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啊…… 一声沉重的叹息在空气中回荡。 翠绿的草坪四周,木制的训练器械整齐排列。 银甲骑士们正坐在木箱上,身旁是摆放木剑的支架。 从他们胸甲上镌刻的蔷薇纹章来看,这些是第一王女殿下蔷薇宫的守护骑士。 “好日子到头了啊……” “可不是嘛,从今天开始要吃苦头了。” 骑士们沉重地点头附和着同伴的叹息。 他们大多出身中高阶贵族家庭。 为躲避前线危险,才选择来王宫当差。 比起磨练剑技,他们更擅长在王都寻欢作乐——饮酒作乐、寻花问柳才是正经事。 “团长大人虽然没明说……但整天独自在练武场挥剑,这态度还不够明显吗?” “就是说啊……” 既然团长亲自坐镇练武场,哪个不开眼的还敢溜出去逍遥? “王女殿下又下了禁足令……现在连宫门都出不去,整天只能对着你们这些臭男人的脸。” “喂!你说谁臭——” 正当这群懒汉插科打诨时—— 嗒、嗒。 练武场入口传来脚步声。 沙—— 棕色长袍下摆随风轻扬,穿着皮凉鞋的身影正向骑士们走来。 “嗯?” 最先察觉的骑士从座位上微微抬头,打量着来人。 '是个女人…!' 虽然全身罩在长袍里,但布料遮掩不住的饱满胸型,以及款款而行时若隐若现的腰臀曲线,都昭示着来人的性别。 '这身材绝对合格!' 唰—— 意识到对方是位出众的女性,骑士立刻弹起身来。 "在下守护骑士团成员。请问女士有何贵干?" 他单臂按在胸甲上微微欠身,动作行云流水。 "…………" 对方沉默着双手掀起兜帽。 簌簌—— 如瀑长发倾泻而下,耳垂水晶耳坠折射着微光。 瓷白肌肤衬着蓝宝石般的眼眸,淡紫色唇瓣仿佛要摄走观者的魂魄。 '天啊…' 单看身材已是美人,但这张脸就算在蔷薇宫的绝色女仆中也属顶尖。 "咳、咳咳…!" 骑士强忍笑意: "失礼了。方才见到女士的容颜,还以为是妖精显灵,实在惊为天人。" 他捋着头发露出最迷人的微笑。 '一定要把这女人搞到手…!' 正当他暗自起誓时—— "艾伦队员。" "到!" 面对女子冷若冰霜的呼唤,守护骑士艾伦条件反射般立正站好。 什么情况?!我为什么要立正……等等,你认识我? 而且这声音……总觉得在哪里听过。 这张脸…… 肤色变了,头发变长了,妆容和饰品也不同了。 虽然整个人气质大变,但那熟悉的轮廓还是依稀可辨。 莫非……您是西尔维安团长的姐妹……? 正是本人。连自家骑士团长都认不出来,你眼睛是长歪了吗? …… 艾伦差点脱口而出'您变化也太大了吧!',但看到对方眼中警告的寒光,硬是把话咽了回去。 团、团长大人! 您气色真好!西尔维安团长! 周围观望的骑士们纷纷向这位披着长袍的女性行礼,但他们的眼神里却掩饰不住怀疑与算计。 嗯,先宣布归队。至于训练和护卫任务……以后你们自行安排吧。 西尔维安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自、自行安排?! 艾伦不知为何觉得必须拦住她,急忙喊道。 唰—— 她微微侧首, 这不正合你们心意么?爱怎么折腾随你们。 丢下这句冰冷的话,西尔维安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练武场。 搞什么…… 骑士团员们虽然获得了随心所欲的特权,却都呆若木鸡地杵在练武场,连步子都迈不开。 '改变的不仅是外表……' 那眼神里分明带着轻蔑。 即便平日对周遭漠不关心,西尔维安看向骑士团员的目光里多少还带着几分善意,此刻却变成了女人打量窝囊废时特有的眼神。 "哈啊……!" "哈啊——!" 生怕这是对训练懈怠的责罚,骑士团员们在团长离场的练武场里挥剑操练起来。 ===== "呵呵……" 穿过隧道般的长廊时,她已按捺不住雀跃的心情漏出轻笑。 吱呀—— 当迈过蔷薇宫主馆的正门时。 沙沙…… 披着的长袍应声滑落。 晃荡。 被遮掩的浑圆双峰弹跳着显露真容,雪白丰腴的乳沟蜿蜒而下,由黑色蕾丝与淡紫绸缎承托着沉甸甸的重量。 半透明材质的罩袍轻搭香肩,衬裙下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 所有衣料都薄如蝉翼,从肚脐到丰腴骨盆的凹陷处都一览无余。 啪嗒。 连凉鞋也踢飞出去。 嗒嗒—— 换上事先备好的高跟鞋。 晃荡。 摇曳的耳坠与流泻的银发交相辉映,勾勒出既妖艳又神秘的绝代佳人。 唉…… 此刻的西尔维安与往日判若两人——那个总是身披铠甲、面无表情的她,如今却身着风尘女子般的装束,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嗒嗒。嗒嗒。 她略显急促地步入内厅。 "啊!西尔维大人!" "您来得比预想中快呢?" 正在打扫的女仆们纷纷问候。 "好久不见,艾玛。夏洛特。" 西尔维安也报以无比亲切的笑容。 随后她与女仆们闲话家常的模样,活像是同龄闺蜜在聊天。 这与她对待麾下骑士时天差地别的态度形成鲜明对比。 "待会见。" "好~我会准备您爱喝的茶和点心!" 毕竟同是侍奉那位"主人"的女性,蔷薇宫的女仆们对西尔维安而言,自然比那些骑士要亲密重要得多。 嗒嗒—— 当她穿过一楼走廊时, "哇啊啊——!" 对面突然冲来一个小女孩。 砰! "哎呀!" 孩子的脚绊到旁边的石雕装饰,眼看就要摔倒。 唰—— 西尔维安的身影化作一道蓝光,如流水般滑过去接住了孩子。 "没事吧?要小心点啊。" 她温柔地搂住孩子,担忧地说道。 "谢谢妈妈!" 深蓝色头发的小女孩在她怀里绽开笑颜。 这女孩自然是艾莉西亚的孩子。 虽然喊着妈妈,但并非西尔维安亲生。 蔷薇宫里所有效忠艾莉西亚的女性,都会被孩子们统称为妈妈。 好想抱抱这些孩子……好想给他们喂奶…… 啪嗒…… 光是看着这些孩子,就感觉像是亲生骨肉一般,母性本能涌上心头,胸口都变得湿润起来。 啪嗒。 但她并没有拦住那个跑开的孩子。 '得赶快过去……' 此刻她鼓胀的乳房另有喂养的对象。 哇啊---哇啊---- 循着婴儿啼哭声来到房门前,推门而入。 呜哇……-! 哇啊--- 映入眼帘的是裹在纯白襁褓中的新生儿们, 以及那位正在照料他们的黑发马尾女仆。 "您来了,团长大人。" "女仆长……" 这位接替退休老女仆长执掌蔷薇宫的新任女仆长,正是蕾莎。 曾几何时,这个对她恶语相向百般羞辱的女人,在成为艾莉西亚的眷属后,相处时总带着几分尴尬。 "谢谢您照看我的孩子们。" 但如今却成了最想亲近的人。 '原来愚蠢的一直是我自己。' 后来她才明白,蕾莎当年的言行都是在帮她尽快适应作为艾莉西亚眷属的新身份。 在所有侍奉艾莉西亚的女性中,蕾莎犹如元配正室般陪伴最久。 即便身处这样的地位,她对西尔维安和其他后来者都毫无妒恨,这份胸襟甚至令人肃然起敬。 "继承公主血脉的蔷薇宫孩子们,本就是我们大家共同的女儿呀。" 蕾莎轻拍着西尔维安的肩膀说道: "不过我觉得还是让生母亲自哺乳比较好,所以就没找乳母。" 说完便离开了房间。 "……" 她缓缓环视着从第一个到第十一个孩子。 刚出生不久的婴儿们已经长出细软的发丝,有的泛着金光,有的如银雪般皎洁。 那银白的发色,正是遗传自西尔维安的血脉。 而璀璨的金发…… '我的丈夫……' 毫无疑问属于蔷薇宫的主人——艾莉西亚。 就在她彻底臣服于艾莉西亚的那天。 噗通—— 原本紧闭的输卵管突然松开,积压的卵子如决堤般倾泻而出。 就这样完成了受孕。 唯一的问题是实在怀得太多。 不是一两个,而是整整十一个半精灵胎儿,让西尔维安的腹部膨胀得如同透明的水泡,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炸裂。 若是蔷薇宫其他女仆怀上这么多胎儿,就算是最强壮的体质也难免腹腔爆裂而亡。 但西尔维安身为奥勒大师,全身都浸透了艾莉西亚赐予的生命精华。 这副躯体惊人的柔韧性与肌耐力,让她得以平安诞下所有子嗣。 咕嘟…… 不过回想起来,能生下十一个超越普通半精灵的混血儿,实在是惊世骇俗。 啊——!!!咿呀呀……!!! 哈啊——!哈啊——!要……要出来了——!!!啊啊啊……!!! 呜咕……!!!呃啊啊啊……!!!! 在近乎24小时的漫长分娩中,她浑身汗如雨下,一个接一个地诞下婴儿,直到产道几乎脱力。 噗咻——……!!哗啦……!!!! 每娩出一个婴儿时,伴随着庞然大物和大量羊水涌出的冲击,让她几乎失去意识,同时体验到令人脑髓炸裂般的极致快感。 嗯咕啊啊啊——……!!! 分娩到一半时,反复的产程高潮已让她失去理智,完全退化成野兽般的嚎叫。 现在回想起来…… 心脏怦怦直跳…… 子宫仍在剧烈收缩,那令人眩晕的余韵让她下半身一阵酥麻。 还想再来一次…… 西尔维安无意识地喃喃自语道。 哇啊——! 哎呀,我这是怎么了! 她慌忙解开胸衣,向孩子们走去。 啾噗……啾噗…… 饿坏了吧?妈妈对不起你们。 她左右各抱一个婴儿,开始哺乳。 嗯呜……嗯呜—— 呵呵—— 看着孩子们卖力吮吸的模样,西尔维安·雷瓦泰因露出了温柔的微笑。 虽然当初怀着完全不同的目的来到这里,经历了种种磨难。 现在的我……很幸福呢……? 拥有挚爱之人和心爱的孩子们,这份幸福让她再无他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