。 “真是……我又不是贪睡鬼……” 正当我努力不动声色地回应时—— 啪嗒…! 胯间突然淌下温热的触感……! “呜呃?!” “怎么了女儿?"\"没……没事!我去趟浴室!” 我猛地起身扯开裤子冲向浴室。 吱呀-咔嚓。 反锁门的瞬间—— 唰! 一把拽下裤子查看。 黏腻-… “……哈?” 荒诞的现实让我倒抽凉气。 黏腻-……黏腻-……咕啾…! 纯棉内裤的裆部早已超越湿润程度,粘稠爱液拉出的丝线在大腿内侧皮肤间悬垂粘连。 “又来了…!” 这绝非瞬间迸发的量,夸张的粘度若是初体验者,绝难相信仅是兴奋分泌物。 哗啦啦——…! “最近为什么总是……” 能立即辨认正因为已非首次——每次与妈妈共处时,她细微的举动都引发身体反常反应。 这次或是对她刚才面无表情的响应。 与近来梦境有关吗? 从未做过这般怪梦: -哈啊…!哈啊…! 妈妈扭曲涨红的脸蒸腾着陌生的淫欲,猩红瞳孔闪烁妖光。 突突-…!突突——…! 而她胯间昂立的漆黑巨根,连妇产科资料里最夸张的扶她案例都相形见绌。 -试着勾引我插进去啊。 她以高压姿态将那怪物般的肉棒抵近。 -是……是的!贱婢会用贱穴侍奉主人肉棒! 我不知羞耻地趴跪又仰起—— 噗嗤--!噗嗤--! -啊呜…!主人暴着青筋的肉棒磨着奴的贱穴……要坏掉了呜…! 当众骑乘那根非人巨物摩擦阴部的淫行,仅是近期梦境片段。 “难道是发胖导致荷尔蒙失调?或处女当太久饥渴了……” 否则如何解释: 为何妈妈体内藏着想象都羞耻的怪物黑茎? -哈啊~主人!主人啊…雄伟的肉棒太棒了…! 更荒唐的是,为何我在梦中会对她撒娇献媚……做出那般下流勾当! “呼……生理期没来也不是发育期,胸臀却持续膨胀……必须减肥了…” 压力更甚——这几个月身体剧变: 静止时都会食欲暴动,食量夸张到怀疑是否还属人类范畴。 诡异的是如此暴食却无正常排泄……全转化成脂肪了吧? 打量着镜中微凸的小腹。 如今稍贴身的护士服会让腹部圆弧毕现,同事半开玩笑问"该不是怀孕了?"的窘境…… 羞死人了! 虽然该减肥,但今天仅一餐就干掉三碗饭…… 腹部隆起绝非普通脂肪堆积——那分明是如同孕妇初期的半球形凸起。 “哎……怎么可能。只是发福罢了。” 处女之身怎会妊娠?这想法本身就可笑。 “话说……” 啪嗒……—— 哗啦啦——… 冲洗着黏腻的阴唇口,淋浴水流始终冲不净因淫梦分泌的爱液。 咕啾……咕啾…… “啊嗯……” 越是回想与妈妈的糜烂梦境,蜜穴就越是渗出滑腻汁液…… 黏腻——黏腻——黏腻—— “哈啊…哈啊…” 再加上这样摩擦着…有种莫名兴奋的感觉…? 唰——! “咿呀?!” 突然一根手指滑溜地钻进了裂隙深处…! 咕啾——!咕啾——! “啊呜…!” 仿佛等待已久般,手指表面立刻被敏感的内壁皱褶紧紧缠住! 咻呜——咕啾…! 虽然是自己体内传来的动静,但这蠕动也太过淫秽了。明明小时候第一次自慰时没这么…难道是成为成年女性后发生了变化? 啵啾——!啵啾——! “哈啊…!哈啊…!” …疯了吗!我现在在干嘛?!明明只是洗大腿根居然变成自慰…! 啵啾——!啵啾——!啵啾——! “啊呜…!嗯呜…!” 虽然行为荒谬却完全停不下来。 但总觉得一根手指不够…? 噗呲——! 啵啾——!啵啾——! 再来一根…! 噗呲——! 啵啾——!啵啾——! 还是不够…再一根就好…! 吱嘎——!吱嘎——!吱嘎——! “哈啊——!哈啊——!” 当燥热的视线模糊地望向镜子时,发现镜子里的自己正并拢五指反复戳刺着小穴口自慰。 这合理吗?那种布满纹路的裂隙居然能塞进整整五根手指…! 这样乱戳处女膜不会破吗?! 虽然医学书上说处女膜只是部位名称… “哈啊…!呜嗯…!” 实际上脑袋发烧到根本无法思考了。 刺麻麻… 某种酥痒感正沿着脊椎缓缓攀升。 “要…去了啊…!去了!要去了!!” 当不受控制地反复喊出"去了"的瞬间—— 滴答…- “咦…?” 攀升的快感恰好在临界点下方停滞了。 “…去不了?” 瘙痒与窒闷感瞬间搅乱了情绪。 啵啾——!啵啾——! “嗯呜…!呜咿…!” 再度用手指刺激内壁,但烦闷感反而越发强烈。 …需要更粗更长的东西…! …能一口气捅到最深处的…! …用惊人气势填满内部的…! 明明从未体验过手指以外的物件,心底却翻涌着不甘心的呜咽。 啵嗡——! 最终认命的我抽出了手指… “哈啊…哈啊…” 哗啦啦… 举着花洒发愣许久,只是茫然盯着镜中潮红的脸。 “什么啊…” 映出的是张充满困惑的滚烫面孔。 == “哼哼~” 哼着歌摇晃屁股的女性。 用发带束起一侧的典雅发型与围裙装扮,扑面而来主妇气息。 沙沙。沙沙。 将烘干衣物收进篮子时, “药效差不多该发作了…怎么还在浴室?” 眯眼嘀咕的阿英听到—— 哒哒哒! “呵呵—” 客厅传来慌忙脚步声令她轻笑。 踱步…踱步… 拖着拖鞋来到客厅后, '反正要很久…' 她坐下开始叠衣服。 沙沙。 一件…两件…逐渐堆成小山。 “最后一件。” 叠完所有衣物起身时, “该去看看了吧?” 阿英走向二楼女儿亚萝的房间。 吱嘎——吱嘎—— 再出现时怀中抱着—— “…” 穿着便服熟睡的亚萝被公主抱着下楼, 径直走向主卧房门。 吱呀—— 她用脚顶开房门, 沙沙… 将女儿平铺在整洁的双人床上。 咔嗒- 随后从衣柜翻出—— 不,那并非普通衣物。 咚-! 滚落在床的是兽耳兽尾。 一组白色猫耳猫尾肛塞玩具, 与黑色狼耳狼尾肛塞及扶她专用按摩棒。 摆放妥当后她坐到梳妆台前, “…” 对着镜子涂抹易卸口红,解开发带—— 簌簌-. 微卷的秀发流淌着光泽。 仅是涂口红散发的动作,氛围已截然不同。 温柔主妇化作傲慢女王。 沙沙… 涂完口红的阿英走向床铺, 噗嗤-. 侧坐在亚萝身旁, 沙沙。沙沙。 为昏睡的女儿也抹上猩红唇色。 接着拿起白色猫耳—— 沙沙—— 戴在亚萝头顶, 簌簌-. 又扯下她的裤子。 黏腻…黏腻… 将溢出的爱液涂抹在按摩棒金属部分后—— 咻——! “呜…!” 一口气将球形末端塞进肛门深处。 看着亚萝因条件反射皱眉的模样,阿英低语: “现在该准备我的玩具了…?” 她一边嘟囔着一边从座位上起身,将身上穿着的衣物连同内衣全部褪去,赤裸的躯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雪白丰满的女性肉体。 一颤…!一颤…! 而那胯下挺立的男根自从看到雌性裸体时就已半抬起头突突跳动着。 “嗯……” 然而阿英似乎不满意这种状态,摇了摇头。 沙沙—— 黑色狼耳发带被戴到她头上。 簌簌—— “唔嗯…!” 像对女儿做过的那样,她亲自将狼尾肛塞玩具塞入肛门。 吱呀…! 随后将湿漉漉的振动器插入阴唇口上方的发情小穴。 “哈啊…哈啊…” 咔嗒——! 按下振动器开关的瞬间,粗重喘息中传来—— 滋滋——…! “唔呃呃…!!” 阿英阴道内坚硬的特制塑料机身开始震颤。 咚-!咚-!咚-!咚-! “咿呀…!!呃呜…!!” 如同撞击巨钟般,钝圆顶端持续精准捶打鼓胀的前列腺。 一颤…!一颤…! 下方肉棒随之同步抬头,在呻吟声中逐渐昂起。 突突——!突突——! 黑色肉棒表面血管接连暴突… 噗咻咻——…!! 绷紧——!!猛涨——!! 数次扭曲盘结后,终于化作覆满粗壮筋络的骇人巨根。 “呼呜…!呼呜…!” 咕啾…!咕啾…! 仅是如此便已足够狰狞,但—— 咔啦…! 为享受完美欢愉,阿英从抽屉取出银色圆环。 咔嚓——…! 掰开环扣后。 咔嚓…! “哈…!” 用力将圆环扣在男根根部。 嘎啊啊——! “呃呜呜——!…!!” 当粗壮根部被锁精环箍紧,压迫海绵体供血通道时—— 咻噜噜——! 男根内部血流顿时狂暴加速。 突突突…!!呜——滴答——! 抽搐——!抽搐——! “噢噢噢…!噢…!” 此刻肉棒已突破临界点,化作泛着暗红光晕的失控状态。 “呃呜呜…!!” 尽管胯下神经紧绷到难以挪步—— “呼呜……呼呜…” 阿英仍通过急促呼吸分散注意力。 “哈啊…哈啊…” 她静止片刻调整呼吸,眼中泛起红光—— 唰——! “呵呵…——” 伴随着妖艳笑声,饱含性欲的视线射向床上躺着的亚萝。 “哈啊…!哈啊…!” 随即发出兴奋喘息,甩动狼尾如同发情野兽般… 踱步…踱步… 突突…!突突…! 以脉动肉棒为先锋,向着亚萝一步步逼近。 突然——! 床头柜上亚萝生父朱振旭的照片映入眼帘,令她脚步停滞。 明明是笑着的照片,那眼神却仿佛在谴责自己。 “……!” 阿英瞬间熄灭红光,瞳孔剧烈震颤—— 猛涨——…! “咿…!” 肉棒再度鼓动时,她咬牙推倒丈夫照片,重新迈向床铺。 呼咻——…砰! 将狰狞勃起的男根压在女儿脸蛋上。 咻——… “唔嗯…嗯…” 刺鼻雄性气味让亚萝抽动鼻翼… 沙沙… “呃……?” 茫然睁眼的少女。 “啊呜…?” 当转动眼球看向阻隔呼吸的男根时—— “发什么呆?醒了就快准备。这根东西硬得快炸了。” 抱臂红眼的母亲以冰冷面容下令。 “呜…呜嗯…!(是…是…!)” 不,是主人模样的人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