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星楼 黄天福地没有天空。 或者说,它的天空是人造的。 摘星楼三层的天衍阁,是整个福地的最高点。 从这里望出去,看不到云层和飞鸟,看到的是一层半透明的、淡黄色的光膜--像一只巨大的碗倒扣在大地上,将那轮人造的日轮和月轮笼罩其中。 光膜之外是混沌的虚空,灰白色的气流在光膜表面缓慢流淌,偶尔翻卷出几个气泡,像一锅将沸未沸的浓汤。 每天的日轮和月轮,就是从天衍阁释放出去的。 这里是整个福地最接近“天道”的地方。 此刻,三个人坐在天衍阁正中。 老大黄角--S 级道法系异能者【大贤良师】。 他穿着一件半透明的明黄色法袍,法袍上用金线绣着密密麻麻的符箓纹样,从肩膀一直蔓延到下摆。 他坐在一张紫檀八仙桌的主位上,面容清癯,颧骨高耸,三缕长须垂在胸前,看起来确实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如果忽略他胯下那匹“坐骑”的话。 他的坐骑是一个女人。 不,不能简单地叫“女人”。 她身高一米八,浑身赤裸,肌肤是那种沉静的云白色,像冬日初雪覆盖下的山峦。 她的双眼呈现一种奇异的丹青色,瞳孔深处仿佛燃着两簇幽冷的火焰。 眉心有一抹丹红,像是用朱砂点上去的,但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颜色。 她没有手臂。 准确地说,她的双臂位置长着一双巨大的鹤翼--收拢时垂在身体两侧,翼尖几乎触到地面。 那鹤翼的羽毛是纯白色的,只有在翼根处有几根玄黑色的飞羽,像墨水滴在宣纸上洇开的痕迹。 她的膝盖以下是一对鹤足--修长、纤细、覆盖着细密的鳞片状角质层,闪耀着玄黑色的光泽。此刻她正跪伏在地上,用脊背托着黄角。 她叫薛霜翎,是黄角的坐骑。 二弟黄粱坐在八仙桌的另一侧。 A 级奇物系异能者【黄粱枕】。 他比黄角年轻一些,面容更圆润,留着短须,看起来像个养尊处优的富家翁。 他怀里抱着一个玉制的枕头--那枕头通体青碧色,质地温润,隐约可以看到内部有云雾状的纹理在缓缓流动。 他正躺在女人的怀里。 那女人躺在他身后的青石地板上,全身赤裸。 她的身高大约两米一,身子宽腴,通体雪白,只有乳头和股间的芳草呈现一种青翠的淡青色--像春天的嫩芽刚刚破土而出。 小腹柔软饱满,双乳挺拔坚韧,即使在平躺的姿势下也没有向两侧塌陷,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半球形。 最奇特的是她的头。 她有一头白得发亮的银色长发--不是老年人的那种枯白,是那种像月光一样流动的银白色。 长发中间,长着两根玄黄色的鹿角,从额角两侧斜斜伸出,分叉成三枝,像珊瑚一样精致。 她的瞳孔呈现出鹿特有的横向椭圆形--褐黄色的虹膜,黑色的瞳孔,看起来温驯而警觉。 她的双手还是女子的手,纤细修长,十指如葱。 但她的脚趾已经完全变成了鹿蹄--角质层增厚,指甲融合成一个整体,行走时会发出嗒嗒的脆响。 她叫云糜。 此刻,她正像抱孩子一样,用一双玉臂搂着身高只有一米六五的黄粱。 黄粱枕着奇物【黄粱枕】,侧卧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像婴儿在母胎中一样蜷缩着,发出均匀而深沉的鼾声。 他已经入梦了。 三弟黄宝--A级力量系异能者【黄金力士】--坐在八仙桌的另一侧。 他和两位兄长的画风截然不同--身高近两米,虎背熊腰,一张国字脸被络腮胡遮去了大半。 他穿着一件和他大哥同款的明黄色法袍,但那法袍穿在他身上显得格外紧绷,胸肌的轮廓从布料下清晰地凸出来,像是随时会把缝线崩开。 他坐的也不是椅子。 那是一张“肉禅床”。 一个赤裸的道姑和一个赤裸的道童首尾衔接,侧躺在地上。 道童的脸埋在道姑的腿间,嘴唇含着道姑的阴户,舌头探入那湿润的缝隙中,发出轻微的、湿漉漉的舔舐声。 道姑的头则埋在道童的腿间,嘴巴含着他那根白玉一般的阳茎,喉咙里不时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两人双腿交缠,以一个太极图案的姿态勾连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阴中有阳,阳中有阴。 唯一不同的是那个道童--他的下体除了那根白玉般的阳茎外,完全是光的。 没有阴囊,没有睾丸,像一尊被削去了某个部位的雕塑。 但他的胸前却有一双不输于道姑的柔软巨乳,随着他舔舐的动作轻轻晃荡。 这张肉禅床,是黄宝专用的坐具。 此刻,他端坐在那张人肉交叠而成的“蒲团”上,双手搁在膝盖上,目光落在舞台中央--那里有一方清水池塘,锦鲤在水中悠然游动,鳞片在烛光下闪烁着金红色的光泽。 池塘中央是一座圆形的牛皮鼓舞台。 乌木柱子从池底伸出,撑起那面用黄铜铆钉固定在乌木框架上的鼓面。鼓面上,十几个赤脚舞女正在跳舞。 她们穿着半透明的彩纱舞裙--薄如蝉翼,随着舞步飘动,露出底下白腻的肉体。 舞裙的颜色各不相同--有金红色的,有碧蓝色的,有翠绿色的--和池塘里游动的锦鲤相映成趣。 每一件舞裙上都缀着细金链,从锁骨处垂下,贯穿乳头,在乳房下方汇聚成一个倒三角形的坠饰。 那些舞女的乳房上镶嵌着宝石--红宝石、蓝宝石、翡翠--在烛火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乳房下摆镶嵌着一圈碎钻石,随着她们的旋转和跳跃,在灯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晕。 肚脐上打着珍珠脐钉,下体没有穿内裤,薄纱之下,阴唇上的银环清晰可见。 她们的后背上用彩色颜料绘制着飞天仙女的图案--那些仙女衣带飘飘,手持乐器,在舞女们扭动腰肢时,仿佛也跟着活了过来。 她们跳的是宫廷舞--优雅、端庄、从容。每一个旋转、每一个抬手、每一个回眸,都带着一种古老的、经过千锤百炼的美感。 但这优雅的氛围,被舞台中央的两个领舞彻底打破了。 黄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禅茶,目光从舞台上收回来,落在二弟黄粱身上。 黄粱还在睡。 那玉枕散发出淡淡的青色光晕,将他的头部笼罩在一层薄雾般的光芒中。 他的眼皮在快速跳动--那是发动技能“入梦游”的迹象,说明他正在做梦。 不是普通的梦,是【黄粱枕】发动的入梦游--以梦境为通道,直接窥探天机。 “三弟的【黄粱枕】虽然可以入梦游,从梦中直窥天机,”黄角放下茶杯,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天衍阁中回荡得清清楚楚,“但是此法消耗甚大。所见天机虽是命脉关要,却如以管窥豹,只见一斑,难尽全豹之形。” 他站起身。薛霜翎立刻调整了姿态,用鹤翼的根部托住他的臀部,让他站得更稳。 “容我来施展黄天堪舆之术,演算一番--析我辈气运之盈亏。” 黄宝从舞女们的舞蹈中收回目光,抱拳道:“大兄受累了。哎--只是我觉醒的这力量系异能,只能干些力气活,帮助不了两位兄长。” “三弟不要妄自菲薄。”黄角摆了摆手,“若无你护卫,我们又怎会有今日这番基业?” “大兄过奖。” “我为两位兄长护法。两位兄长可以安心推演。”黄宝说完便不再言语,将视线重新投向舞台中央的鼓面--池塘上的舞蹈已经进入了更激烈的阶段,两个领舞开始互相对舔乳房,手指探入对方的私处,淫靡的水声在空旷的阁楼中隐约可闻。 但黄角已经不再关注那些了。 他闭上双眼。 双手在胸前结了一个法印--左手拇指掐住无名指根部,右手掌心贴左手手背,十指交错,形成一道复杂的手印。 青烟从他周身浮现。 不是烟雾--是那种半透明的、带着淡淡檀香味的青烟,从他法袍的每一道褶、从他皮肤的每一个毛孔中渗出来。 青烟在他的身体周围盘旋了几圈,然后冉冉上升,飘散到他头顶的法髻之上。 黄角的头发已经花白了,但法髻依然梳得一丝不苟,用一根白玉簪固定在头顶。那些青烟飘到法髻上方后,开始凝聚、变形、演化-- 第一缕青烟凝聚成一只鹤。 那鹤站立在一座阁楼的中央--那是天衍阁,也是整个黄天福地的象征。 阁楼的三面被浓重的红雾笼罩,那是主位面的红雾--末世的象征--正从四面八方侵蚀着这座阁楼的根基。 阁楼的第四面,却是一团红蓝之气缠斗的漩涡。 那只青烟凝成的鹤朝天上飞去。 天空中有丝丝缕缕的白气垂落下来,滋润着它的身子--那是天道的气运,是这个世界给与黄天福地的馈赠。 但那白气太少、太稀薄了,根本不够维持鹤的形体。 鹤在空中盘旋了几圈,身形就开始变得透明。 鹤落回阁楼中。 大量的土黄色气体从地面涌出,滋养着它的身体--那是黄天福地自身的气运,是黄角三兄弟多年积累的根基。 土黄色气体足够充裕,鹤的形体重新稳固下来。 但周围的红雾在不断侵蚀阁楼的根基。 坐视不管的话,阁楼迟早会坍塌。 鹤又飞了起来,朝着那团红蓝之气缠斗的漩涡飞去。 漩涡中涌出大量清气--那是主位面的气运,比黄天福地自身的土黄色气体更加精纯、更加高级。 鹤贪婪地吸收着那些清气,身形变得更加凝实、更加清晰。 但就在这时-- 两道金光亮了起来。 一道从头顶压下来--恢宏、霸道、如同煌煌大日当空碾压。那光芒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像是来自某个远超此界的意志。 一道从足下缠上来--刁钻、阴狠、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 那光芒像一条毒蛇,悄无声息地盘绕上来,缠绕着鹤足,试图沿着腿部往上蔓延。 金光开始夺取清气。 鹤的身体在两道金光的夹击下开始崩解--从头部和足部同时开始,像一件被撕扯的衣物。 青烟猛地炸散。 黄角睁开眼睛。 他那张仙风道骨的脸上,此刻满是汗珠。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顺着脸颊的沟壑往下流,滴在明黄色的法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薛霜翎立刻伸过头,用舌头舔去他额角的汗水--她的舌头是淡青色的,带着一股草药的清香。 “大兄。”黄宝站起身,肉禅床上的道姑和道童停止了动作,但还保持着交缠的姿态。“情况如何?” “不妙。”黄角的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 “何等不妙?” 黄角接过薛霜翎递来的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生门虽有--但杀机重重。”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摘星楼外那层淡黄色的光膜。光膜之外,灰白色的混沌气流依然在缓缓流淌。 “如此看来,若是前往主位面布道传教,会有两重杀劫。一重自天上来--霸道蛮横,宛如过江猛龙。一重自地上来--老练狠毒,定是地头凶蛇。” 他收回目光,看着三弟: “两者,都不是易与之辈。” 黄宝的眉头皱了起来:“这可如何是好?” “再看看二弟吧。”黄角坐回薛霜翎的背上,“毕竟运术非我所长。” 黄粱还没有醒来。 他躺在云糜的怀里,枕着那玉枕,呼吸均匀而深沉。 玉枕散发的青色光晕比刚才更浓郁了--整块玉枕内部的云雾状纹理在快速流动,像一场缩小了的暴风雨被封印在玉石之中。 云糜用一双玉臂轻轻环抱着他,银色的长发垂落在青石地板上,像是铺开了一匹月光织成的绸缎。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主人,鹿瞳中闪烁着温驯的光芒。 她的鹿蹄偶尔轻轻敲击一下地面,发出嗒的一声脆响。 黄角看了一眼二弟的状态,知道他一时半会儿还醒不来。他站起身来,走向舞台。 薛霜翎跟在他身后--不,不是“走”,是“移动”。她的鹤足在青石地板上交替前行,姿态优雅而奇特,像是某种古老的、已经失传的舞蹈。 池塘中的锦鲤看到有人靠近,纷纷聚拢过来,以为是要喂食。橙红色的鱼嘴在水面一张一合,发出吧嗒吧嗒的声响。 但黄角的注意力在舞台上。 那两个领舞--薛青羽和云鹿鸣--正在台上跳着一支越来越大胆的舞蹈。 她们相互亲吻对方的乳房,手指在对方的私处上滑过,淫水在指尖拉出亮晶晶的丝线。 青羽是黄角的女儿--用他自己的元阳与薛霜翎的卵精结合,在“人胎炉”中催炼出来的造物。 她继承了母亲的那一头青色长发和丹青色的眼眸,但身材比母亲更纤细,腰肢更柔软,乳房的形状也更加完美--像两枚倒扣的玉碗,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鹿鸣是黄粱的女儿--用黄粱的元阳与云糜的卵精结合而成。 她继承了母亲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和鹿瞳,但身材娇小得多,只有一米七左右,乳房的形状也和母亲不同--更加挺拔,乳尖朝前翘着,像两粒刚熟的樱桃。 此刻,两人正抱在一起,用乳房相互摩擦。 乳头蹭着乳头,乳肉压着乳肉,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声响。 她们的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脚踝处汇聚,然后滴落在鼓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黄角走上舞台。 舞女们看到他上来,纷纷让出一条路。 青羽看到父亲,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她从鹿鸣的怀抱中脱出来,跪在黄角面前,双手扶着他的膝盖,仰起脸,媚眼如丝: “老祖宗要宠幸奴家了吗?” 她一边说,一边用纤纤玉指轻抚自己雪白的胸脯。 指尖划过锁骨,划过乳沟,在乳尖处停留了一下,轻轻拨弄了一下那只金色的乳环--叮的一声脆响。 黄角低头看着她。 这是他用自己的阳精制造出来的女儿。 她的体内流淌着他的血脉,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与他有着某种微妙的共鸣。 从某种意义上说,她就是他自己的一部分--是他身体延伸出来的一个分支。 正因如此,和她交合,不会折损他的人气。 人气在血脉内部流转,家族的运势不会因此倾颓。 他伸出手,一把扯掉了青羽身上仅剩的薄纱。 那层半透明的布料在他的指间撕裂,发出一声清脆的裂帛声。 青羽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烛光下--肌肤胜雪,酥胸挺拔,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下体--阴毛稀疏,只有一小片淡青色的绒毛覆盖在耻骨上。 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上面打着小巧的银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贱婢。”黄角的声音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威严,“竟敢在我面前卖弄风情。” “请老祖宗责罚。”青羽跪伏在地上,额头贴着鼓面,臀部高高翘起。 黄角脱下鞋子。 露出那双干瘪的老脚。 他的脚和他的脸一样,刻满了岁月的痕迹--脚趾甲泛着陈旧的黄色,脚背上青筋凸起,皮肉松弛。 脚跟处的皮肤已经龟裂,形成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纹路。 他把一只脚伸到青羽面前。 “舔。” 青羽没有犹豫。 她双手捧起那只脚,张开嘴,含住了黄角的大脚趾。 她的舌头灵活地翻卷着,沿着脚趾的边缘细细舔舐,将那些陈年的污垢和死皮一点一点地卷入口中,咽下喉咙。 黄角的另一只脚则伸向她的私处--用脚趾拨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探入那湿润的缝隙中,轻轻地、有节奏地揉按着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 “嗯--”青羽的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但她没有停下嘴里的动作。 黄宝也走上了舞台。 他没有走向青羽,而是走向了鹿鸣。后者正跪坐在鼓面的边缘,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银白色的长发从两侧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 “侄女。”黄宝蹲下身,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三叔来疼疼你?” 鹿鸣的脸红了。她轻轻点了点头。 黄宝把她抱起来,放在鼓面中央。 然后他解开法袍的腰带--那件紧绷的明黄色法袍终于松开了束缚,露出他一身虬结的肌肉。 他的身体和他的兄长截然不同--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以及那根和他体型相称的、粗壮的阳具。 鹿鸣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 “害羞了?”黄宝笑了,“你娘当年可比你大方多了。” 鹿鸣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他那根半硬的阳具。 她的手指细长而白皙,和那根紫红色的阳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手微微颤抖着,上下套弄了几下,那根阳具就在她手中迅速地膨胀起来,变得滚烫而坚硬。 池塘边的舞女们已经停止了舞蹈,围拢在舞台四周,目光灼灼地盯着台上正在发生的活春宫。 有人已经开始用手指探入自己的下体,发出压抑的呻吟声。 黄粱还在睡。 玉枕内部的云雾状纹理,翻涌得更加剧烈了。 黄角的肉棒和他的身体一样,干瘪、枯瘦。 它不像黄宝那根那样粗壮雄武--它更细、更长,顶端是暗红色的,龟头呈一个奇特的月牙弧形,微微向上弯曲。 当这根肉棒插入青羽体内时,那些青色的嫩肉被撑开、包裹上来,形成一幅色与欲交织的画面。 青羽的阴道和他的肉棒之间,仿佛天生就是一对。 她的淫水沿着黄角的根部流下来,在他松弛的囊袋上积聚,然后滴落在鼓面上。每插一下,结合处就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老祖宗……”青羽仰着头,银牙咬着下唇,“您……您插到奴家最里面了……” 黄角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之处,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那粉嫩的穴口中进进出出,看着那些被带出来的淫水和嫩肉的反光。 他偶尔用那双干瘪的老脚踩在青羽的脸上--用脚趾碾着她的嘴唇,迫使她张开嘴,含住那些沾满灰尘的脚趾。 青羽没有反抗。 她含着他的脚趾,用舌头清扫每一个脚缝,舔舐每一寸干燥的皮肤。 她的表情不是痛苦--是一种混杂着屈辱和兴奋的复杂神态。 “唔……咕啾……老祖宗的脚趾……美味……”她含糊不清地说着,脸颊因为缺氧而泛红,眼角甚至沁出了泪花。 薛霜翎站在池塘边,看着自己的女儿被主人这样玩弄,眼中既有慈爱,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妒忌。 “老祖宗,”她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您偏心……当初也没这样玩过我……” “闭嘴,骚狐狸。”黄角头也不回地骂道。 加快了抽送的节奏。 那根月牙形的肉棒在青羽的阴道内快速进出,每一下都带出黏稠的水声。 青羽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像两只白兔一样在空中跳跃,乳环上的红宝石在烛光下划出一道道红色的弧线。 黄宝那边则是另一种画风。 他把鹿鸣翻过来,让她四肢着地趴在鼓面上。他从后面进入了她--没有前戏,龟头顶开她的阴唇,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鹿鸣的小穴和她母亲云糜的一样--修长、紧致、弹性极佳。 阴道内壁的膣肉细腻光滑,像丝绸一样包裹着黄宝那根粗壮的阳具。 每抽送一下,那些嫩肉就会紧紧地吸附上来,像一个活物一样蠕动、收缩。 不--她比母亲更胜一筹。 她的阴道内壁上有一种奇特的螺旋纹理--从入口到深处,那些软肉呈螺旋状排列,像一枚被雕刻过的螺钿。 当黄宝的肉棒插入时,那些螺旋纹理就会像齿轮一样咬合住他的茎身,随着抽送的方向旋转--插入时顺向旋转,抽出时逆向旋转,产生一种无与伦比的摩擦感。 “三叔……侄女这里……舒服吗?”鹿鸣低头看着两人结合之处,银白色的长发随着黄宝的撞击在空中飞舞,汗珠从她的背脊上滑落,在烛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当然舒服。”黄宝掐着她的腰,用力向上顶撞,“比你娘当年还要销魂--你娘可没有这螺旋纹。” “啊!三叔好坏……故意说这种话……” 鹿鸣害羞地埋首在黄宝肩头,却主动抬高臀部,配合着他的节奏。 黄宝拍打着她的臀肉,在上面留下鲜红的掌印--啪啪的声响在天衍阁中回荡,和舞台下舞女们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贱丫头--明明是你自己在套弄我的东西,还说我不好?” 鹿鸣的阴道深处涌出一波波温热的花汁,顺着交合处溢出,在黄宝的囊袋上积聚。 每当黄宝深深插入时,那些汁液就会溅起小小的水花,溅在鼓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侄女要去了--三叔!” 鹿鸣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地收缩起来。那些螺旋纹理像一条被惊扰的蛇一样疯狂绞紧,箍着黄宝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一波一波地蠕动。 黄宝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别急,侄女--让三叔多疼你一会儿。” 他放缓了节奏,用更深的、更慢的抽送来延长这场交合。 每一下都插入到最深处,让龟头顶住鹿鸣的子宫口,然后停留几秒,让她感受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感觉,再慢慢退出,让那些螺旋纹理一寸一寸地从他的茎身上滑过。 “三叔……你太坏了……”鹿鸣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在主动追随着他的节奏。 就在这时,几个胆大的舞女也溜上了舞台。 她们围拢到青羽和鹿鸣身边,开始模仿她们的姿态。 有人用手指探入自己的下体,有人趴在同伴的腿间用舌头舔舐对方的阴唇,有人用乳房摩擦着青羽的背部,在她的肩胛骨之间留下湿润的痕迹。 一个穿着粉色薄纱的舞女爬到黄宝身边,开始舔舐他与鹿鸣交合处溢出的汁液。 她的舌头伸得很长,像蛇信子一样灵活,将那些混合着淫水和精液前液的液体卷入口中。 另一个舞女则跪在青羽身旁,学着她的样子,用手指掰开自己的阴唇,将阴蒂暴露出来,然后贴到青羽的脸上,用湿润的肉瓣磨蹭着她的嘴唇。 “老祖宗……这群贱奴……要把奴家舔坏了……”青羽在多重刺激下语不成句,声音断断续续。 黄角没有回答。他眯起眼睛,欣赏着这场由他主导的淫乱盛宴。他的老脚在青羽的口腔中搅动,同时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加速冲刺。 “真是群饥渴的骚货。”黄宝轻笑了一声。他招手让那名粉色薄纱的舞女靠近,“既然想尝尝味道,那就一起来吧。” 那舞女欣喜若狂,立刻爬上鼓面,将自己的私处对准黄宝的脸。 她薄如蝉翼的舞裙下什么都没有--黝黑的耻毛修剪成整齐的心形,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显然是兴奋得厉害。 淫水已经从穴口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流,在肛门处汇聚成一滴透明的液体,颤巍巍地悬着。 黄宝伸出手,撕开了那舞女的薄纱。他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软肉。然后他低下头,含住了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一吸。 “啊!神仙!老祖宗好会吸!”舞女双腿打颤,整个人瘫软下来,双手撑在黄宝的肩膀上才没有跌倒。 她的阴道在他的吸吮下剧烈地收缩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溅在黄宝的脸上。 鹿鸣感受到黄宝分心,不满地夹紧了小穴:“三叔,别理那些贱婢,专心疼侄女嘛--” “侄女休急。”黄宝松正在玩的尽兴,拍了拍她的臀部示意她退下,“先到你叔父那里去,让他疼疼你。” 鹿鸣依依不舍地从黄宝身上爬起来,来到黄角身边。 黄角正坐在一张特制的椅子上--那椅子末端装着一根假阳具,专门用来玩弄他的坐骑薛霜翎。 他看到鹿鸣走过来,朝她招了招手。 “鹿鸣啊,让叔父看看你的后面准备好了没有。” 鹿鸣羞怯地转过身,缓缓坐下,将自己的后庭对准了黄角那根月牙形的肉棒。 她的菊蕾呈现出美丽的螺旋状纹理--和她的阴道一样,一圈圈细细的皱褶围绕着中心的穴口,呈同心圆排列。 那纹理看起来既精致又淫靡,像一枚精心雕刻的螺钿镶嵌在她臀缝的正中央。 “嘶……真紧呐,你这骚屁眼比你娘当年第一次还紧。”黄角倒吸一口凉气。 鹿鸣的菊穴正紧紧箍住他的龟头,那些螺旋状的纹路仿佛一个个小刷子,在他的冠状沟处来回摩擦--没有润滑,只有肠道自身分泌的少量黏液,让插入变得艰难而刺激。 鹿鸣缓缓下沉身子,感受着叔父那根弯钩逐渐撑开自己的后庭:“叔父的形状……每次都能顶到女儿肠子里最痒的地方……” “小贱人,记性倒是不错。”黄角握住鹿鸣的腰肢,帮助她调整角度,“来,让叔父看看你学了多少本事。” 得到了允许,鹿鸣开始自己动作。 她的螺旋菊穴随着起伏不断扩张又收缩,那些漂亮的螺纹被叔父的弯曲肉棒撑开,呈现出另一种迷人的形态--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一圈一圈地打开,露出最深处的花蕊。 “啊……叔父的钩子……顶到最里面了!”鹿鸣仰起头,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洒落,在烛光下泛着流动的光泽。 黄角满意地看着侄女在自己身上起落,她的每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既不会太快让自己过早缴械,又能充分照顾到彼此的感受。 他伸手摸向她胸前那对挺翘的乳房,捏住乳尖轻轻拉扯。 “这对奶子也不小嘛--比她娘当年还大了几分。” “那是自然。”黄角得意地说道,“这骚蹄子从小就爱吃奶,天天偷喝薛霜翎的奶水,把一对奶子养这么大。” 薛霜翎在一旁听了这话,不满地嘟囔:“老爷欺负人--明明是您逼我喂她的。” “闭嘴,老老实实趴着。” 黄宝也走了过来。他绕到鹿鸣面前,扶着自己那根依然坚挺的阳具,对准了她的前穴:“大哥,不如我们一起来--让侄女前后都尝尝滋味?” “正合我意。” 黄宝一挺腰身,那根粗壮的阳具挤开了鹿鸣前穴的阴唇,缓缓插了进去。 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相互挤压--黄角的月牙形肉棒在后庭中弯曲向上,黄宝的粗壮肉棒在前穴中笔直深入,中间只隔着一层不到半厘米厚的肉膜。 “啊--三叔和叔父--一起--太大了--”鹿鸣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头脑一片空白。 她的阴道和肠道同时收缩,两种节奏不同的蠕动相互碰撞,让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黄角感觉到侄女的肠道在他那根月牙形肉棒上疯狂绞紧,那些螺旋纹理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茎身。 他朝三弟递了一个眼神,两人默契地调整了节奏--交替抽送,一根插入时另一根退出,这样鹿鸣的身体始终被填满,不会有一刻的空虚。 黄角从旁边拿起一根假阳具,抵在鹿鸣的尿道口:“三弟,要不要试试三通?” 鹿鸣闻言惊呼:“叔父!那样的话--鹿鸣真的会被玩坏的!” “就是要玩坏你这个骚货!”黄角将那根细长的假阳具缓缓插入鹿鸣的尿道口。 那入口原本只有米粒大小,但在足够润滑和足够兴奋的状态下,竟然真的将那根假阳具吞了进去。 “啊--三种感觉混在一起--脑袋要融化了--”鹿鸣失神地喃喃自语,瞳孔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她的三处腔道同时被填满,三种不同的触感在脊椎处汇聚成一股强烈的电流,直冲大脑。 三处同时被填满的快感太过强烈--她的螺旋菊穴疯狂绞紧,阴道开始剧烈收缩,连尿道都在痉挛。 两兄弟相视一笑,默契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三弟,咱们一起射给她!” “正合我意!” 黄角最先到达--他的月牙形肉棒在鹿鸣的后庭中猛地膨胀了几下,然后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打在肠道内壁上。 紧接着黄宝也在她的前穴中达到了高潮--他的阳具在阴道深处突突地跳动,一股接一股的精液灌入那紧致的腔体。 鹿鸣在三重刺激下彻底失神--她的身体弓成一道桥,脖子后仰,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然后整个人瘫软下来,像一摊融化的蜡一样趴在鼓面上。 她的下体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两个穴口缓缓流出,在鼓面上汇聚成一摊浑浊的液体。 “三弟,”黄角喘着气,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等你得了青龙白虎兽,我便用『人丹炉』给你炼一个本家女儿--” “多谢大兄厚爱!” “我们三兄弟,还客气什么?” 就在这时-- 天衍阁中忽然安静了一下。 不是声音的安静,是那种气场上的安静--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微微震动了一下,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黄角停下动作,转头看向八仙桌的方向。 黄粱睁开了眼睛。 黄粱从云糜怀里坐起来时,额头全是冷汗。 那玉枕内部的云雾状纹理正在缓缓平息,青色光晕也逐渐黯淡下去。 他从云糜手中接过一块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站起身,走向两位兄长所在的方向。 黄角已经从青羽体内退了出来,半软的阳具上还沾着黏稠的体液。他没有急着穿裤子,就那样赤裸着下身,坐在薛霜翎背上等二弟走过来。 黄宝也松开了鹿鸣。 “二弟,情况如何?”黄角问。 黄粱走到八仙桌旁,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恐惧,是那种精神力消耗过度的后遗症。 他喝了一口茶,缓了几口气,才开口: “我看到了三个人。” “哪三个?”黄宝追问。 黄粱没有直接回答。他看了大哥一眼: “你们还记得,跟我们求过机缘的林家二公子吗?” 黄角皱起眉头。 他回忆了片刻,点了点头:“记得。林轩,天林财团的少主。我观过他的气运--草莽之蛇而已,居然也配出现在二弟的梦里?” “他确实不行。”黄粱放下茶杯,“但是--掠夺他机缘的人,可以。” 黄宝愣住了:“二哥这是什么意思?” “那个蠢货把你给他点的机缘都弄丢了?”黄角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屑,“他这人运可真够差的。” “草莽之蛇,只能为王前驱。”黄粱点了点人头表示赞成,然后声音沉了下来。“只是这掠夺他气运的人,让我属实看不透。” “居然能让二哥看不透?” “我看不见他的脸。”黄粱说,“只能看到和他命运牵连之人。” “他的『运』术如此强横--难道是个『人子』?” “人子气运虽然强横,我也不是不能窥探一二。”黄粱摇了摇头,“就如王永信--他是丰城的人道气运之子,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的运数走向。但此人……” 他顿了一下: “此人完全就是个黑洞。如同异人一般--仿佛不是此界中人。” 黄角的眉头越皱越紧:“二哥,他竟如此玄异?” “不是『运』,就是『命』。”黄角缓缓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凝重,“难道是天命子?” “看不透。不过--”黄粱抬起头,“此人与我,是机缘。” “如何与他勾『运』?” “需要两味药引。” “二哥在哪里?我这就去为两位哥哥取来。” “三弟,不急。”黄角摆了摆手,“就在福地之中。” “何物?” “金泽中。”黄粱说,“庄贤民。” 黄宝想了一下,困惑道:“金泽中是宁儿的亲家公--地位尊贵,作为药引还能理解。这庄贤民……是什么玩意?” “一主一副,一贵一贱。”黄角解释道,“暗合天道忌满。” “大兄,宁儿的婚事怕办不成了。那个A级金法筵--也是构成主药的一环。” 黄角沉默了片刻。 他的独子黄宁,也是一个强A 级异能者。 但和二弟说的“大业”相比,一颗棋子--甚至一个儿子--都不算什么。 他没有犹豫太久。 “二弟,太小看我了。”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我还没老糊涂呢。怎么会舍本逐末--为了儿女情,放弃我等大业?” “大兄,小弟还有一言。”黄粱顿了顿接着说道:“推演的事情终究是未定之事,未可尽信。盖乾坤未定,则万物犹可为,切不可因噎废食,忘了我们原本的计划。” 黄角沉默了片刻道:“二弟说得在理,但是『枭王』还是雾灾之后放出吧!『枭王』是一季猛药,不到关键时刻不要用。” “大兄的意思是先让过江龙和那丰城的地头蛇先斗一斗,不要太早暴露我们的实力。” “知我者,二弟也!” 他黄角大笑的站起身,走到阁楼的窗前,望着那层淡黄色的光膜之外、灰白色混沌气流的虚空: “传令下去--将金泽中一家和庄贤民一家,逐出福地。” 南天门打开,黄角得目光落在远处那片淡红色的、属于主位面的雾气上: “让他们去为我们--趟一趟这浑水。”