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你眼睛怎么这么蓝?” 这是我学生时代最常听到的话。 父亲是意大利人,母亲是韩国人。 五官混血儿般带着东西方融合的感觉,但皮肤比常人更白,瞳孔更是天生就像外国人那样的湛蓝色。 “该不会把蓝莓冰棍塞眼睛里了吧?不然眼睛怎么可能这么蓝?” “赛娜的眼睛本来就是蓝色的啦~” 孩子们总难以接受任何与自己不同的特质,所以我混血的蓝色瞳孔和偏西化的五官一直是他们取笑的对象。 “赛娜的眼睛绿得跟……” 啪嚓——!! “……呜呃……!” 当然,我从来不会忍气吞声。 伴随着"要你管!"的吼声,不管对方是体格壮硕的男生还是谁都直接撞上去。 虽然打架有赢有输……但我死都不会认怂。 “这……蓝毛疯婆子……” 不知何时我有了"蓝眼疯婆子"的绰号,简称蓝疯婆。 公开嘲笑的人变少了,但背后窃窃私语时总能听见这个称呼。 于是我有天故意把头发染成亮蓝色去上学。 “那个……赛娜啊,为什么染头发?” 显眼的发色违反校规,班主任把我叫去询问。 “因为他们笑话我蓝眼睛。干脆整个人都变蓝算了。” 听完全部解释的老师瞪圆眼睛,表示会处理这件事让我先回去。 后来才知道,那天教务处紧急召开了会议。 “笑话韩赛娜蓝眼睛的家伙们……!不,全体闭眼。凡是说过她眼睛蓝的,现在坦白可以从轻发落。” 当天就展开了筛查。 要求闭眼举手,甚至发放问卷调查"是否参与或目睹过嘲笑行为"。 而被抓到的家伙—— 啪!啪!啪! “呜哇啊……呃啊……” “还敢不趴好?!非但不会包容朋友的缺陷,反而拿身体特征取笑人?!今天就让你们学会规矩!” 班主任和训导主任轮流抽得他们屁股淤青。 虽然现在校园体罚已被禁止,但那时我们这所名校仍以严厉着称——毕竟涉及种族歧视的丑闻会让学校声誉扫地。 总之那之后,再没人敢嘲笑我的瞳色。 不过霸凌者消失并不代表日子变好。 “那群人……” 唰! 主动搭话时,越来越多的同学会刻意躲开。 上厕所时能听见"告密鬼"的咒骂。 原来他们认为我害无辜者受罚——不敢反抗权威的大人,就迁怒于我。 从直接欺凌变成了冷暴力。 其实我倒宁愿他们动手,起码能用拳头解决。 但被当空气的感觉……! 以我的性格根本忍不下去。 -赛娜啊,爸爸因为工作要去美国…… 恰逢父亲因公务要赴美, “带我一起。” 我毫不犹豫跟去了。 == “嘿!赛娜!” 在美国的生活意外不错。 这里混血儿和各族裔孩子很多,而我固执又耿直的性格反而很受欢迎。 “前面酒吧去玩吗?” “今晚杰克家开派对,来不来赛娜?” 与在韩国时截然相反,我在这里朋友成群。 说真的,只要愿意,完全可以每天醉生梦死——毕竟……咳,我长得还算漂亮。 但总是: “抱歉,有事情要做。” 对邀约永远抱着一本书婉拒。 那本书叫《佛萝伦丝·南丁格尔的一生》。 来美后,我疯狂崇拜上了这位女性——用看似柔弱的护士职业,在战场救治伤员甚至改革医疗体系的娇小却坚韧的女性。 “爸,我想读护理学院。” “突然想当护士?” “对!” 宣布后,我拼命学习考入顶级护理学院。 [12039:韩赛娜] “我有名字!” “我就知道我们赛娜能考上!哈哈!” 我做到了。 离憧憬的她更近了一步。 两年学院生活充实快乐。 虽然只是听课、练习、阅读,但积累医疗知识的过程令我欣喜。 “我打算回韩国了。” 然而最终提前毕业,决定回到度过童年的故土。 此时发色是蓝黑混染的深蓝——与美国时期相反,就像对幼年染蓝发的呼应。 血脉中的韩国基因,终究会从乌黑发丝中显露痕迹。 从离开韩国那一刻起,我就下定决心——只要完成护士培训课程,就一定要回国取得资格证。 [赛娜就读的学校在韩国护士资格考试通过率很高,毕业生甚至能直接进大学医院工作呢。不过那孩子好像还说要挑战医师执照来着?] 当时通过父亲的人脉,我面临两个选择:直接进入大学医院,或是去熟人介绍的私人诊所。 前者能积累丰富经验,但难以回避韩国护士圈盛行的"职场霸凌"文化;后者虽然治疗案例单一,不过⋯⋯ “是张一虎博士经营的医院吧?” [没错。听说只要你过去,他还会辅导你备考医师执照呢。] 就连在美国都以药剂学论文闻名的张一虎博士愿意亲自指导——这位曾在诺贝尔医学奖候选名单上出现,却因厌恶名声而威胁要销毁研究数据的怪才,如今竟能在他手下学习? “请送我去张博士的医院!” 就这样,我来到了张一虎博士⋯⋯不,是张一虎的医院。 == “韩赛娜小姐?” “是!我一定会努力的!” “⋯⋯嗯。” 真实的张一虎与我想象中截然不同——本以为会见到儒雅的老学者,眼前却是瘦骨嶙峋、目光锐利的男人。 “找其他护士带你。别来烦我。” “啊⋯⋯好的!” 同事们偷偷告诉我:"咱们院长可怪了,除了诊室和手术室根本见不到人。"果然天才都是与众不同的存在吗? “真的会好好教我么⋯⋯” 正担忧时,"医学问题?发邮件。"的冷淡回应让我心凉了半截。直到某天—— 叮! [您有新邮件!] 点击鼠标的咔嗒声中,详尽到令人颤栗的答案解析让我忍不住惊呼:"简直是天才!"那些缠绕多日的难题,竟被他三言两语彻底化解。 最初让我退避三舍的男人,此刻却让我油然生出敬意。 当这种邮件往来成为常态后,某天院长突然宣布:"从今天起,你当我的专属护士。只处理我指定的工作。” “什么?院长从未设过专属护士啊!” “我在这儿干了五年都还是普通护士呢⋯⋯” 流言蜚语中,我埋头跟随院长学习。每晚伴着医学资料在医院入睡的充实日子里—— “今晚金贤智患者有重要处置,单独来手术室。” 当院长首次允许我进入那间神秘的手术室时,我还以为终于能接触临床实践了。 嗒、嗒、嗒⋯⋯ 穿过长廊来到标着[处置室]的门前,随着生锈铰链的吱呀声,我看到隔断墙后露出的孕妇上半身。她面颊潮红地呻吟着: “啊啊⋯⋯嗯嗯!” 起初我以为这是产科常见的检查手法——直到发现患者涣散的瞳孔与不正常起伏的乳房。 啪唧!啪唧! 隔墙传来诡异的液体声响。当我靠近挥手试探时,她的眼球竟毫无反应。这绝非普通麻醉能达到的状态⋯⋯ 啪唧!啪唧! 令人不适的声音持续从墙后传来。 脑海中快速逃离此地的危机感与必须打开眼前这扇门、确认墙壁对面发生之事的念头相互交织。 啪嗒——! 我选择了后者。 以我的性格,绝不可能对这可疑之事视而不见。 吱呀—— 随着门扉开启,银光闪烁的手术器械、手术台等常见手术室里的晨光映入眼帘。 滋啾——!滋啾——!滋啾——! “呼呜——!呼呜——!!” 然而当我猛然转头—— “哦哦——!果然闯进来了啊!” 脱光衣服卑鄙冷笑的张一虎博士的脸, 滋啾——!!滋啾——!! 正下方分娩台上双腿大开的孕妇下半身,以及在她前方摆动着腰部的张博士下半身清晰可见。 “…!!” 据说人在过度震惊时会丧失思考能力、浑身僵硬? 此刻的我正是如此。 “呼——!呼呜…!稍等片刻,让我先射一发!” 那个我曾心怀敬意的天才,此刻竟在侵犯作为患者的孕妇…! 更骇人的是,他似乎并非征得同意,而是用药物实施了“强奸”。 “您…您这是在做什么!?” 这哪里是医生,分明是变态中的变态。 “呃呜…说了让你等等…” 张一虎呻吟着突突抖动腰部, “呼……” 眼神涣散地缓缓从孕妇腿间退出。 啪嗒…! 未穿裤子的他下体沾满白沫松垂着,那根恐怖孽物显然经过特殊改造——龟头下方如试管般鼓胀,肉棒表面镶满圆球状凸起。 “呀啊?!” 对这污秽性器的本能恐惧让我尖叫闭眼, 唰——! 却又被强行扳回视线直面他: “我…我要报警!” 掏出手机飞速按下112,为防范他突袭,我亮出拨号界面缓缓后退。 “报警?唔…你最好别这么做。” 张一虎游刃有余的模样宛如恶魔,我听见自己心脏发疯似的狂跳。 …但这种罪犯…绝不能放任! 沙沙——他忽然抬手露出小型遥控器。 滴。 咔嚓—— 门锁应声闭合。 “呃?!” 咔嚓咔嚓咔嚓 拼命转动门把却纹丝不动, 啪啊——! 骤然响起的噪音中我回头, [啊啊——啊啊——嗯嗯——!啊嗯…!] 手术台主屏幕上正播放着淫靡画面: [啊嗯…好舒服…——好爽啊…!] [啪叽——!啪叽——!啪叽——!] 女人以粗鄙骑乘位癫狂呻吟, [哈啊——!啊呃呜!!!] 临近高潮时如弯弓般反仰雪白身躯。 可她的发色…竟与我同为深蓝? [哈啊…哈啊…啊嗯…] 那张从未展露过的淫秽面孔—— 那难道是我?! “若我今夜12点前未归家,这视频将传遍全网。小护士,你希望如此?” 此刻我终于醒悟: 踏入这医院那刻,便已坠入无底沼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