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多手机突然传来一则简讯,是天恩发的:我出事了,现在人在南投的竹山医院。 天阿!到底怎么回事?我赶紧打电话向邓老板请假,开车到南投看她。 打开病房大门一看,只见她整个脸、手和脚多处包裹着层层纱布,正痛苦不堪的躺在病床上呻吟。急得我当场眼泪掉了下来! 『现在好点了吗?到底要不要紧?』我冲上前用手轻轻抚弄她的秀发说。 『好点了,比较不痛了。医生说我身体多处挫伤,大腿有轻微骨折。』她哭丧着脸说。 『为什么会这样?』 『我最近参加一部乡土新戏的演出,和剧组到南部出外景,吊钢丝的时候我不小心整个人撞到山壁。』 『原来是拍戏阿,难怪手机都打不通,你也不回个电话。』我轻骂道。 『我压力很大嘛!这是我生平的第一部戏,我很紧张。』说完她开始啜泣起来。 『好啦!好啦!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接着我回头看看身旁的护士:『她现在的状况是怎么样,我们几时可以办出院?』 『我不知道,要问过医生。』护士说。 随后我亲自到柜抬询问值班医师,医师表示:郭小姐只是皮肉伤,经过包扎治疗后,现在应该可以出院了,她会帮忙再问问主治医师。 不久果然院方就让我们办理出院,自行回家休养。 车子回到新庄后,我问她是不是直接载她回家? 她说不行,要先借住我家,她怕妈妈见了她这个样子,会伤心的不让她再拍戏。 于是我只好先把她带回家。 哎!看她现在伤成这样子,分手的话我怎么说得出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