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我怎么可能屈服于那种威胁?而且那视频明显是剪辑合成的吧!?” 视频里那个放荡呻吟、疯狂扭腰的女人绝对不可能是我。 带着这样的确信,我对张一虎吼道。 “剪辑?威胁?哈!” “……” 看着突然爆笑的张一虎,我露出极度厌恶的表情瞪着他。 [啊啊——唔嗯…!呃嗯…哈啊… ] “我们韩护士该不会以为视频里的女人不是自己吧?嗯?” “当然不是!我怎么会……!” 我从未有过性经验,更不可能那样和男人交媾。 这么简单的道理。 “也是,以韩护士的性格肯定会这么想。但问题是……视频里的女人确实是你啊?只是注射了点致幻剂就……淫乱成这样。看来骨子里就是个骚货吧?韩护士?” “胡……胡说!” 这种变态的话怎么能信! 区区致幻剂就能让人变成那样?肯定是用了催情类药剂。要不然视频本身就是伪造的…! 嘀哩哩——! 我再也无法忍受和这个变态共处一室。 “我已经打电话报警了…别想耍花样…!” 为防他突然袭击,我亮出正在拨打报警电话的屏幕。 “报啊。不过韩护士知道吗?我拍的视频里可是显示着你的个人信息呢。不知道令尊令堂看到女儿过着这般放荡的生活会作何感想……” 当他提到我在美国的父母时。 [这里是首尔XX警署,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抱歉,打错了。” [什么?] 嘟—— 我挂断了报警电话。 但是……即便如此…… 扑通—— [啊啊…好舒服…爽死了——…噫——!] “呜……呃呜……” ……我绝不能以那种形象出现在父母面前啊。 “卑鄙的……人渣……!” 在暴怒却又无能为力的处境下,我只能用最恶毒的目光咒骂张一虎。 “哎呀——真是找了个好助手。其他护士都蠢得像空壳子。我'选中'韩护士可是有原因的。” ……原来我不是自愿而是被选中的? “韩护士当时正在大学医院和我这家医院之间苦恼吧?虽然大医院更适合积累经验…但听说天才医生愿意亲自指导就动心了?” 他用看透一切的眼神直视我。 “这也难怪…你不是最崇拜佛萝伦丝·南丁格尔吗?” “……!” 瞬间我屏住了呼吸。 崇拜南丁格尔的事我只在高中时期对人说过。 进入护理学院后只顾埋头学习,从未向旁人提及私事。 可这个变态强奸魔怎么会知道? “对预定助手做背景调查是基本礼节。我比韩护士想象的更了解你。包括你接下来会对我的指示感到多么恶心…呵呵。” 恐惧蔓延全身。正因为清楚他是个天才,这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才愈发强烈。 啪嗒-啪嗒- 张一虎缓缓走来。 “记得把善后工作做好。” 咚-咚-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咔嚓-吱呀…砰! 当门扉开合声响起刹那。 扑通——! “呃呜……呜呜…呕呃…!” 双腿发软跌坐在地的我不断干呕,泪水决堤般涌出。 这无处可逃的恶心处境让我恨不得把内脏都吐出来。 == 时间流逝数月。 “韩护士,今天是朴慧妍患者…准备一下。” 张一虎像使唤走狗般差遣我。 滋啾——!滋啾——! 他依旧在妇产科诊室强奸前来就诊的孕妇。 若他只是个普通医生,这般恶行早该东窗事发。 但张一虎绝非等闲之辈。 “韩护士,注射'那个'。” 每次施暴前他都要求我给孕妇注射特制麻醉剂。 这种同时具备全身麻醉特性与局部麻醉效果的药剂本是足以荣获医学奖项的发明。 却仅仅被当作施暴工具,这令我难以理解。 而最致命的是—— “注射吧,韩护士。” 他坚持必须由我亲手完成注射。 分明是要将我彻底烙上共犯的烙印。 但我无力反抗。 那些不堪入目的视频还攥在他手里。 “嗯……要打针吗?这是什么药剂?” 面对患者的疑问,我挤出职业微笑: “检查时会刺激生殖器或肛门等敏感部位…这是能让您更舒适接受诊疗的麻醉剂。” 我正亲手为即将被侵犯的患者注射欺骗性的药剂。 这与我梦想中救死扶伤的护理正道相去甚远…… “到底为什么!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想要发泄性欲的话去找恋人不行吗…!或者去风俗店之类的地方…!” 当积压的负罪感让我忍不住质问张一虎时。 “不对,正因为是孕妇才特别。” “这算什么…鬼话!?” “知道我的梦想是什么吗?韩护士。” 谁要关心变态的梦想。 “我要最大限度地把自己的基因植入更多胎儿体内。感应遗传学说的就是……就算子宫已经多次接受不同雄性精液,后续受孕时,最先记录在子宫里的基因仍会影响婴儿发育。明白吗?” “这……全是无稽之谈!医学上从未验证过……” “其他动物身上确实存在这种现象。总之我正在人类身上做实验,怀孕后继续向子宫内射精,观测基因覆盖效果。” “为什么……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听闻这种如同强行覆盖他人胎儿基因的"啪卵"行为,她震惊地追问。 “因为我领悟了。雄性最大的快感是什么?当然是大量传播自己的基因。虽然可以花钱找代孕或妓女生孩子……但那样生下的孩子正常成长几率很低。所以要在正常家庭孕育的胎儿体内植入我的基因!虽然有点违背伦理,但这样基因携带者发育良好的概率会大幅提高。” 善后也很干净……留下最后这句话,张一虎褪下裤子再次侵犯昏迷中的孕妇。 滋啾——!滋啾——! 目睹这场性交,她终于明白。 张一虎是个天才,也是个疯子。 绝不能放任这种人…… “韩护士,准备麻醉剂。” 和往常一样,她按张一虎指示准备麻醉药。 但这次降低了浓度。 要让孕妇在侵犯中途醒来,让张一虎的恶行曝光于世。 “给您,老师。” 她递过装满试剂的小瓶。 张一虎总让自己注射,却坚持亲手添加药剂。 扑通-扑通- 心跳开始加速。不过只是降低浓度的话,他应该发现不了…… “哼。” 当张一虎把药瓶举到眼前时—— 簌簌- 他轻轻倾斜摇晃瓶子。 “重新配。” 把她递去的稀释试剂推了回来。 “有……什么问题吗?” 她心脏狂跳着反问。 “叫你重配没听见?” 张一虎不耐烦地把药瓶摔过来。她捡起瓶子退回药房时—— ……肯定是别的原因。 再次稀释药剂递过去。 “给您,老师。” 沙沙。 接过试剂的张一虎突然问: “韩护士,知道我为研发这试剂做过多少药理实验吗?” “啊……?” “别耍小聪明,按标准浓度配。重量和手感都不一样。” "……!" 这种非人的敏锐度,竟识破了她的稀释操作。 从那天起,反抗的意志逐渐模糊,对张一虎的恐惧与日俱增。 [韩护士,今天该去你家看看了。] 某天张一虎突然说要来她独居的公寓。 绝对不要!死也不要!这个念头强烈涌现。 虽然张一虎至今只侵犯孕妇,但监控视频里出现疑似他与自己交媾的画面——这意味着独处时可能遭侵犯。 “明……明白了。” 可她无权拒绝。不仅因为录像威胁,多次反抗失败已让她精神濒临崩溃。 “这就是韩护士的香闺啊。” 张一虎踏入她最后的避风港。 吱呀-啪。吱呀-啪。 像主人般巡视每个房间时,独自待在厨房的她—— "……" 转头发现了菜刀。 ……必须除掉这个恶魔,哪怕弄脏双手。 有个声音不断在脑中重复。 如果躲在卧室门后,趁他出来时突袭后背……男女力量差距再大,说不定也能致死。 "必须由我……亲手了结……这是赎罪的唯一途径。" 颤抖的手握住刀柄。 咻—— 握紧的瞬间恐惧消退,甚至涌起必胜的畅快。 踱步-踱步- 她持刀贴在门边。 吱呀—— 踱步-踱步- 当门打开,张一虎后背暴露的刹那—— "去死吧啊啊——!!!" 哗啦——!! 恶鬼般尖叫着刺出刀刃。 噗嗤——! ……刺中了? 触感不像穿透衣物或肉体,倒像戳中什么硬物。 铛啷——! "啊……啊啊?!" 张一虎转身时,她连菜刀都惊得脱手,口中喃喃"怎么可能?" "唔……穿着防刺服还是有震感呢。" 防……防刺服?! 见她震惊,他咧嘴一笑: "早猜到韩护士会下手,果然不出所料。" "啊啊……" 全被看穿了……这个人……! 扑通——! 逃不掉的。永远逃不出这恶魔的掌心…… "最好别想自杀——毕竟四处都有我的'眼睛'。懂吗韩护士?" "……" 丢下瘫软发抖的她,张一虎留下标志性的笑声—— 滴滴答答——咔嚓。 扬长而去。 那晚之后她彻底放弃了。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想到张一虎的"眼睛"——那些监控探头,连在家都无法安眠。 "韩老师最近还好吗?脸色很差呢……" 结果我的样子变得不成人形,连那些原本厌恶我、假装不认识我的医院护士们都凑过来问我是否安好。 我回答"没事"后去了浴室。 “⋯⋯这是我?” 镜中映出憔悴女人的脸蛋。 干瘪的脸颊、眼周浓重的阴影,瞳孔里毫无生气的模样,活像个垂死之人。 是啊⋯⋯我正在赎罪。通过协助恶魔增加受害者来赎罪⋯⋯ “今天打算做几个实验。让韩护士也留下来加班吧,说不定需要帮忙。” 然而我无法逃离这个恶魔。 正按张一虎指示独自在治疗室外间待命时—— 哐当——⋯⋯咚! 张一虎所在的内侧治疗室传来了物体倒塌的噪音。 ⋯⋯究竟怎么了?难道张一虎出事了? 虽觉得他那种人能预判并避开任何意外,但以防万一还是走向治疗室门扉。 叩。叩。叩。 “院长⋯⋯?张一虎院长?” 小心翼翼地敲门呼唤着,但⋯⋯ ⋯⋯ 没有任何回应。 吱呀—— “我进来了⋯⋯” 推开门踏进室内,映入眼帘的是仿佛由冰冷金属块雕琢而成的治疗室,陈列着各式器械。 “⋯⋯院长?” 药品陈列的手术台下,凹陷着张一虎的白色医师袍。 如同仅剩衣物的诡异景象。 但这治疗室唯一的出口就是通向我方才所在外间的门。 ⋯⋯难道他做变态实验时消失了?要真那样倒好。 踱步。踱步。 这么想着靠近那件凹陷的医师袍时—— 沙沙⋯⋯ ⋯⋯有东西? 沙沙——沙沙——! 衣物堆里突然有活物蠕动的迹象—— 唰啦! “⋯⋯呀?!” 象牙色的肉块陡然昂起头。 蠕动——蠕动—— 两个圆球状肉团像下肢般挪动着,中央竖起笔直的柱状体。 ⋯⋯这形状简直⋯⋯ 活像张一虎改造过的雄性器官? 刚浮现这念头的刹那—— 嗤——!!! 龟头顶端朝我喷射出某种黄色液体。 啪嚓——!! “呃啊?!” 来不及闪躲,水枪般的液体糊满了我的脸蛋。 滋滋——⋯⋯ “⋯⋯!” 霎时间耳鸣如警铃,身体彻底僵硬。 蠕动——蠕动—— 那形似张一虎性器的怪物晃动着睾丸向我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